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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人平静蛊惑的面容,吴陵心中的慌乱忽然就消失了,不知怎的,他开了窍。 “师弟。”吴陵咬唇,怯怯看着人,“帮我。” 对啊,他要让师弟帮他。 师弟天赋卓越,还是巫傲亲子,不管巫傲打的什么主意,只要师弟肯站在他这边,他便无所畏惧。 瞧着人一脸欢欣又怯生生的模样,云水遥心都化了。 他怎么可能不帮师兄呢? 诚然,就算师兄不开口求他,他也会迂回婉转、想尽一切方法帮忙的。 否则,他为何会刻意提醒他? 如今,借着这机会,云水遥借坡下驴,非要收些好处,无奈宠溺地轻点人俏丽鼻尖,“师兄,你呀。” 这一指,明明轻得很,却点得吴陵鼻子一酸,心头沉重不已。 见其态度暧昧,吴陵红唇哆嗦,终是羞愧垂眸,颤颤地,主动撩开还未被体温温热的冰冷衣裳。 香肩半露,肤如凝脂,荧光如玉,胸前两点蔷薇粉颤颤的,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欲诱人去采颉。 “师兄?” 云水遥得意得快疯了。 这股得意太过猖狂,他多想肆无忌惮地笑,连眼尾的狰狞都快压制不住,恐怖恶鬼意欲撕开脆弱皮囊。 却故作惊讶,君子谦谦,慢条斯理将人的衣服拉起来,颇为不解,“师兄,昨日我将你弄得狠了,你尚需节制。” 吴陵本就羞,还被人拒绝,脸燥热得很,猛地投怀送抱,朝人唇上咬了一口。 咕哝一声,不知羞耻承诺了一句,“只要你替我办成了事儿,日后,随便你怎么弄。” 蓦的,想到师弟特殊的癖好,抱怨了一句,“你这张咬人的嘴,比路边儿饿了一月的野狗还厉害,到处咬,咬得我身上发麻。” 犹豫片刻,终是不情不愿又加了码,“此后,你,你随便咬就是,可要轻些,别再将我咬疼了。” 他平生最怕疼了。 云水遥眼睛一亮,咬着人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吴陵一听,脸都快烧起来了,脖子一片都红了个透。 他眼神飘忽,躲闪人直勾勾的火热眼神,细如蚊呐应了一声,“呜……这,这也,也没有关系的。” 翌日,吴陵果真被巫傲喊了去,美名其曰,叙一番父子情谊。 吴陵怕得很,不敢去,又不得不去,哀求云水遥和他一起去。 云水遥无奈一笑,“师兄,师傅面冷心慈,外厉内淳,你不必怕他。” “阿遥。”吴陵揪着人的衣服,眼睛忽闪忽闪的,“那招,我还未学会。” “咳咳。”云水遥当即改口,“我去还不成。” 师兄当真是将撒娇这一套,用得炉火纯青,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也要给他摘下来。 “我就知道,阿遥你最好了。”吴陵窃喜。 月窗阖上,万籁俱寂,一屋暗灯摇晃,令人莫名窒息。 屋内,吴陵正襟危坐,他前方有一滴干净的血,正落在一水形法器之中,灵气四散,缥缈无垠。 巫傲捻诀引灵,指尖道文落在法器之上,那滴新鲜的血液,便如雾般化开,隐约有神纹山过,解开枷锁。 第七十四章 :还不是你 你就会欺负我…… “遥小子, 我渴得很,你且为我沏一壶茶。” “是的,师傅。” 吴陵一动不动, 有丝紧张,浑然不觉巫傲是将云水遥引走了。 还在心底庆幸,这一滴血乃出自于师弟, 总归不会露馅儿。 巫傲分出心神,端详吴陵秀丽眉眼,神色古怪至极, 似是料想不到,又惊疑不定,最终, 化为一丝戏谑。 “陵小子, 不知你春秋几度?” “……二十。” “恍眼不见,你竟这么大了, 倒是令我惊讶不已。” 吴陵觑他一眼,想到他“私生子”的身份, 不免为云水遥打抱不平, “爹。” 这声“爹”,叫得脆生生的, 半点不露怯,巫傲下意识抬了抬眼皮, 颇为讶异。 “为何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来看我和娘!”吴陵撅唇质问, 双目盈盈,好似要流泪。 不知他是天生一双多情狗狗眼,圆润明澈, 被这双眼睛望着,再心硬的人也要软化。 巫傲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回忆,暗含煞气,又化为平静。 “你娘,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 吴陵当即傻眼了,师弟的母亲是哪样人,他哪知道? 可在巫傲盛气凌人的目光之下,吴陵将自己母亲的模样安在了上头,脱口而出,“我娘她,自然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旁人都说她不怒自威,言出如山,御下有方,比我……可只有我知道,她性子善良,又软得很,所有的严肃都是装出来的,每当我犯了错,她未与我有半句苛责,反而还好声好气安慰我。” 大多数人的娘,都是和他母亲那般的吧,不过,他母亲哪哪都好,乃天下第一好。 “哦?”巫傲仔细品味着这几句话,神色玩味,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声,“倒是令我……有点惊讶。毒妇变成贤妻良母,这说出来,怕不是贻笑大方。” 吴陵一听,更气了。 将这巫傲当成了狼心狗肺、抛妻弃子的王八蛋。 孩子都有了,连孩子的娘什么性格都不了解,还故意诽谤他人,以为这样可以抵消薄情寡义的事实么? 心下一冲动,当即脱口而出,“你这负心汉!” 负心汉? 巫傲一怔,神色微沉,脸色压了下来。 这世界上,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说他。 甫一说出口,吴陵便后悔了,可想到师弟遭遇,他便什么也不顾了。 他还记得,之前在秘境之中,师弟说过,他住的一间漏雨的茅草屋,睡得是一张发霉的稻草床。 由此可见,师弟从小生长环境有多恶劣。 可就算环境差,没有巫傲这厮,师弟依旧被伯母教导得很好,君子如兰,清风朗月,怀瑾握瑜。 无人不叹。 此番,他硬着头皮,插着腰,一脸“凶恶”,替师弟将这不满宣泄而出,“怎地,你还不承认?” 巫傲:“?” “你将我和娘抛下,独自一人远走高飞,害得我俩相依为命,孤苦无依,过那苦日子。还好我娘争气,将我辛辛苦苦拉扯长大,我娘临死之前,让我来你这朝仙宗认祖归宗,若是早知道你是这般人,我来都不来!” 巫傲见吴陵义愤填膺,神色诡异,也不打断,似欲言又止。 吴陵还以为他“心虚”了,心中越发激昂,编了些什么“食不果腹”,幼时“睡猪圈”,“遭人欺凌”之事。 净捡着惨的说,语速还快,巫傲神色古怪,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连连点头。 没一会儿,巫傲余光落在吴陵身后,“遥小子,你来了。” 吴陵一愣,连忙回头,见师弟果真站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羞赧不已。 “师弟,你可来了。” 吴陵眼睛尖,瞧见他手中茶壶,心思一转,当即抢了过来,斟了两杯茶,自己一杯,师弟一杯,巫傲半杯没有。 巫傲:“……” “就不给你。”吴陵瞪他一眼,挨着自己的好师弟,亲亲热热的,又给巫傲撒了一把狗粮。 “师傅。”云水遥含笑,“师兄就是这般,性子单纯,说话毫无心机,您可别放在心上。” 巫傲:“……” 一人骂,一人故意“劝”他,不说他们没有勾结,他半点不信。 “呵。” 巫傲气得撸胡子,又发觉自己出关后,整理了一番仪容,胡子没了,更气了。 目光锐利如鹰隼,灵力故意一滑,法器中血液消散,摇头,“陵小子,你天赋高超,这滴血,不够。” 他盯着吴陵懵懂的脸,虚空摸了两把不存在的胡子,笑了,“再滴一滴血进去。” 吴陵还没反应过来,云水遥面色骤然一沉。 他冷冷盯着巫傲,百念翻涌,转瞬即逝,最终收敛,欲先开口,却被吴陵抢先了一步。 “好啊。” 吴陵眼中闪过得逞与庆幸。 吊儿郎当迈几步上前,以手捂腕,一滴鲜红的血,精准落在了法器之上,停滞的法器,钟表般开始运转起来,熠熠生辉。 …… 逃过一劫,几日后,吴陵仍心有余悸。 去见便宜爹时,师弟给他留了一滴血,吴陵不放心,忽的脑洞大开,将储物袋里师弟那染血锦袍取出,使用凝血诀,竟真将陈年老血凝结出了几滴。 他激动坏了,好生将此血保存,放在身上,哪知却真的有用。 之后,只要他小心些,身份便不会被拆穿。 可吴陵心中却莫名开心不起来。 头顶上似有迷雾笼罩,拨不开,看不穿,如影随形,阴森森,网似的把他囚住,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困在网中。 他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 师弟在到来之前,血魔明明已经被他杀死了,他为何要自己学那凝血诀? 莫非…… 吴陵脸色刷的变白,不敢深想,正欲翻身,忽的,腰上一双手,蛇般将他缠绕。 思考得太入迷,吴陵都忘了,这几天,为了答谢师弟的帮助,他任由其为所欲为,半点不反抗。 师弟毫无禁忌,与他挤在一张床上,俨然已经是正经的夫妻了,二人颠鸾倒凤,行了多次夫妻之实。 “师兄,你怎的半夜醒了,是做了噩梦?”云水遥声音轻飘飘的,如鬼魂般虚无缥缈。 在寂静黑夜之中,惹人心头发颤。 五指并拢,轻轻揉着吴陵散发着微弱灵光的肚皮,一通胡闹之下,娇娇少年丹田里已经被灌满了灵气。 “我,我没有……”吴陵身子一僵,将人的手拿开,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你的手好冷。” 手指一愣,乖乖缩了回去,放在里衣外头,仍然小幅度揉搓着吴陵肚皮,为他疏通体内灵力。 “师兄。”云水遥语气含笑,“你体内的灵气,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就算是仙灵体,也经不住日日夜夜的交融,以至于,被无数汹涌的灵潮冲击得快要罢工了。 灵气冲顶,吴陵精神振奋,忍不住多想,之前忽略的好些细节,都历历在目。 “还不是你。”吴陵没有丝毫威慑力地瞪人,“你就会欺负我。” 明明二人还没成婚呢,师弟俨然不知廉耻,半点不节制,将他欺负得够狠。 “师兄,我错了。” 乖乖认错,神色兴味,半分没有悔改的意思。 “哼。” 吴陵冷飕飕觑他一眼,背对着云水遥,耳边又掠过一声沙哑的轻笑。 这不知羞的师弟,又凑到他跟前,轻轻咬着他的耳朵,灼热呼吸喷在了他的颈肩,有丝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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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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