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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比原世界线还狗血。 霍衍一出魔渊发现宗门被屠,怒火中烧时调查出做出这一切恶事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喜欢的小师弟。 忠义还是爱情? 他会怎么选? “霍衍不是人人称赞的正人君子么?不是世界命定的龙傲天主角么?” 谢榕哑声缓缓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位主角,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还能不能那么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 玉仙宗。 “宗主!” 周叙急冲冲跑进来,有些顾不得礼数,慌忙道: “山下有个修士重伤,他说玉珠前几日被魔尊掳走,现在恐怕在魔宫里!” 沈珏在旁边闻言一顿,脸色大变:“什么?” “师兄,昨日玉珠还回了你我的传讯,怎么会在魔界?” 冼宗政站起身,抬手道:“都别慌。” “周叙,你先把那个修士带上来。” 话虽如此,可他的一只手却在抖,分明已经慌乱到极点。 魔尊…… 玉珠究竟为什么会和那个魔头扯上关系? 新上任的魔尊在择婿大选上贸然出现,二人简单交手过。 邬君还年轻,自然不是冼宗政的对手。 可纵观魔界万年历史,放眼邬君那个年龄,魔族能有如此修为和深厚武功者也是寥寥无几。 何卉看冼宗政脸色发白,知晓他这是因为早年间的事情有些应激性创伤,赶忙开口安抚:“师兄放心,我已经查看了,玉珠魂灯燃烧的很旺,说明他现在没有危险,也没有受伤。” 冼宗政闭了闭眼,“我知晓……没事,先问话。” 那个重伤的修士被抬进来。 他躺在担架上,大声嚷嚷,一边哭一边说:他是冼玉珠的追求者,那日在客栈的时候碰巧看见魔尊掳走了冼玉珠。 修士想去救,结果被魔尊的手下打成重伤,没了半条命,拖着一口气爬到玉仙宗山下来报信的。 沈珏收回号脉的手,脸色凝重:“师兄。看脉象和伤口的确是魔族所伤。” “他的筋脉已经碎了。” 的确。 修士浑身上下都是伤,手脚全断,丹田破碎。 修士一边吐血一边艰难道:“我没有说谎。宗主,您不信可以搜我的魂——” “不用了。” 冼宗政沉重地看他一眼,“你在这里好好养伤,这个恩情,本宗主一定记着。” “沈师弟,何师妹,叫上人,我们去魔宫走一趟。” 沈珏道:“是,我这就去!” 修士一听,好像终于放下心来一样,生机迅速消退,呼吸趋于平静,灵气消散。 死了。 沈珏用来给他吊命的珍贵丹药没起作用,看来这人没有说谎—— 他是真的凭借一股意志力撑到现在的。 冼宗政叹了口气,“周叙,查一下他的所属门派,若有家人道侣,备一份大礼送去。” “另外若是他家有孩子想拜入宗门,资质不错便直接收入内门。志不在此的,玉仙宗养他/她一辈子。” 玉仙宗内门,修真界无数修士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最高门派。 周叙颔首:“是,宗主。” 他抬起头,没忍住问:“宗主,小师弟他……” 何卉道:“人没事,但不论真假我们也要去一趟,最起码把人安安稳稳带回来。” 周叙眼底燃起怒火。 玉珠竟然真的被魔尊给掳走了! 那霍衍呢?霍衍干什么吃了? 平时抢人的时候比谁都厉害,为什么他在身边守着,玉珠还能被魔头掳走!? 他早就听说那个魔头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玉珠又是个没吃过苦胆子小的,说不定在魔宫里过得生不如死: 叫那古怪的魔头欺负使唤,端茶倒水,洗衣拖地,做饭洗碗……这些粗使的活计! 更甚者那魔头贪图冼玉珠美貌,白日里使唤,晚上还要欺负! 一想到平时在宗门里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玉珠过着寄人篱下、只能哭着缩成一团的悲惨生活,周叙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路过的师弟看见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周师兄!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周叙咬牙道:“闭嘴!我没有。” 他哪有心思哭,眼下把冼玉珠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周叙阴沉地迈步离开,对着玉令厉声吩咐道:“封锁消息,别让那个修士说的事情从宗门里传出去。若是谁管不住嘴被我知道了……我便打断他的腿,丢下山喂狗!” 可恶的霍衍,别让他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居然把冼玉珠弄丢了。 等那厮回来,戒律堂的那些刑罚他一个都别想逃! * 冼玉珠气得面红耳赤,哗啦一下把手里的书砸到邬君身上。 “你不准问!” 邬君哼笑一声,将书捡起来,“怎么?生气了?” 冼玉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闭嘴。” 邬君好不容易把人弄得敢发脾气了,眼下正新鲜着,因此颇为温和道:“行了,害羞什么?” 他撑着额头,紫色的眼睛在玉珠通红的耳垂上扫了一眼,顿了下,”莫不是你和你大师兄还没有……” 冼玉珠抿唇,不吭声。 邬君盯着冼玉珠,自顾自否认,“不可能,看着可不像。” 他闭上眼,又仔细闻了一下。 “不错。孤没有感受错。” 邬君睁开眼,在冼玉珠有点疑惑的目光中,他轻佻地笑了一下,指尖指着玉珠,慢条斯理说:“玉珠身上的味道,还有举手投足的情态,都说明你现在……应该已经熟的差不多了?” “有意思。” 夺妻的戏码,他最爱了。
第164章 思想保守的玉珠 冼玉珠以为霍衍平时就够瑟琴的了。 没想到跟这个魔头一比,也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不自量力了。 幸好这个魔头没强行对他做什么,不然冼玉珠真是只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没办法,连霍衍那么高的修为真拼命打,恐怕都打不过这个魔头,他一个元婴期修士哪能杀得了魔尊呢? 恐怕拼尽全力,也最多只能趁着邬君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上一刀。 不过后果应该比较惨—— 激怒了魔尊,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邬君起身道,“不如这样,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觉得冼玉珠还是太有道德了。 在魔界,因为男魔多女魔少,女魔实力普遍强劲的缘故,一妻多夫的事情随处可见。 只有他那个爹—— 老不死的,他母后都愿意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还给他面子把魔尊的位置让给他,他还不知道珍惜。 偏偏要找那个白月光。 结果两个贱人双双死在他手底下,当然包括他爹播下的那个未出世的种,邬君也没放过。 他们魔族,没有礼义廉耻的同时,亲情也很寡淡。 因此在邬君杀了父亲继位后,除了几个他爹培养的忠心旧部外,整个魔族的底层百姓都表示“关我屁事,他强他就上咯。” 魔尊是谁不重要,男的女的不重要,别闲的没事坑害魔族百姓就行了。 至于中部官员以及贵族,一向明白什么是强者为尊,什么是话越少活的越老,纷纷倒戈邬君。 冼玉珠看他说完这句话就半天没动,耐心告罄,抿唇道:“去哪啊?不过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邬君回过神,伸手一把拉住他,“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 说罢不容置喙地扯着冼玉珠离开。 冼玉珠挣扎未果,朝着里间拼命伸出手臂:“等一等,霍衍!” 邬君脚下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是了,他是应该在场。” 正夫有知情权,差点忘了。 不过木头在也就在了,反正不会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同意咯。 冼玉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放开我!” 邬君抬手一抓,二话不说把木头霍衍塞进冼玉珠怀里,而后抓着冼玉珠的手臂,“行了,我们快走。” 冼玉珠更懵了。 他抱着木头霍衍,邬君扯着他,一溜烟没了影。 魔宫外的长街上。 冼玉珠看着眼前这个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大楼,脸色有点不好,“这是什么地方?” 邬君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他今天必须把冼玉珠教坏,让他知道一妻多夫有多么美好。 冼玉珠挣扎无果,被邬君拽着领子拖进去。 一层大堂,嬉笑声一片。 好多穿着或清凉或禁欲的男魔坐在一张张,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各有特色。 而他们之间簇拥着的要么是女魔,要么就是身形娇小、长相清冷一点的男魔。 “知道他们是什么吗?” 冼玉珠感觉辣眼睛,摇摇头。 邬君嘴唇微启:“他们都是他/她的夫君。” 他们……都是……?? 冼玉珠不知所措。 冼玉珠大为震撼。 “怎么可能!?” 知道魔族一向开放,但是冼玉珠也没想到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修真界在道侣这方面一向讲究一对一。 爹娘教育孩子也是这样,要求他们对待感情不可儿戏,更不要说冼玉珠被完美健康的父母爱情下熏陶着长大。 即使有那么多舔狗追捧,他结道侣想的也是找一个人就够了。 邬君微微一笑:“你还是太保守了。” “来都来了。孤带你去看看他/她们是怎么收小的,跟孤来。” 说着拽着冼玉珠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包间。 包间里摆着两张椅子。 坐着两男/一男一女。 而他们有的身后站着人,有的身后虚位以待。 相同的是前面都有人,这些男魔手里端着茶,弯腰俯身,嘴里说着什么。 邬君解释道:“看见了么?他们敬的都是外夫茶。这些人有个称号,叫小夫君。” “想进门,得给正头夫君敬茶改口,才能算是一家人。” “哦哦。” 冼玉珠有点好奇,但邬君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有疑问也没敢直接问。 邬君拉着他走了一圈,而后道:“怎么样?你多一个夫君,就多一个人伺候你。” 冼玉珠沉默片刻,“……要是正头夫君不同意怎么办?” 邬君微微一笑道:“不同意?那可不行。” “这件事全看你的心意啊,他不同意,说明他小心眼,不为你着想。” “怎么样?你有想法么?” 冼玉珠赶忙摇头,怀里还紧紧抱着木头霍衍。 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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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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