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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于皖不用去查找古籍,不用担惊受怕,更不会—— 他把人折腾成这样,竟然还能恬不知耻地无限索求。 要不是怕把于皖吵醒,苏仟眠恨不得再扇自己一巴掌。他压抑住本能的冲动,握着于皖的手,看着于皖中指上的黑痣若隐若现,草草地发泄解决。 于皖没醒,任他举动没有反抗,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双唇轻启,流出几声细微的闷哼。 苏仟眠胡乱地擦干净手,一刻不敢耽误地扶于皖躺下,匆忙间没留神,压到他的伤处。 “呃……” 睡梦中的于皖未能避免地蹙起眉,被苏仟眠敏锐地听闻。他思索一会,让于皖侧躺,而后下床去取药膏。 于皖之前涂的早就化了,还在行走坐立间被蹭掉不少。苏仟眠望着红肿不堪的伤处,眼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是沉默地用手指蘸取药膏,用最轻的力道给他细致涂抹,便于吸收。 “乖,忍一忍,很快,很快就好。” 苏仟眠口间不住地哄劝,分开于皖因抵抗而下意识紧闭的双腿,将所有被伤到的地方一丝不漏地涂上清凉消肿的药膏。 做完一切,苏仟眠为于皖理好衣物,上床将于皖抱在怀里,递出手臂给他当枕头,说道:“睡罢。”
第155章 黏腻(中) 于皖是被热醒的。 紧贴在脊背上的是苏仟眠的胸膛, 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热意,热得于皖后背冒出一层薄汗,寝衣黏在身上。他闭着眼, 迷迷糊糊地想要挣脱, 揽在腰间的手臂不允, 反倒收得更紧,把他死死抱在怀中。 “热。”于皖轻声抱怨过, 艰难地抽出一只手, 揉了揉眼睛,“几时了?” 窗边的帷幔全被人降了下来,不留缝隙, 隔绝一切光线。于皖本就不太清醒, 眼里闪过茫然,堪堪分辨出现下是白天。苏仟眠隔着头发蹭他的后颈,听声音似乎也是刚醒, 道:“别管几时,你想睡就睡,我设了结界,这次不会有人来打扰。” “睡好了。”于皖道。 意识缓缓回笼,于皖逐渐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自在地低咳一声,心生窘迫, 转了下玉扳指。他本想用温度稍低的掌心给脸颊降温, 抬起时意识到这只手昨天做过什么,僵滞在空中, 最后无声收回。 记忆停留在用手帮苏仟眠上,后面一片空白, 于皖试着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扭头看向苏仟眠,看一眼就错开,张口道:“我昨夜……” “是我不好。”苏仟眠打断他的话,“你只是太累了,而且是因为我,才会那么累的。” 于皖见他不但不责怪,还主动揽下责任,欣慰地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昨日只是刚开始?” 这次轮到苏仟眠不敢直视他。他犹豫片刻,应道:“是,若是按去年算,怎么也得个十来天左右。” 十日。 于皖垂眸,心道,真不知……能不能应付得来。 “你要是不方便,我一个人也行。”苏仟眠嘴上这么说,实际一直目不转睛地观察于皖的脸色。他看到于皖脸上浮起为难,主动往后退了一点,自暴自弃地说道:“反正硬熬也熬得过去。” “不必。”于皖抬手摸摸他的头,那几个字已经滚到嘴边,痛苦的回忆和屈辱的感觉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停滞愣神,也让苏仟眠眼中刚散去的不安卷土重来。于皖暗暗咬唇,竭力用更大的责任将所有自私的感受压下,不知是安抚苏仟眠,还是劝自己,总算说出:“我陪着你。” “师父。”苏仟眠眼睁睁看着于皖一番深思熟虑,早做好被拒的准备。而于皖在清醒的状态下,在经历过昨日那样的事,竟然没有抛弃他,还说出陪伴的话,实在让苏仟眠感激震惊,胸口剧烈起伏。苏仟眠受不了这样的侧望,支起手臂,撑在于皖身侧避免压到他,沉沉地与他对视一眼,未待将他全部地看在眼里,便急不可耐地低头吻住于皖柔软的双唇。 于皖又一次闭上眼,抬手扶住苏仟眠的肩。 这一个吻急促又猛烈,于皖觉得自己的唇仿若两片花瓣,被苏仟眠狠狠研磨,恨不得吸出汁水,舌尖更是逃脱不得,缠得几欲窒息。苏仟眠体内的火焰比他本人更急不可耐,沉静一夜后来势汹汹,因亲密举动一触即发。 于皖睁开眼,火焰从血里烧到苏仟眠的眼里。他呼吸沉重,喉间的凸起上下不住滚动,手指死死地攥住身下被褥,明明急得满头大汗,却不忘征询于皖的意见,问道:“可……可以吗?” 于皖望着他,用衣袖为他擦去即将滑到眼里的汗珠,点了下头。 轻薄的衣衫被彻底褪去,丢在地上,唯有几缕黑发搭在于皖的肩上,沿着锁骨流到胸前,发尾打着卷。 苏仟眠知他伤口未愈,不让于皖动,选择的是曾经多个夜晚缠绵的熟练办法。于皖安静地躺着,凭他动作。 黑发如水般散在脑后,他双眼看向头顶的床帐,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于是苏仟眠握在他腰间的手开始施力,于皖难捱地蹙起眉。 他想要伸手阻拦,可惜尚在半途,就被苏仟眠抓住手。于皖只得死死咬着唇,自觉忍不住了,会猛地把手抽回捂住——他到底还是听不得自己口里无意识泄出的那些声音。 每每这时,苏仟眠就会俯下身亲他锁骨下的红痣,含在嘴里细细地吮吸,惹得于皖白皙的身子和墨色的眼睫一起抖动不停,手指泄力,一个不留神,到底还是发出一声: “哈啊……” 身上泛起粉红的颜色,于皖自欺欺人地把眼睛闭起,好像这样就听不见。 他的呻/吟除去让自己羞耻外,还能把苏仟眠体内的火吹得呼啸翻涌,席卷至无边的天地,烧灭后者的理智,发狠地索/取。虽说于皖好好地睡了一觉,但骨子里的疲惫尚未完全散去,淡薄的本性更是不可能改变,唯有强撑气力回应,履行自己的诺言。 他崩得越来越紧,话是说不出的,只晓得喘息,还断断续续。 ………… 暂且止息。 苏仟眠的身形挡住所有的光。于皖一手虚虚地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视线汇聚,归于平静。 待到所有的感觉褪去,苏仟眠松开他。 骤然袭来的光亮刺得于皖不适地眯了下眼,苏仟眠撤离翻身,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颈肩交接的地方,说:“落然,谢谢你。” 于皖依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手握住,疲惫地闭上眼睛。 后面的两日,苏仟眠皆是如此,午间一次,晚间一次,每每得到后,总会低头去亲吻于皖,在他耳边不住地说着感谢的话。 “不用谢。”烛火摇晃下,于皖半阖着眼,伸出手指抵在苏仟眠唇边,示意他住嘴。苏仟眠看得出他的疲惫,满心疼痛愧疚,急忙熄灭蜡烛,趁着于皖还没睡着,在他嫣红的唇上亲过最后一下才肯罢休。 到了第四日,积攒的潮水终于决堤,咆哮地冲破一切阻拦的堤坝。于皖尚在睡梦中,苏仟眠就已经醒来。他翻坐起身,盯着睡在身旁的人。 于皖的长发得不到束起的机会,散在脑后,蜿蜒至膝弯,将他的后背全然遮住,成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掩盖。 毕竟于皖的寝衣被苏仟眠丢在地上后,再也没穿回来。 苏仟眠痴痴地望着,目光流转到他乌发下并在一起的修长小腿,以及凸起的脚踝,那里是鲜少没有落下吻痕的地方,不过因为被他握在掌心,也留了点印记。 他忽然没来由地觉得,沐浴在晨曦日光下的于皖,洁净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心房为这幅静谧美好的画面停留一瞬,随即苏仟眠狠狠地闭了闭眼。眼前的人儿越是洁净得一尘不染,他就越是想要…… 腿。 苏仟眠必须承认,那日他虽然被欲/望和怒火冲昏了头脑,但感触是无比真实清晰的,至今仍偷偷回味。 白净,细腻,柔软,敏感,用力的时候,苏仟眠甚至感受得到薄薄皮肉下腿骨的坚硬和紧绷。那是只有极其亲密的人、只有他才能够触碰到的地方,是于皖自己都会忽视,却被苏仟眠心心念念的温柔乡。这样既不会让于皖承受过大的伤害,也能完美地满足他叫嚣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令他食髓知味,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光是想想,苏仟眠就…… 他忍耐不得,撩起于皖的发尾。药膏很管用,于皖腿上的伤早就褪去红肿,留下的是极其浅淡的点点痕迹,不凑近细看根本看不清。 纵然苏仟眠满心急迫,也不想重蹈覆辙。他扶于皖躺好,然后埋头,打算先将于皖唤醒。 “嗯……” 睡梦中的人歪过头,发出闷哼。苏仟眠本意就是要让于皖醒来,所以没有刻意收敛声音。 于皖到底敌不过,轻喘连连,最后—— 没有上一次浓。 所以也没什么作用。 苏仟眠皱起眉,一边忧心于皖能否真的陪他度完后面的日子,一边想着,无论于皖能不能撑得住,结束后都要给他好好补补。 于皖甫一睁眼,入目便是苏仟眠吞咽喉咙的场景。 “仟……仟眠……” 于皖话音是喘的,没恢复过来。 他本以为是在做梦,在做一个荒/诞/淫/乱的春/梦:梦里是片汪洋的海,他独身一人坐在海中央的树上,海水漫过小腹。 后来树断了,他被温暖的海潮裹挟吞没,在一片白光中醒来。 原来不是梦。 “皖皖。”苏仟眠俯下身,撒娇一般,央求道,“今天……用腿,好不好?” 他的眼底有金光闪烁,眼角也随之浮出细密的鳞片。兽性与理智苏仟眠的体内争斗不休,于皖垂下眼,双腿绷紧,没感到疼痛。他沉思良久,终是在一声轻叹后,点了下头。 苏仟眠满足地一笑,真得到应允,反倒不着急了。他亲了下于皖微微泛白的唇,手指轻轻按揉于皖锁骨下的红痣。苏仟眠觉得他身上吻痕的颜色还是太浅太淡,便问道:“胭脂呢?” “你用过的那盒胭脂在哪里?” 苏仟眠按照于皖的指示,果不其然,在抽屉伸出找到一个小盒。 打开木盒,清淡的花香传来。一整盒胭脂几乎没动,毕竟于皖只用过两次。苏仟眠走回床榻,毫不留情地挖出一块。 胭脂被涂在于皖的唇上。 太艳,也太烈,当初本是于皖选来遮盖病容的工具,故而和他血红的眼眸有所差别,是非常纯正的朱红色。曾经于皖不过用指尖蘸取极少的一点,点在唇上抿开。可苏仟眠涂了厚厚的一层,黏腻得让于皖不适,正欲抿唇,苏仟眠低下头,先人一步地用亲吻阻断。 作者有话说: 临时接到点活,努力赶赶,明天尽量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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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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