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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明确指令的瞬间,身后待命的狱警立刻上前,扬起手中滋滋作响的长光鞭,狠狠抽向跪在砂石地上的裴烬。 因是季夏霖亲自吩咐,每一鞭都用了十成力气,鞭梢撕裂空气的锐响过后,便是皮肉背光鞭接触烧焦的声响。 一鞭接一鞭,直到执鞭的狱警手臂发酸脱力,立刻有人上前接替。 裴烬身为副监狱长,此刻却狼狈地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却浑身颤抖,鲜血很快浸透了单薄的囚服,在地面晕开暗褐色的痕迹。 谢逸轩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盯着这一切。 围观的囚犯们挤在铁栏后,个个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窃窃私语,震惊与忌惮写满了每张脸。 “你们都看清楚了吧,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前两天不是来了个雄虫找谢逸轩吗?一脚就把刀疤那家伙踹得半死,后来跟谢先生见过面就没了踪影,今天又出这档子事,明摆着就是那位雄虫的意思。” “可……可这样一来,法律的威严不就荡然无存了吗?” “你傻啊!在这地方,谁够硬,谁就是规矩!” “你不会真的以为帝国会因为一个雌虫,去给雄虫降罪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大声喧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冷冽的谢逸轩、受刑的裴烬。 以及挥鞭不停的狱警之间来回打转,监区里只剩下鞭子破空的声响、压抑的抽气声,以及冰冷的沉默。
第13章 他不会出轨了吧 一千鞭子抽完,裴晋背后早已血肉模糊,砂石地面被溅出的血迹染得刺目。 狱警攥着那根沾血的鞭子,快步上前,声音都带着颤: “谢少将,刑罚已经够了,您看他……” 谢逸轩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语气淡得毫无波澜: “嗯,行了,知道了。” “那就好,那就好。”狱警连忙松了口气,侧身让路,又厉声呵斥旁边僵立的人,“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给少将让路?” 直到谢逸轩的身影彻底消失,几名狱警才敢慌忙上前,去扶早已昏死过去的裴晋。 一人低低叹气:“老大,您说您……好好的,去招惹他干什么啊……” 谢逸轩踏出监狱大门,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虫群挤在通道两侧,皆是来看热闹的囚犯。 方才鞭刑的凄厉与血腥隔着厚重的铁门都能隐约嗅到,此刻亲眼见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将走出,众虫神色各异 有被看过一夜之后在后面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不敢抬头的,有满眼畏惧、下意识躬身避让的,更有不少虫眼底翻涌着算计与欲望,蠢蠢欲动地往前凑。 毕竟,他背后可是雄虫。 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雄虫便是天,是唯一能决定他们生死荣辱的存在。只要能攀上一点关系。 哪怕他几句美言入了他的耳,被多看上一眼,往后在这地狱般的地方,也能少受几分苦,不必再活得猪狗不如。 谢逸轩压根懒得理会这群围上来的虫,只是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一眼。 那一眼冷淡又带着,精神力的威压,瞬间吓得他们不敢上前。 (雄虫安抚可以恢复精神力的,两个一只气也被取掉了一个有一些精神力可以使用。) 可人群里偏偏有不怕死的,许是嫉妒得红了眼,又或是仗着人多壮胆,一道尖利又刻薄的声音猛地炸开: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靠着雄虫身份作威作福的婊虫吗?真以为自己多金贵?等真到了床上,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装!” 话音一落,四周瞬间死寂。 所有虫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逸轩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来了一句。 谢逸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淬着冰: “很可惜,你连可以依靠的虫都没有。到时候走投无路,是准备去当玩具吗?” 在这虫族监狱里,没有雄虫主、没有婚约、走投无路精神力濒临崩溃的雌虫,最终的下场便是沦为那些低级雄虫囚犯最卑贱的玩具,字面意义上,连雌奴都不如、毫无半分人权、任人践踏的玩物。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那囚犯最痛的软肋。 他瞬间被激怒,面目狰狞地扑上前,一把狠狠揪住谢逸轩的衣领。 谢逸轩神色未变,指尖微抬,毫无留手地将狂暴的精神力直接灌入对方体内。 只听一声凄厉的闷哼,囚犯猛地松开手,直挺挺砸在地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白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 精神力过载灌体,他这辈子,都要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了。 周围的虫群吓得齐齐后退,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有半分异动。 周遭的虫群看着倒地不起、彻底痴傻的囚犯,终于有虫忍不住失声惊呼,壮着胆子颤声质问: “你、你竟敢在监狱里动手!就不怕受到惩戒吗!”他准备在道德观念上面去指着他。 这话一出口,旁边立刻有虫猛地拽住了他,脸色惨白如纸。 众虫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们眼前的这位,身后是那个疑似监狱长的雄虫 是天生凌驾于所有雌虫之上、血脉尊贵的雄虫。 别说只是废了一个最低贱的囚犯雌虫,就算是副监狱长,不也在那边挨抽吗,更别提自己这些卑贱的虫子了。 监狱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因为一条卑贱如蝼蚁的雌虫,去处罚一位高高在上的雄虫少将? 那点微弱的质问声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所有虫都低着头,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下一个被碾死的就是自己。 整条通道死寂一片,只剩下地上那名囚犯无意识的呜咽抽气声,刺耳又绝望。 谢逸轩垂眸扫都没扫地上的废物一眼,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抬脚径直从那口吐白沫的虫身边跨过。 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 谢逸轩本打算主回监狱宿舍,可虫族的规矩刻在骨血里,未经雄主许可,雌虫连擅自离开的资格都没有。 他僵在原地,经过一阵思考,心头翻涌出一丝不安,终究还是缓缓抬起脚,一步步朝着狱警区的方向挪去。 今天自己借了他的威,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惩罚,是毫不留情的鞭打,是极尽难堪的羞辱,还是……像那些不听话的雌虫一样,被生生割下翅膀,从此再也不能飞翔,只能永远匍匐在雄虫脚下? 想到可能会被割下翅膀,每走一步,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颤栗。 —— 季夏霖对此一无所知。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姿势散漫,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光脑里的星频,内容大多没什么营养。反正前世就是个标准宅男,这一世继续摆烂躺平也挺好。 不知看了多久,窗外天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才慢吞吞爬下床,在地上摸过一瓶营养液胡乱对付了两口。之前买来的那些天然食材,因为懒得动手处理,早就被扔在角落里积灰。 “话说……我老婆怎么还没回来?” 季夏霖指尖一顿,心里隐隐泛起几分不耐。不过是看人挨了千鞭而已,怎么会拖这么久。 该不会是偷偷跑了,甚至背着他,去见监狱里别的虫子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眼底便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这监狱里雄虫本就不多。 可他也听说过,有些雌虫之间会生出异样的情愫毕竟,雌虫大多生得好看,难保不会有人动不该有的心
第14章 翅膀 就在他胡思乱想、眼底危险气息越积越重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紧接着,少将那清冷又带着几分顺从的嗓音轻轻响起: “雄主,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季夏霖这才缓缓敛去眼底那点危险,端坐在床上,对着门外淡淡开口: 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 谢逸轩一进门,就撞进了这样一幅画面 季夏霖懒散地坐在床上,房间依旧乱糟糟的。他换了身宽松的白色衬衣,半边肩头松松垮垮地露在外面,白皙的大腿随意晃着,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散漫。 谢逸轩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看呆了,片刻后才猛地回过神。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直直跪了下去,脊背绷得笔直,声音微哑,带着认命般的顺从: “请雄主责罚。” 季夏霖原本还憋着一肚子话,打算质问他跑去哪里鬼混了。 可一看见谢逸轩进门就直勾勾望着自己,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跪下请罚,到了嘴边的责问,竟一下子全都咽了回去。 他对着地上的人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松垮又平淡: “算了,起来吧。去把营养液喝了。” 说着,他抬下巴朝门边箱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然而谢逸轩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态,像被狗一般,四肢着地朝着季夏霖缓缓爬了过来。 他将头颅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杂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哀求。 “请求雄主大人责罚我……求您,不要割掉我的翅膀……” 在他刻入本能的认知里,从未有雄虫会轻易放过犯错的雌虫,更别提这般温和地给予食物。 营养液算不上什么珍贵之物,可来自雄主的施舍。 在他眼中,不过是行刑前最后的怜悯,是在亲手割掉他翅膀、让他彻底沦为废虫之前,施舍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 季夏霖眉心猛地一蹙,刚要开口训斥他这副过分卑微的模样,自己只是占有欲强一点,没有想要让自己的虫受苦的想法。 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接下来的一幕堵得严严实实。 谢逸轩已经爬到了他的腿边,昔日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少将,此刻却像只惊弓之鸟。 他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季夏霖的裤腿,动作带着讨好,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惶恐。 他仰起头,眼底满是恳求,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大人,让我做什么处罚我都行……打扫卫生,处理杂事,甚至是床上用具。” 他顿了顿,似乎连想都不敢想更过分的事,最终还是死死攥着季夏霖的裤脚,重复着那句执念般的哀求:“只要……只要不要割掉我的翅膀。” 季夏霖看着他这副温顺到近乎任人宰割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又有些莫名的火气。纵然这副模样确实诱人,可他也清楚,现在必须先把这人扭曲的念头掰正。 他沉下声,直接开口喝道: “站起来,谢逸轩。” 谢逸轩在心底挣扎了许久,早已认命。他垂着眼,顺从地撑起身,脊背绷得死紧,只当自己是在走向最后一步——迎接翅膀被生生割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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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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