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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再往远走,一座冰冷破旧的建筑孤零零立在风沙里,高墙锈迹斑斑,铁丝网缠了一圈又一圈。 铁门厚重得泛着死气,明明是关押人的地方,却连一点像样的防护都没有,只是被风沙日复一日地侵蚀,显得破败又压抑。 那是监狱。 谢知远仰着小脸,望着那座在灰黄天地里格外刺眼的建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鼻尖酸酸的。 刚才在飞船上的欢喜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沉甸甸的心疼。他声音轻轻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难过,小声开口 “哥哥就住在这么恶劣的地方。” 风卷着沙粒打在舷窗上,也像打在他小小的心上,他攥着知晚棠的手更紧了,眼眶慢慢湿润,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里又冷又脏,全是沙子,他在这里,一定过得好辛苦好辛苦……” 知晚棠沉默着弯腰,将他轻轻搂进怀里,用外套裹住他单薄的小身子,挡住迎面刮来的风沙。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谢知远的背。 谢知远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抽动,望着那座在风沙里摇摇欲坠的监狱,心里又酸又疼。 —— 厚重的监狱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拉开。 风沙卷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涌来,一个身形挺拔、发色扎眼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副监狱长,那头标志性的黄毛在灰蒙天色下依旧惹眼,平日里那股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散漫劲儿淡了不少,眉宇间绷着几分难得的严肃。 他几步走到知晚棠面前,微微垂首,语气恭敬 “尊贵的雄虫大人。” 话音落下,他又迅速侧过身,目光落在知晚棠身边紧紧牵着他衣角的谢知远身上,稍稍顿了顿,依旧维持着礼数,开口道 “您好,尊贵的雌虫大人。” 谢知远被称呼弄得一怔,小身子往知晚棠身后又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望着眼前这个气场凌厉的黄毛男人。 知晚棠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带路。” 黄毛副监狱长立刻收敛了所有多余的神色,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恭敬地引着两人朝监狱内部走去。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面漫天的风沙,一同关在了这片压抑的荒芜之中。 穿过阴冷潮湿的走廊,铁锈与灰尘的味道越来越重。 两侧监室的铁门泛着冷硬的光,黄毛凌炽脚步一顿,推开了最深处一间相对整洁的房间门。 屋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简单的桌椅床铺,光线昏暗,季夏霖正坐在桌前,长臂松松揽着谢逸轩。 低头陪着他一起核对文件,姿态松弛又自然,全然没有被打扰的慌乱。 听见脚步声,他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目光扫过知晚棠,又落回凌炽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哥哥!” 谢知远一眼就看见了被护在怀里的谢逸轩,眼睛瞬间红透,小短腿快步跑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喊出声。 谢逸轩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见门口小小的身影时,眼底骤然掀起波澜,所有的冷静都碎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季夏霖怀中轻轻挣开,不顾手上还握着笔,快步迎上去,弯腰就把扑过来的谢知远紧紧抱进怀里。 “知远……” 一声轻唤,哽在喉咙里,带着藏不住的酸涩。 谢知远把小脸埋在哥哥颈窝,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眼泪砸在谢逸轩的衣服上,哽咽着倾诉 “哥哥,我好想你…我好担心你……这里好差,全是沙子,又冷又破,你是不是受了好多苦……” 他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一肚子的委屈和想念全都涌了上来,抽抽搭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心疼。 谢逸轩抱着怀里单薄的弟弟,心像被揪紧了一样疼,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着,声音也哑了 “哥哥没事,哥哥不苦,知远别怕,哥哥很好……让你担心了,是哥哥不好。” 兄弟俩紧紧抱在一起,在这阴冷简陋的房间里,攒了许久的思念与不安,终于在此刻尽数倾泻出来。 —— 这两张比较赶,太水了 ⑉꒦ິ^꒦ິ⑉ 主角是恋爱关系,就只爱谢逸轩。
第54章 你要雌虫吗 季夏霖坐在原位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没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凌炽站在门口,垂着眼,自觉地没有出声打扰这份久别重逢的温情。 知晚棠靠在门边,目光温柔地落在谢知远小小的身影上,安静地陪着,给足了兄弟俩相处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 知晚棠准备去找季夏霖聊一聊,就撞上了那道淬了冰似的眼神。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委屈? 知晚棠忍不住笑了,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老季,至于吗?不过是兄弟重逢,这醋你也要吃啊。” 季夏霖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桌前那团温暖的光影里。 谢逸轩正低头给谢知远擦眼泪,手指轻轻蹭着弟弟哭红的鼻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那份因为血缘紧密相连的、无需言语的默契,像一道坚固的屏障,让季夏霖心头那点无处安放的占有欲,被刺得生疼。 季夏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审视。 他不是不允许谢逸轩拥抱,而是无法容忍那份温热的触感,竟然被谢知远那小小的身躯占去了。 在他的认知里,谢逸轩是他的。从身到心,从呼吸到心跳,每一寸肌理里流淌的情绪,都该是他季夏霖的专属领地。 谢知远不过是一个意外闯入的旁观者,一个碍眼的人,凭什么有资格贴在谢逸轩的胸口,听见那只为他而跳动的声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谢逸轩闻声回头,眼里还带着刚哭过的微红,疑惑地看向他。 “我没事…” 季夏霖的目光在谢逸轩抱着弟弟的那只手上顿了顿,随即移开,冷淡地扫向门口的知晚棠,对着凌炽说道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你,去带知晚棠参观参观。”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两秒。 知晚棠挑了挑眉,没拆穿季夏霖那点小心眼子,顺从地抬步走了进来。路过季夏霖身边时,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声道 “大度点,孩子都看出来了。 季夏霖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却没有反驳,只是转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看那对兄弟。 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手指用力,像是在跟一只杯子较劲 凌炽早就在一旁候着,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 “知晚棠大人,请随我来。” 知晚棠跟着他往外走,经过窗边时,回头瞥了一眼。 屋内,谢逸轩已经哄好了谢知远,正牵着弟弟的手坐在床边说话。季夏霖坐在原位,侧脸线条冷硬,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抬眼,去瞟谢逸轩。 知晚棠轻笑一声,心里了然,占有欲这么强连一丝一毫的分心都觉得是侵占。 凌炽带着他走过狭长的走廊,两侧监室的铁门依旧泛着冷光。 他边走边介绍 “这里是特殊羁押区,除了这间休息室,其余区域的安保等级都是最高的。外面的沙暴天气最近频繁,我们正在调整能源系统,争取尽快把……” 他的话顿住了,因为知晚棠正看着远处沙丘上的落日。余晖洒在那个方向,给这片荒芜的世界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季夏霖平时,也会带谢逸轩来看日落吗?” 知晚棠忽然问。 凌炽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道 “只要先生想看,先生都会陪。 知晚棠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那就好。这醋吃的,要是连这点看风景的自由都不给,那可就真小气了。” 走廊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停机坪。凌炽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是我们的战备区,您可以随意参观。” 知晚棠点点头,转身走向那排巨大的机甲陈列柜,目光落在那些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凌炽跟了上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似乎在酝酿什么。 “不知,雄虫大人,”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的、带着些许沙哑的质感,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显得格外清晰 “有没有,另收雌侍的打算?” 这句话一出,停机坪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知晚棠原本正低头看着机甲操作面板的动作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来。 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雄虫特有的矜贵与慵懒,只是那双眸子此刻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了凌炽身上。 凌炽的头发是醒目的浅金色,在停机坪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双黄色的眼眸在机甲的冷光下显得格外透亮。 五官确实生得极好,带着一种野性而纯粹的美感。只是他此刻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知晚棠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站定,与他对视,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暂时还没有。” 简单的六个字,落下时,他清晰地看到凌炽那双黄色的眼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知晚棠心里了然,这位黄毛,大约是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身,重新走向那架黑色机甲,指尖轻轻敲了敲机甲坚硬的外壳,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后破空声尖锐而短促,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几乎瞬间炸开。 知晚棠甚至没来得及调动一丝虫力,后背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冰冷的金属栏杆。 那力道大得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脊椎与金属摩擦的酸痛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下一秒,凌炽的身体就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蛮横地压了上来。 黄毛原本挺拔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了他,双腿精准地顶住了知晚棠试图后撤的腿,将他固定在栏杆与自己之间,进退不得。 那只长手,此刻正扣着他的手腕,将其按在栏杆上方,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知晚棠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这是天生的差距。(季夏霖除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晚棠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锐利 “不怕季夏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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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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