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逸轩心下一紧,本以为免不了又要被刻意针对,可对方只是冷冷扫了他两眼,便漠然移开了视线,没有任何发难的意思。 谢逸轩心里一清二楚。 不过是那位雄虫主人微不足道的占有欲,借着标记的威慑,让裴烬不敢轻易动他。 可其他囚犯哪里知道这些内情。 没过多久,谢逸轩在B区重矿区弯腰采集能量块时,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谢逸轩刚蹲下身采集能量块,一粒尖锐的石子就擦着他的肩颈飞了过去,砸在矿石上发出清脆一响。 领头的囚犯吊儿郎当靠在矿壁上,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黏腻又刻薄:“哟,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少将吗?可算让我找着了。” 他故意拖长语调,阴阳怪气地拔高声音:“听说啊咱们谢少将被人标记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 “自己偷偷找雄虫快活,也不叫上兄弟们?咱们不是‘好朋友’吗?” “怎么不说话啊?被我说中了?” “跟哪个虫偷情了?啧啧,往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来也会主动贴上去啊。” “是不是听说我们要找你,就急急忙忙去找雄虫庇护了?这监狱里全是低等虫子,谁能护得住你?要不来陪我们…” 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砸过来,语气里的嘲讽和污秽的眼光毫不掩饰。 谢逸轩攥紧了手中的工具,指尖泛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初刚进监狱时,就因为容貌和气质,这群人一直对他骚扰不断,只是之前都被他强硬打退。可现在刚被标记,他正处在一段虚弱期,精神力和体力都远不如平常。 这群人,分明是看准了时机,专程来找场子报复的。 “你们最好离远点。” 谢逸轩声音冷得像矿区的寒铁,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一字一顿,“否则,我现在就撕烂你们的嘴。” 这话一出,围在他面前的几个囚犯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见了笑话。 “撕烂我们的嘴?” “你都虚成这样了,还敢放狠话?” “我好怕啊” 谢逸轩已经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猛地弯腰,抄起脚边那柄沉甸甸的矿用铁镐,粗粝的金属柄被他攥得发白。不等领头那人反应,他手臂一扬,铁镐带着破风的狠劲,狠狠砸向对方的脸。 一声闷响。 领头的犯人惨叫骤然炸开,凄厉得刺破矿区的嘈杂。 一只眼球直接被砸爆,浑浊的血和碎肉溅在旁边的矿石上,他捂着血淋淋的眼眶,疼得浑身抽搐,面目扭曲地嘶吼:“啊!妈的!都给我上!打死他!” 剩下的人瞬间疯了一样扑上来。
第10章 混乱 剩下的囚犯见状疯了一般嘶吼着扑上来,可他们大多赤手空拳,根本挡不住谢逸轩手中挥舞的铁镐。 冷硬的镐头带着风声左右开弓,砸在身上便是闷响与惨叫,他身形稳如磐石,在人群中杀出一条空隙,竟像是无人能挡的境地。 混乱中,一人猫着腰偷偷摸到他身后,猛地纵身跃起,伸出胳膊就要死死捆住他的腰身。 就在此刻,谢逸轩背后骤然探出一截泛着冷光的尾钩,弧度凌厉如刀锋,不等那人反应,便反手狠狠扎穿了他的肩膀。 尾钩一甩,那囚犯像破布娃娃般被重重掼在坚硬的矿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滑落在地时只剩抽搐。 这一幕吓得其余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尽数被惊恐取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失声尖叫: “你、你哪里来的尾钩?!” “你的抑制器呢?!监狱给你戴的抑制器去哪了!” 惊惶的声音在矿区里回荡,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本该被抑制了一切能力的雌虫囚犯,竟然能动用尾钩。 其余人看到之后,纷纷后退。 领头的囚犯捂着鲜血淋漓的碎眼窝,疼得浑身抽搐,声嘶力竭地朝着同伙嘶吼:“快去叫狱警!叫监狱长!这个雌虫私自破坏抑制器…!” 混乱的喊声在空旷的矿区里炸开,其余囚犯也跟着慌了神,纷纷转头就要找人。 谢逸轩握着铁镐站在原地,气息微喘,眼底却一片冷寂。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切的缘由。 昨夜在监狱长的房间里,季夏霖一时兴起想看他的尾钩,嫌原本的全功能抑制器碍事,随手就给他换成了只压制精神力、不限制身体器官的简易款。 按照虫族监狱的铁律,私自改动、破坏抑制器是重罪,哪怕是雄虫,也绝不允许轻易解除限制。 可偏偏,给他换抑制器的是A级雄虫,更是这座监狱的掌权者监狱长。 在这里,季夏霖的话,就是规矩。 谢逸轩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用尾钩,本就是为了这一层震慑,哪怕他们不知道监狱长现在是雄虫,但是等过来之后他们就知道了。 让所有心怀不轨的虫子都看清楚,他现在背后站着的是谁。 我其实从没想过要借那只雄虫来威慑谁,只是眼下这副残破的身体,实在撑不住接连不断的麻烦。不用白不用,借着他的身份压一压周遭的窥伺与试探,至少能为我换来片刻喘息,让我有时间慢慢恢复。 而那只雄虫,确实有足够的力量,挡掉所有暂时无力应对的纷扰。 只是心底那一丝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等他知道这般擅自利用他,会是什么模样?毕竟雄虫都不会保护雌虫,都十分讨厌借用他们的威严。 会不会像其他雄虫一样,觉得尊严受辱最后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监狱长门外。 季夏霖正靠在门边,签收星际速递。 看着印着官方标识的小飞船稳稳停在偏僻的帝星边缘,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这偏远地带居然也能覆盖派送。 他眉眼弯起,语气干净又柔和,对着快递员轻声道: “辛苦了,谢谢你。” 顺手便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营养液,不由分说地塞了过去。 负责派送的雌虫整个人都僵住,受宠若惊地连连躬身,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是卑虫应该做的,阁下!” 在这个雄虫普遍冷漠残忍的时代,这样温和有礼、还会主动体恤下位者的存在,简直像天方夜谭,而且还长得十分好看。 季夏霖抱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转身,轻轻关上房门。 门扉合上的刹那,门外的雌虫才长长松了口气,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的小飞船。 刚驶离这片区域,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光脑,指尖飞快地敲击,在星网论坛敲下一行激动到发抖的文字: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在帝星最边缘派送,遇到了一只温柔到骨子里的雄虫阁下,长得简直就像天使! 他不仅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主动给我送了营养液!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雄虫” 论坛的提示音在星船上接连响起,那条帖子底下瞬间炸开了一片回复。 「真的假的?你别是编故事骗热度吧?」 「居然有温柔的雄虫?我活了这么久,听都没听过。」 「会不会是装出来的样子啊?毕竟雄虫最在乎体面和形象了。」 「应该不至于,雄虫向来高傲,连装都不屑于装」 「而且棠家那个雄虫不也很温柔吗,虽然说他只有一个雌仆,但是那个雌侍明显过得很好。」 「……温柔成这样,让我给他做雌奴都心甘情愿啊。」 一句句议论飞快刷屏,有人怀疑,有人艳羡,有人不敢置信。 —— 屋内光线柔和,季夏霖蹲在地上拆完三个大箱子,随手将堆得满满当当的杂物拨到墙角,动作利落又随意。 反正他现在也是有老婆的虫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等谢逸轩回来再收拾就好。 他专心翻找了片刻,很快将特意准备的光脑和一叠折叠整齐的衣服拿了出来. 其余无关紧要的物件,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推到角落堆着。 指尖展开衣服的刹那,季夏霖眼底瞬间亮了几分。 对比着下单时的图片,这套衣料确实不算保守,却又露得恰到好处,线条利落又显身形. 只要打上一点光,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便能清晰勾勒出来,性感又不低俗。 他越看越满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逸轩穿上这身衣服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鼻尖忽然微微发热,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漫上来——竟是没忍住淌出了一点鼻血。 “……奇怪,最近上火这么严重?” 季夏霖愣了愣,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掉,耳根悄悄染上一点浅红,却半点不掩饰眼底的期待与势在必得。 他把衣服小心翼翼铺平在床上,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谢逸轩晚上回来,第一时间就让他换上。 紧接着,他拿起那台全新的光脑,指尖轻点开机。 界面和他自己用的型号差别不大,账号登录自然要等谢逸轩自己来弄,他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功能,直到一行小字跃入眼帘 监护模式 可绑定主光脑,实现权限同步、远程操控、位置共享。 季夏霖眼睛猛地一亮,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又带着点占有欲的笑意,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第11章 罚罚 季夏霖缓缓抬眼,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顶着一头扎眼绿发的裴烬,眉峰微蹙,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不满。 “我刚才安安稳稳地在做营养餐,就是被你这阵突兀的敲门声搅了心神,才会做得这么难吃。” 裴烬立刻低下头,脊背微躬,语气里满是诚恳的歉意,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抱歉,雄子大人,我并非有意打扰您,只是有件急事必须向您禀报——是关于谢逸轩少将的。” “哦?他又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地跑过来?还是说,你对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 季夏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裴烬身后紧随的几名狱警,随手端起桌边刚榨好的胡萝卜汁,仰头灌了一大口,带着几分不耐烦。 裴烬身后的几名狱警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恭敬又慌乱地开口解释:“回雄子大人,我们是副监狱长的随行护卫,绝无打扰您的意思。” 季夏霖轻笑一声,眼神微冷,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哦?你确定带这么多人过来,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裴烬心头一紧,连忙抢先开口,语气愈发恭敬谨慎:“绝对不是,雄子大人!实在是谢逸轩少将此次触犯的事太过特殊,我才不得不谨慎行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 首页 上一页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