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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可别因为我,让你二人兄弟阋墙。” 迎着吴陵怜惜的眼神,云水遥眉目微垂,体贴大度,恰似一抹水上漂浮的白莲,被妖风压弯了一身傲骨,再也直不起来。 “阿遥……” 吴陵心中酸酸涩涩的,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他将人双手握在掌中,一脸怜惜。 “你别这般妄自菲薄,巫辰这家伙,嘴巴臭极了,狗嘴里吐不出两口象牙来,你可千万莫要信他。” 巫辰:“……” 第六十九章 :剑蜕 师兄,再也无路可逃…… 臭极了? 狗嘴? 巫辰板着脸, 一副被惹急了的模样,眯起眼睛,“哥哥, 你可当真是偏心偏到那天上去了。” 瞧着二人驱寒温暖、你侬我侬、默契十足的模样,巫辰心中嫉妒得要死,恨不得将面前的云水遥千刀万剐, 碎尸万段,再也不让哥哥惦记这般小人。 “少宗主,你别误会, 师兄并非偏心,你是他的弟弟,我是他未来的道侣, 两者之间, 孰亲孰远,师兄心中自有一杆秤来定夺, 有少许亲疏之别,乃人之常情罢了。” 言下之意, 便是在向巫辰挑衅。 你虽是师兄的“亲弟弟”又如何, 在师兄心底,终究是比不过他。 此番茶言茶语, 虽说听得巫辰暴怒不已,可说到底, 也算的上有理有据。 哥哥对云水遥极其偏爱,拥有哥哥的偏爱, 便轻而易举得到了全世界。 巫辰嫉妒得发麻,却无可奈何。 吴陵性子单纯,听不出来云水遥话语中夹枪带棒, 反而天真点头,颇为赞同,对人一番劝解。 “辰弟,你也该长大了,日后你可是要与人结亲的,总是粘在我身后,又有什么意思?” 哥哥? 巫辰咬紧了牙关,心有不甘,刚想辩驳,又想到自己与哥哥血脉相同,只觉自己输得一败涂地,顿时白了脸。 见情敌面露颓色,云水遥唇角微讽,面不改色。 浅笑,敛眸,轻轻向前一步,他将自己的胸膛轻轻地贴在了吴陵薄薄的背上,动作之间,极尽亲昵,就连两人的发丝,也紧密相缠。 在巫辰这边看来,便是云水遥恬不知耻,将整个人挂在了哥哥身上。 “阿遥,你别将巫辰的话放在心上。”吴陵心虚得很,又怕人记恨。 云水遥体贴不已,清颜浅笑,“师兄,虽然少宗主不喜我,可我俩结为道侣之后,我名义上,便是少宗主的哥夫,也算是亲戚一番,少宗主还小,不懂事,我不会计较。” 哥夫? 不会计较? 巫辰面如土色,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吴陵听此,忍俊不禁,他颇为倨傲地偏过头,朝着人咬耳朵,“为何你偏偏是哥夫,我才是夫,阿遥,你应该是哥妻。” 虽在体位上屈居人下,可吴陵自幼便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脑子还装着什么“传宗接代”“光宗耀祖”的守旧思维,自然是不肯在这方面被人压一头。 云水遥目光一闪,言笑晏晏,听之任之,乖巧得很,“师兄,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你便是我的夫,又如何?” 对于俗世的规矩,云水遥半点不在乎,也没与人争抢什么名头,他本身便是个自由散漫的人,区区守旧的规则,根本压不住他。 两人若是能长长久久,永世相伴,莫说让他成为吴陵的“妻”,就是被称作“犬”,他也半个眼神都不眨。 “阿遥……” 吴陵雀跃不已,心中满足得很,若是爹娘在世,知晓他给他们娶个“妻子”回来,哪管什么性别,定然都笑得合不拢嘴了罢。 “师兄。”云水遥浅笑,温柔地抚摩人额前被风吹乱的发。 两人之间,自有一股融洽和谐的排他氛围,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巫辰瞬间哑了火,心中疼得厉害,更多的,却是一种可怕的无力感。 就像看着最喜欢的人逐步跌落悬崖,却无法可施,任由人跌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然而,更令人恶心的,还在后头。 在明晃晃秀了一把恩爱之后,云水遥声音清雅,不疾不徐,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若是少宗主今后有喜欢的人,该是要将她带过来,我可与你哥哥一起,替你把把关。” 巫辰:“……” 简直是,恶心透了。 偏偏吴陵还睁大了眼睛,唯恐天下不乱,一脸好奇道:“咦,辰弟,我当真是很好奇,你究竟喜欢怎样的人呢?” 巫辰双瞳一颤,压抑着内心的情感,心中嘶吼。 我喜欢,哥哥啊。 可是,他不能说。 巫辰面色冷寒,只觉自己被一阵探究的目光侵袭,犹如锋芒在刺,他抬眸,看见云水遥清冷却暗含恐怖的眼神。 忽的,他笑了。 “哥哥,我喜欢你。”巫辰仿若浑然不觉,眼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 云水遥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如淬了冰的刀子,抓住吴陵的手,蓦然一紧。 吴陵吃痛,不自觉将手挣脱,思索片刻之后,如慢动作般,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笑容,一脸骄矜。 “呵,辰弟,原来你喜欢像哥哥这般的人呐,那你可要失望了。”吴陵连话语都透着一股刻意的矜持,以及掩藏不住的得意,“像我这般完美无瑕的人,世间可不多。” 巫辰:“……” 云水遥:“……” 失策了。 哥哥是个傻子! 巫辰气得全身发抖,恶狠狠瞟了云水遥一眼。 罪魁祸首浅笑盈盈,如胜利者般拥着战利品,神态自如。 巫辰愤然离去。 碍事的人走了,云水遥体贴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竟是一套纯白的贴身衣物,样式简单,材质特殊,只是皆为凡品。 这种东西,吴陵之前半点看不上。 “这是?” “师兄,这是我亲手缝制的。” 吴陵垂眸一瞧,师弟亲手缝制的贴身衣服,洁白无瑕,甚是透明,手覆在其下,可以轻而易举瞧见手掌的轮廓。 他:“……” 这衣服,穿了跟没穿似的。 虽然是穿在里面的,可怎么这么奇怪呢? 要不是师弟表情正经,一脸温和,他定会想歪,以为师弟是从哪个窑子里弄来的衣裳,让他穿着,供他取乐呢。 “你干嘛?”吴陵羞红了脸,咕哝,“老不正经。” “师兄……”云水遥无辜地瞧着他,一脸纯良,似含委屈,缓缓解释,“这是以我的剑蜕为之,我收集多日,才成薄似秋霜的一片,之后,再辅以天云雪丝,湖蓝石,深海灵桑等奇异之物,打磨数日,刻下数道灵符,最终才制成这一无形无色,无灵无味的奇物。” 剑蜕,吴陵知道,乃本命灵剑的剑气蜕变而成,化为实体,其有灵性,包含主人的剑意,有市无价。 若是被人收集了剑蜕,便很可能被敌人利用,设计出剑修的针对之法。 因此,剑蜕之于剑修,是逆鳞所在。 将剑蜕送与人,足以证明,这人在剑修心中的位置有多重,就算是朝夕相伴的道侣,也鲜少有之。 “这……”吴陵眼睛一亮,暖意盈怀。 心中所有对师弟的抱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师弟,这剑蜕你自己留着吧。” 吴陵想要得很,他储物袋里可没有这等宝贝,可若是留在他身上,师弟便是白玉微瑕,金身有缺。 遂摇头拒绝。 他不想拖累人。 “师兄。”云水遥摇头。 轻撩开吴陵衣襟,如国王般逡巡属于自己的领土,温润如玉,浑然天成。 压下心底的冲动,云水遥抬手,薄薄的剑蜕轻纱般飘至吴陵肌肤上,紧身而贴,蛛网般无形铺开,瞬间钻上整个身子,严丝合缝。 性微凉,吴陵身子一抖,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那剑蜕很快适应了吴陵的身子,再也感受不到异常了。 就跟没穿似的。 吴陵奇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胸,竟摸不到任何痕迹。 当真是一绝世宝贝。 云水遥瞧他毫不避讳的动作,眼眸渐深,沙哑道:“师兄,剑蜕贴在身上之后,冬暖夏凉,成为一道坚实的护盾,就算是我的剑,也难以将此刺开。” “那我该如何取下来?”吴陵嘀咕了一句。 他也不是要取,只是以防万一。 取? 云水遥眸色一暗。 师兄收了他的礼,怎能还回来呢? 半点不反省,自己行的是流氓行径,强送。 “师兄,最好不要取下,剑蜕在你身上,时日越长,便与你越契合,长此以往,便是多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身。我不在之时,也放心。” 吴陵转念一下,的确如此。 外面危险,宗门内也不安全,有了这剑蜕,他的安全,至少多了一层保障。 “好罢,我不取就是了。” 见状,云水遥眉尖染上清浅笑意,光映眉目,清辉四溢。 师兄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剑蜕侵占,只要剑蜕在师兄身上,他随时随处,便可窥探师兄的所有。 就算师兄想逃也没关系……呵,他总会找到他。 师兄,再也无路可逃。 吴陵不知云水遥阴险心思,第一次被喜欢的人送礼,心底暖意融融,快活不已,眉梢都亮了起来。 “多谢你了,师弟。” 他将大氅一披,白皙玉体被全然遮掩,却遮不住隐蔽的、窥探的感官。 有剑蜕在此,每时每刻,云水遥便如那附骨之疽,紧紧地贴在了吴陵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温软相触,酥麻入骨。 云水遥清润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目光灼灼,在这种眼神之下,吴陵心中发紧,喉咙微涩。 不知为何,就连身体也热了起来。 他,很想…… “阿遥。”吴陵性子诚挚,半点不矜持,勾着人的手心,眨了眨眼睛,“快快助我离开思过崖。” 若是修为超出了结界的范围,吴陵可以提前出去。 “师兄……你啊。” 云水遥哪里不懂,轻笑一声,没说什么,一把抱起人,手伸进了进去,二人紧密相连,颠鸾倒凤,灵光交融,修为不断往上涨。 吴陵在其上,香汗淋漓,泪眼朦胧,却痴着不肯求饶,他想要更多,更多的灵气。 几次过后,云雨渐歇。 下方的人微微喘息,上方的人眸光涣散,趴在下方之人的胸膛上,迟迟回不过神来。 云水遥冰冷的手在身上之人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滑去,眸光沉沉,唇角勾起一丝诡谲的笑意。 体内压抑不住的丝丝魔气,先前仿若被烧得即将沸腾的开水,无数滚滚气泡,汹涌着要咆哮而出。 如今,历经数次双修之后,滚烫的灼热褪去,只留一丝欲。火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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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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