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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坐在窗边，月光洒在身上，静谧而温柔。 沉默良久，沈临熙忽然开口： “师兄师姐们……问你了？” “嗯。” “你……你怎么说的？” “弟子说，不曾见过有人接近师尊。”裴听澜侧头看他，“师尊放心，弟子什么都没说。” 沈临熙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师尊，”裴听澜轻声问，“您去找师伯们，是想清楚了吗？” 沈临熙低头，手指绞着衣袖，不说话。 裴听澜等了片刻，见他不出声，便也不再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陪在身边，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月光渐渐偏移，夜风渐凉。 沈临熙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裴听澜立刻起身，取来一件外袍，轻轻披在他身上。 “师尊，夜深了，该歇息了。” 沈临熙攥着外袍的衣角，没有动。 他抬起头，看着裴听澜，月光下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澜儿，你……你把角和尾巴现出来给为师看看好不好？” 裴听澜一怔。 “师尊想看？” “嗯。”沈临熙点头，脸微微泛红，“想看。” 裴听澜没有拒绝。 他闭目凝神，片刻后，额顶缓缓生出那对淡金色的龙角，身后也出现了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龙尾。 沈临熙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对角，又从角根摸到角尖，爱不释手。摸完了角，他又去摸尾巴，指尖顺着鳞片的纹路轻轻滑动，眼中满是新奇和喜爱。 “真好看……”他喃喃道，“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裴听澜被他摸得浑身僵硬，却又舍不得躲开。 师尊的手很软，很轻，带着微微的凉意。那触感从角尖传到全身，酥酥麻麻的，像电流穿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 “师尊，”他声音微哑，“摸够了吗？” 沈临熙抬头看他，忽然问：“澜儿，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为师？” 裴听澜怔住。 “师尊的意思是……” “就是……”沈临熙别开脸，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像上次那样……一起睡。” 他顿了顿，又补充：“为师睡不着。有你的角和尾巴在，就能睡着了。” 裴听澜看着师尊泛红的耳尖，心中软成一片。 师尊明明可以用“喜欢龙角”这个借口来掩饰，可那双眼睛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他轻轻笑了。 “好。弟子陪师尊。” --- 洗漱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 沈临熙侧过身，面对着裴听澜，一只手还摸着那对龙角，舍不得放开。 “澜儿，”他小声说，“你的角会发光。” “嗯，会发光。” “尾巴也会动。” “师尊摸的时候，它就会动。” 沈临熙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得让人心颤。 裴听澜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师尊，”他轻声开口，“您知道吗，龙族的角和尾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碰。” 沈临熙愣了愣：“是吗？” “是。”裴听澜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师尊碰了弟子的角和尾巴，就要对弟子负责。” 沈临熙脸一红，下意识想缩回手。 裴听澜却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按在自己角上。 “师尊别躲。弟子开玩笑的。” 沈临熙被他握住手腕，心跳如擂鼓。他垂下眼睑，不敢看他，却也没有再缩回手。 月光静静流淌，洒在两人身上。 良久，沈临熙的声音轻轻响起： “澜儿，你说……为师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裴听澜心中一震。 他看着师尊垂下的眼睑，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紧抿的唇角。 “师尊，”他轻声道，“这个问题，只有您自己能回答。” 沈临熙沉默片刻，忽然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 “为师不知道。但为师知道，有你在身边，就很安心。” 裴听澜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 “那就够了，师尊。” “慢慢来，弟子等得起。”
第53章 我喜欢你！ 这一夜，沈临熙做了一个梦。 梦里云雾缭绕，似曾相识。他站在一片梅花林中，花瓣纷飞如雪，落在他肩头、发间。 有人在身后轻轻拥住他。 那怀抱坚实而温暖，带着熟悉的冷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气息。不必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澜儿……” “师尊。”那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缱绻，“师尊在想什么？” 想什么？ 他在想…… 沈临熙转过身，对上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梦里的裴听澜似乎与平日里不太一样，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深处，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炽热而滚烫。 他想后退，却被揽住了腰。 “师尊别躲。”裴听澜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您不是说过，有弟子在身边，就很安心吗？” “我……” 话未说完，唇被封住。 那吻温柔而缱绻，带着梅花瓣的清香。沈临熙想推开，手却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肩。他想说话，唇齿间溢出却是破碎的轻吟。 梅花纷飞，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不知何时，衣衫散落，肌肤相贴。那滚烫的温度从相触的地方传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澜儿……别……” “师尊不喜欢吗？ 喜欢。 只是…… 他仰起头，看见裴听澜额顶生出的龙角，在月光下流转着淡金色的光华。那对角此刻正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温润如玉，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对角。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软乎乎的…… 沈临熙猛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榻上铺开一片金辉。他怔怔地望着帐顶，大口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身下一片湿凉。 他僵硬地低头，掀开被子一角，看清那“狼藉”的瞬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我……我……”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他怎么能做那种梦！ 他还摸了澜儿的角！还叫得那么…… 沈临熙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师尊，您醒了？”裴听澜端着水盆走进来，“弟子打水来给您——” 话未说完，他看见了床上那一幕。 看见了师尊通红的脸，看见了师尊把脸埋进枕头的鸵鸟姿态，看见了那床明显需要更换的被褥。 他脚步一顿。 然后，他什么都明白了。 沈临熙听见动静，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对上裴听澜的目光，瞬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你出去！”他声音又急又羞，带着哭腔，“为师自己来！” 裴听澜却没有出去。 他放下水盆，走到床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被褥，又取出一身新的寝衣，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现。 “师尊先起来，弟子把床铺收拾一下。” 沈临熙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看着他动作麻利地换好被褥，又拧了温热的帕子递过来。 “师尊擦一擦。” 沈临熙接过帕子，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红透了。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清理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 裴听澜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师尊，”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莫不是……梦到弟子了？” 沈临熙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对上裴听澜含笑的目光。 “我……我没有！”他矢口否认，却因太过心虚而声音发颤，“你、你别瞎说！” “是吗？”裴听澜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廓，“可师尊的脸，比昨晚的梅花还红。” 沈临熙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温热的呼吸，那低沉的声音，那近在咫尺的…… 他猛地扭过脸，把通红的脸藏起来，不敢看他。 裴听澜看着师尊这副别扭又可爱的模样，心中软成一片。他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师尊真要钻地缝了。 他直起身，端起换下的被褥和那盆水。 “师尊换好衣服，弟子去做早膳。”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沈临熙攥着干净的寝衣，看着那道即将离去的背影。 他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里那滚烫的拥抱和温柔的吻。想起这些时日的纠结和忐忑，想起自己明明喜欢却不敢承认的怂样。 他想起那天澜儿说的话—— “弟子真正喜欢的，是师尊。一直都是。” 他想，他不能再怂了。 “澜儿！” 裴听澜脚步一顿，回过头。 沈临熙不知何时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上，眼眶微红，却认真地看着他。 “我……”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我喜欢你！” 裴听澜愣住了。 水盆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沈临熙身上。他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光着脚站在地上，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倔强地、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 “为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你每次给为师做好吃的时候，可能是你每次哄为师睡觉的时候，可能是……可能是昨夜那个梦的时候。” “为师只知道，想到以后的日子没有你，为师就受不了。” “为师只知道，你不在身边的时候，做什么都没意思。” “为师只知道，你看着为师的时候，为师的心会跳得很快。”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了哭腔，却没有哭： “所以为师喜欢你。就是那种喜欢。和你想的一样。” “你要不要……要不要……” 他说不下去了。 裴听澜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拥进怀里。 那怀抱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却又不失温柔，小心翼翼地护着。 “要。”裴听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而颤抖，“怎么会不要？” 沈临熙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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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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