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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惨叫传来,叶柏心急如焚,现如今,所有人都在和走尸纠缠,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那边,江北熹又身受重伤,无人能去帮助小景。 小景被剧痛折磨的脸色苍白,手上满是血污,可还是紧了紧剑,持着最后一点灵力,将走尸一剑击杀,走尸拔出没在小景左肩里的爪子,晃了两下,倒地,死了。 小景彻底脱了力,靠在树干滑落到了地上,剑锋上的灵力暗了暗,彻底消散了,最后一丝灵力也已用尽了,先下他连呼救的力量都没有了,汗珠不断地从额头滚下,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前方。 鲜血的味道刺激了母体,它吐着信子过来,瞄准了方向顺着子体指引的方向,蛇头微微向后,猛然出击撕咬! “小景!!!” 叶柏终于从尸群中摆脱出来,手持着爆破符,驾着轻功瞬间出现在小景面前,灵符扔在肩上,朝着母体狠狠一会,灵符瞬间爆破! “小景!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叶柏手微微颤抖着,说着便要扶着小景起来,怎么说先把人待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人还没扶起来,头上巨大的阴影就笼罩过来,叶柏瞳孔一缩,猛然回头望去,竟是那怪物又过来,阴鸷的盯着他们。 叶柏来不及想那么多,故技重施又扔出一张爆破符在空中引爆,这次,他看清了,那符咒在空中只炸了一小片,落到怪物身上,不疼不痒,根本毫无作用。 现在他的灵力太弱,已经没有足够的灵力去引爆灵符了。 叶柏咽了口唾沫,颤抖的手拿起剑妄图能在拖住一段时间,叶柏屏息凝神,手中捏着剑诀,用了最后的灵力,狠狠向那怪物的眼睛刺去。 可那怪物低吼一声,并没有张开大嘴撕咬他,而是用壮大的蛇头狠狠一撞,叶柏便飞了出去。 叶柏吃痛,等他再睁眼看向那边的时候,那怪物长大血本大口,朝着已经全然脱力的小景咬去。 叶柏瞳孔极缩,泣血道:“快躲开!” 可小景连一丝灵力也无,眼睁睁的看着怪物仗着血红的大口朝他咬去,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可能是身上的伤实在太多,疼痛已经麻木了,可在怪物冲着脖颈狠狠咬下去的时候,空洞的瞳孔还是缩了缩,连多余的反应也没有,随后握剑的手骤然松开,怪物的蛇身蠕动,像是有东西流入他体内,利齿下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干尸。 叶柏愣愣的的看向这边,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直到小景的血肉灵力全部被吸干,一具皮包骨的骷髅直直倒下,空洞的眼眶直直的看着叶柏,明明连一丝生气都没有,却像是在审判他,审判他为什么不出手相救,审判他为什么鬼迷心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对多年的师兄弟出手,明明他可以放弃自己的一身修为,早点告诉师傅掌门,也许大家的灵力就不会衰退,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连一丝灵力都使不出来。 是自己,是自己太自私,太在乎一身的名利,太在乎他人的眼光,才会这样。 他想去小景平时就愿意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哪跟哪,像个小尾巴一样,在自己灵力衰退不愿意让人发觉时,也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异常,而自己呢,仗着大师兄的身份嫌他笨拙,嫌他不务正业,这小师弟移除了什么事就爱往他身边跑,是最信任他的那个了。 一幕幕在叶柏的脑海里闪回,眼中蓄满了泪水。 半晌,叶柏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声泪俱下,眼里溶着鲜血一起落在了地上,他懊悔,他恨,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错误过,一直以来是他对江北熹的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舍不下多年的修为,舍不下名利,他把这些看得太重,重的忘了修习的本心,是他怕,他本可以中途停手却还是畏惧惩罚,一遍遍的接受灵剑派送来的药。 他错了,大错特错,他崩溃大哭着,无比的怨悔。 “嘶嘶——”是怪物吐信子的声音,阴影不断地笼罩了叶柏,叶柏猛地抬头怒目圆睁,眼睛血红恶狠狠的盯着怪物,若是眼神能化作实体,现在着怪物怕是早已被叶柏千刀万剐了。 可他现在无法,看着怪物向他游来,竟然有一丝解脱,他闭上了眼睛等着疼痛的袭来,不料怪物只是在他这停顿了一秒,就越过了他,朝着他身后的江北熹直直游去。 叶柏一惊,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瞳孔猛然骤缩,一直以来,这怪物好像在刻意避免伤害他,每次都不下死手。
第108章 你就算烦死了,也得在我旁边死 可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江北熹受了重伤已然不能动弹,且意识全然不清醒,若是自己不帮一把的话,江北熹必死无疑,可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己本身灵力耗尽,又加上刚才那一下属实不轻 ,他身受着伤连爬起来都难,更别说提剑格挡了。 如今也就只能用爆破符档一下了,叶柏来不及思考,忍着疼慌张的摸向口袋,可手探进去摸了一圈才发觉,爆破符已经全然用尽了。 叶柏抖着手从乾坤袋里出来,手徒劳的握了握剑,还是没能有力气爬起来。 江北熹已经昏迷了,根本没感觉到危险正在悄悄靠近,叶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怪物张开大嘴狠狠的朝着江北熹咬去! 在怪物的利齿即将咬下去那一刻,忽然白衣翻飞,叶柏还未看清是敌是友,一阵丰沛的灵力便涌了出来。 灵力强劲充沛,光芒刺眼,叶柏近在咫尺不受控制的闭了闭眼。 再睁眼,便是几十个云清峰弟子迅速撑起结界,将受伤的众人全部护在里面,疗愈弟子上前一一查看着受伤弟子的状况。 随后便是数箭齐发,局面瞬间反转! 叶柏灵力已全然耗尽 ,见到有人来支援,便骤然脱了力,昏睡了回去。 —— 带到就不行醒时,意识还不清醒,身上的疼痛便像毒蛇一般把他的睡意撕得粉碎。 “嘶——”江北熹捂着头慢慢睁开眼,刚刚苏醒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什么地方。 可疑问刚从脑海里产生,熟悉的声音就传来。 “醒了?” 温柔的声音传进耳朵,江北熹猛的想要坐起,奈何身上的伤太多,稍微动一点变难以忍受的疼痛。 “别起来,快躺下。”声音带着些鼻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像是哭过。 下一瞬,沈冀的脸便出现在江北熹的视野里,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手上却还是仔细的给江北熹掖着被子。 “是不是药劲儿过了?身上的伤又疼起来了?” “冀儿……”江北熹一开口,自己都被沙哑的声音惊到了,嗓子干涉,说半个字都困难。 沈冀连忙到了杯水递给他,江北熹就着沈冀的手猛喝了几口,几大口下肚,江北熹才觉得堪堪缓过来。 喝了水,沈冀接过杯子顺手一放,就坐在床边上,不找声色的吸了一下鼻子,转过去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看着沈冀的模样,江北熹既心疼,又有点心虚,当初说好了不是麻烦事,自己去就能解决,结果事情非但没解决反而是带了一身伤回来,可看着沈冀因为心疼自己而红了的眼眶,心里又不免一暖。 他知道沈冀是心疼他,但也在跟他赌气,讨好似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冀儿……”江北熹可怜巴巴,类似于撒娇的语气。 沈冀闻言转过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江北熹一身的伤别提多心疼了,可是心里又气,所以嘴上说的话还是凶巴巴的。 沈冀本想打他一下出出气,可是看着江北熹身上每一块好地方,手举起来了又无从下手,只能轻飘飘的打在被子上。 “你当时走的时候,说好的是一点小事,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要去,你愣是不让,每次你自己出去都受一身伤回来,以后我再也不会信你说的话了!” “别啊,冀儿。”江北熹知道给人惹急了,也不顾身上的伤口疼了,一激动坐了起来,慢慢吧脸贴到沈冀的背上,“这次是特殊情况,下次……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江北熹依然是那不着调的语气,好像险些丢了半条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沈冀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抓住江北熹语言上的漏洞,道:“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江北熹一愣,对于沈冀的强词夺理,江北熹没有一点措辞,刚要开口,就被沈冀怼了回去。 “我告诉你,以后你去哪,我都跟着你,你走哪我跟哪,你处理公务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去办案也必须带着我,长老找你议事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去茅房我都在外面守着你,反正你以后不管去哪,都别想把我丢了,你嫌烦也不行,你就算烦死了,也得在我旁边死!” 沈冀叭叭叭的说了一堆,有反应过来不对劲,又凶道:“不对!你凭什么嫌烦啊?我都还没嫌烦呢!” 江北熹看着沈冀自顾自的说了一通,被可爱的不行,嘴边再也难掩笑意,语气温柔道:“好,不会嫌烦的,我就喜欢冀儿管着我。” “谁愿意管你?”沈冀赌气道,把脸撇向一边不说话了。 “嘿嘿。”江北熹死皮赖脸的凑上来,用肩膀轻轻拱了拱沈冀,眼睛一闭,用头蹭着沈冀的背,撒娇道:“师兄求你了,管管我吧~好冀儿,你就大发慈悲,再管管我~” 沈冀受不了江北熹一直上调的语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身子还是没理他。 江北熹见沈冀还是没有动静,偷偷摸摸的睁开一只眼,确定沈冀没有动作之后,只能使出最后的手段,江北熹眉头一皱,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攥成拳捂在唇边咳个不停。 果不其然,沈冀听到声音立刻装不下去了,脸上的担忧之色藏都藏不住,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我这就去找师父来!” 沈冀刚一起身,就被江北熹一把搂住了,沈冀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距离猛然的拉近,即使两人已经亲近了多次,可还是避免不了脸红,看着江北熹那双笑意满盈的双眼,沈冀就知道又被骗了,不由得难为情。 “你没良心,又拿我寻开心。”沈冀不太高兴,但是看着江北熹那双满是自己倒影的眸子,还是没舍得说出什么重话。 江北熹轻笑了声,对着沈冀还在抱怨的嘴巴亲了一下,随后两手扣在人的后腰上,把人整个都圈进怀里,笑道:“好了,我答应你,以后去哪都带着你,绝对不再让你担心了。” 沈冀的傲娇劲儿上来了,心里虽然满意,但嘴上还是不愿意说软话,干巴巴道:“真的?” “嗯,我保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江北熹连连做出发誓的样式,郑重的保证。 听着江北熹的保证,沈冀也不再端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江北熹怀里,江北熹感受到小师弟对他的亲近,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身上的伤痛都好了大半,享受着这一时半刻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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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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