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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秒回：“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办起来就不灵了，说卦不算尽，就是这个道理。” 两个人这才慢慢回过味来，敢情对方完全不知道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他们干脆直截了当，开始在对话框里挑衅：“我猜你也算不出来，我们现在不是人。” “小心了，最近一旦缠上你，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噼里啪啦敲完这些话，凌云一键发送，然后飞快地下了线。想到对方看到消息后可能会恐惧，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让你骗人！让你感受一下被怪事缠上的感觉！” 此后，不管对方遇到什么倒霉事，估计都会琢磨会不会就是被他缠上了？ 毕竟对方连他们不是人都看不出来，又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大师呢？ 闹剧结束之后，两人继续在网上冲浪，想找找其他办法。 可很快，他们就刷到了很多关于骗子大师的话术合集，里面赫然就有刚才和他们对话时用的那些套路。 “果然是骗子！”陆见空气愤地说了一句。 可他转头瞧见凌云耷拉着耳朵，一副蔫蔫的样子，显然是因为没找到变回去的方法而失落。 他又连忙放柔了语气，小心翼翼地安慰：“没事，反正还有六天呢，咱们肯定能想到办法变回去的。” “唉，说的容易。”凌云把手机丢到一边，不再搜索，脸上写满了落寞。 陆见空只能在旁边干看着，毕竟他的爪子太大，根本没办法操控手机。 凌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摆烂的样子：“变不回来也没事，当兔子也挺好的，不用上学，什么烦恼都没有。” 陆见空见他心情低落，又凑过去安慰：“对呀，就算变不回去，不还有我陪着你嘛。” 听到这话，凌云的心情更郁闷了，谁想要个学人精陪着啊！ 可陆见空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嫌弃，还美滋滋地感叹：“而且你看，以我们共同患过难的交情，现在应该算是关系更近的朋友了吧？不再只是室友了。” 他傻乎乎地笑着，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把凌云搞得彻底没脾气了。 凌云没头没尾地吐槽了一句：“幸亏我爸妈还给我生了个弟弟，不然他们的晚年生活，说不定会过得不太好。” 这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悲伤，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他立刻转移了话题：“就是可惜了，我估计是再也吃不到他们做的回锅肉了。” 凌云是天府人，偏爱重油重辣的口味，回锅肉就是他的心头好。 陆见空歪了歪头，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轻轻靠过去，用下巴蹭了蹭凌云的兔脑袋，小声说道：“可是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的不是毛血旺吗？而且你现在变成兔子了，不能吃肉的哦，太辣的东西吃了也会难受。” 凌云简直想不通这家伙的脑回路，这沉闷的气氛好不容易被打破，他却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一双死鱼眼瞧着对方。 沉默了几秒，凌云反问道：“那你呢？你不想念你家里人做的饭吗？” 陆见空的动作猛地一顿，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啊……我爸打钱还挺准时的，倒是不经常做饭。我妈，已经在香港分开十多年没见了。” 虽然他的心声里带着故作轻松的停顿，但从这寥寥几语中，凌云也能察觉出，陆见空的家庭似乎并不是特别美满。 原本他只是想问问这家伙喜欢吃什么，好找出对方的漏洞反呛回去，可此刻却一时语塞。 凌云实在不是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你……可以自己做给自己吃啊。你总有最喜欢吃的饭吧？” “嗯，我最喜欢炖汤。” “喜欢煲汤？你这习惯怎么跟广东人有点像？” 陆见空的耳朵抖了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被你发现了！我小时候在广东生活了十年，十岁的时候才搬到京市来。” 凌云没料到对方的情绪会突然高昂起来，猛地被这股热情冲击得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呆愣愣地哦了一声。 恰好此时，到了每天的洗澡时间。两人便出去排队，一前一后地洗澡。 其实像店里其他动物，并不需要每天洗一次澡，但柯岩特意给他们安排了每日清洁，毕竟他俩本质上还是人，天天在地上跑来跑去，心理上肯定接受不了身上脏兮兮的。 两人被清洁干净后，还需要梳理毛发。毕竟都是长毛动物，不梳毛很容易打结掉毛。 说真的，动物掉毛和人类掉发脱发差不多，只不过动物的毛发更多，耐得住掉罢了。 梳理毛发的间隙，凌云也开始重新整理对陆见空的看法。 他发现自己还是讨厌对方，如果不是这个学人精，他根本不会为了躲对方去天文台，更不会因此变成动物。 虽然他知道，变身这件事可能和天文台本身没什么关系，但隐隐觉得，肯定和那场流星雨脱不了干系。可为什么偏偏就他俩这么倒霉？也许当晚只有他们两个人许了愿？ 话说回来，陆见空也没说过他到底许了什么愿，只说愿望不是变成动物。 可他要是主动逼问，对方会说吗？而且他自己许的愿望，也根本不能让对方知道，但凡说出来，对方就会知道自己有多讨厌他，他俩刚组成的临时联盟也就会彻底瓦解。 虽然知道陆见空应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凌云不敢赌。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变回去，然后和对方分道扬镳。他会立刻申请校外居住，再也不要和这个人在上学期间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发愁，毕竟变身这种事，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天气仿佛也察觉到了他的郁闷，临近傍晚宠物店打烊时，噼里啪啦下起了小雨。 见天气不好，柯岩便让店员们提前下班回去了，毕竟这会儿也不会再有什么顾客了。 他自己则留在店内，清点账目，计算着宠物店需要购置更换的器具，以及猫粮、狗粮、鸟粮等物资。 淅淅沥沥的小雨，带来了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腥味，还莫名勾起人心里的焦躁。凌云凑到透明的玻璃窗向外望去，外面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被雨水模糊的光影。 这时，陆见空也凑了过来，两人挤在一块儿。 凌云终于不再觉得冰冷，四肢渐渐暖和了过来。他很奇怪，陆见空的体温为什么永远这么高，而自己就算从人变成了动物，还是觉得浑身血液都是凉的。 他转头盯着陆见空看，想弄明白这一点，却没发现，在他的注视下，陆见空一动不敢动，浑身的热度变得更加滚烫。 远处的鹦鹉突然叽叽喳喳地喊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第11章 陆见空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一旁的豆丁突然狂吠起来。 与此同时，凌云也嗅到了空气中除了雨水的腥味, 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刺鼻得让人反胃。 陆见空显然也闻到了, 他和凌云对视一眼，立刻站起身，壮着胆子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嗅去。 终于，他们在后门处找到了气味的源头。宠物店有个小侧门，大家都习惯叫它后门，侧门一打开就是垃圾桶, 平时异味很大, 所以很少有人去。 陆见空跳起来，推开了后门。 屋内明亮的光线照出去, 两人清楚地看到，一只约莫一岁大的黄白花色串串泰迪, 缩在垃圾桶后面瑟瑟发抖。 它的左后腿血迹斑斑, 此刻正瘫在墙角, 剧烈地喘息着。 店内那些还没被关进笼子的宠物，都围在两人身后, 既好奇又害怕地低声呜咽着。 很快, 远处传来不甚清晰的怒骂声：“那流浪狗呢？怎么跑这么快？又让它给跑不见了！给我找！今天的狗肉量可不够卖的！” 雨声隐约夹杂着人类的翻找声, 叫做小刀的泰迪试图站起来逃跑, 却因剧痛再次摔倒, 发出压抑的哀鸣。 豆丁狂吠着, 它虽愤怒, 但面对如此浓重的血腥味, 却也被强烈的恐惧攫住，不敢上前半步。 布偶猫公主则连连后退，嘀咕道：“好多血，脏死了！它这样会把那些人引来的！” 鹦鹉白白也扑腾着翅膀乱喊：“杀狗了！救命呀！救命呀！” 陆见空见到这一幕，心头涌上一阵后怕，但随即想到身后站着凌云，便强行克服了恐惧，挡在凌云身前。 他口中发出极低的咕噜声，对着小刀，这并非示威，而是命令它趴下别出声。 小刀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本就无力挣扎，竟真的被吓得瘫软在地。 陆见空这是下意识的举动，他不想让这只受伤的宠物被人发现再遭受伤害。 小刀口中仍发出低低的哀鸣，却没有向眼前这群宠物求助，对它来说，这是极为羞耻的事。 流浪动物天生不像家养宠物那样依赖同类，它只是闭上眼，绝望地想。 也许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可即便如此，它宁愿被抓住，也绝不愿向这群家养宠物投降。 小刀咯吱咯吱地磨起牙来，打定主意等那些人来捕捉自己时，就用这副利齿，给他们造成最大的伤害。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地上，溅起脏污的泥点子。 凌云浑身毛发白皙整洁，被陆见空挡得严严实实，没有沾到一丝脏污。 可此刻，看到小刀那副倔强又绝望的模样，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忍，那股不肯低头的倔强，像极了当初他明明不想让陆见空模仿自己，却又一言不发硬扛着的样子。 凌云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跑去。他跳跃的身形十分敏捷，不出几秒，便落在了柯岩的脚边。 他用爪子轻轻拍了拍柯岩的小腿，此时，柯岩已经清点完物资。 眼见向来高冷的凌云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将凌云抱到桌子上，轻声问：“怎么了？” 凌云急得像是想说话，却发不出人类的声音，只能在桌子上不停蹦跳，还抬起靠外的爪子，指向外面的方向。 柯岩立刻意识到出了急事，连忙站起身。 凌云快速从桌上跳下去，这一米多高的桌子，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随即快步朝着后门跑去。 柯岩紧随其后，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 等他跟着凌云赶到后门时，发现一小群宠物正围在这里。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骂骂咧咧声：“操！这狗到底跑哪去了？” 柯岩从宠物们面前侧身走过，看清小刀几乎奄奄一息的模样后，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立刻上前将小刀抱了起来，快步关上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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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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