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这一遍放完,姜宁收起手机,温柔地坐在她身旁,问:“这个曲子对你而言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啊?我看你很喜欢它。” “是,”徐惜沫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少女的娇羞,脸颊绯红,垂着眸回答,“是,我的爱人教给我的。” “爱人?” 徐惜沫那已经作古多年的祖宗都被姜宁调查了一遍,可从未找到她有什么爱人。 姜宁立即抬起头看着医生,医生却是一脸苦闷地摇了摇头。 看样子这个爱人大概率是她的幻觉。 就在这时,姜宁那长发下隐藏着的耳机里传来了柯言的声音:“问一问她的爱人长什么样。” 此时柯言坐在阳台上,望着姜宁通过胸针上的摄像头实时传来的画面。 而宋之昀则戴着眼镜站在柯言背后,双手自然地搭在柯言肩上,视线也是落在电脑屏幕上。 … 听了柯言的话,姜宁又看向一脸幸福地哼着曲子的徐惜沫,道:“可以和我讲讲你的爱人吗?” “不行,”提着这个话题,徐惜沫神色一僵,变得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宁,“他说了,如果我和别人提他,他就再也不来看我了。” “他不会的,”姜宁柔声细语地说,“他一定一定很爱你,才不舍得让你一直想着他。” “不行,”徐惜沫倔强地看着姜宁,“既然他爱我,我也不能背叛他,毕竟他是这世上,唯一会保护我的人了。” “那好,我们不提他,”姜宁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梳子,温柔地为她梳着头。 姜宁不懂精神病,但她懂一些中医学,知道梳头能帮助放松。 接着,她继续问:“那可以跟我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吗?我们不讲他的特点,我们只讲讲这个故事,可以吗?” 随着姜宁的询问,徐惜沫望着窗外的蓝天,悠悠地道:“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坐在咖啡厅里看书,而他也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看书,很巧的是我们看的书竟然是同一本。 于是,他便过来和我搭话,从那一天起,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 很梦幻的爱情故事,如小说一般的开头,若就这样下去,一定会是一段甜美的爱情片。 可因为徐惜沫的病情,以及在叙述的过程中她对男主多是用一些很抽象的词汇来描述,并且刻意避免对男主进行过多的形容,倒是让这位男士变得越加神秘,听起来确实像极了她幻想中的人物。 不过在她说完后,姜宁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帮她梳着头,问:“真是好美的爱情故事,所以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多久…”徐惜沫忽然变得失神,像是记忆里的什么东西被人封印了一样。 紧接着,她忽然起身,光着脚就朝着窗口跑去,望着窗外,神色忧伤:“我忘了是多久,但好像很久了,那时候,楼下的树还是金色的,现在都掉光了,他…很久没来看我了…” 说着,徐惜沫忽然抽泣起来,她转过身握住姜宁的双手,眼神变得破碎,就好像随时会随风吹散一般。 她说:“姐姐,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没有学会歌…姐姐…他已经好久没有来看我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徐惜沫脸上滚落,紧接着,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小声抽泣着。 “他好久没来看我了……他好久没来了……” 望着她这模样,姜宁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好在医生就在一旁,姜宁立即让出位置,把现场交给了医生。 自己则退回到走廊的休息处,站在窗前等待着医生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离开病房,连忙来到姜宁面前。 “所以,按照你们的诊断,她所谓的爱人实际上只是她的幻觉?”姜宁主动询问。 医生点了点头,扶了一下眼镜,道:“在她这次住院的时候,还没有提到过这位男朋友,期间因为她姥姥去世,所以爸妈将她接回去了几天,等送回来后,她便一直说着这位男友。 起初我们也以为是她在外面真的谈起了恋爱,可后来她却说她的男友每天晚上都会来看她。 我们查过监控,并没有人员出入,白天除了她父母会来探望便没有其他人,我们也为她检查过,并没有遭受到侵害。 加上她无法客观地形容出关于此人的体貌特征以及他们之间做过的事情,更多的是她的感受。 因此无论是从客观证据方面,还是逻辑上,我们都更倾向于这是她产生的幻觉。 至于那首歌,也许是她曾经听过,在潜移默化中,成了那个所谓爱人教她的曲子。” 姜宁点了点头,思索着医生的话以及徐惜沫的表现。 见姜宁不说话,医生便打算回去继续工作,可就在他转过身后,姜宁忽然又抬起头喊住了他:“我还有个问题。” “您说。”医生回到了姜宁面前。 “就是,她姥姥去世是在洛昕入院以前,还是洛昕入院以后?” 这问题倒是问住了医生,他说了句稍等后,连忙拿出平板。 “不好意思,我不是洛昕的主治医生,对于洛昕的情况确实不算了解,得问一问。” 姜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医生查。 很快,他便得到了结果:“没错,她姥姥去世是在洛昕入院以后。” 这句话就这样顺着姜宁的耳机传到了柯言那边。 听到这个答案,柯言长舒一口气,心里感觉什么东西被串上了。 嘱咐姜宁几句,柯言便挂了电话,他将耳机摘下,扭过头看着宋之昀,正好宋之昀也将耳机摘下递给了柯言。 柯言接过耳机,冲着宋之昀挑了下眉,问:“你怎么看?” “她有精神病,所以她说的话只要不符合常理,便很难被人当真,那个人要隐藏身份,会轻松的多。” “这么看宋先生也觉得他那所谓的爱人真实存在,并且有问题?” “是。”宋之昀回答。 “可监控没拍到。”柯言反驳。 “绕开监控这种事你也做过。” 确实,对于他们来说要绕开监控不难,难的是找到监控的死角。 只要知道死角,剩下的飞檐走壁也好,钻狗洞也罢,甚至是用一些玄门秘术,总之有的是办法可以达到目的。 想到这,柯言忽然满脸戏谑地问:“求宋先生解个惑。” “嗯。” 得到允许,柯言凑到他面前,认真地观察着他他的神色,问:“你是怎么做到从二十六楼跳下去毫发无损的?” 宋之昀愣了一下,是了,他快忘了,他和柯言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节目,而是在那个医院。 当时看到这个和鬼聊天的年轻人时,还以为他是鬼的同谋便探了他的脉搏,没想到这一探倒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喂,”柯言抬起那不安分的爪子轻轻地捏了一下宋之昀的脸,“是不能说吗?要是不能说就算了。” “没有,没什么不能说,”宋之昀握住柯言的手,“不过是从小杀鬼,日复一日训练的罢了,只可惜功夫不到家,否则那日在山上坠崖的时候,定然不会叫你受一点伤。” “白家的孩子都受过这样的训练吗?”柯言问。 宋之昀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见过其它的白家人,但据我所知,白芷还有白芷的父亲确实武艺非凡。” 闻言,柯言轻笑出声,扭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后,冲宋之昀道:“那这样的话,除去徐惜沫也看得到鬼的可能,说不准她的那位如意郎君也是姓白,并且在洛昕入院后频繁出入精神病院。 等到成功掌握每个监控的位置,又凭借白家人武艺高深的特长,利用徐惜沫的感情,教会她唱那首歌,并在洛昕面前哼起,让洛昕自己离开精神病院。” 柯言神色自信,而且按照他们所知晓的线索来看这个推测也很合理。 “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那位可以随意进出精神病院了解监控的位置,并且绕过所有监控去教徐惜沫唱歌的人。” 宋之昀毫不留情地讲出现实问题。 这一听就是个大工程,柯言无奈地把自己的手从宋之昀掌心里抽出来并坐在椅子上思考对策。 看来,接下来得继续劳烦姜宁,或者可以尝试把线索透露给警方,让警方去调查。 毕竟对手究竟有多强大谁都不知,继续让姜宁帮忙保不齐会把她也给拉进这个漩涡里来。 * 又是一个深夜,静谧的精神病院透着阵阵寒气,病人们则纷纷盖好被子,安静地进入了梦乡。 徐惜沫同样如此,可睡得并不踏实,一闭上眼便是年少时被霸凌的画面,叫她不停地发抖。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瞬间,徐惜沫猛地睁开眼,满眼惊恐地望着眼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望着她这脸色惨白,楚楚可怜的模样,男人又怜惜地抬起手擦掉她额头上的汗。 等看清楚人,徐惜沫忽然流出泪,满眼委屈地道:“我以为你生气,不想来看我了…” “不会,”男人沉着声音回答。 接着,他俯下身子,轻吻着徐惜沫的唇,慢慢地吻到她的唇角,又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不来看你呢?但我确实有些生气,说好不会出卖我的…” “不!不!”徐惜沫颤抖着身子否定着,“我没有告诉他们你是谁,他们所有人都只以为你是我的幻觉。” “是吗?”男人直起身子望着徐惜沫那双动人的眼睛,手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神色里藏着看不出的情绪。 见状,徐惜沫连忙点头,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经被恳求覆盖:“真的,所以求你别生气,别不来看我。” “算了,不生气,就算被你害死,我也心甘情愿。”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双冷淡眸子里的情绪也变得明显起来,只不过与其说是心疼,不如说是怜悯。 下一秒,男人俯下身子,在她耳边用那蛊惑般的声音轻声道:“谁叫你只有我了呢,如果连我都不理你了,那你就真的太可怜了。” 说完这句话,男人直起身子,而那听到这话的徐惜沫立即坐起身抱住男人,头抵在他的肩上低声抽泣,话语里还在不停地恳求:“别离开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离开你,相信我。”男人也轻轻地抱住她,似安抚一般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尽显轻柔。 明明是一幅温情的画面,可不知为何这夜依旧冷的彻骨,叫人心底生寒。
第182章 即将奔赴的“战场” 人说秋高气爽,柯言觉得倒是冷得挺爽。 好在冰箱里食材齐全,甚至姜宁还为他们备好了柯言最爱的川味火锅底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4 首页 上一页 1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