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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呼百应。 而之前那个2群在谢书容跌落悬崖假死后,他的玉令号随之被销毁,冼玉珠根本不怕谢榕会知道群里的内容。 于是乎,一场针对谢榕和系统的大戏,就这么悄然拉开帷幕。 回到眼下。 谢榕跪倒在血泊里,他右手被邬君用匕首硬生生切断,心口被冼玉珠和霍衍一前一后通了个对穿,已经是强弩之末。 霍衍没有解释自己觉醒这件事,而是换了种方法,开口道:“你说的那些会发生的所谓未来,我都梦见过。” 也就是说,霍衍早就知情。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好多剧情都偏离了它本来该有的发展,因为主角已经有了预见,自然不会傻傻地让剧情虐。 听完这些消息,谢榕咧开嘴,他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哭。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我马上就要逆天改命了,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 荣华富贵,金钱地位,美人珠宝。 一切美梦,全部都化为泡影。 甚至,谢榕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任务失败,系统判定他没有利用价值,霍衍不杀他,他也会被系统抹杀。而这一切,竟然是因为霍衍做过预知的梦? 可笑。 实在是可笑! 谢榕曾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毕竟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系统只选上了他,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穿越的世界多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本身就是一本书里的主角。 还是那种走杀戮走逆袭路的废柴主角! 可事实上呢? 现在的他和从前现实世界里那个靠偷靠抢活着的社会渣滓,没有任何区别。 他依旧是一块历经千辛万苦,所有谋算都会给他人做嫁衣的垃圾垫脚石。 “呵……” 只不过这一次,谢榕不会心甘情愿去死。 他抬起眼皮,眼底的阴狠裹挟着滔天的恨,最终熊熊燃烧成一种毒辣的恶意。 其实谢榕还有一张底牌始终没有用。 而且他保证,这张底牌,霍衍绝不会知道。 邬君“啧”了声。 他看不惯谢榕这样狠毒的表情,一想到这个人早就垂涎觊觎冼玉珠,他还曾不止一次命令谢榕伺候在玉珠左右,魔尊心里就堵的慌。 更何况也怕谢榕再有什么小动作,干脆利落掰折了他另一只手。 咔嚓。 这声音令人牙酸,谢榕的整个左手自手腕处无力耷拉垂下。 断了。 “啊——!!!” 谢榕瞳孔收缩,剧痛使得他面容扭曲,发出凄厉惨叫,好不容易支撑起的身体又一次倒在血泊里。 邬君慢条斯理收回魔息,眼底还有满足的笑意。 何卉打了个哆嗦。 不愧是魔尊,就是随心所欲。 当然,一个能把自己亲爹手刃的魔,对待谢榕这样的恶人自然不会讲什么手软,只是行事恣意了些。 与修真界中修士充满人道主义精神的干脆抹杀相反,魔族对待仇人好像更喜欢凌虐。 谢榕大口喘息着,双目爬满血丝,眼底都是仇恨和不甘。 两只手一个落在地上,手腕横截面血淋淋的,另一只被邬君直接掰断,骨头断了,只一层皮连着。 冼玉珠哪见过这种血腥场景,他最嚣张跋扈的时候也就是抽别人几鞭子,下意识往霍衍怀里缩。 霍衍搂紧他,在后背上拍了拍。 谢榕一边吐血,一边翻着眼皮,看向把脸埋在霍衍肩头的玉珠。 冼玉珠还是那么一尘不染,光鲜亮丽地黏在霍衍身上,自己这么可怜,竟然一眼都没有看他。 他现在很惨,很狼狈,像条战败的狗一样任人宰割! 所以冼玉珠才嫌弃他。 这个脑子愚笨的小贱人,仗着自己漂亮,就攀上了主角。 不管他是谢榕还是谢书榕,甚至是魔宫的护法,冼玉珠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谢榕好恨,他恨自己的卑贱身份,恨为什么冼玉珠这样的白富美永远都瞧不上他这种下等贱民! 他下贱,他的喜欢呢? 不知是爱还是恨,或者是忮忌,总之都难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谢榕眼底泛起疯魔,偏执和极端占据了他的心神。 既然他要死了,也要让霍衍和冼玉珠付出代价。 不是两情相悦么?他偏偏要扎一根刺进去。 “系统。” 谢榕沙哑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系统在。 系统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愤怒值过高,请问是否确定现在使用南疆蛊王? 注意,此刻使用,将消耗生命值:50%] “确认。”谢榕咬牙切齿。 他耷拉下眼皮,神态扭曲,一字一句道:“生命值算什么,我要冼玉珠像捅我那样……亲手把刀子捅进霍衍的心脏。” [是,已启动:南疆蛊王] 为了见证稍后霍衍不可置信的愕然表情,谢榕强撑着一口气抬起脸,那张满是鲜血的嘴愉快地咧开。 他期待着,混乱场面的发生。 一秒钟过去了。 三秒钟过去了。 五秒钟过去了。 冼玉珠始终没动,唯一一次抬手,还是抱住了霍衍的脖子,用白嫩的脸颊去贴男人的下颌。 [很抱歉,检测到蛊王已脱离中蛊者身体,本次使用失败,已扣除50%生命值。 抹杀倒计时:15分钟 系统脱离宿主倒计时:10分钟]
第179章 【二合一】谢榕的死 冼玉珠转过头,眼神天真又带着股恶趣味,“你刚刚是在控制我身体里的蛊虫么?可惜,它已经死了。” 霍衍搂着他,眼神冷漠,看谢榕的目光像看一个死人。 透过傀儡他早已看到谢榕的一举一动,只恨那时无法操控傀儡,眼睁睁看着这个谢榕对玉珠下蛊。 区区南疆蛊虫,只要通过特殊手段逼迫出来,在金乌鸟这样至纯至阳的神兽面前不过是一只小虫子。 昨日在缥缈峰,霍衍提了这件事。 冼玉珠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干呕,可是蛊虫是潜伏在皮肤下,又不是胃里,他怎么呕到没用。 他抓着霍衍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霍衍,你快帮我!我不要虫子在我这里,好恶心。” 霍衍示意他别哭,拍了拍冼玉珠的后背,让他朝着自己躺下。 衣襟散开,霍衍摸到谢榕所下的蛊虫的确咬在玉珠的肚子下面的皮肉里。 “……” 霍衍眉头微蹙:也许是腹腔最为温暖,才吸引了蛊虫安家。 玉珠的肚子很白,细腻柔软,羊脂玉一样的肌肤让人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松手。 霍衍此刻却没有二心,粗粝的指尖自肋骨处划过,最终定在肚脐上二指的地方。 冼玉珠很紧张,霍衍告诉他他肚子里有个虫子他就想吐,眼下虽然害怕也不敢反抗。 见霍衍的手停下,他急出一点哭腔:“你找到了吗?虫子真的在我肚子里么?” 霍衍指尖按了按,“嗯,在这里。” 冼玉珠一张嘴就要哭。 霍衍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垂眸淡声道:“好办,就是不知道玉珠愿不愿意。” 冼玉珠哪能不愿意,呜呜地点头,急得去拉霍衍的衣袖。 霍衍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玉珠,轻声道:“蛊虫属阴邪之物,只要有纯阳的灵气注入此处即可。灵气越浓郁,就越能把它吓退。” 他说着,在玉珠肚脐上二指处按了一下。 “等到蛊虫退到四肢,用小刀割开一点口子,金乌鸟就可以直接吃掉它。” 纯阳的灵气…… 冼玉珠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猜想,可他不敢去相信,不过很快霍衍用行动告诉他就是他想的那样。 直到天明,灵气才停止灌入。 玉珠昏过去,霍衍也没叫醒他,趁着冼玉珠睡着,用小刀割开玉珠手臂上的一个小黑点。 疼痛让冼玉珠蹙了下眉,不安地发出呜咽声。 霍衍把玉珠抱到腿上,大掌捏着他的手臂,伤口处鲜血一点点流出来。 冼困困守在旁边,它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在悉心等待一会儿后,果不其然一只漆黑肥胖的丑陋蛊虫从伤口里犹犹豫豫钻出来。 金乌鸟眼睛一冷,鸟喙快准狠的咬住蛊虫的头,往外一扯。 啾啾! “就是这只臭虫,欺负了“妈妈”!” 咔嚓咔嚓。 冼困困毫不犹豫把蛊虫吞了下去,阴邪的蛊在遇到神兽金乌时,就好似水珠落进火堆,瞬间蒸发消化。 霍衍见蛊虫离体,立刻将伤口治愈,而后把冼玉珠用被子裹好,抱着他用眼神细细描摹着这个日思夜想一整年的人。 冼困困一看霍衍霸占着冼玉珠,自己根本没机会和玉珠贴贴。 神兽聪明,它知道凑上去也是自讨没趣,扑棱棱不情不愿飞走了。 这些事情霍衍和冼玉珠自然不会告诉谢榕,因此在听见冼玉珠用嘲弄的语气轻松揭穿自己的底牌时,谢榕彻底破防了。 他只剩下15分钟可活。 原本以为死之前还能利用蛊虫膈应霍衍和冼玉珠一下,未曾想这样自以为是的行为反倒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谢榕嘲弄地笑了一声,“你们……当真是好谋算。” 大费周章,就为了捉他这一个。 邬君耐心告罄,指尖魔息汇聚,攥住了谢榕的脖子,“何必再听他他废话,聒噪。” “你们若是没办法下手,孤来” 他挑起眼皮看向玉仙宗的众人,抬脚毫不留情踩在谢榕肩膀上,紫瞳闪烁:“左右也是孤手下的护法,主子杀了他,天道不会怪罪。” 魔族就是这样,睚眦必报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谢榕没少撒谎骗邬君,已经触动了魔尊底线。 加上他居然敢偷偷在冼玉珠身体里下蛊虫这等阴邪之物,更是罪加一等。 谢榕的喉管发出不堪一击的挤压声,眼见着就要被掐死。霍衍却抬手制止了魔尊。 灵气与魔息碰撞,邬君被震得倒退一步,他冷飕飕看向霍衍:“姓霍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不是你犯病的时候。” 霍衍面无表情道:“我还有事要问他,劳烦你们先出去。” 当然,霍衍口中的“你们”从不包括冼玉珠。 沈珏和何卉是最先离开的,然后是何需,他跟着二人离开。 邬君离开前邪魅的眼睛冷凝地扫了地上的谢榕一眼,甩袖离开。 冼玉珠看向霍衍,“你要问他什么?” 霍衍把他往身上搂了搂,“不问什么。就是有些事情,不好在他们面前做。” 比如, 他也从没有打算就这么轻飘飘放过谢榕绑定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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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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