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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沈冀回答的干脆,充满了嫌弃,他伸手推了推江北熹,不舒服似的动了动。 其实腰腿酸的厉害,基本没力气撑起,但实在是心中羞涩,这种话怎么能好意思说出口,面上也嘴硬着罢了。 江北熹笑笑,抱的紧了些,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沈冀身上,沈冀根本推不开,就这相拥的姿势,手伸向沈冀的后腰,轻柔的按着:“这样能好些了吗?” 力度适中,温暖的大手隔着单薄的亵衣轻柔的按着,温暖渐渐从腰身传来,酸痛的感觉果然消散了不少,沈冀口上虽嫌,但身体倒是没动,老老实实的靠在江北熹怀里,享受着按摩。 舒服的触感传来,沈冀渐渐放松下来,江北熹见状勾了勾唇,勤勤恳恳的伺候着。 忽而,他又开口,声音带着些迟疑:“除了腰腿,别的地方还疼不疼?” 沈冀没明白江北熹的意思,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江北熹的双眼,逐渐感受到江北熹的手渐渐往下滑,沈冀才明白过来,忙按住江北熹的手,挣扎着要起身。 这人就是想诚心欺负他,净说些羞人的话,不让他安生! 还没等沈冀窜到床边,就被江北熹一把抱住:“别走啊,我没在逗你,我做了准备的,你若难受,师兄有药,涂上些会好点。” 本还以为江北熹在调侃他,可听到这话沈冀便迟疑了:“真的?那……那你去拿吧。” 江北熹笑着迅速亲了一口沈冀的脸颊,转过头将床头的小盒子拿来,沈冀顺着那个方向一看,看到了床头整整齐齐的摆着两个小盒子,包装精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名贵的香料,沈冀看到了昨晚的那盒“香膏”,顿时心里一咯噔,像被烫了一般收回视线。 “躺下,我帮你上药。” 视觉上的刺激还没完全消化,江北熹又在听觉上刺激沈冀,沈冀一惊,连忙摁住江北熹正欲解开他衣带的手。 “我……我自己来。”沈冀红着脸,一把抢了江北熹手里的药膏,又轻声补上了一句,“你出去,我自己来。” 江北熹看着沈冀的反应,怔愣片刻后笑了:“昨晚该见的都见了,还害羞呢?” “那不一样。” 沈冀皱着眉头,看着样子为难极了,江北熹轻轻叹口气,哄道:“你看不见,听话,让师兄来。” 没给沈冀反应的机会,江北熹三下五除二把他的亵裤解开,把人压倒,轻轻的抹着药膏。 清凉的触感传来,沈冀用胳膊挡着因为刺激和羞耻而湿润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羞红的脸颊。 “我昨晚给你上过一次,应该不会那么不舒服。”江北熹喃喃,但声音不小,沈冀听到了个一清二楚,可这样的情景,他哪里还能说的出半句话,僵着身子等着江北熹帮他上完药,再把衣衫整理好。 几乎是整理好的瞬间,沈冀挣脱束缚,重新钻进被子里,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了,江北熹笑着把药膏放好,净了手,就着沈冀现在的姿势,跟他揉着腰捏着腿,丝毫没有不耐烦。 良久,他在听到被子里才闷闷的传出声响:“你……你何时买的这些东西?”
第97章 不对劲! “还有……还有香膏,这些东西你何时买的,怎么还随时待在身上?”沈冀脸色发红,声音越说越小。 江北熹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一边给沈冀整理着衣摆,一边说道:“也是刚跟你在一块的时候。”、 “那……那你还贴身带着?” 江北熹轻笑了一下,给沈冀重新盖好被子,道:“我说了,我跟你结为道侣,以后势必要娶你的,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早些准备也没什么不好的,至于随身带在身上嘛……” 江北熹卖了个关子,憋着坏水,眯着眼睛盯着沈冀的反应,意有所指,随后道:“自然是怕某人情难自抑,时刻做好准备啊。” 沈冀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坐起,心里埋怨着,江北熹明知道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心思摆到明面上,昨晚那般沈冀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现在江北熹那这样调侃他,未免面子有些挂不住。 沈冀头顶生烟,怨愤的盯着江北熹:“谁情难自抑了?有本事你别又亲又咬的啊!便宜占完了,现在还笑我。” 沈冀把头转到一边,脸颊羞红,不想理江北熹,江北熹得了逞,心里美的不得了,贴近沈冀的耳边,道:“我也没说这人是谁,冀儿怎么就生气了啊?我说我自己呢,冀儿天人之姿,师兄把持不住啊。” 臊人的话江北熹随口就能说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像是再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温热的呼吸都打在沈冀的脖颈上,拂的他心痒,知道自己是中了江北熹的套儿,有没有回手之力,干脆冷哼一声:“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惯会取笑我。” 江北熹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心里想放炮仗似的雀跃,吻上沈冀的侧脸,继续不要脸道:“师弟问了我这些,我还没问师弟,这chungong图……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啊。” 那三个字,江北熹特意咬的很重,狎昵的看着沈冀的耳朵慢慢的红透,轻轻的伸手捏住:“师弟有这好东西,怎的藏着掖着,不拿来同师兄一起品鉴品鉴?嗯?冀儿这么小气啊~” “我……我早烧了,那种东西……让人看到了怎么好?” 沈冀说话断断续续,隐秘的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羞愤的不行。 可江北熹存心想将人逗弄个彻底,假装没听到沈冀的后半句话,自说自话道:“哦?烧了,可是觉得那一幅chungong画的不好?不如这样,师兄的画技还是不错的,昨夜的情景可都印在师兄脑子里了,冀儿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忆深刻,不如师兄给你画一幅,只属于我们俩的?” 浑话实在难以入耳,快被臊的熟透了的沈冀也不想跟江北熹争辩这档子事,被子一撩,下床穿鞋就要一走了之,江北熹知道给人逗急了,连忙伸手拉住不让走,沈冀羞得不敢抬眼看他,只得干巴巴的回嘴,带着怨气:“你在这里说着浑话,还不许我走了,真是霸道。” 江北熹笑笑,把人搂紧怀里,又把方才那个不正经的模样收了个一干二净,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师兄,摸摸沈冀的头,道:“好了,不逗你了,别起来这么急,身上穿那么少,再受了凉可怎么好?” “还不都是因为你……” 江北熹失笑:“好好好,怪我怪我,师兄给你赔不是,老实躺着。” 千哄万哄,好话说了一箩筐,终是给沈冀哄回转了,江北熹见好就收,给人安顿好就出去买了早膳。 这么些时候,江北熹在就已经将沈冀的口味摸透了,即使换了个地方,也依然能买到沈冀平时爱吃的口味。 看着沈冀面对一桌子的早点露出满足的表情,江北熹心里洋洋自得,心想着没有人比他还会伺候小师弟了。 这样最好,最好将小师弟样的更骄纵一些,更金贵一些,只有自己能照顾好,别人都不能染指一分,反正小师弟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愿意伺候,他甘之如饴。 沈冀不知道江北熹心里的小九九,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早点,刚夹了纸皮烧麦咬了一口,抬头就看见江北熹拄着手盯着他看,眼睛微眯,带着笑意,右手的筷子动也不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摆在桌子上的菜,不然江北熹怎么会流露出一幅满足又垂涎欲滴的样子。 “你怎么不吃?盯着我看做什么?”沈冀不明所以,感受到江北熹的目光,连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停了,浑身的不自然。 江北熹笑了一下,莞尔道:“没什么?看你用的香,觉得食欲大开。” 说罢,也伸着筷子加了一块粥点,抬头的瞬间瞥见了沈冀碗里只咬了一口的花糕,再看看桌上的花糕,沈冀确实没怎么用,便问道:“花糕不喜欢吃了?” 沈冀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有点吃腻了,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了。” 江北熹笑了下,自然的将那块吃剩的花糕夹过来吃了:“嘴越来越叼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别提多满意,嘴越刁越好,只有他才能满足小师弟的胃口,清楚小师弟对的习惯,再也落不到别人的手。 沈冀不好意思的笑笑,但终也没反驳,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早膳。 早上又好一顿折腾,时候不早,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退了房,坐着那辆“花轿”回了门派。 一路上,马车颠簸,舟车劳顿,弄得沈冀腰背都不舒服,路程还长,沈冀憋闷的很,但也无处宣泄,只一个人闷着不说话,又不好意思和江北熹说自己腰身疼,就自己一个人憋着。 可懂沈冀者莫过于江北熹也,江北熹一眼就看穿了沈冀的心思,把人搂在怀里,轻轻的给人揉着腰,力度适中,很是舒适,又加上昨晚沈冀实在是太过劳累,不过一会儿,便靠在江北熹肩上睡熟了。 等到沈冀再睁眼,两人已经到了碧水门的地界,江北熹本想着直接将马车驶到门派大门前,但被沈冀阻止了,那么吸人眼球的场面,他可不想来第二回了。 因为沈冀的强烈要求,江北熹也只得作罢,提早将马车归还,最后一段路,两人并肩走了回去。 到了门派,江北熹让沈冀先回去休息,自己去和门派报备行程。 到了记录档案的弟子那处,江北熹简单说明了下,让记录的弟子在册子上标注一下,他看着那弟子翻开册子,用毛笔一字一字的记录下来,他左右无事,便看着他弟子写。 偶然,余光扫到了旁边,之间梅系那栏第一行便是叶柏的名字,而下面赫然醒目的用红色画了个圆圈。 叶柏……昨夜也未归? 江北熹眉头一挑,叶柏和他不同,门派的那些穷酸规矩,无论如何繁琐,他都会条条遵守,将自己约束的不得半点喘息,江北熹看着他活得都累,可他不怎么觉得,还一直不耻江北熹的种种破门规的行为。 从他和叶柏认识开始,就没见过他不守规矩的,看到册子上那处红色的圆圈不由新奇。 他开口问道:“叶柏……昨日也未归?” 那名弟子正在写着娟秀的字迹,认真的在旁边批注,听闻江北熹的话语,顿了一下,随后到:“哦,你说叶师兄,说来也是奇怪,叶师兄对这些东西从来都是最上心的,这次也不知为何昨晚没回来也就算了,今早的辰习也没来?” “他现在也没回来?”江北熹皱眉问道。 那弟子点点头,犹豫道:“许是昨日最后一日的休息,叶师兄一时高兴,忘了时辰罢。” 江北熹皱皱眉,严肃了下来,凭他对叶柏的了解,他总隐隐的觉得不太对劲,叶柏那小子一直同他不对付,觉得他如此不把门规放在眼里就是对师门的不敬,这样的人在他眼里是没有资格坐上得意弟子这么位子的,所以他严以律己,几十年如一日,克己守礼,没有一日不遵守这穷酸规矩,突然夜不归宿,还缺席辰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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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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