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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不这么做江云再往前,他会被夺走的! 小楚伏天又不敢出声,生怕自己的声音会引来寰宇深处的瞥视,想唤醒又无法出声,小孩焦急地快哭出来了。 烬主也不得不在这琴声下熄灭些许火焰,甚至后退数米,祂不敢轻举妄动,若是异常的火光成了大战的导火索就不好了。 祂虽然不怕星外神祇,但怕这个特别的人类因此受到牵连。 江云双眼无神,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小楚伏天紧紧拉住他的手,但小小的身体也无法挽留执着的大人。 烬主有些看不下去,祂百无聊赖瞥了眼彩窗,想不管不顾直接打破,没想到江云自己忽然停下了。 让上帝救赎自己去往天堂? 信上帝这么有用的话世间可就没这么多苦难了。 很抱歉,他江云不信上帝。 浑浊的眼神逐渐清明,江云左手手指摩挲了两下,冰凉又熟悉的金属质感让他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稍微放大了的管风琴和彩窗,还有靠近的圆形光影,他似乎只是单纯地向前走了几步。 忽然他看见地上的光影在抖动,他抬头,那扇蛾子形状的“彩窗”活了! 粗一看,仿若有上百只眼睛在其上闪动,但仔细一看,那不过是弯曲的光彩在流动,只是动作的模样又如卵在蠕动,像是争先恐后即将喷涌而出的七彩泡沫。 就好像真的有一只巨大的蛾子被钉在彩窗之上,在抽搐挣扎,摇摇欲坠。 “那是什么?”江云询问到。 管风琴的乐声中,他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复。 江云回头,小楚伏天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十步远的烬主燃烧的火焰无声,他心中了然。 祂们也是被迫遵守着什么规则吧? 就像之前的甜小姐一样,只要管风琴声响起,祂们便不能说话。 但江云并不被束缚。 琴声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即便再怎么优美,被近距离轰炸的耳朵时间长了也受不了。 如果是管风琴声束缚了祂们,那江云将它毁了便是。 只是地上如舞台聚光灯般的晕彩怎么看怎么突兀,一眼就知道是什么陷阱,江云果然绕路没有让自己被光线照到一丝一毫。 人类坚守着自己的意志步步靠近已被火焰削弱再削弱的弥留乐器,仿佛是已知自己的死期,乐声愈发婉转如泣如诉,像是要再度迷惑他的神志让他放过自己。 “嗯,像是,神明的靡靡之音?”江云拍拍自己的额头让大脑清醒,他笑着摇头,“可惜,我不信神。” 虽然他没有楚伏天他们那样变异的能力,但物理上的破坏还是能做到的。 只见在小楚伏天和烬主好奇的目光下,江云抽出他的折叠合金棍,咔咔几声结合成了一根长棍,干脆利落砸向了管风琴的琴键! 他哐哐砸了十几下,勉强砸歪一个黑键。 然而乐声并不受影响,这排管风琴明显不是由琴键奏鸣的,光是砸碎琴键还不够,江云把视线转向发声的铜管。 瞄了眼开口大小,江云挥手砸下了一枚音栓,再随手一丢—— 那枚音栓顺利溜进了铜管的开口,悠扬绵长的琴声中终于混入了杂音。 江云依葫芦画瓢又丢了好几个音栓进去,咚咚咚的坠落声响打乱了旋律的节奏,他还用合金棍敲上了一排铜管,强行加入了自己对打击乐的独到见解。 管风琴实在不想再演奏出如此跑调刺耳的音乐,自己停下了。 乐章停歇,整座教堂都灰败三分,地上圆形的光圈消散,就连那扇彩窗都因此黯然失色。 烬主的火焰迸发两下很是高兴:“不错不错!不愧是吾看中的人!” 江云都动手了,烬主也没有当缩头乌龟的理由,祂紧随其后投掷出数支火焰之箭贯穿了管风琴,铜管发出刺耳的哀嚎声却被炽烈灼烧的声响覆盖,管风琴也只能咽下不甘默默葬身于吞噬一切都火焰。 “现在,该打破最终的规则牢笼了。” 烬主身躯膨胀数倍,祂振臂一挥,原本被隔离在外的火焰战胜了“牢不可破”的墙壁,管风琴一死,教堂的墙壁自然也能被点燃了,包括那面彩窗。 教堂的天顶被火焰包裹坠落,但在半空便被吞噬得一干二净,就连灰尘都未曾触及到江云的发顶。 火势在强势蔓延,橙红色的光强行在地板上绘制了蛛网般的花纹,凡世的规则似乎已经不再作用,木材跳过了燃烧步骤直接化为了灰烬。 幻境破除了一大半,小楚伏天的身高窜得比喷泉还快。 他那身破烂的麻布衣服在扭曲的光线下变回了他那身常穿的风衣,瑟缩懵懂的小孩被靠谱的成年男性代替,只是他注视着江云的深沉眼神始终不变。 在软沙化而且逐渐塌陷的地面上难以维持平衡,江云也感觉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正要蹲下降低重心时,温暖又坚实的身躯便贴了过来扶住了他。 江云回头,那熟悉的冷峻帅脸令人安心,“楚组长,你变回来了?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没事,我现在很好。”低沉的嗓音温柔地回答到。 楚伏天仿佛完全不受灰烬化的地板的影响,自己安如磐石带着江云也不动如山。 这教堂地板也没有多厚,两人贴了一分钟便站在了亚空间的地面。 微风拂过面颊,江云向上看去,蛾子形状的“彩窗”从高处翩然落下,那流光溢彩晶莹剔透的是祂的翅膀。 原来那彩窗是两层的,一层是已经被点燃的色块玻璃,一层是一只同样形状的大蛾子。 祂如被贬下凡间的仙女般,缓慢而脆弱地趴伏在地面,那对比芭蕉叶还大的翅膀乖顺地展开,江云一眼便能看清祂整个翅膀上无光自流动的奇异斑纹。 这也是异种吧。 江云欣赏着,这不属于地球孕育的生命,或许是宇宙中其他神秘的星球上诞生的奇迹。 死亡飞蛾这样充满黑暗色彩的名称也是他人对祂们的称呼,没有森白头骨的纹路,只有梦幻如薄纱般的美丽。 或许异种都是这样,祂们由神奇的宇宙孕育而生,祂们经过亿万年时光的雕琢,又岂会是人类认为的恐怖物的集合? 祂们是强大而美丽的生物。 作者有话说: 江云(盯):难怪那么多蝴蝶会被做成标本,确实好看。 楚伏天(盯江云)(不满)(虫子有什么好看的):……
第29章 真名 被江云“热切”的眼神注视着,大蛾子乖乖趴在地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祂腹□□叠着搓动,就像是扭捏的姑娘在羞涩不安,修长而毛绒的触角颤动两下,仿佛在询问江云为何如此盯着祂看。 江云哑然失笑,“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 烬主飘浮着无声上前,火焰不服地燎动,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烫了几分。 江云心领神会立即补充到:“烬主也很帅气。” “哼。”烬主傲娇地冷哼一声,祂不屑地瞥视趴在祂们面前的大蛾子给江云介绍:“这家伙算是这亚空间幻境的主人,死亡飞蛾的首领,勉强跻身星外领主位阶,我记得是叫摩斯拉。” 强大的异种,比如某个种族的首领,祂们会被称为星外领主。 成为星外领主后祂们的真名便有了高维效力,同时便诞生了不少代称的称号。 像摩斯拉就有不少,祂又被称为:【幻境掌灯者】【死亡飞蛾的领主】【身披华衣的高台观棋者】【无辜的不语者】。 “好多称号。”江云感叹到,“那烬主的称号有哪些?” 烬主反问到:“只想知道称号,不想知道吾之真名么?” 江云一愣,“诶?这是可以说的吗?” “江云,这个给你。” 楚伏天强势打断了一火一人的对话,江云转头,只见他手里捧着一条沾满了鳞粉的像镭射票一样的幻彩银色缎带,骨骼分明的宽大手掌中如同捧着一条银河,而银河就在江云唾手可得的地方。 江云好奇到:“这是……” 忽然他发现摩斯拉原本毛绒的脖颈变秃了一些,就像是拿下了一圈围脖一样。 “是死亡飞蛾羽化后留下的茧做成的缎带,祂们这种族有这样的习性,首领也不例外。” 楚伏天对着一旁用力甩了一下缎带,沾染的鳞粉被震落,洒下一阵彩虹的光芒便消失在空气中。 他单手一抹,晶莹剔透的缎带凭空染上了墨蓝色。 “虽然鳞粉有毒,但茧丝线无毒,而且这质感比人类制作的丝绸好不少。” 楚伏天为江云介绍着,他将缎带叠了一次戴在了江云脖子上,利落地打了个结,还细心地帮他压到衣领下。 【不语者的缎带】 携带不语者的祝福,于迷途指引以星光,永不迷失方向。 楚伏天永远不会主动告诉江云,戴上缎带相当于摩斯拉本身的赐福,他只会觉得这样的东西当江云的领结勉强够格。 对于楚伏天顺手牵羊强取豪夺的行为,江云都有些替他感到害臊,“楚组长你这样抢别人的东西真的好吗?” 摩斯拉六条细长的腹足立即挥舞起来,祂聚拢地上的灰烬就开始搓,江云也不懂一堆灰是如何变成一根灰黑色的线的。 现场没有棒针,但长长的灰线在六支腹足间翻上了花绳,眨眼间一条短短的灰黑色围巾便完成了。 摩斯拉还上下挥舞展示给江云看,好像在说:你看,我还能拿别的绑,没事的! 好温柔体贴的大蛾子! 异种的首领看着似乎和被欺负的猫猫狗狗没什么两样,江云起了怜爱之心,“你有需要什么吗?我可以和你交换。” 他这话让摩斯拉受宠若惊,但在祂眼中这就像是皇帝和颜悦色地问你想要什么,实际上却是在考验你一样,听着和煦但暗藏刀锋。 虽然这刀锋来自于他身旁的星外神祇。 大蛾子匍匐着后退些许,毛绒触角害怕地卷曲起来,前两支腹足如两个小风车呼呼地转。 江云瞥了眼楚伏天的脸,帅气的脸庞和温柔专注的眼,看不出有任何威胁大蛾子的迹象。 “好吧,我现在也没带什么纪念品,下次有机会我给你带点人类做的特产吧。”江云捕捉到了祂不安的波动,也不再强迫要交换什么,“缎带很漂亮,谢谢你。” 明明是我给你的礼物…… 楚伏天欲言又止,原本想收到的江云的惊喜与感谢不敢提起,根据他多年以来观察人类得出的经验结论,若他真的抱怨了江云肯定会生气。 烬主在一旁幸灾乐祸,身上的火焰都像在嘲笑楚伏天一样雀跃了几分。 但江云被他吸引的注意还是要夺回来的,烬主将摩斯拉周围的温度提高几分让大蛾子又后退了几步,自己则是提高亮度重回江云视野重点,“召唤的时间要到了,作为召唤吾之勇者,当赠予汝临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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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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