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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前臂见弧形撕裂创,部分肌腱断裂,骨质外露……” “腰腹见巨大开放性创口,腹壁全层破裂……” “骨盆呈粉碎性骨折,移位明显……” “全身皮肤可见大量挫擦伤及玻璃划痕……” 他的声线不再轻快,念到最后,只余下长久的安静。 “很疼吧。” 男人的自语微不可闻。 寂静中,一个吻悄然落到它裸露的脏器上。 单棕大脑一顿,停止了思考。 作者有话说: ------ 单棕:你礼帽么 开啦开啦这篇预收挂了好几年终于开啦,感谢宝贝们的耐心等待 段评已开,首日三更,前三章评论区有小红包掉落~ XP炸裂,喜欢这个调调宝贝们不要错过哇 预收:《贵族学校的兽人室友们》 朴栗是食草系的兔子,他努力学习,刻苦钻研,终于考上了国内最顶级的学府——食肉系兽人贵族学院。 兔爸兔妈抱在一起老泪纵横:“崽儿诶!读个书而已,犯不着玩命吧!!” “没事的爸妈,我去去就回!” 朴栗藏起本体特征,戴上对北极熊耳朵,背起小书包,走得毅然决然。 只要能拿到奖学金,家里就再也不用过穷日子了! 勇敢兔崽,不怕困难! * * * 朴栗成绩很好,分寝时成功入住顶层的豪华宿舍。 舍友共有三兽,危险暴戾的大灰狼,阴湿孤僻的黄金蟒,还有狡黠多疑的红狐狸。 朴栗扬起笑容强装镇定,努力在室友面前捂住小马甲。 大灰狼下课后把他堵在墙角,在他颈间嗅来嗅去:“这么香?你喷香水?” 黄金蟒半夜用身子缠绕住朴栗,长长的信子来回探寻:“好小,一口就能吞掉。” 红狐狸在幽静的图书馆悄然靠近,笑着含.住他的耳朵:“奇怪,为什么我总想把你咬碎?” 朴栗:“……??!!!” 呜呜呜呜呜救命啊妈妈! 这里的室友,全都是变.态!
第2章 Honey(2更) 柔软的唇一触即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手术器械发出清脆的碰撞,男人不再开口,放了段音乐后,开始在单棕身上忙碌。 管风琴庄严起奏,诗班虔诚颂唱,圣洁的旋律覆盖住刀具划开皮肉的裂帛声。 这颂歌莫名耳熟,也许它曾在某个教堂外听过一耳朵。 人类时期的回忆总是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就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水泡,充满了随机性。 不知道还要再这样躺多久。 单棕静静忍受着饥饿,大脑在短暂的卡顿后缓慢转动。 它疼吗? 丧尸当然没有痛觉。 不过在单棕活着的时候,还是很疼的。 回忆的泡泡在黑暗中零星冒出,当颂唱循环到第三遍时,单棕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当时他跟朋友两个人在商贸大厦搜寻物资,一只丧尸阴险地藏在一家服装店内,跟假模特混站在一起。 商厦里没有电,单棕很谨慎,走得也非常小心。 可等他的手电照到那张狰狞的面孔时,一切都晚了。 那丧尸想咬他的脸,单棕本能伸臂去挡,搏斗中,左臂传来一阵剧痛。 单棕心立刻凉了半截。 他知道,自己完了。 根据经验,被丧尸咬中颈动脉等致命部位,人类在一分钟内就会尸化。 而被咬中手臂或腿等部位,最多能熬两个小时左右。 朋友也慌了手脚,奋力用匕首帮他干掉那只丧尸。 俩人互相搀扶着大口喘气,朋友的手电光打向单棕流血的左臂,不死心地照了又照,颤个不停。 他们是同系,老家都在华国,平时在学校算点头之交,偶尔聚会还能碰两杯酒。 单棕跟他是在尸灾刚爆发那阵遇上的。 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下,老乡见老乡,可不就两眼泪汪汪了。 俩人很快组成逃难搭子,友情也迅速升温,一起找物资,一起打丧尸,战斗时都敢把后背交给对方,说句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但那些,都是在单棕被咬之前。 朋友瞪着他的伤,眼里的恐惧藏也藏不住。 完了,全完了。 单棕捂住伤臂,万念俱灰。 他准备了些遗言,打算跟朋友告别,自己去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死,可腹稿还没打完,一群丧尸就循声涌来。 求生是人的本能,单棕知道自己会死,可他还是跟着朋友拔腿跑了。 后路被堵死,生路只有一条,他该跟朋友分开跑的,却始终没找到机会。 大约跑了十多分钟,眼前的朋友忽然回身,推了他一把。 该庆幸他跌倒的方向是左侧的落地窗,而不是身后的丧尸群吗? 单棕自高层仰面跌落,喊出口的遗言,是一大串“啊”。 遗言在被骑士长矛贯穿时戛然而止,单棕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实在是,太疼了。 玻璃窗碎裂的声音大得惊人,比起追默默逃跑的朋友,丧尸们更愿意跟着他共赴黄泉。 无数丧尸追寻血味儿和惨叫声往外爬,一个接一个的自由落体,经过他时发出“嗖嗖”的破空声,像一辆辆超速的赛车。 那一夜,尸体摔烂的坠地声持续了很久。 单棕是望着月亮死去的。 合眼前,清冷的月亮正隐进乌云里,等再睁眼,月亮已整个探出,变成了遥远模糊的色斑。 它就这样被长矛牢牢困住。 或许是躺了太久的缘故,恍惚间,单棕以为自己还挂在那座雕像上。 当男人再度将它抱起,单棕竟有种长矛慢慢退出体内的错觉。 颂歌仍在循环播放,男人把它抱进某个盛满水的容器中,仔细清洗。 热气蒸腾,熏得单棕面颊潮湿。 绵密的泡沫在头顶越堆越多,男人边揉搓边帮它按摩头皮,清理得很尽心。 单棕喉结微动,希望那双上上下下的大手别再乱跑,快点伸它嘴里。 一下,一下下就好。 它好想咬他一口。 大抵是某位心软的神听到了它的呼唤,下一刻,两根修长的手指当真探进它的唇,撬开了它的牙关。 单棕欢喜,每根神经都在颤栗! 它拼命咬合牙齿了,可药效未退,它只能做到让颌骨微微发抖。 饥饿的人类不会心疼炸鸡,极度饥饿的丧尸更不会心疼人类。 亲情?友情?爱情? 再珍贵的情感都抵挡不住那股饿。 它咬住这个人了吗? 它是不是已经在吃他了? 单棕亢奋过头,有些发懵。 没等它搞清楚状况,那手指倏然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挤满薄荷香的牙刷。 硬邦邦的。 单棕:…… 它有亿点点生气。 洗过澡,男人把单棕抱到另一处,先将它湿漉漉的身体从头到脚擦干,又用吹风机吹了头发。 接着还帮它剪指甲、穿衣服,窸窸窣窣忙个不停。 男人偶尔会离开,没了诱惑,单棕的饥饿程度也会稍稍降低。 但,它还是期待着男人能回来,继续用浓郁的香气折磨它。 就算吃不到会很气,丧尸也依然喜欢人类。 咔嚓——咔嚓—— 男人带回了相机,将单棕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不断拍照。 单棕静静依偎在男人身边,脑袋乖巧地枕在他的肩上,玩偶一样听话。 人类就是丧尸的欲望源泉。 它喜欢离他这样近。 * * * “Honey?” “Ho~ney~” 亲切的呼唤变着调子的叫,那种听过的幼师腔调又回来了。 响指在耳边清脆打响,忽左忽右轮番提声。 单棕蹙眉,睫毛颤了半天,堪堪掀开沉重的眼皮。 这是个暖色调的房间,几盏云朵状的棉花灯从天花板垂落,让整个屋子变得更加柔和。 玄关处有钥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旁边贴着两张便利贴,字迹模糊。 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中间隔一张大理石台面的岛台。 书架贴墙堆着各类书籍和杂物,再往里的房间的深处,则摆了张宽敞的双人床。 单棕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打量眼前的一切。 它浑身清爽,身穿浅褐色睡衣,衣料上印着可爱的玩具熊图案。 腰腹的伤口已被缝合,破破烂烂的脏器被塞回肚子,左臂的咬伤也覆盖了层人造皮肤。 大致看来,它几乎和正常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单棕转动灰眸,皮肤苍白得病态,透着股死气。 “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金发男人从它坐着的沙发背后绕出,双手撑膝站在它面前,与它平视。 “抱歉,之前用那么粗暴的手段对你……我可以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 “Honey,还记得我吗?” 金发男人用手指指自己。 “维克多!我叫维克多,是你的……” 单棕发出声骇然嘶吼。 先前消散的力气涌遍全身,单棕表情狰狞,重新找回食物链顶端的尊严! 它呲牙!它暴起!它十指如钩,要把这块鲜美的肉活活抓烂! 它它它、它跌回沙发,被铁链给拽住了! 单棕无能狂怒,哗啦哗啦拉扯链条。 可恶!! 这沙发看似暄软,实则海绵下嵌着机关,有一整套的禁锢装置。 单棕双手双手都被绑了铁环,颈部有项圈,腰部有铁链,哪怕在强力挣扎下,能活动的范围也只有50厘米。 自称“维克多”的男人顿了顿,直起身,早有预料般地耸耸肩。 他露出左腕的银色腕表,静静掐算单棕的爆冲时长。 才过去一分二十三秒,单棕就没劲儿了。 先前气势十足的“嗷”变成了虚弱的“咔、咔”,赤裸的双脚也不再胡乱踢踹。 没吃过人的灰眸低阶丧尸就是这样,远没有红眼丧尸精力充沛。 维克多记下时长,将情绪调整回去,继续对它做自我介绍。 “我叫维克多,是你的爱人。” 单棕定定看着他,十指不自觉敲动扶手。 “嗯……Honey大概是把以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没关系,我帮你慢慢记起来~” “首先,你是华国人,我是美国人,相识那年你才20岁,我都23了。” “我一直觉得我比你大几岁,就该多照顾你一点。” “还有啊,我们上的大学叫‘哈里森’,你学计算科学,我学生物化学。” “哈哈,连专业都很配,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 单棕歪了歪脑袋,目光涣散。 比起听男人絮絮叨叨,它更想离开这个该死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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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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