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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声劳模。 可惜…… 不得好死? 云水遥一顿,沙哑地笑了,眼中弥漫上一层薄薄的血色,瞳孔里透着漫不经心。 他从来都是一个随心所欲之人。 男人伸手,将坐在他腹间的少年拉下来,凑在他耳际,低语,“如果有一天,我会不得好死,我希望,是师兄你亲自下的手。” 吴陵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他杀过人。 也不想再杀人。 云水遥不会成为其中例外。 “休想。” 吴陵扬起脸,只留给云水遥一个清瘦的下巴,看得男人心头一热,笑嘻嘻凑上前,舔那处温热的肌肤。 一下,又一下,像条狗似的。 这里是吴陵的敏感点,每当被人舔到颏下之时,他都会舒服地眯起眼睛,一脸放松。 可少年现在一动不动,只直勾勾地盯着云水遥的眼,眼睛睁大,震惊又了然。 温润如玉的男人低低笑着,眼神死死勾缠住吴陵,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瞳仁底色终现痴狂。 他将最疯狂的一面暴露在了吴陵面前,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男人笑得一脸甜蜜,舌尖将唇舌舔得亮晶晶的,“如果能亲手死在师兄手下,一定很幸福吧。” 幸福? 吴陵心头一颤,心情复杂。 他吴陵一生之中,有两段时间最为幸福,第一段,是与父母一起时,第二段,则是…… 第九十一章 :你不仅凶,还毒 师兄,你…… 心底密密麻麻的疼, 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与怨,吴陵不知作何态,瞳孔拨开一层傻乎乎的表象, 明若冷星。 “你这个疯子。”他如是评价一句。 “呵呵……”云水遥大笑一声,下巴搭在吴陵颈窝边,柔顺长发痴缠着吴陵的锁骨, 弄得他有些痒。 “能被师兄称为疯子,简直是我的荣幸。” 吴陵:“……” 若是早知晓他会惹上云水遥这个疯子,在勾引人之前, 定会好好斟酌一番。 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 呼出一口浊气,吴陵扯着人的头发, 右手暧昧抚摩着人的脸庞, 下颌,锁骨, 在云水遥痴缠的眼神之下,锁住了他的脖子。 “师兄。”云水遥眼睛一亮, 主动握着吴陵的手, 强行将他的五指往内压,声音沙哑, “再用力些。” “你的力道这般小,是杀不死我的。” “谁想杀你了?”吴陵愤恨将人狠狠一推, 屁股用力朝下一坐,将人坐得身子一酥, 唇角泄出一声轻吟。 “你这混蛋。”吴陵恨得咬牙切齿,心情十分复杂。 云水遥这厮,难道真不怕他杀了他? 还是他已经料定, 他不会杀他。 “我就知道,师兄根本舍不得杀我。”某人一脸喜悦。 被戳中了心思,吴陵气恼得恨,一巴掌拍在云水遥笑得狰狞的俊脸上,将人右脸拍出一大片红印。 “不疼。”云水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吴陵:“……” 故意伸出双手,将人两边脸用力捏,月朗风清的仙颜,瞬间变得滑稽不堪,惹人发笑。 成功将吴陵逗笑了。 “噗嗤”—— 自顾自笑了一阵,上气不接下气,吴陵缓过神来,意外撞入男人一双情愫满溢、莹莹生辉的瞳仁之中。 手仿佛被烫伤,缩了回来,吴陵收了笑意,神色严肃,双手将云水遥双目捂住。 “你真是个混蛋。” 他喃喃一句,倾身吻了下去。 这些天,云水遥非不让他碰,身上的魔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负距离,他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有股微微的腐烂甜香。 不知是否有人发现。 便宜爹娘二人……是否发现了呢? 吴陵想到云水遥的身世,心情复杂,巫傲亲口对他说,那魔门圣女偷了他精元,诞了云水遥,他的出生,来自于一场未知阴谋。 再结合云水遥先前与他透露的一二,他从小到大,生活拮据狼狈,和魔门圣女相依为命,颠沛流离。 又听巫傲说那魔门圣女狡诈阴险,吴陵猜测,云水遥的圣女娘,对他不说差,肯定不算好。否则,怎会教出云水遥这个笑里藏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狡诈伪君子。 想必他从小到大,执于生存,已经将伪君子这张皮披习惯了,长此以往,云水遥甚至自己都忘了,他到底是个多么执拗又疯狂的人。 想至此,吴陵心底又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最重要的是…… 吴陵想到,巫傲那日诉说云水遥身世之谜时,语气平和,口吻似是在对外人平静讲述一个不相干的故事。 或许,云水遥的身份已经…… 他本人,是否对此一无所知? “怎么了,师兄?” 见人动作停止,云水遥舔了舔吴陵的唇瓣,眼睛亮亮的。 “没什么。” 吴陵冷哼一声,狠狠咬了他那条不乖的舌头,齿尖发亮,隐隐泛着一抹血红。 “嘶——”云水遥吃痛。 “乖乖躺着,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若是再动一下,我便将你舌头一口咬掉。”吴陵高高在上,放出狠话之后,倨傲地笑。 “……师兄好凶。”某人一脸委屈,却暗自偷笑,瞳若秋水,流光四溢。 “比不过你。”吴陵反唇相讥,“你不仅凶,还毒。” 随意抓住男人的逆鳞,轻轻一捏,引得男人面色涨红,额角青筋凸起,一脸隐忍又难受的样子。 “呵。”吴陵嗤笑一声,意有所指,“云水遥,你可要把你的把柄藏好了,别随意露了出来,否则,你这名誉天下的正人君子,便成为了万劫不复的恶人,人人喊打,不得善终,堕入地狱。” “师兄,你在关心我?”云水遥双瞳骤然一亮,面容如三月春花绽放。 吴陵:“……” 也不知道这厮究竟听没听懂他的肺腑劝谏之言,还是他听懂了,却在装傻? 吴陵可不管,他自诩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毕竟有错在先,占了他的身份……虽然很大可能是阴差阳错,救了云水遥一命。 不论如何,自己那日没上吊成功,苟活下来,他确实欠他的。 他该完完整整还他一命,直到两不相欠。 吴陵眼中有片刻茫然,随后又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消弭,变得坚定。 “想得美。”他怒骂一声,手中逐渐用力,将逆鳞放入体内。 “我们来生个宝宝。”他掷地有声。 云水遥:“……” 吴陵霸王枪上攻,二人便在这日月松风、葱竹院野之间颠鸾倒凤了好些回。 少年腹间灵纹徐徐绽放,风姿斐然,七色灵光四溢,将无数黑气消弭,吞吐万物,缭绕云雾,将天地囊括,反哺精纯灵气,相得益彰。 日月同辉。 血煞星血光大盛,吞吐星辰宇宙,逐步壮大,直逼星月。 天光之下,二人面色赤红,唇齿交缠,充沛灵气将全身侵染,滋润丹田,充实经脉,强化灵体。 几日后,吴陵蹙眉,神色恹恹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他还是没有怀上宝宝。 “公子,是否腹痛?”说话的是燕儿。 燕儿自从能修炼后,鲜少出现在人前,她自身刻苦又有天赋,不声不响,便拜了一个师傅,跻身灵烟仙子同门。 不过,她本身低调,宗门内鲜少有人知,还当她是那个被吴陵好心救回来的侍女。 “我没事。”捧着肚子的吴陵手一僵,暗地将手缩了回去。 虽然被云水遥种下“怀宝宝”的念头,可吴陵潜意识不想别人知道,他“能”怀宝宝。 蓦的,又加了一句,“兴许是昨日吃坏了肚子。” 欲盖弥彰。 燕儿神色关切,没说什么。 为了转移话题,吴陵便问起了燕儿,“燕儿,你怎的不禀明你的身份?” 燕儿淡淡笑了,“公子,燕儿不急于这一时,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先前是天之骄子,对旁人都不屑一顾,自顾自修炼,从不管人情世故,一朝落难,才知人性底色,看清了许多从前看不透的东西。 凭心而论,她身为灵山宗宗主之女,被人替代,难道家人就真的半点不知情么? 灵山宗虽不比朝仙宗,但也称得上是一流仙门。 燕儿垂眸凝思,不敢再想下去。 吴陵也没再问,那假灵烟是魔修大护法,虽居于云水遥手下,可不是个善茬,总是有意无意接近他,言辞之间,皆是试探与暧昧。 对于此人,吴陵甚是厌恶,恨不得将他绳之以法,可他有云水遥的把柄,若是一朝落网,指不定会连累旁人。 云水遥千错万错,当是对他犯了大错,对得起这天下,不该被此小人威胁。 吴陵想着他那日在魔修降临之时,临阵逃脱,心中依旧悔恨不已,这普天之下的百姓,亟需一救世主,除了云水遥之外,有谁能担任? 他身为魔,身世坎坷,却一心向善,从不自甘堕落,多次从天而降救他……吴陵对他,当真是又爱又恨。 “公子,你觉得呢?”燕儿反问。 “什么?” “现在过着这般平静的日子,如何?” “……很好。” 外界被魔修肆虐,民不聊生,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颠沛流离,水深火热,而他,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锦衣玉食,身份尊贵,宗门之人见他,皆对他十分尊敬……这是吴陵先前梦寐以求的生活,怎么会不好? 只是云水遥此人阴晴不定,随时发疯,加之他身世成谜,前途未卜,吴陵只身而入,便是卷入了一场密谋已久的困局。 指不定何时,那张阴谋的网将他完全捕获,被迫成为局中的牺牲品。 山雨欲来,高台阁楼摇摇欲坠,粉饰凋落,吴陵感到一股迫切的危险。 燕儿抿唇一笑,“我也是。” 静看这巍峨天穹,何时坍塌。 多日过去,巫傲依旧昏迷不醒,林芊思郁成疾,不堪其位,巫辰游历未归,不知死活,宗主之位悬空,众人议论纷纷。 吴陵这鸠占鹊巢之人,被迫推上了这个位置。 “如果是巫师弟的话,那挺不错的。” “对啊,巫师弟心地善良,接人待物有分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图名利,以一己之力、提了数魔头的脑袋回来,当得上宗主之位。” “李满师兄,你说呢?” 李满得奇遇之后,在宗门内扬眉吐气,半点不见那般小家子气,他今日披一身红衣,俊得炫目。 “李满师兄,你怎么又变俊了?”有新来的小师弟好奇道。 李满冷哼一声,“莫要胡言乱语,皮囊只是身外之物,自身修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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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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