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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帧起手的宋之昀带着怒意的时候指不定会干些啥,以至于此刻虽然还是有恃无恐的迎上他的视线,但心里也确实紧张。 “你为什么藏起来?”宋之昀冷声问。 “没办法宋先生,我好奇,不藏起来让你看到的话指不定你什么时候就把我赶走了。” “既然好奇,那为什么这么不看重自己的命?”淡漠的双眼里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有生气,有难过,还有一种无力感。 柯言无暇揣测他这复杂的情绪从何而来,只是继续像触动了机关一般不卑不亢地说着:“我的命由我做主,再说了,宋先生,您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看重我的命了?又不是我自己跳的崖。” “我防着所有人,唯独没防着你,在那种情况下能把我打晕的人只有你,柯言。” 听到他的话,柯言心里漏了一拍,本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此刻这份愧疚也变得更深了。 他当时确实是主动打晕了宋之昀,并自己跑向的悬崖。 那种术法不该存在于世间,所以那个人不能存在于世间。 要么同归于尽,要么他杀了自己被判死刑…无论哪种,都是柯言愿意看到的结果。 只是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的命会这么大,大到还能活着在这喘气。 当时他确实考虑了一切,唯独没有考虑宋之昀。 想起他最后朝自己跑过来却没拉到自己的样子,柯言便越加觉得对不起他。 然而骨子里那份属于天才的高傲促使柯言不会低头,所以他还是直视着眼前人,像故意挑衅般,反问:“宋之昀,你不觉得你管的有点多了吗? 之前非要推开我的是你,现在抓着我的也是你,你既然推开我,那为什么要管我的生死? 我死了,对于你和你们宋家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你就该任由我自生自灭才对!” 在刺激人的方面,柯言一向有经验,在他三两句的刺激下,宋之昀果然被激怒,手捏住柯言的下巴,盯着他道:“我说过,我想要你活着。” “那就有意思了宋先生,”紧张使柯言说话有些气喘,但刺激人的思路却依旧清晰,“宋之昀,你为什么想要我活着?还有,你想要的仅仅是我活着吗?” 柯言的话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手,将宋之昀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给彻底揭开。 他想要的当然不仅仅是柯言活着,他还希望这个人活在他身旁,或者说他希望这个人所有的一切只属于自己,因自己而快乐,因自己而发疯。 可实际的情况是自己因他而快乐,因他而发疯,这种感觉让宋之昀很不舒服,就像生命里的什么东西失控了一样。 而罪魁祸首却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用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毫不犹豫地撕开一切。 “所以宋之昀,你想要的不止是我活着,对吧?”柯言紧张地看着眼前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只知道自己期待着宋之昀的反应,又害怕着他的反应。 这时,宋之昀的视线落到了他的唇上,又是那种清澈到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 这也让柯言更加紧张,他吞了一下口水,喉结也顺着上下跳动了一下。 接着,柯言试探地问:“你…是想吻我吗?” 说完这句话,柯言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做三文鱼刺身的三文鱼。
第66章 自作自受,真是自作自受! “柯言啊柯言,我真的求你消停点吧,你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艺人,虽然我也没带过其它艺人。” 封晚像个操心的老母亲一样一直在叮嘱柯言。 柯言却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坐在床上垂着头发呆。 当然,在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宋之昀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风景,此刻他又恢复到了那无欲无求的模样。 对于封晚的话,柯言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只在不断回忆着刚才的情形: “你…是想吻我吗?” 问完这句话后,宋之昀没有回答,而是用那充满重量的眼神看向柯言,其含义已分明。 柯言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又滚了两下,紧张着道:“宋之昀…我承认我是个偏激的疯子,在上溪村时我确实在发疯。但你不是,所以你觉得这…正常吗?” “不正常。”宋之昀认真地望着柯言,另一只手抚上柯言的脸,就像是在触碰一件精美瓷器一般用指腹轻抚着柯言的唇。 他就像一块海绵一样,柯言只觉得浑身的水分被对方快速吸收,以至于此刻他有些口干舌燥,想要舔一舔嘴唇润一润,却又怕引起什么误会。 “不正常…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柯言垂着的手攥紧自己的病号服。 听到这个问题,宋之昀的视线从他唇上移到了他的双眸。 他说:“不正常,但我想。” 这么不讲道理的吗?这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吗? “你……” 话卡在了喉咙里,柯言很想反驳吐槽,可在下一秒,这不讲道理的宋之昀便垂头吻了下来,结束了柯言的吐槽进程。 柯言睁大了眼睛,这与在上溪村时自己那挑衅一般的蜻蜓点水不同,他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逐渐深入,最后变成了不讲道理的侵占。 明明那是自己的地盘,但偏偏这家伙比自己还要游刃有余。 柯言先是挣扎,他虽然疯起来时会不计后果,但此刻他是清醒的。 但最后他也不再挣扎,一是因为自己吊着一只手实在不方便,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欠宋之昀的:答应的事没做到,现在他又救了自己的命,既然如此,那就让让他吧。 … “柯言!我讲的话你是一字没听进去吗!”封晚满怀怒火,双手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柯言被吓得回过神,他从来没想到人类的头发在激动的时候真的会竖起来,看来这次封晚是真生气了。 于是,柯言连忙结结巴巴地回答:“听…听到了!” “那你能做到吗!?”封晚像个巨人一样来到柯言身旁,霎时间,柯言感觉到了一阵比宋之昀带来的更强大的压迫感。 “做…做到什么?”柯言心虚地看着封晚,总觉得此刻封晚能一口把自己的头给咬下来。 果然,听到柯言的询问,封晚气得更加厉害,她咬牙切齿,弯下腰看着柯言:“你!别再闯祸!知道吗!?” “知道了!”柯言吞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地看着封晚,表情也变得乖巧懂事。 见柯言答应了,封晚气瞬间消了,又变回那温柔的大姐姐模样:“那就好,好啦,你们俩聊吧,反正你最近也没什么工作,我就去约会了。” 听到她要去约会,刚才还在满怀畏惧的柯言忽然正经起来:“喂,别太信男人,要是看上了谁,拍个照给我,我帮你算一算看看他靠不靠谱。” “放心吧,本小姐驰骋情场多年,毛头小子哪骗得到我,走啦。”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柯言颇有些无奈。 驰骋情场多年吗? 想到这,柯言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苦笑。 “她就是这个样子,宋先生见笑了。”柯言叹息着说道。 “你们不像普通的经纪人和艺人。”宋之昀回到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看着柯言。 柯言靠回床上,望着封晚拿来的棒棒糖,他说:“她本来也不是专业的经纪人。 起初她只是普通的大学生,遇到点困难,我帮了她,后来在我解约后就给我当起了经纪人。 与其说是经纪人和艺人,倒不如说我俩更像那种没了父母的姐弟。” 听着柯言的叙述,宋之昀想起把柯言送到医院的时候。 当时他用柯言的手机联系了封晚,封晚便连夜从北城赶了过来。 那几天,封晚守在ICU门口半步不肯离开,没有痛苦,没有崩溃,相当冷静地帮柯言处理着事情,倒像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女强人。 但当医生告诉她柯言已经脱离危险的时候,她忽然崩溃的哭出了声,不断感谢着医生,也感谢宋之昀。 迟钝的宋之昀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与自己一样,她也是希望柯言好好活着的人。 “你还不走吗?”柯言没忍住下了逐客令。 现在只要单独和宋之昀待在一起,他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 “不走,”宋之昀随手从那一大包棒棒糖里拿出一根,犹豫之后撕开包装含在了嘴里,“医生给我打了电话。” “嗯?”柯言慵懒地抬眸看着他。 “说你总是偷跑出医院去,让我来看着你。” 柯言:“……” 自作自受,真的是自作自受!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睡觉。 柯言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宋之昀,事实上此刻他根本睡不着,那个吻的触感依旧真实,让他不自觉地用手轻轻地蹭了一下自己的唇。 乱了,一切都乱了… *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日,在柯言各项检查都达标后,他也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 出院那天是封晚帮他办的手续。 因为不想在江原市多留,于是他出了医院就直奔机场,在封晚的护送下回到了北城,在机场移交给了开车来接他的宋之昀。 车上,柯言坐在后座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明明总算从“监狱”里出来了,但他丝毫不开心。 他还记得昏迷时的那个梦,那个梦里的一切都很真实,可与他记忆中的情况有着千差万别。 记忆里自己从南国的村子逃出来后被师父所救,之后师父为救自己而死,等到醒来之时他听到的便是师父的死讯。 可为什么梦里自己醒来的时候师父没死呢?梦里的事情,可以当真吗? “到了。”宋之昀淡淡地说了一声,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柯言回过神时,宋之昀已经帮他把车门打开,并俯下身来帮他解安全带。 在闻到他身上那昂贵的香水味时,柯言的思路断线了,想要说不用,然而人家已经帮他解开了安全带。 最后,柯言只能垂着头,脸色微红地说了句:“谢谢。” 回到家里,柯言坐回到沙发上,看到自己未画完的那幅画时,他又想起了那个梦,以至于思绪又飘到了远方。 直到响起了关门声,柯言才回过神望着帮他把行李箱拿进来的宋之昀。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一次确实是他帮了许多,于是柯言还是站起身,客气地道:“抱歉啊,今天是没法留你吃饭了,等过段时间我能开车的时候,再请你吧。” “我做给你吃。”宋之昀平淡地回答,说完就提着放在行李箱上的食材往厨房走去。 “不是,等…”柯言话还没说完,厨房内已经传来了放水洗菜的动静,简直就像回到他自己家一样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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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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