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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他一夜未合眼,窝在床上想了一夜,他回忆起和江北熹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受刺激昏迷时江北熹是如何衣不解带的守着他,想起了比武大会上江北熹是如何为他赢回灵猫,还有每次同自己亲近时那近在咫尺的面容和身体,每一刻都牵动着他的心。 或许他早就动心了,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情愫早已悄悄滋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这份情感在他心里藏得太深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而昨天江北熹表白的话语忽然将这份藏在心底的感情彻底剖出,沈冀一时接受不了,他不愿面对这份将自己的认知打碎的感情,才将江北熹拒之门外。 可渐渐的,夜深人静,他慢慢的回过味而来,他知道这张窗户纸捅破了,再也回不到过去,迎接他们二人的关系只剩下两个极端,其一便是结为道侣,沈冀还没准备好,毕竟这种关系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我之前从未设想过。 可他一想到,除了这个结果,另一个极端便是他们两人渐行渐远,最后便如陌生人一样,连最普通的师兄弟都做不了了。 又想到昨日江北熹最后在门外说的话,叫他忘了,叫他扔了定情信物,就更加不安,自己方才的话说的那么重,万一彻底伤了师兄的心,他放弃了怎么办?他想到江北熹吊儿郎当的样子,不靠谱三个字在他脑中浮现。 心下不断担忧,但又转念一想,若是这样他就放弃了,那也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可自己还这么牵肠挂肚的,难以入眠,他心里就更加不平衡,羞愤和紧张弄得他更加焦躁,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一会儿怪自己怎么把人拒之门外,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一会儿又怪江北熹为什么要说那种要放弃的话。 可无论如何,他都接受不了和江北熹形同陌路,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接受这段感情。 如果江北熹真的是那样说放弃就放弃了,他沈冀这辈子就跟江北熹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翻出了母亲生前留给他的玉佩。 那玉佩是母亲生前跟他讲过是要留给将来的儿媳妇儿的,沈冀纠结了一阵,想着江北熹虽不是女的,但终归是自己的伴侣,送给江北熹,合情合理。 于是情窦初开的小师弟在后半夜对着烛火一遍遍的练习着他要对江北熹说的话,可真当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这么的别扭生涩。 沈冀别别愣愣的两句话,却在江北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无法平静,这两句话紧紧的攥着江北熹的心脏,冲击太大,血液不断上涌,冲的他头晕目眩,差点呼吸不过来,一时间竟如如鲠在喉,竟应不出一句话来。 沈冀见他没有答复,心不由得一沉,一咬牙,连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沈冀面皮发烫,大声道:“我就送这一次,也只送这一次,师兄昨日说的话不管真假,我都当真了,你若反悔……以后便也不必再对我好,更不必在唤我冀儿,待我便像其他师兄弟一般便罢!” 后一句话,沈冀原本想说的再狠一些,像是事先想好的,什么“一刀两断”,什么“老死不相往来”,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说罢,沈冀便觉得没来由的有点委屈,鼻头一酸,险些沁出泪来,不禁在心里怪自己没用,不过就说了几句话,怎的就又想哭了。 江北熹注视着眼前脸颊绯红的小师弟,眉目间满是温柔与欣喜,心里欢喜的紧,手却是抖的,想把人一把搂在怀里好好的哄,不知该怎么怜惜的好。 他上前,握住了沈冀那只拿着玉佩的手,力道很大,温暖又让人心安,尚好的羊脂玉在日光下更显莹润,反这稀碎的光,照在了他眼底,也印在了他心上。 “冀儿……” 沈冀闻声转头,回应他的是江北熹的满眼深情,看的他心跳如擂鼓,又想躲避着他炽热的目光。 可江北熹没让他如意,他伸手抚上了沈冀的脸颊,让他直视着自己。他郑重又真挚的开口。 “你的心意,我求之不得。” 一句话落下,像是一颗定心丸,直击沈冀的心脏,沈冀的眼眸又泛起莹莹泪光,直直的看着江北熹。 身前的人,双眼含情,映着心悦的人,沈冀直视着他的双眸,波光流转,眸中之人,正是他自己。 沈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落在了江北熹手上。 江北熹心中一疼,顺势给人搂紧怀里。沈冀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聆听着他的心跳,再也控制不住,将脸埋进江北熹怀里,任由泪水沾湿江北熹的衣襟。 “冀儿。”温柔的声音在沈冀耳边回荡,江北熹一边安抚着沈冀的情绪,一边郑重道。 “冀儿,我昨日说的字字真心,绝不后悔,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结为道侣,共度一生的喜欢。” 江北熹心血沸腾,连声音都是抖的,眼中带泪,但嘴角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又道:“冀儿,我都给你保证了,你是不是也的给师兄做个保障?” “这玉佩我既收下了,你今日的举动就不能反悔了,这辈子都不能。” 话毕,怀中人无声,只是轻轻的回抱住江北熹的脊背。 无声的默认,江北熹心中的喜悦越来越大,不断地摸着沈冀的后脑,在他耳边哄着他。安抚着他的情绪。 良久,他听到怀中人的两声抽泣,随后闷闷的道:“师兄,我不后悔,我也喜欢……很喜欢你。” -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我们小情侣终于在一块啦! 希冀cp终于在新年的第一天修成正果了!不容易哇不容易 谢谢一直看到这的宝贝们了
第75章 老实交代 二人相拥,一哭一笑,笑中带泪,说不清道不明的欢愉,两个互相藏着心思的人,终于顺应了自己的内心。 江北熹说了好些软话,才把沈冀的情绪安抚下来,把人从怀里推出来,双手扶着沈冀的肩膀,低头细细的看着挂着满脸泪痕的沈冀,不由失笑,伸手帮他擦去了。 他眸子明亮,干净又温柔,映着沈冀的倒影,声音和缓,失笑道:“这是好事啊,哭什么?外面冷,别把脸吹伤了。” 不说还好,一说沈冀便觉得丢人,躲开江北熹的手三下两下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嘴硬道:“还不是你,哪有藏着心思不让人知道的,突然揭开了反倒吓人一跳。” 说罢,便怨愤的瞪了一下江北熹,也不让他抱着了,轻推了一下,脸别到一边,不在看他。 江北熹见他那模样,心中欢喜,也不占嘴上的便宜了,干脆上前,管他三七二十一,把人一搂不松手了,死皮赖脸道:“好,我的错,师弟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呗。” 沈冀没理他,也没推开,仿佛是默认了一样。 江北熹本来心情愉悦的不行,刚才那么一抱,正好碰到沈冀的双手,才发现一片冰凉,连忙攥住:“手怎么这么凉?” 话刚问出口,就有了答案,刚才太激动了没注意到,小师弟就只穿着单衣就出来了,单薄的一层在风中觉得更加脆弱,江北熹眉头一皱,担忧道:“怎么就穿个单衣就出来了,外面多冷。” 沈冀低头攥着袖口,不太好意思道:“我当时注意力没在那上,没想那么多就出来了。” 江北熹无奈,连忙给人推进屋,又扶到床上,披上了被才算了事。 本来这样的照顾,两人都是习以为常了,但这一下子关系变得正式起来,就总觉得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暧昧。 沈冀脸颊有些红,双手紧紧了身上披着的被子,道:“不用这么紧张的,也不是很冷。” “那可不行,我之前照顾你都没让你病着,跟你在一块了,反倒让你生病,那我这伴侣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江北熹不似沈冀脸皮薄,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自己倒是没感觉到,反倒给沈冀弄的脸红心跳的,不再说话了。 屋里一下子恢复缄默,两人一瞬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总觉得屋里的气氛怪怪的,之前没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只要在一块那便是无话不谈,可现在在一起了总觉得之前聊的那些都不太合适,一来二去,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良久,江北熹才突然想起,沈冀为了这事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他想着就站起身,又走到床边将沈冀包了个严实才道:“饿了吧,师兄给你弄点吃的。” 沈冀早就饿的饥肠辘辘,可不知是不是两人刚在一块的缘故,沈冀有些没来由的不好意思,明明身体肠胃都在叫嚣,他还是裹着被只漏出脑袋,脸颊绯红未散,轻声说了句:“不用了。” 江北熹看着好笑,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笑道:“怎么反倒是跟我客气上了?”又怕沈冀不自然,拾了开玩笑的语气笑道:“一天一夜不吃饭,师弟这是把辟谷之术练成了?” 这次没等沈冀回答,一杯温热的水就塞进了他的手里,他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江北熹在烛火下那双好看明亮的眼眸,那双眼睛漆黑纯净,沈冀看的心动,压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将水杯攥的紧了些。 “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江北熹的手脚后很利落,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起色好多了不说,腿脚都比平时更快,不出半个时辰就拿着三层大号的食盒回到了寝居。 大概是一天劳心伤神的顾虑,还有被窝和手上的那杯水太过温暖,江北熹走后,沈冀把刚刚波动的情绪平复下来,不消一会儿,就有了困意。 但江北熹还没回来,沈冀便强撑着,任由睡意和饿意争夺自己身体的主导,于是江北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某人披着被子眼皮打架昏昏欲睡的样子。 江北熹失笑道:“困成这样?” 沈冀被话一惊,醒了睡意,睁开眼等眼前的景物渐渐聚焦,懒懒的开口道:“一晚上没睡当然困了。” 沈冀被困意折磨,脑子里当然没想那么多,但这话落在江北熹耳朵里便不同了。 “一晚上没睡?”江北熹心道,“想我想了一晚上?”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必然不可能说出来,不然以小师弟的性子,又要翻脸了。 江北熹嘴角噙着笑意,一层层的把食盒打开,若说方才沈冀的瞌睡只醒了一半,那现在闻到饭菜的香味,便是一点困意也无了。 沈冀眼睛一亮,没了困意,惊喜道:“好香啊,松鼠鳜鱼吗?” 江北熹轻轻应了,瞧着沈冀眼底的馋意,一一把食物摆开,最上面那一道是松鼠鳜鱼自不必说,下面的是清炒笋尖和一小碟黄瓜凉菜,用来解腻最好,最下面的是两碗颗粒饱满的大米饭和两双老老实实躺在一起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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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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