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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村民们却围住了他们。 当时我也在场,听到了他们不放沈曼几人走的原因,说是沈曼几人到了那个山洞放出了瘟疫,导致村里在这三天已经死了三个人,所以要他们留下负责。” … 此时的屋外,那红衣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林中的小屋。 她坐在屋檐上,静静地听着屋内人讲着故事。 随着岑山婆婆的话语,她的记忆也被拉回到了六十年前。 * 那时,村民们围成人墙,将沈曼等人连车一起围在其中,大有一副“要想出去,就得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气势。 “**的,真当我是怂货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真从你们身上开过去!”刘海志从窗户探出了半个身子,指着村民们怒骂。 他的吼声吓得村民们暂时安静,以为自己的气势唬住了村民,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便又吼一句:“起开!” 然而村民们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村民忽然跑上来抓住了刘海志的上半身,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村民涌来上,竟直接将他从车里给拽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见状,其它人也坐不住,立即下车去想要把刘海志从村民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然而贸然下车的结果却是让自己也身处险境。 混乱中,沈曼抬起头,下意识地想看看在这群发疯的人里有没有能救救他们的人。 谁曾想却看到那顶着红盖头的新娘也站在人群中盯着自己。 这一次依旧只有自己看得见她,而她也再次冲着自己抬起手,递上了那一个手镯。
第155章 奇怪的村医 刘海志最终被村里的医生救了出来,虽然不伤及性命,但头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村里的医生为他简单地包扎,包好后,他又恢复平日里那狂妄的模样:“这里的人真是无法无天,一个个的,有本事真的把我杀了啊!” 听着他的话,那医生轻笑出声儿,道:“他们若愿意,还真的可以杀了你。” “他们凭什么?”火气瞬间上涌,孙绵绵站起身,满脸怒意地质问,“现在到处都在宣传法制,怎么还有这种滥用私刑的行为?就不怕…” “他们不怕,”医生过去关上门,又倒了几杯茶递给了其余三人,“这里就像是被遗忘一样,如果将世界看作是人体,那这个村落,便是一根微不足道的头发丝儿,或者一个不起眼的趾甲盖。” 医生长着一副好皮囊,举手投足间透着斯文,带着一个眼镜儿,看起来就不像是这村里的土著。 把他打量了一番后,将他视为救星的孙绵绵立即询问:“您…不是这村里的人吧?” 说罢,她环视着这村医的屋子,注意到挂在墙上不停摆着的西洋钟表,以及柜子里放着的药品,她喃喃地说道:“洋钟,西药,这些可不是村子里能有的东西,所以,您应该和我们一样,也是从外边儿来的吧。” “是,也不是。” “啊?什么叫是也不是?” “是,是因为我确实来自于外面,不是,是因为我不像你们那样,急着要离开。” “不急着离开?”孙绵绵不理解,“这村子有什么好的?除了风景优美以外一无是处,这里的人又是不讲道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闻言,村医转过身,他有着一副好看的皮囊,明明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但却有着七八十岁的老人那样神秘沧桑的眼神。 光是看着他的神情,孙绵绵便在脑海中构思出了一个场景: 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好不容易才到了这,而这个村子是他旅程的一个绿洲,是否要永远地留在此地,他还需要再等一等,看一看。 这时,村医也解释起他话的意思:“我来这当然也是为了看一些东西,如果一日未能得到答案,我便会一直留在这。” “你是…为了什么?”孙绵绵继续问,“难不成,是为了做什么实验?” 她话音刚落下,村医便大笑起来:“那你是想多了,我行医是为了救人,我在这,不过是一个观察者,不会推动事情发展,也不会阻止事情前进。” “那这位观察者,你能带我们出去吗?”孙绵绵阐明自己的目的,“你看你这里这么多药,肯定得想办法从外面弄进来,医者仁心,行行好,送我们出去吧,以后你回城,我请你吃饭啊。” 听着她的话,村医垂头笑了一下,又转过身来到日历前,望着日历说道:“抱歉,婚礼要到了,我要留下来参观,这可是十年一次的。” 婚礼… 这个词戳动了一直发呆,想着那个红衣新娘的沈曼的神经,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语气急促地问村医:“什么婚礼?新娘和新郎分别是谁?” “哦?你们不是忙着走吗?怎么还关心这个?”村医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曼问。 沈曼一愣,她并不想对眼前人说出自己的疑惑,毕竟她不确定这人到底能不能完全信任。 但孙绵绵显然已经聊上头,竟直截了当地提起了关于聘书和手镯的事情,就是沈曼想阻止也来不及。 听她这么讲,村医显然来了兴趣。 他的眼神脱去沧桑,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希望望着沈曼,问:“所以,你们在红月庙遇到的那位新娘把镯子送给了你,之后,聘书上就出现了你的名字,是吗?” “没错!”孙绵绵抢着回答,“真的很邪门儿,所以,您大发慈悲,送我们出去呗。” 一时间,村医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沈曼。 他有些欣喜,又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就,就这么简单,她就把她欠下的债转到你身上了?” “很奇怪吗?”沈曼不悦地反问。 “很奇怪,”村医回答,“这种命里带来的债不要任何代价就可以转移,我是不信的。” “你这医生好奇怪,说了你又不信,你还非要问,那你问了干嘛?”孙绵绵不满地抱怨道。 她的话村医权当没有听见,仍然盯着沈曼,许久,他问:“或许,是因为你帮了那个背着债的新娘,所以她的债转移到了你身上?应该是在,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点什么,或许这是改变‘债’的方法。” “得到什么?”沈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村医,然后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怒视着他,“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得到还亏了一个压缩饼干和水,结果现在要我去和一个我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结婚,我得到了什么!?” “镯子。”村医平静地回答。 一时间,沈曼的委屈涌上心头,她含着泪看着村医,像是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一样哽咽地道:“可…可我扔了啊…” “你没有立即扔,即使那个疯新娘走了,你依旧戴着手镯,是后来才扔了的,不是吗?” 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沈曼后悔不已。 当时为什么要鬼使神差地戴着镯子走那一段路,当时自己应该及时把镯子扔了才对。 “那…那医生,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沈曼哭着来到医生面前,抓住他的衣袖问道,“我…我不想留在这…我想回家…” 然而医生却站起身,转身走到工作桌前写着东西,一边写,一边道:“你们回去吧,我救不了谁的。” 闻言,孙绵绵站起身还想说些什么,医生却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了沈曼,道:“不过,如果你能侥幸活下来,我会送你出去,送你回家。” 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沈曼一些希望,她擦去泪水,站起身便拉着其余三人准备离开。 但在要出门时,她忽然又扭头看着坐在里面的医生,问:“方面告诉我,您姓什么吗?” 医生放下笔,抬起头带着微笑回答:“我姓白。” * 听到这,在宋之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柯言立即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他腿上,示意他要冷静。 而宋之昀也不动声色地握住柯言的手,仿佛是在让他放心。 这时,一向注重细节的柯言忽然开口,望着眼前的岑山婆婆,警惕地问:“四人小组和白医生聊天没有外人在,您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随着他的提问,岑山婆婆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柯言,眼神里的悲切尤其明显,似乎回忆这些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别样的痛苦。 一时间,柯善人又心软了,心中的疑虑虽然还在,但却思考起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些过于生硬。 好在老太太不和他计较,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我甚至情愿自己知道的没那么多,浑浑噩噩,一辈子醉在梦里,看着刘海志,王顺强,沈曼都在多好。 可惜,那两周太长,长到跨越了生死,长到将所有人都留在了红月乡。” “抱歉。”柯言垂下头,默默地喝了口茶。 而岑山婆婆却笑了起来:“没事儿,年轻人就是应该细心些,若那时大家也如你这般细心,后来也不会如此。 好啦,多说无益,小朋友们,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讲故事啦。” 说罢,岑山婆婆喝了口茶,又继续讲了起来。
第156章 我带你们回家 离开了白医生的诊所,四人尤其小心地回到了住处。 这一夜虽然村民们情绪高涨,但一切还算是平静,虽然叫嚣着要他们负责,但没有真的来逼迫他们。 但几人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个还算是平静无梦的夜晚。 等到第二天,天还未彻底亮起,屋外便传来的嘈杂的声音。 几人起床,站在楼上往院外看去,原来是村民们将他们的住处给围了起来,说什么都要沈曼一行人给个说法。 等仔细一听,才知道昨夜又出事了,一位情绪激动的男人失手砍死了另外一个男人,而那个情绪激动的男人不说缘由,直接把一切推到了“瘟疫”的头上,声称是“瘟疫”控制他做下的一切。 思想早就被驯化的村民们自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说法,便不等天亮,急切地要找沈曼等人负责。 就在沈曼几人看着这些暴怒的村民不知所措的时候,小花忽然跑上楼来紧张地看着他们:“快!我带你们去地道!我给你们争取时间,你们从地道出去!” 然而当一行人刚下一楼的时候,却见发了疯的村民们用斧子劈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并像一群侵略者一样冲进这院中,开始粗鲁地砸开每一间房子找人。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打开,刘海志拿着一个斧头冲出来,指着眼前的人们怒问:“你们真是反了天啊,要干嘛什么?要砍死我们吗!” 此时村民们都冷静了下来,领头的那位提着镰刀,主动走上前,解释道:“我们只是要个说法!瘟疫是你们放出来的,你们总得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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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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