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北熹不知什么时候又窜到沈冀边上了,刚转头时,两人差点贴在一起。 沈冀一皱眉,佯装生气道:“你怎么又坐过来了?” 仅此一句,话还没等说下一句呢,衣角就被人抓住了。江北熹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像是刚淋了大雨的弃犬,抬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委屈巴巴的开口道:“别生气了。” 看这样样子,还以为刚才被占便宜,受委屈的是他。 沈冀有些好笑的看着江北熹,但面上还是一副凝重的样子,眉头紧锁,似是很不耐烦。 江北熹一抬眼看到沈冀的神情,就知道沈冀心里还是有气,把声音放的更软,哄道:“你看我精心给你准备惊喜的份儿上,让我将功折罪,别生气了呗。” 本来沈冀还想撑着一会儿,但听到江北熹说这话顿时笑了。 惊喜?这是好大的一个惊喜? 沈冀哭笑不得:“哪有人出门坐这样的马车的?” 江北熹见沈冀笑了,心也放下了不少,但像是有些不理解沈冀的话,疑惑道:“不好吗?” 江北熹像是很满意自己千挑万选的结果,得意道:“你看他们都在夸我们呢。” 沈冀被逗笑:“人家是在议论,这马车像是姑娘出嫁坐的花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娶亲了呢。” 沈冀在心中无奈苦笑,想着以后再也不能让江北熹自己去挑东西了。 “花轿?” 可江北熹的关注点似乎不在这,他眼珠子一转,语气有些懊悔:“哎呀!那我不应该现在让你坐的,等回门派,我们成亲的时候你再坐,那才算是头一回,倒时候师兄给你弄个更豪华的。” 沈冀斜眼睨了一眼江北熹,想着这人脑子里每天都装着什么,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想到成亲? 这么恨嫁? 想到这,沈冀撑不住笑出了声,但嘴上还是说道:“门派就那点地方,你还要弄个花轿,多吸引眼球,我才不想被别人议论。” “再说了,我又不是大姑娘,做什么花轿。” 江北熹看见沈冀笑了,语气中也不再有刚才的严肃,窜了窜位置,紧贴着沈冀,笑嘻嘻道:“你不坐啊?那我坐,到时候我蒙着红盖头坐在花轿内,你可得骑着高头大马,戴着红花来接我。” 说罢,便附上了沈冀的手,牵起来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手背。 沈冀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终究也没躲,只是嘴上不饶人:“你这个人,这么大了,怎么说话还是说说就下道,真是一点儿都不知羞。” 江北熹听着沈冀对自己的评价,不可知否,眼睛一抬,道:“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要脸皮的人,再说了……在你面前,我更想说一些浑话,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很特别,很招人怜爱。” 最后两句话,他贴近了沈冀的耳边,声音沙哑低沉,温热的呼吸和诱导的话语,说不出的暧昧,沈冀滚了滚喉头,耳根也跟着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小声道:“我在你面前还不够特别啊?你还要我什么样子?” “自然是……”江北熹眼睛微眯,压低了声音,带着些玩味,“被我弄得退无可退,最后只能颤着身子,说些好听的哄我……” 令人脸皮发烫的话,江北熹想都不想就说出口,沈冀再也听不下去,怕污了耳朵,扬手打了一下江北熹,红着脸骂道:“不要脸!” “我若是不这样,你还会喜欢我吗?”江北熹笑着,歪着头看着沈冀的表情,“我就是不要脸才把你追到的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北熹顺嘴的一句话,沈冀却沉默了,当时江北熹不知藏了多久的心思才同他表的白,一直以来,一直都是江北熹在迁就着他,是江北熹一个人默默承受了所有委屈,是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自己,而自己却在最后关头,将他关在门外…… 沈冀心里一紧,忽然的有些心疼,他转过脸看着江北熹,还没等开口,江北熹贱兮兮的凑过去,一把抱住沈冀,冲着脸颊肉就亲了一口:“骂都骂了,罪名都坐实了,不亲够了那可亏大了。” - 作者有话说:开学这两天有点忙,没什么时间更新,但是大家放心不会有长时间断更,一定会坚持到完结的。 还有就是,收订比好差千收一天不到五毛钱,心凉凉 有点崩溃了,不过明天我会给自己哄好继续写的
第90章 忆故人 沈冀心中有愧,江北熹和他亲密他也没拒绝,但毕竟是在外面,外面的嘈杂声音马车内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沈冀忍着羞意,主动在江北熹的脸颊上亲了两口,就借口自己困了,要靠在他怀里睡觉。 他知道江北熹不忍心打扰他,不会再他睡着时亲近,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马车颠簸,路途又长,沈冀在江北熹身上靠着,触感很好,渐渐地就真的有了睡意。 睡梦之中,迷迷糊糊的感到马车停下,尝试着睁开了眼。 “醒了?刚想叫你。”刚醒就看见一双柔情的眸子在对他笑。 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吻就落在了他额上,声音温柔悦耳,带着笑意:“昨晚没睡好不成?怎么跟吃了迷药似的,睡得那么沉。” 江北熹方才占够了便宜,现下心情好的不得了。 “嗯……”沈冀没太清醒,迷迷糊糊的把脸往江北熹怀里蹭。 “好了。”沈冀黏人的动作,换来了江北熹一声轻笑,“再不清醒,就玩不了多长时间了。” 沈冀一听,立马醒了瞌睡神,一听到能玩,眼睛里都莹莹的泛着光。 江北熹看他那模样,就知道沈冀耐不住性子,率先下了车,再将沈冀扶下来。 沈冀下了车,不顾形象的伸了伸懒腰,再马车上坐了太长时间,难免疲惫。 江北熹也不在意,将事先准备好的暖手炉往沈冀手中一递,自己去把马车安顿好。 沈冀吹了冷风,渐渐清醒,简单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屋舍简陋,道路老旧,怎么看也不像有庙会的地方。 见江北熹回来,沈冀忙问道:“你确定……庙会是在这吗?” 沈冀迟疑道:“这……也不像是有庙会的样子啊。” 江北熹看了看周围,而后对沈冀耸耸肩道:“我也不确定,我只是听人说的。” “……” 就知道不靠谱! 沈冀在心里腹诽一番,干脆不看江北熹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 江北熹见状,笑嘻嘻的追上来,牵住沈冀的手:“别走那么快啊,就算没有庙会也挺好的啊,这山高水暖,绿树成荫的,多来走走不是挺好的吗?” 江北熹贱兮兮的,脸上划过一丝心虚,对着沈冀苍白的笑。 沈冀歪着头,一脸无奈,毫不留情的拆穿:“大冬天的,哪儿来的水?哪儿来的树?你编瞎话也得符合逻辑吧。” 沈冀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着,想着来都来了,总要玩点什么再回去吧。 若是夏天大可以去钓鱼,摘果子,体验下农家怡情,但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哪里有什么能玩的。 江北熹有些悻悻的,他也不成想会是这样,看着小师弟失望的模样,有些自责,一路上边看着沈冀不让他乱跑,一边询问着路人庙会的地址。 总之,千转万转,两人还是找对了地方。 不曾想这有些荒凉的地方,竟藏着这么个热闹的庙会。 可能正因为地方偏僻,没有过多的房屋,庙会的规格也额外的大,十里八村的人都来凑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 两排小路上全是一家家的小摊,天虽冷,但也没到上冻的地步,小摊都想尽办法,将商品做的卖相极好 。 油香金黄的蛋饼,师傅娴熟的摊开面糊,打上鸡蛋,再撒上一把葱花,蛋饼油亮亮的,让人垂涎欲滴。 沈冀一来了地方,路上的那点烦心事全都消失不见了,这瞅瞅那看看,什么都想买。 手上拿了一碗热腾腾的酒酿圆子,本是沈冀要吃的,可刚才尝了一口却嫌弃太甜,就怎么都不肯吃了,现在倒已经成了他的口粮了。 沈冀走了一路,买了一路,看见什么吃的都想买些尝尝,不知不觉两人手里都拿了一堆。 过了小吃的摊子,便是饰品器具之类的了,沈冀不缺这些东西,当然这地方的视频不够精美,也入不了他的眼,全都一走一过,图当看个新鲜。 江北熹在后面慢慢的跟着沈冀的脚步,任由他自己撒了欢的玩。 他眼看着沈冀在街上窜来窜去,最后在一个摊位停下了。 江北熹一抬眸,看见沈冀站定,快步上前,到了才发现是个乐器摊子。 沈冀正拿着个笛子怔怔的发呆,是支玉笛,那材质虽不名贵,却也是温润如脂,做工精细。 “喜欢?”江北熹见沈冀愣愣的发呆,开口问道。 “嗯。”沈冀回神,眼眸含情又深邃,谈谈道:“很漂亮。” 江北熹看了看那只玉笛,并没有出色的地方,跟沈冀平时穿的用的差远了,但沈冀像是很喜欢,不停的摩挲着。 “喜欢就买了呗,就当做纪念了。”江北熹还以为是沈冀在犹豫,出言道。 本是一句无心之言,但沈冀像是被说动一样,抬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江北熹的错觉,总觉得小师弟好像隐隐的有些不高兴。 江北熹有些不明所以,笑着拿过笛子,利落的给老板付了钱,又重新放回沈冀手中。 “会吹吗?”江北熹问道。 沈冀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眼帘吹下,盖住了其中的情绪。 “会一点。”尾调下降,带着浓重的失落。 果然是不太开心了…… 江北熹摸不到头脑,找不到沈冀不开心的原因,这反应不像是生气,索性摸摸他的头,牵着他的手慢慢的走。 江北熹胡乱猜测着,还以为沈冀刚才的犹豫是因为怕钱花的不值,他笑笑,开口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用心疼钱,喜欢什么就买,这一辈子总共能来几次。” 话音落,沈冀没有答话,默了一瞬,良久,他才开口。 “不是,这支笛子跟我爹的那支很像……” 江北熹心中一顿,顿时有些慌了,看着沈冀低头摩挲着那支玉笛,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 “我爹生前也有一只这样的笛子,和这支很像,年头久了,我都有些记不清了……”沈冀苦笑一声,酸涩的感觉从心中流过,像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疼。 眼眶逐渐模糊,他强忍着眼泪,倔强的抹了抹眼睛,他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心里的伤疤会渐渐减淡,可不想是纱布缠伤口,本想着新肉已经长好,可偶然间一撕开,依然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我小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在院子吹笛子。”沈冀轻轻摩挲着笛子,“就会两首……”沈冀断断续续的说着,一滴眼泪滴下,砸在玉笛上,摔的四分五裂。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