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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霖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破败阴冷的环境,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嫌弃,抬手推开了牢门。 空间倒是意外宽敞,还是单人牢房,待遇算不得差。 可他粗略扫了一圈,空无一人。 人呢? 他缓步走入室内,目光警惕地四下搜寻。 就在这时,一缕清浅又奇特的甜香悄然钻入鼻腔—— 是淡淡的草莓味。 季夏霖本就对气味格外敏感,鼻尖微动,脚步不自觉顿了两秒。 这阴森冰冷的监狱里,怎么会有草莓的香气? 下一秒,一股尖锐的危险气息骤然锁定了他。 像是被凶猛的猎物彻底盯上。 左边?上边?右边? 不——是头顶。 季夏霖刚一抬头,一道黑影便从上方猛地扑下,狠狠砸在了他身上!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你妈……” 巨大的撞击力狠狠砸在身上,后脑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一阵钝痛传来。 还没等他回过神,身上的人已经动了。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浓郁的草莓甜香,猛地覆上他的脖颈,毫不客气地低头吸咬起来。 “我靠,你是属狗的吗?二话不说就咬人?” 季夏霖眸色一沉,戾气骤升,“从来都是我骑别人,还轮得到你骑到我头上?” 他猛地发力,腰腹一撑,瞬间将身上的人反按在身下,牢牢制住。 被压住的人却依旧在剧烈挣扎,浑身发烫,还在拼命想要翻身反扑。 季夏霖垂眸扫去,眉头一蹙。 “谢逸轩?” 他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力气倒是不小,脸这么红……你发情了?” 呼 记忆里…… 谢逸轩永远是一身笔挺军装,面容冷硬,没有半分多余表情,淡蓝色的眼眸淡漠如冰,不带一丝情绪,活像一台只懂执行命令的战争机器。 可眼下,被他按在身下的虫,却全然是另一副模样。 衣衫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平日里冷冽的淡蓝色眼眸褪去了所有无情与锐利,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白雾,眼尾泛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脆弱又滚烫。 他呼吸急促不稳,胸膛剧烈起伏,那不是捕猎的狠戾,而是彻底失控的、源自本能的生理渴求。 季夏霖眸色沉了沉,指尖微微收紧。 “你真发情了?” 他左手一用力,将谢逸轩不安分乱摸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右腿顺势压住对方不断挣扎的腰腹,彻底断了他起身反扑的可能,将人锁得动弹不得。 突然季夏霖想到一个好玩的。
第3章 驯狗 季夏霖循着记忆里的模样,只泄出一缕极淡的信息素,方才堪堪被压制住的人,瞬间再度陷入狂躁。 喉间滚出压抑的嘶吼,眼底翻涌的欲念愈演愈烈,失控的手拼命朝着季淮霖的方向抓去。 季夏霖怎会如他的意,手中的力道又握紧了几分,身下的人疯了般挣扎,像泥鳅一样不住地扭动着。 他勾着唇角,笑意带着几分戏谑与恶劣,低声开口:“是想蹭我的信息素?” 被欲望冲昏神智的人听得真切,眼角瞬间沁出湿意,呼吸急促得几近窒息,拼了命地点着头。 说话,要不然不给你。 谢逸轩发出一声喘息,开口急切的说道“想要您的信息素…” 季夏霖闻道越来越浓重的草莓味,身下那人越来越升高的体温,嘴角恶劣的弧度越发明显。 季淮霖故意散发出更多的信息素,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带着恶劣与嘲笑开口。 “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给你。” 谢逸轩摇了摇被水摸着的脑袋,想要拒绝,但是又抵抗不住,带着泪水的眼珠是睁的大大的。 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哀求道 求求你… 谢逸轩卑微破碎的声音传来,与记忆里那个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上将,判若两人。 季夏霖眯了眯那双红色的眼唉,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养狗一样的感觉。 记忆之中,原身找过他好几回,每次都被他直接摔门出去,一点脸色也不给,现在却只能躺在地上求别人。 季夏霖摸了摸头,开口说道“乖宝宝就应该得到奖励。” 松开了束缚着的手,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谢逸轩遁着生物本能吻哼哼唧唧的吻了上来,季夏霖也不阻拦,配合着他,刚开始只是舔一舔。 然后越来越过分,仗着自己力气大,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他控制不住的头去蹭怀里的雄虫,吻来吻去,但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季夏霖看着他,这么大就没和谁亲过,虽然性格恶劣,但是这种事情毕竟是第一次,谁知道第一次有这么扫兴。 无奈的开口 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抱着他的谢逸轩,抬起头来思考了这句话的意思。 得了,少将是白痴啊。 用手推开他,站在地上,对着谢逸轩说。 “我说你做能听懂吗?” 谢逸轩眨巴着大眼睛,闻到信息书之后,点了点头。 季夏霖坐在床上,拍了拍身侧。 “过来。” 谢逸轩坐过来之后,就被季淮霖季夏霖吻住了 他扣着谢逸轩的后脑勺吻,死死的按着, 谢逸轩被吻的差点没气。他推推雄虫的身体,本想喘口气,没想到,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叫人吻得更深了。 季夏霖汲取着草苺味饮料,直到越来越少,才松开舔了舔嘴唇。 谢逸轩终于呼吸到氧气了,大口呼吸着,被吻的泪都流出来了,跪坐在床上,哭哭唧唧的。 然后又寻着信息素的味道扑了过来。 谢逸轩低头埋着脑袋,舔来舔去,拿头蹭了半天,下巴碰到一个——。 ……也没人对我说标记这么累啊系统 … 牢房内,残留的信息素正一点点淡去。 谢逸轩眉心猛地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昏沉的脑袋一阵抽痛,他强撑着意识缓缓坐起身,淡蓝色的眼眸掀开一条缝,眼底满是未散的疲惫与茫然。 入目是满地狼藉,手腕上空空如也,原本牢牢扣着的抑制器早已不知所踪,身上也被粗暴地换了一套崭新的囚服。他抬眼看向墙面嵌着的旧镜,瞳孔骤然一缩—— 脖颈与锁骨处,密密麻麻爬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指腹轻轻一碰,尖锐的痛感便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刺得他指尖一颤。 这痕迹……绝不是普通的磕碰。 他脑子嗡的一声,精神海翻涌着紊乱的浪潮,再加上恰逢发情期,身体的异样清晰地告诉他,这哪里是被咬伤,分明是被强行标记了。 谢逸轩抬手抚向后颈的腺体,指尖刚一触碰,一股甜腻的草莓味信息素便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混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陌生雄虫信息素里,刺得他腺体阵阵发烫。 是雄虫。 是完完整整的标记。 他脸色瞬间沉得像淬了冰,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指节用力地搓洗着脖颈与锁骨,可那些刺眼的痕迹只淡了些许,依旧明晃晃地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怎么也抹不掉。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冲撞,谢逸轩拼命回想,却只捕捉到一双猩红的眸子,冰冷、暴戾,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死死钉在他身上。 季夏霖? 这个名字刚冒出来,他脸色唰地惨白,指节攥得发白,恨意与难以置信交织着翻涌是季夏霖害他沦落至此,可那个高高在上的雄虫,怎么可能屈尊踏入这肮脏的地牢? 不是他,那会是谁?刀疤派的杂碎? “砰——” 谢逸轩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洗手池边缘,指骨泛青,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是堂堂军区少将,一生战功赫赫,荣耀加身,不过一次意外,便被打入这暗无天日的囚牢,如今竟还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虫强行标记。 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席卷全身,他死死咬着牙,淡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屈辱与暴怒,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肮脏。 恶心。 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就借着这个机会修复自己精神海,抑制器也不知去哪了,没有抑制器的限制,自己的旧伤很快就可以恢复。 他捧起一把凉水扑在脸上,把翻涌的怒火强行压回心底,简单收拾了一片狼藉的房间。 重新回到床上,双腿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静心修复自己的精神海。 叮铃铃…… 刚修复没一阵子,叮铃铃挖矿的铃声响了起来,声音大的震人心神,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烦人……
第4章 裴烬 监狱长办公室 简单的虫族制式装修透着森严冷硬的气息。 季夏霖斜倚在长椅上,肩线松垮地垂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泛着淡蓝冷光的光脑,指尖轻点间,光屏被划开一片流光。 光脑上密密麻麻陈列着虫族当下最热门的娱乐项目,他扫过一排排千篇一律的游戏界面,眉峰微蹙,淡红的眸子里透露出厌恶,连带着唇角都抿出了几分不耐。 清一色的打怪升级、丛林厮杀,或是换了星球背景、换了虫族兵种建模,内核依旧是枯燥的战斗演练;偶尔滑过几个标着特殊标签的小游戏,光屏上跳出**的画面,赫然是些迎合那些废物的内容,看得季淮霖眉头拧得更紧,指尖嫌恶地飞快划开,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系统,虫族的娱乐项目就这么贫瘠?”他懒懒散散地开口,“游戏全是打怪换皮,直播更是难看,也不知道找好看的来播。 【宿主,这些战斗类游戏是专供雌虫日常实战训练的,自然模式单一;那些特殊偏好的小游戏,是为了迎合部分低级雄虫的趣味,并非主流哦。】淡蓝色的脑子闪烁着回应 季淮霖不置可否地轻嗤一声,指尖继续漫无目的地滑动光脑直播界面,流光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从雌虫战力比拼直播,到虫族养殖科普,再到毫无营养的雄虫闲聊直播,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他连一个能让目光多停留一秒的内容都没找到,索性将光脑半扣在掌心,指尖轻轻敲击着长椅扶手,发出细碎的笃笃声,满脸兴味索然。 “翻了快半个时辰了,没一个看得上眼的。”他微微偏头,睫羽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语气里满是提不起劲的敷衍。 【那宿主心中偏好什么类型?本系统可以精准检索匹配。】 你还有这功能? 季淮霖原本散漫的眼神骤然顿了顿,指尖敲击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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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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