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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柔,拇指轻轻的摩挲着沈冀的皮肤,声音温柔:“眼泪都没擦干净,说话就那么扎人,口是心非的能力见长。” 江北熹调笑着,大伤初愈,还没有多少气力,比平时说话的语调更加和缓轻柔,他轻笑着逗沈冀:“我伤成这样师弟真就一点不心疼?那是谁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现在脸上还有……” “你还说!” 江北熹猛然被打断,一时有些懵,怔怔的看着沈冀,沈冀转过脸来,情绪激动,漂亮的眼眸中满是委屈,不住的流着泪,咬牙道:“谁要心疼你?你不是厉害得紧!一个人单枪匹马就去了,什么都不管!若是当时没有发现那枚信号弹,你现在可能就……” 沈冀本来就有些没缓过来,江北熹这么一提,不安和愤怒一起用了过来,如河水决堤,怎么止都止不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地上,皮肉都烂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怕你醒不过来,我怕你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管我了……” 沈冀又气又委屈,心中疼的要命,到最后连说都说不下去了,哽咽地重复着:“你当时扔下我就走了,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扔下我就走……” 江北熹先是一怔,被沈冀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唬住了,可随及心中大疼,也顾不得伤口疼痛,猛然把人抱到了怀里,低声不住的哄着:“是师兄不好,都是师兄的错,师弟,好师弟,别哭……师兄怎么会不管你的呢,师兄要管的,要管一辈子的。” 沈冀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怀抱中久违的温暖,让他的后怕和不安渐渐消散,也是直到这刻沈冀才真正感觉到江北熹还在他身边,沈冀贪恋着怀抱带给他的安心,安静的靠在江北熹身上,还趁机偷偷的把泪珠给抹了,就是在师兄面前情绪失控,刚才一时激动,控制不住,现在平静下来了,沈冀多少有些难为情。 “师兄……师兄答应你,以后绝对不扔下你一个人了好不好?” 温柔的声音再一次从头顶传来,沈冀情绪平稳了一些,仰头看向江北熹,轻轻的点了点头。 江北熹见沈冀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也放了心,刚才见沈冀掉泪,心都揪起来了,也感觉不到身上疼了,一心就想着小师弟了。 沈冀情绪渐渐平稳,吸了吸鼻子,刚要从江北熹的怀里退出来,却瞥见了他手臂上被血晕染的纱布。 沈冀眸子睁大,连忙急道:“师兄,你的手……” 江北熹见沈冀发觉,不自觉的动了动手臂,刚才沈冀一哭,江北熹什么都顾不上了,平静下来才感受到伤口又崩开了,现在看着沈冀抱着他的手臂,一脸愁容,小脸都快皱到一块,心下又疼又无奈。 沈冀皱着眉头,慢慢解开纱布,看着肉红一片的伤口,又红了眼眶。 江北熹最怕沈冀哭,沈冀平时犟的遇见什么了都不肯掉眼泪,唯独在自己面前不加遮掩,落了好几次泪。 江北熹挣扎的起身,想收回手,却被沈冀一把摁住。 “别动……”沈冀眼眸湿润,“我给你上药……” 血肉横翻的伤口经药粉一接触,就立即被渗出的鲜血浸湿,糊在伤口上,钻心的疼细细密密的传来,江北熹痛的脸颊都抽搐了下。 他忍着不想表现出来,死要面子活受罪,总觉得在小师弟面前表现出来有些挂不住脸。 不料,即使是这微小的举动,沈冀便立刻将头转了过来,观察着江北熹的神情。 “疼了?” 沈冀蹙着眉头,江北熹看着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近在咫尺,心中淌过的暖流竟把那钻心的疼痛也冲淡了几分。 下一秒,江北熹变感受到一阵清凉微弱的风轻轻的拂过他的手臂,沈冀一边全神贯注的给他上药,一边细心的吹吹,好让江北熹好受一点。 江北熹心里又酸又甜,入神的看着沈冀的动作,终是受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沈冀正为着江北熹的伤口心焦,听见笑声,微微侧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江北熹:“都伤成这样了,还笑的出来啊?” 江北熹眉眼弯弯,伤口上灼烧的疼痛依然没有减轻,可这心情就是飘飘然,整个人像飘在云上了一样。 江北熹心里被填的慢慢的,带着笑开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上个药还要吹的。” “可这药粉虽然见效快,却可疼了,上次我受罚用这个药,每次上药都是折磨。” 折磨?江北熹在心里细细琢磨这两个字,是吗?他可不觉得,能让小师弟这么心疼他,他突然觉得这伤受的有点值得。 沈冀轻轻的给他吹着伤口,上过药换了新的纱布,细心的包扎好。 “这怪物的爪子上究竟有什么啊?上了这么多天的药都不见好。” 这类似赌气的话语,惹得江北熹又笑,他心情大好,轻声道:“我真没事了,不用担心。” 沈冀在一旁将纱布整理好,缠绕在一块找地方好生的放了,又重新坐回床边。 看江北熹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微微一怔,有些奇怪,疑惑道:“那怪物没伤到你脑子吧,笑什么呢,受了伤还笑。” 说罢,沈冀便拉进和江北熹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北熹,微微歪头,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探着开口:“师兄……你不会是伤到了脑子,傻了吧?” “嘶……我怎么刚一醒你就要来和我拌嘴,我好着呢,你可盼我点好吧。” 江北熹心下无奈,叹口气,捉住那只在他眼前乱晃的手。 沈冀将手抽回来,喃喃道:“那你笑什么?” 江北熹微微一笑,心情不知道有多舒畅。 “我就是想啊,我照顾你那么多回,这次终于轮到你照顾我了。” 沈冀听了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看江北熹兴致好,也跟着歪着头打趣:“哦?那大师兄……师弟伺候的你可还受用?” 江北熹点了点头,调笑着,故意拉着长音道:“哎呀,受用的很——这伤能让你伺候我一回,我怎么觉得还有点值呢。” 这混不吝的话语,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沈冀也被他这样逗得开心,方才那点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说什么呢?哪有人觉得受伤值当的?” 江北熹笑笑,故意拿腔拿调:“不!可值了!等我伤好我要告诉张贴公告,大肆宣扬,师弟你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我的,让全门派都歌颂你的事迹!” 沈冀听了这话,总算是笑了出来,也开玩笑道:“师兄若是真是这样,我一出门就要找地缝钻了。” 江北熹也不让话掉在地上:“是吗?要不要师兄帮你找找?或者师兄教你遁地术吧?” 沈冀笑着端起粥碗,笑着答道:“好了,师兄先把粥喝了,都好几天没进食了,光靠灵力撑着可不行。” 江北熹看着那碗粥,又看看小师弟,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哎呦——”江北熹一边痛呼一边往床头靠,“这手臂疼的抬不起来啊。” 某人恃宠而骄,又耍起无赖来,本来沈冀看江北熹这幅样子,还以为他又是哪处伤口崩开了,又一看江北熹的神情,见他压不下的嘴角,便知道这人又不正经了。 沈冀挑了一块江北熹没有伤的地方,轻拍了一下,道:“少装了,演技那么差。” 江北熹被揭穿了,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嘿嘿一笑,继续用让人一眼就看破的演技继续装。 “哎呦——真疼,抬不起来,吃不了饭了。” 沈冀:“……” 沈冀忍笑看了一会儿,没个反应,江北熹便更加得寸进尺,痛呼声越来越大。 沈冀忍无可忍,憋笑问道:“那师兄想如何?” 这句话正问到江北熹心坎里,连忙蹙着眉头,半眯着眼睛,作出很难受的样子。 “恐怕得让人喂了。” 话音落,屋里一片寂静,半晌,沈冀也没个回应,江北熹心道不好,睁开了眼睛,看见小师弟低头不语,看着那碗粥。 江北熹心里没底,怕又给人逗急了,人家又不理自己了怎么办,连忙开口找补。 “其实我……” “张嘴。” - 作者有话说:最近三次的学业太忙了,等我考完试就恢复更新,等我!
第63章 撒娇 江北熹一怔,再也压抑不住嘴角,轻笑一声,看着脸颊泛红羞赧的小师弟举着汤匙,眼里闪着稀碎的光。 沈冀听到笑声,更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举着勺子往他嘴边送,道:“你笑什么?” 沈冀这样江北熹受用的很,张嘴把那勺粥喝了,热乎的粥喝到胃里,带走了些不适感,江北熹舒服的谓叹一声,笑着回答:“没什么,我高兴。” 沈冀又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调侃道:“高兴就好,心情舒畅有助于身体恢复,等你身体好了,就不用我一勺一勺的喂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得好的慢一点,毕竟这待遇可不是天天都能有的。” “哪有人期盼自己伤好得慢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人要避谶的。” 江北熹笑着看着沈冀反驳自己,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心里像是有火炉烤着一般,暖融融的。 江北熹靠在床头享受着难得的待遇,看着沈冀为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心里紧着自己,别提又多高兴了,可又心疼小师弟为他操劳太多,沈冀见他醒了,也不知是太高兴还是怎么的,总是闲不住,一会儿说要帮他接水擦身子,一会儿又说要去跟他煎药,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没照顾好。 江北熹无奈,终于忍不住,喊住了又要出门帮他打水的沈冀,拍了拍床边,语气充满无奈,道:“你别忙了,来坐会儿,陪我聊会天,你师兄我才刚醒,你忍心丢我一个人在这?” 沈冀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退了回来,坐在了床边上,细心的给江北熹改了改被子,笑道:“师兄想聊什么?” 江北熹看着沈冀额头的薄汗,微微皱了一下眉,抬手帮他擦了擦。 “发了汗还往外面跑,也不怕受了寒。” 沈冀嘿嘿一笑,拿着手帕擦了起来。 “哎,问你些正经的,我昏迷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灵剑派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沈冀道:“那日我们上山的动静太大,你又将肉身傀儡的母体除掉,他们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可门派那边又出了案子,估计是想分散一下我们的注意力。” 江北熹闻言眉头一蹙,问道:“什么案子?还是富贵人家出的事吗?” 沈冀摇摇头,继续道:“这次倒不是在富贵人家出的事,这次的事都是出在醉红楼里。” “醉红楼?怎么会出现在那地方?”江北熹疑惑。 “虽说死者都是在醉红楼被发现的,但也全部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而且死法相同,面容被毁,利器穿胸而死,而且这次死的也不只有那些去玩乐的公子,还有……还有醉红楼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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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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