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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告诉你,若你知道,就真的再也无法离开这里了。” 可若白瑾困在这里,自己也无法心安理得的离开。 他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是在长久的试探,以及触碰中,爱意在心中疯长的不止白瑾一个。 自己也早已沦陷其中,所以才会想带着白瑾一起去村外。 可如今,他却说他来自村外,甚至他都不叫白瑾。 “所以,你的真名…是什么?”柯言问。 忽然,白瑾又靠近柯言,就这样撑着身子在正前方与他相对。 也许是刚才的事太过于刻骨铭心,在他靠近时,柯言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身都进入一种戒备状态。 而白瑾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却又因为怕压得他喘不过气而用手肘撑着自己。 就这样,白瑾把头埋在他的肩窝。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但此刻他更像是受伤的孩子,在这里不停地汲取安慰。 如此情形,倒是让柯言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直到,他开口:“柯言,答应我,这三天好好地在这里,不要离开。 三天过后,祭礼结束,我会告诉你我的真名,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答应我,好不好?求你了。”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让这个平时冷淡至极的人会在今日展露出如此的多情绪。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白瑾。 * 夏季的傍晚,柯言就这样坐在门口看着血红色的天空,手上拿着面具把玩,无聊地听着蝉鸣。 村里的人都去参加祭礼了,以至于整个村子静的可怕,就像是大灾前难得的安静一样。 虽然随性而为的柯言本身也不是什么遵守约定的人,可不知怎么的,隐隐约约间他感觉自己应该相信白瑾。 这种直觉一出现,他还真就不敢贸然前往祭礼现场。 “要不给阿瑾算个命吧。”柯言仰头望着天上说道。 虽然他一向听师父的话,不会轻易算命,毕竟参破天机是会付出代价的。 但此刻闲着也是闲着,大不了自己算了,不去干涉不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脑海里回忆着白瑾的面相,抬手掐算着。 他说过他白瑾不是他的真名,确实,从算出来的结果来看,他是位走失的富家子弟,如今已经归位,意味着他回到亲生父母的怀抱了。 但此刻他仍然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并且面临一场劫难。 这本来是一场必死的局,但变数已经出现,这个变数或许可以护白瑾平安渡劫。 接着,柯言没有继续算白瑾的劫难何时会到,反而算起圣女的命。 因为白瑾的劫难有变数,有变数意味着有很大的几率能改命,这样的结果,让柯暂时还能放松。 可算着算着,他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圣女就没有白瑾那么好的运气,她的劫难已至,命数将近,而且,就在今天! 一时间,记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想起这二人奋力阻止自己的样子,想起圣女支支吾吾,眼里含泪的模样,想起一向克制冷静的白瑾不惜冲破防线的果断,他忽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他们不想给自己看到的东西。 圣女的劫难在今日,那白瑾的,岂不是也在这几天? 难怪他会说三天后才告诉自己他的真实姓名,是因为他根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过这三天! 想到这,柯言立即戴上面具,拾起火把,匆忙地朝着祭礼场所跑去。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哪怕在南国孤立无援之时,他也未曾如此恐慌过。 偏偏这时,脑海里的画面止不住的流淌,白瑾和圣女的模样在他脑海中不停地流转,就连他那句信誓旦旦,要带他们一起出去看看的话语也在脑海里不停地循环。 不,那绝对不能只是一句随口的说辞,他一定要实现自己所许诺的话。 就这样,柯言不要命地跑到了祭礼现场。 可当他穿过人群跑到最前面的位置时,看到的却是躺在血泊中的圣女。 她的眼睛就那样含着泪地望向自己的方向,柯言甚至能想象出她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样子。 见自己没来她是欣慰还是失望?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去,一定还有机会,对,送医院,自己要送她去医院! 于是,柯言立马朝着湖中心的平台跑去,却被一个人紧紧地抓住。 待他转过身时,那人同样戴着面具,但从眼睛,他还是认出了那是白瑾。 见状,柯言立即反握住他的手,指了指平台上的人,企图让他帮自己,就算不帮,也放手让自己过去看看。 可白瑾始终不放手,反而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不让他往前跑去。 无论柯言怎么挣扎,白瑾都没有放开他的打算。 哪怕情绪失控的柯言低头咬住了他的手,妄想用这种方式挣脱出他的束缚。 可白瑾依旧死死地抱住他。 “别去,”白瑾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是她的选择,她不想把你卷进来,你要让她的愿望无法达成,最终死不瞑目吗?” “可是我不能看着她什么都不做!看着她…就这样…”柯言含着泪逐渐跌坐在地上,白瑾则依旧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生怕稍微一松手,这家伙又会冲上去。 一时间,在无尽的懊恼、未彻底痊愈的伤、以及只能憋在心里的痛苦的三重压迫下,柯言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哪怕他用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呼吸也逐渐变得艰难,甚至是头晕,手脚麻木。 下一秒,他便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 混沌之中,柯言感觉自己看到那位圣女站在那被他称为神的眼睛的湖水前方。 她就这样冲自己笑着,那笑容似终于解脱了一般。 然而当柯言费尽全力朝着她追过去时,她的身影却越来越远,柯言始终无法抵达她身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柯言一边跑,一边不停地说着。 就这样从十八岁,跑到了二十五岁,跑过了整整七年。 “对不起!我应该早些察觉的,我应该一开始就发现不对劲儿的!”柯言终于停下来,看着女孩逐渐远去的身影喊道。 这时,女孩的声音也在他脑海里响起:“我从未怨过你,相反,我一直在怨我自己,若我没有问你会不会来祭礼,或许,你会早点离去,就不会有这样的人生。” “抱歉柯言哥哥,是我把你本该平静的人生搅了。” “你,会原谅我吗?” 事实上,柯言从未怨过女孩,也从未怨过白瑾。 从始至终,他怨的一直只有自己。 * 在哭泣中,柯言忽然惊醒。 还是那个小屋,还是昏暗的灯光,只不过坐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冷静克制的白瑾,而是一直在默默保护自己的宋之昀。 回想起这些,在梦里又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后,柯言忽然扑到宋之昀身上紧紧地抱住他。 “还好,还好你活着,还好你还活着,我终于知道了你的名字,虽然已经过了七年。”柯言哭着一遍又一遍地诉说。 见状,宋之昀虽然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但还是抱住了他,轻拍着安抚,“我会活着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用怕。” 哭了好久,柯言才逐渐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是从记忆中醒过来了。 此刻,他们正在拍节目,拍的内容是重复过的经历。 柯言稳了稳心神,抬头看向了上方的监控。 注意到他的动作,宋之昀出言宽慰:“放心,你晕倒后,机器便关了,等你能动了,才会恢复录制。” 柯言点了点头,然后握住宋之昀的手,“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些我想起来的事情,虽然不完整,但,这是我目前能记起最多的事了。” “好,”宋之昀给柯言倒了一杯水后递给他,“你可以慢慢说,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第238章 相同之处 柯言的故事信息量大的让宋之昀难以想象。 但莫名的熟悉感又让他能确定这确实是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这不禁让宋之昀有些感慨。 没想到七年前的他们经历了一次祭礼,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哪怕失去了对彼此所有的记忆,却已经会在重逢后相爱。 “但,还是有一点遗憾,”柯言望着宋之昀,“我想起了这些,却没想起最关键的,关于神婴的祭礼。” “……” 虽然相比起白瑾时期,宋之昀的话多了很多,但他依旧不善言辞。 面对有些懊恼的柯言,他只是伸手将对方抱住,低声道,“没事,哪怕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一次,我们的胜算也比过去大。” “嗯。”在宋之昀的安抚下,柯言逐渐平静。 越平静,他脑海里那些错综复杂的东西越清晰。 此刻,他也想起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对了,为什么我想起了那么多,你却没有想起来?”柯言望着宋之昀问。 宋之昀也摇了摇头。 他同样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听着柯言讲述这些故事时,他总是有一种很清晰的熟悉感。 但具体当时发生了些什么,他是半分也记不起。 也许是不到时候,也许是因为他们失忆的原因并不相同。 “算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度过明天,神婴已经归位,若再不采取什么措施,宋煜清,怕是真的会死。” 说到这,柯言无奈地冷笑,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想起宋之昀是怎么从七年前那场祭礼中活下来的,或许一切还有转机。 可惜现在想不起来一点。 不过宋之昀并不是真正的引祟人,这是他活下来的原因也说不准。 这时,宋之昀忽然主动问,“要出去走走吗?其他嘉宾在外面呢。” “其它…嘉宾?”柯言有些诧异。 “没错,他们担心你,加上目睹了那幅画面,所以聚在一起,想着互相有个照应。” 说起了那个画面,柯言猛地抓住宋之昀的手臂,“对了,那个圣女,她…” “大概是死了,”宋之昀垂下眸,“但,她又走了。” “死了,但又走了…是什么意思?” 词汇匮乏的宋之昀不知道该怎么向柯言解释那诡异的一幕,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带柯言出去,由嘉宾们形容给他听。 刚打开门,看到柯言的那一刻,那些在外面讨论的嘉宾立即围了上来亲切问候。 待到简单地问候后,大家又讨论起那死在祭礼上的圣女。 “反正那个圣女绝对死了,脸色铁青,根本不像活人才有的样子!但却站起来走了,这很明显就是什么变僵尸的邪术!”陆雨潇神色严肃地严肃的说道,“所以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让我扮圣女,不会打算让我也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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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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