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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领了,不过……”沈冀犹豫着开口。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大致看了一眼,发现从衣食寝居到练剑修习,全部都有细致要求……”沈冀答道。 “穷酸规矩,你守它做什么?” 沈冀有些疑惑,江北熹继续道:“除了前面几条至关重要的,后面那些写出来无非就是好看罢了,况且我们师父是最不喜欢这些规矩的,不用条条都遵守。” 江北熹继续给沈冀讲着门派的事宜,讲解时,也不忘时而调侃沈冀,见沈冀怔怔的不知回什么,他便哈哈笑着,连连摆手说是玩笑话,让沈冀莫往心里去。 沈冀被江北熹调侃的有些不知所措,张着嘴半天没吐出半个字,有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总觉得大师兄给他一种不正经的感觉,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门派的大师兄,说是风流公子哥儿还差不多。 到了住处,江北熹微微拱手一行礼,对沈冀道: “这便是师弟的住处了,师弟这几日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这两天好好休息,后天早上,我会教你入门的功法。” 沈冀一愣,忙道: “怎会是师兄教我入门功法,师父为何不亲自传授给我?” 江北熹莞尔一笑: “方才在殿中师父说过,他身体羸弱,像教习入门功法这等职务,便由我传授你。” 沈冀有些落寞,不过很快便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竹长老如此夸赞这位师兄,想必修为高深,定能好生将功法传与自己。 于是并没有多想,谢过江北熹,与其道别后自己安顿一番,便准备休息。 几天的舟车劳顿,令他十分疲惫,回到寝居便在床上躺下,闭目养神。 他从小娇生惯养,不曾想,有一天真的要只身一人去往某地,曾经他也只是一个家庭美满,父母疼爱,只知道游山玩水的小少爷。 可是从那一天起,如噩梦般得一天,即使过去多年,他还像梦魇一般缠绕着他。 那天,他同往常一样出门游玩之后回到了家,不曾想一回到城中,个个人心惶惶,一打听,人人口中念叨着沈家出了命案,满门被屠,死相极惨,连仙门对这个案子都毫无头绪…… 他发疯一般跑回家,家门前已经站满了仙门的弟子,沈冀心里一咯噔,发疯的跑进了院子,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家院仆的尸体,他想冲进去寻找爹爹,却被人拦住,是常家主。 沈家在当地颇为富裕,时常接济贫民,常家便是被沈家接济度过了难关,后来又做起了生意,慢慢也变得富裕起来,一直同沈家交好。 常家主很沈冀父亲更是情同手足,听闻沈家被灭全门,常家主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正好撞见了拼命往家赶的沈冀。 沈冀在伤心和恐惧之中,被常家主带回了常家,常家主十分厚待恩人之子,视如己出,沈冀在常家的待遇不亚于在自家的一星半点,只是常常想念爹娘。 当年沈家灭门一事一出,因事情重大,且害人手法从未见过,仙门百家纷纷前来调查,最终也没得出个结果。 沈家一案过后,到如今已过去了好多年,也没在出过相同的案例,仙门百家后来大多对此事都是不了了之,不再过问。 沈家属于云清峰管辖范围内,此案云清峰自当年出事后便一直追查这事,过一段时间就要派人来查看异常,但却一直没有结果。 沈冀自从跟常家主回去就一心想去仙门学功法,回来为父亲报仇,听闻云清峰近年一直在追查此事,便铁了心要来云清峰修习。 刚过了16岁生辰,就求常家主,把他送到云清峰修习功法,常家主把沈冀视如己出,怎舍得把他送上山,可沈冀固执,心意已决,常家主也只得成全。 他想修习仙门中最厉害的功法,亲手为父亲报仇,为全家报仇,他也曾听闻竹系功法极难修炼,稍有不慎,一切前功尽弃。 可若是能为父亲报仇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沈家的案子一直未破,云清峰还在一直调查此事,沈冀便想如若有一天查出仇人是谁,他一定亲手解决他,为父母报仇。 多年积攒的恨意涌上心头,沈冀湿润了眼眶,今后的造化他也未曾可知,可他为了报仇,可以不顾一切,所以他才如此执着的拜入竹系,只为了有一天自己有能力去亲手了结仇人。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江北熹:来个天赋异禀小师弟?修习暂停,我去教! 这个故事已经在我脑海中好长时间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欢,谢谢大家啦! 预收已开坑!前疯狗后忠犬王爷攻(后来追不到老婆又变疯狗了)×白切黑貌美伶人受
第2章 饲养法则第一则(一) 第三日清晨,沈冀换上了弟子服,束起头发,绑成马尾,刚要出门,就看见江北熹在院门口等候,沈冀过去问了声好,沈冀这才发现,江北熹身上的弟子服与他的不同,准确来说,是与大部分弟子都不相同。 虽都是淡蓝色的衣服,但江北熹的衣领和袖口上都绣着云纹,腰带上的装饰也更精致又半束着头发,衬的整个人更加贵气,把他吊儿郎当的气质都压下去了几分。 沈冀走到江北熹身旁,行了一礼道: “师兄怎么在这,是要一起去辰习堂吗?” 辰习堂,顾名思义弟子们辰时修习的地方,众弟子每日辰时都要去往辰习堂修习功法。 江北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依然笑着对沈冀道: “师弟目前还没有修入门功法,在这之前是不必到辰习堂修炼的,今日我来,就是要传授你入门功法,怎么师弟不请我进去吗?” 沈冀授意,两人来到院子里较为空旷的地方,云清峰弟子住处的院子都会有一块儿较为空旷的地方供给弟子们习剑法所用。 而沈冀院里的这个地方恰巧有一棵合欢树,长得茂盛,正值盛夏,合欢花开的正盛。 沈冀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虽说大师兄看上去随性,不过有长老夸赞,定能将功法传授的很好。 可还没到一盏茶的时间,沈冀就否定了这个猜想,这位吊儿郎当的大师兄传递他的入门功法竟然是蹲马步! 闻言,沈冀错愕的抬起头,这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修习方式,他扬起脸,正对上江北熹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江北熹笑着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扎马步确实不是正经的修习方法,但也是每次练习前必不可少的步骤,一般扎个一炷香的时间就好。 可江北熹这次并不打算只让他扎一炷香的时间,他明知道小师弟性子矜傲,可偏偏就是想看看若是真的惹急了他,会是个什么模样。 沈冀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住这种苦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觉得浑身肌肉酸痛,支持不住,腿抖的厉害。 这奇怪的入门功法和江北熹吊儿郎当的模样,愈发觉得这个大师兄是在偷懒,不想认真的教他入门功法,只打发他在这儿扎马步,自己乐得清闲。 天气燥热,虽有合欢树遮着阴,但正值盛夏,树阴的作用微乎其微,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沈冀头上已满是汗珠,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江北熹眼看着沈冀支持不住,踉跄了一下,江北熹眼疾手快,忙扶了一下,可沈冀却不习惯别人的触碰,更不喜欢被这个不像好人的大师兄触碰,江北熹刚碰到他,他就猛地躲开了。 沈冀抬头看了一眼江北熹,也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被江北熹扶了一下,沈冀脸红了个透彻,可那双眼睛却满是倔强,他退后一步,谢过江北熹又重新扎起马步。 江北熹没扶到沈冀,手悬在半空中,也不恼,摩挲了一下手掌,轻笑了一声,见沈冀这个样子,他心里恶趣味作祟,更像看看这位小师弟被惹炸毛是个什么样子了。 江北熹收回手,开口调侃道: “师弟可要坚持住啊,这马步可要扎足半个时辰呢。” “半个时辰……”沈冀惊愕的抬起头,紧紧的攥着拳,眼里满是错愕和愤怒。 江北熹如愿看见了沈冀脸上不甘的表情,更加变本加厉的道:“是啊,当初已经说了竹系功法极为难修炼,若是师弟如此心性不定,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我还是劝师弟早日放弃,免得到后来损心又损身。” 沈冀被江北熹一激,眼里迸发的愤怒更甚,从第一眼见到江北熹,便觉得他是那种不学无术,只知道偷奸耍滑的那种人,面对现在的情形,沈冀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几分。 “究竟是我心性不定,还是师兄故意刁难?” 江北熹见沈冀终于忍不住回嘴,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心情瞬间大好,道: “师弟怎的这样说,师父要我教你,那我必是要尽职尽责的啊。” 沈冀站直,毫不畏惧的盯着江北熹的眼睛,他气的不行,可江北熹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就不由得更气。 “我虽不懂功法,可也从未听过那个门派的功法是扎马步,师兄莫不是想偷懒故意晾我在这扎马步吧。” 看到小师弟终于炸毛,江北熹心情更加舒爽了,他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小师弟,明明脸红的不像样,那双眼睛却倔强的不行,确实没让他失望,这个小师弟确实很有意思。 像小刺猬生气,所有的刺都立了起来用于防御,可自身体积实在太小,对敌人的威慑作用微乎其微。 “不是我要故意晾师弟在这扎马步的,是师弟现在的水平还不够格修炼我派功法,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辛苦师弟在这扎马步了。” “师兄我未教我功法,怎知我不行,师兄给的这个理由未免有点太牵强了吧!”沈冀又气又急,提高了音量,说话的声音都不免有些颤抖。 江北熹看着沈冀生气的样子,轻笑了一下: “师弟,昨日我可是差点成了你的师父,你现在就这个态度对我说话?对师兄吆五喝六的又是什么道理?” “……” 江北熹依旧保持调侃的语气,轻蔑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沈冀发脾气而改变 沈冀看着江北熹这个样子,又气又委屈,干脆挥袖走人,边走边道: “师兄巧舌如簧,我争辩不过师兄,不如我现在就询问师父,看师兄教导的方法究竟是不是对的!”说罢,沈冀就要往门外走 “师父昨日回去就闭关修行了,你现在是见不到他老人家的,就算他来,也会让你听从我的话。” 声音从沈冀背后传来,沈冀停住脚步,气不打一出来,他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在偷懒,戏弄他,也不知他是怎么当上的大师兄,一点都不尽职尽责。 沈冀转过头盯着江北熹,愤怒又无助,江北熹走到他面前,觉得这张漂亮脸蛋就算生气也煞是好看,忽得凑近盯着他的脸看,沈冀正在气头上,被他一靠近吓了一下,忙往后退了一步。 江北熹却哈哈大笑,道: “师弟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都是同门师兄弟,闹这么僵,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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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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