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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铁门面前站定,顺手折了一只枯树枝,在手中变化几下,原本的枯枝烂叶立刻幻化出桃花满枝,只是朵朵花瓣都散发着红色的邪气,男人皱了皱眉,将桃花枝随意扔在地上踩烂了。又重新折了枝新的枯树枝,又在地上寻了颗灵石,再次施法,一朵朵灵气丰沛的桃花才从枝头冒出。 男人左手携着桃花枝,右手施法,铁门一寸寸的打开,他拍了拍身上的浮尘,踱步进去。 “你来了?”一个柔美的女声传来。 男人收起烦闷的情绪,脸上挂上了笑意,走了过去,柔声说道:“送你的,你最喜欢的桃花。” 屋内坐着一个身着素雅的女子,身段纤细,身上没有过多的配饰,只是用最简单的发带简单将头发半拢起来,闻言笑道,笑声带着自嘲又讽刺,转过身来,一张素净的脸上蒙着一条眼纱。 竟是个盲目…… “我又看不见,费这些功夫做什么?” 他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将桃花枝放在了花瓶中,笑道:“看不到至少还有花香,也能让你高兴点,况且……你很快就能看到了,到时候我们……” “停手吧。”女子不留情面,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的男人的畅想。 男人一愣,随后像是没有听到女子说的话一样,蹲在那女子面前,握住她的双手,语气温柔:“瑶瑶,我答应你,再有一个月,最多一个月,等我功法修成,彭暮把慧灵根夺来,我就能治好你的眼睛了,你就不用在这受委屈了。” “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苏瑶蹙起眉头,声音有些神伤。 男人闻言,笑的有些苍白,但还是耐心道:“瑶瑶,这怎么能是执迷不悟呢?成功之后,就再也没有凌驾于我们之上,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那如果你没有成功呢?”苏瑶直接的问,甩开他的手,挣扎的要去触碰他的脸,言语有些激动,“时若初!你敢让我触碰你的脸吗?你敢让我知道你的脸心在又烂成什么样子了?!” 时若初没反应过来,被苏瑶碰到了个实成,坑坑洼洼的触感让她的手一僵。 随后苦笑:“就算这样,你还是要修习禁术,要与整个修真界为敌吗?” 男人不语,他站起转过身,闭上眼,不想在看着苏瑶。 苏瑶声音颤抖,原来锥心刺骨的尽头也只不过就是无力的控诉:“你为了这个计划,手上搭了多少条人命,你自己数得过来吗?尸山、灭门、禁术,还有吗?你还做了那些?你还瞒了我哪些?” 时若初闻言,骤然睁开眼睛,转过身猛地抓住苏瑶的双臂,双目猩红,带着偏执于疯狂:“谁跟你说的这些?”他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挂着嗜血的笑。 “赵昱吗?是他?” 苏瑶把脸别到一边,不想听他说话。 见苏瑶这个反应,时若初残忍一笑:“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他有机会跟你说这些,让你烦心了。” “你够了!”苏瑶忍无可忍,挣脱开他的桎梏。 苏瑶退后一步,嘶声裂肺:“就为了你的那点怨气,那点嫉妒,你就要害那么多人,就要把自己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要整个修真界不得安宁,时若初,你还有良心吗?!” “良心?”时若初怒极反笑,一步步逼近苏瑶,“就是为了那点良心,我就活该事事不如人,我就活该任人凌驾于我之上,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你盲了双目什么都做不了。” “瑶瑶,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啊,最爱你的人就是我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时若初的眼神拿着偏执与疯狂,却又带着不解和神伤。 “爱我?所以要把我软禁起来,所以要打着对我好的名义,报你的私仇,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 “说是爱我,其实是打着幌子,掩盖你的那些虚伪和自私!说的冠冕堂皇,算计我算计最深的不还是你吗?” “闭嘴!!!” 时若初控制不住狂躁的怒火,周遭瞬间升起浓重的戾气。 “啪——”花瓶受不住这等的压力,骤然碎裂。 时若初脸上青筋暴起,似是怒极,苏瑶虽然看不见但能感知到戾气,戾气太过浓重,她瞬间脊背发凉,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面前的男人不像是他的爱侣,倒像是地府要来追魂索命的夜叉。 苏瑶腿一软,便直直的坐在地上,刚碎裂的花瓶碎片直直的插入她的小腿。 “啊——” 听到苏瑶的尖叫,时若初找回了些神志,看见坐在地上,小腿不断留着血的苏瑶更是慌了神。 他一下恢复了清明,赶紧上前抱起了苏瑶,紧张道:“伤哪了?我看看。” “对不起,瑶瑶,是我没控制住脾气,我没想伤害你的。”时若初慌忙的道着歉,愧疚不已。 “我脾气不好,以后别说那些话激我了,嗯?”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把人放到床边,自己蹲下,检查着她的伤口,发现伤的不深才松了一口气,拿来药粉细细的跟她上药。 泪水沾湿了眼纱,苏瑶感受着男人温柔的动作,却怎样都觉得心寒,一时间钻心挖骨的痛让他眼泪决堤。 “时若初,你变了,你以前从不伤害无辜的人。”苏瑶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道:“是瑶瑶变了,我之前无论做什么瑶瑶都会支持我的。” 苏瑶闻言,苦笑一声低头哽咽,两肩不住的抖动。 时若初上完了药,轻柔的擦去了苏瑶脸上的泪水。 “瑶瑶累了,睡会儿吧。” 他低声道,轻轻的亲吻了苏瑶的膝盖,望向她的眼神虔诚又痴迷。 时若初走入房间,叫人左右的女侍,冷声道:“夫人最近病了,你们好生照看着,不许见一些无关的闲人,打扰到她休息。” - 作者有话说:新坑已开,古耽宫廷《追不到老婆会变疯狗》 前疯狗后忠犬(后来追不到老婆又疯了)×白切黑貌美伶人受 喜欢的宝子们移步专栏,给我个收藏吧,谢谢谢谢
第88章 生涩 碧水门内,寝居。 碧水门内,寝居。 大年初一,雪后初晴,难得的好天气。 沈冀昨晚喝多了酒,刚一醒来便觉得头痛欲裂,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还没等头脑先清醒,昨晚的回忆就涌进了脑海。 沈冀朦朦胧胧的拼凑一些回忆碎片,昨晚好像……亲了。 然后…… 之后的事…… !!! 沈冀猛然坐起,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物。 换掉了,完了…… “醒了?”江北熹笑着走过去坐在床上,想让沈冀靠在自己身上缓冲一下,“起来这么急,头不晕?” 看着沈冀怔愣的样子,江北熹不由感到好笑,伸出手在沈冀眼前挥了挥,笑道:“怎么了?直愣愣的发什么癔症呢?还晕着呢?” 沈冀还没等说话,脸红了个透彻,看着江北熹笑着调侃他,脸就不由的烧的更烫。 江北熹看着沈冀的样子,眼睛一眯,大概猜到了他此刻在想什么,就故意逗他。 “怎么?还想昨天晚上的事呢?” 一语中的,沈冀羞的抬不起头来,其实昨日他是有印象的,虽说喝了点酒,但脑子还是清晰的,他还记得是江北熹把他抱回去的,也记得自己缠着他不许他走,还主动亲了他…… 他并非不记得,只是平时藏在心里汹涌的爱意,羞于表达而已,昨天借着酒意,才把那些羞于表达的爱意全部显露出来,只有借着酒意表达出来,他才觉得没有那么难为情。 他直白,生涩的表达着对恋人的喜欢。 说是醉酒误人,倒不如说是酒壮怂人胆。 只是没想到自己到了最后神识开始模糊了起来,记不得了。 最后……做到最后一步了吗? 沈冀在心里犯着合计,羞耻和紧张瞬间反扑过来。 “还记得你昨天晚上说什么了吗?”江北熹凑近他,近乎要跟他鼻尖贴上,细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眼神里带着笑意。 沈冀本就不好意思 ,听到江北熹这么说,顿时面色涨得通红,连忙往后躲,眼神飘忽。 但没成想,江北熹眼疾手快搂着他的腰,将他拦腰抱回,沈冀脊背一僵,双手抵在自己胸前,试图跟江北熹拉开一些距离。 江北熹低头注视着那双不肯跟他对视的眼睛,故意逗他:“怎么?不认账了?昨天晚上还缠着我不让我走呢,现在翻脸就不认人?这么狠心啊……” “没……我……我记得的。”直白的荤话,听的沈冀耳根泛红,他心跳砰砰,有些紧张,但心里还是暗暗埋怨江北熹,明明知道自己害羞,还故意坏心眼儿的问他。 江北熹有些惊讶,没想到沈冀这么直白就承认了,不由得心底一软,他把人搂进怀里,在沈冀发顶上轻吻了一下,沈冀虽心里埋怨,但还是在江北熹抱住他的那刻,轻轻的回抱住他的腰。 江北熹声音温柔,道:“既然记得,说过的话就更不能抵赖了。” 沈冀闻言,轻轻的应了。 听到沈冀肯定的回答,江北熹心里别提有多美了,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回门派准备,风风光光的把小师弟娶回去,礼炮在放他个冲天响,让全门派的人都知道,他江北熹娶了心上人回家。 但相对沈冀就没那么高兴了,心里还在犯着嘀咕,他抬头瞪了一眼江北熹,面上有些尴尬,但他苦于喝多了实在没印象,犹豫几番还是开口道:“师兄。” “嗯?”江北熹正美着呢,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昨晚……我们做到最后一步了吗?”后半句几乎听不见声音,沈冀觉得难以启齿,半吞半吐的说着。 江北熹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沈冀见他是这个反应,羞的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连忙解释:“我……我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 一声轻笑传来,弄得沈冀面红耳赤,他猛地抬头怒视的江北熹:“你还笑!” 江北熹总算知道沈冀这一大早上是在别扭什么了,他被沈冀的反应逗笑,但心却软成一片,重新把人揽到怀里,柔声道:“真是喝多了,若是真的做了,你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问出这样的话,傻了不成?” 江北熹说完,沈冀才反应过来,起来时除了头痛,剩下的不适都没有,只是刚才一心想着昨晚的事,忽略了这点。 昨夜江北熹感受了温存,头脑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强撑着最后一点的理智,给沈冀换完衣服,然后老老实实的给人裹在被子里,自己去外面吹冷风,意图平复着全身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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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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