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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二人一起往观内走去。 一边走,一边闲聊似的说着话:“今天怎么有心思过来了?平时想请您老人家过来看看可是难于上青天的。” “我也不干嘛,就是想来祭拜一下师父。” 听到这话,姜宁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浅叹一口气后,她扭头望向前面那挂着“闲人免进”的竹林深处。 “师伯要是知道你离开凌山派,恐怕都要气了活过来。”姜宁的话里带着惋惜。 她其实比谁都希望她这个师哥能够回来。 但柯言却假装没听懂她的话外之意:“要是气了活过来,也是气我年少轻狂,不知轻重,最终害死了他。” 说到这,柯言的话停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姜宁:“我想问,师父,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七年前发生了什么吗……”姜宁长舒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七年前,那时候我还不在玄云观,是在师伯死后,玄云观的人才被集体调离,我们都是在那时,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 “当时调你们过来的原因是什么?”柯言问。 “正常的换防,凌山派除了你这个一直跟着掌门的亲传弟子外,每个人都经历过换防,所以也没人有任何的异议。” “那当时的那批人还能找到吗?” “能到是能,但费些时间。” 不需要柯言说接下来的话,姜宁就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无外乎就是拜托姜宁帮忙去寻找一下当时在玄云观的人。 至于为什么要找,姜宁也大概能猜到,不出意外的话,她师兄对掌门的死因产生了怀疑。 很快,二人便穿过竹林来到了祠堂前。 这里供着历代逝去的掌门,也记录着历代掌门的名字。 柯言望着走廊上那历代掌门的画像,心中无限感慨。 小时他曾经在这些画像上乱涂乱画过,结果就是让师父气得罚他在祠堂跪了两天。 两天过后,看着那红肿的膝盖,师父又心疼的给他擦药。 一边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罚那么重,一边心疼的问柯言疼不疼。 可以说无父无母的柯言能长成如今这三观正,道德优良的模样,也多亏了那些年师父既当爹又当娘的付出。 想到这些画面,柯言心里犹如冰山上的火一样,又热又冷。 “等等,”柯言站在最后一张空白的画像前,“为什么没有新的掌门画像?” “跑了。” “???掌门还能跑了?”柯言满脸惊讶。 姜宁无奈地瞪了柯言一眼:“对啊,没继任就跑了,求也求不回来,还怎么画。” “我…我啊?”柯言难以置信地望着姜宁。 姜宁耸了耸肩:“不是你还能是谁?那可是师伯,也就是老掌门死前留的遗训,由亲传弟子柯言继承掌门之位。” 柯言蹙起了眉,为什么倒死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明明没有自己的话,他还能活很久才对… “那…我可以让你当掌门吗?”柯言望着那空白的画卷问道。 听到这话,姜宁只觉得自己快被这混蛋气炸了,眼下她十分想暴揍柯言一顿。 谁知非常有紧急避险意识的柯言立即打打开祠堂的门,快步走进去后扑通一声跪在了那一排排的灵位前。 望着师父的牌位,柯言长舒一口气,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后,便垂下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在那,但心里却像个迷路的孩童般,向师父询问着:“师父,能不能告诉我七年前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师父,能不能让我找回记忆,让我知道您因何而死,白家又发生了些什么?” 这几日,柯言又回到了之前的噩梦状态。 他梦到因为年少轻狂的自己欠下的债害死了师父,害死了封晚,害死了姜宁,害死了宋之昀。 可他却忘记自己到底做下了什么事。 之后,这段遗失的记忆一直在柯言心头环绕,他想要想起来,或许想起来他就能更好地保护大家,或许想起来,他就能避免重蹈覆辙。 可无论他怎么做,那段记忆始终只有那一个画面清晰,其它的依旧记不起来半分。 走投无路,他只能来到玄云观,虽然他清楚师父是不可能再给自己任何指引了,可就像明澈走投无路求矿山一样,总得试试才行。 * 看着他跪在里面的模样,姜宁也是无奈地叹息。 昔日凌山派最明亮的少年,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任谁都会觉得惋惜。 就在这时,苏逸路过祠堂,看见姜宁的时候,他主动过来打招呼:“长老,您怎么在这?” 闻言,姜宁指了一下祠堂内。 苏逸探头去看,看到是柯言后他愣了一下:“柯言?他怎么会在这?” “放肆,”姜宁冷冷地道,“就算不叫他掌门,起码也得称呼一声师叔。” “掌门?师叔?”他只知道是柯言救了自己,但柯言怎么救的他不清楚,而柯言和凌山派有什么关系也没人告诉他。 “等等,他就是老掌门那个跑了的徒弟!那我之前还…” “放心吧,他不会跟你计较,”姜宁喃喃地说道,“他要愿意跟你计较,并且用宗规罚你就好了,最起码,他还愿意回到凌山派。” 姜宁很清楚,哪怕今日柯言知道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自己,以他的个性,他也不可能再回到凌山派了。 “或许,他遇到困难时还能想起凌山派,便已是万幸。”
第213章 丢掉滤镜后也就那样 北城公墓 宋之昀拿着一朵白色的菊花来到了白芷的墓。 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宋之昀长舒一口气,将手里的菊花放在墓碑前,蹲下来为她扫去墓碑上的落叶。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看白芷,毕竟先前有太多的不理解,但在这次矿山之行后,他明白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 “白莫,他让我转告您一些事,”宋之昀抬头望着眼前的墓碑,“他让我告诉您他保住您最想护住的孩子,以及那个孩子最爱的人。” 不可否认白莫罪大恶极,他的擅作主张害了两个家庭。 但在最后一刻保护自己和柯言是真的。 让他为他曾经视作工具的孩子而死,或许也是上天为他策划的还债。 到现在,于宋之昀而言,至少关于交换人生的执念的暂时没有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更想过一段平和的日子,一段没有白家,没有宋家,只有他和柯言的日子。 柯言… 他应该并不想停下来吧,毕竟七年前的事在他心里是个很重要的结。 “阿昀?”熟悉的声音响起,宋之昀转头看去,是姚女士拿着一朵菊花走了过来。 “您怎么也来了?”宋之昀立即站起身。 姚女士走过来,将菊花放在墓前后,道:“中秋那日,忙着节目抽不开身,正好今天有空,便来看看她。” 说起来,先前从夏兴那得知白芷的身后事是北城一家有钱人操办的。 于是,宋之昀向姚女士问:“她的身后事,是您办吗?” 闻言,姚女士叹了口气。 她也蹲下身来看着墓碑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张白芷的照片,道:“都是做母亲的,我虽然怨她,但一想两个孩子都在我家了,而她孤零零的自杀,该是有多可怜。” “谢谢您,妈。” 宋之昀再次蹲下,望着姚女士说道。 姚女士摇了摇头,望着宋之昀,她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我…已经知道你们和你爸爸做的交易,柯言为你的据理力争,我也都知道了。” “那天分开时,你说你与宋家格格不入,阿昀,我想了一下,或许宋家对于你来说确实难以融入,但,妈妈想靠近你,想多了解了解你。” 这话是在宋之昀的意料之外,听到这话时,他呼吸一滞,心跳也漏了半拍。 “所以阿昀,我不会要求你要融入宋家,要和你爸爸搞好关系什么的,但,我恳求你,无论如何,都做妈妈的孩子,好吗? 既然,你爸爸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小清,那我就把我所有的偏爱都给你。 我已经立下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将来都给你,虽然,不及宋氏集团那么庞大,但也足够保你和柯言余生无忧了。” “妈,我不需要…” 宋之昀话还没说完,却被姚女士抬手捂住了嘴,并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姚女士继续说:“没有不需要,只是妈妈想给,是妈妈欠你的,而且,若没有变故,本来也就是属于你的。” “好了,别讨论这些了,这么久没见,有没有什么愿意和妈妈聊聊的吗?” 宋之昀一愣,他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会和姚女士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没有任何尴尬的聊天。 但此刻,他确实有个问题想问:“对于一个很亲近的人,如果,他的某些行为无意中伤害到了您,但他确实是无意,甚至,这是他保命的手段,您会怎么样?” “很亲近啊…”姚女士仰着头仔细思索,“我想,我会告诉他,如果我们想走的远,那就一定要告诉对方,把保命手段用在亲近的人身上,无外乎就是不信任,那我会想办法让他知道他可以信任我。” “告诉他吗…”宋之昀垂下头思索着。 望着他那模样,姚女士笑了出来:“是柯言吗?能让你这么烦恼的,我想这世上也只有他了。” 妈妈果然是妈妈,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如果是柯言,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告诉他,他会为你据理力争,自然也会理解你,相反,你若一直不说却让他察觉出来你的不悦,或许,他也会感觉到不信任。” 虽然不确定柯言会作何反应,但姚女士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想走的长远,一直不说必然不行。 或许自己确实该找个机会好好地告诉他,告诉他自己会信任他,同样,也希望他多信任自己一些。 “好啦,早些回去吧,等有机会,咱们母子俩再坐着慢慢聊,顺便,给我讲讲你和柯言的故事。” “好。”宋之昀看着姚女士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还是头一次宋之昀单独面对她时露出笑意,一时间,姚女士心中也是无比快乐。 但这份快乐没持续太久,回到景苑,看到那坐在客厅里的宋时亦时,她情绪瞬间冷了下来。 姚浮雨换了鞋,没说任何的话便打算上楼去休息。 但刚踏上台阶,宋时亦却道:“你还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是我闹别扭吗?”姚浮雨扭过头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宋时亦,“疯了的是你,是你要把自己的亲儿子赶出家门。” “是我赶的吗?明明是他自己不愿意融入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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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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