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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瑾瑜和顾远山对视一眼,摇头:“我恢复了,现在该他们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了。这事等我们收集完全部证据,再上交给警察。” “啊,还要回去跟他们打交道啊?”顾母听到没有危险了,心里放松了些,但见狐瑾瑜还有回去的意思,心不由又提起来。 “伯母,你放心,我现在超厉害,不会再让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受伤。”狐瑾瑜保证。 顾父一直看得比较开,他推了推顾母:“瑾瑜现在手指一点就能把我胳膊上的后遗症都消除,你还担心什么。” “就你心大。”顾母瞪了眼他,叹了口气,望着面前三个孩子,“你们年轻人做事千万不要太极端,有什么事都别自己扛着,打电话给我们、报警都可以。” 狐瑾瑜几人乖巧的听着。 顾母说了半天,总算说到重点:“我今天说这么多是打算先跟远山他爸回松城准备过年的一切事宜。你们要不跟我们一同回去?松城现在那边还危险吗?” “伯母,安全得很。我还在你和伯父身上各下了一道灵识,有危险会向我示警的。”狐瑾瑜忙说道。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来这里这么久,想在这里逛逛,周末有一年一度的玉泉灯光秀,我想带瑾瑜去看看。”顾远山缓缓道。 顾母一想:“也好,你们先在这里逛着,我跟你爸先回去。记得回来过年啊,别在外面玩野了。” 她说完又转身特意对林一航说:“一航,你也来我家过年,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锅包肉。” “哎。”林一航脆生生的应道。 第二天一大早,顾父顾母便开车回松城。 “诶?我同行告诉我,鹿海最近变天了,我准备过两天回鹿海看热闹,你们要不要同去?”林一航将手机一丢,瘫在沙发上扭头看一旁的两人。 狐瑾瑜和顾远山两人正在同看一本书。 在林一航眼中,自从那一晚后,两人性情似乎都变了不少。 狐瑾瑜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原先稚气单纯给人好欺负的感觉变得神秘又温和,他性子沉稳了不少。 而顾远山则从沉稳男妈妈变成了粘糊贴贴怪。虽然林一航一直知道顾远山喜欢跟狐瑾瑜贴贴来着,但也现在这般黏糊。 就如现在,狐瑾瑜拿着一本书靠在沙发上翻看,顾远山四脚把人圈进怀里,脑袋抵在人家肩膀上,也不看书,闭目养神。 听狐瑾瑜说是在修炼。 “我想杀的那个人逃了,等他回来我再回去。”狐瑾瑜也没抬头,翻了一页纸。 他肩膀上顾远山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古井无波,似乎没有任何情感。 在场的人都知道狐瑾瑜想杀的那人是谁——谢斯南。 林一航声音低了几分,“若他一直不回来呢?” “那我就去国外弄死他。”狐瑾瑜淡淡道。 也许是体内突然多了族人同类的灵气,狐瑾瑜心中未知的情感沉重了几分,竟让他有了大佬气质,有种什么都不想放在眼里的趋势。 林一航没继续这个糟心的话题,转而道:“听说鹿海这次变天主要是几大家族的大佬先后发病。我去看看林家那老不死的是何惨状,到时候同你们电话分享,直播也行。” “你乐意就好。” 狐瑾瑜抬起头,指尖微抬,一道灵光闪进林一航眉心。 “跟伯父他们一样,这是一道灵识,保你平安。” “多谢。”林一航坦然道。 第二天上午,林一航离开。 这个小屋子里就只剩下狐瑾瑜和顾远山两人了。 晚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雪花。 狐瑾瑜穿着厚实蓬松的红色羽绒服,白色的针织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缠住下半张脸,毛茸茸的帽子下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 顾远山同他一样的装扮被包得严严实实。 两人散步去两公里开外的玉泉潭看灯光秀。 “在我父母降生的那段日子里,玉泉潭似乎陨落了一位妖族大能,地点好像就是这里。”狐瑾瑜边走边说。 顾远山想了想:“乌龟精?” “你怎么知道?”狐瑾瑜惊讶。 顾远山笑笑:“这是玉泉市旅游区打出的招牌看点。” “原来如此,当时我只听说玉泉潭很大,应该能覆盖掉现在的玉泉市,可惜现在从图片上看,似乎缩了不少。” “沧海桑田,没缩没算好的了。” “是啊,世事无常。” 两人缓步而行,半个小时后,还是到了玉泉潭。 灯光秀确实办得很美很精彩,头顶是万千光束如流星雨般划破天空,眼前跃动的光影如敦煌飞天般翩跹起舞,潭面水珠折射出七彩霓虹,甚是好看。 狐瑾瑜注意到的却是潭底一座巨大古老的雕塑,整只乌龟石像几乎占据整个潭底,其表面纹路栩栩如生。 “听说有考察队的人专门来研究过,这是一只乌龟化石。大概在两千多年前真实存在过,应该就是你刚刚说的妖族大能。”顾远山也低头看去,声音缓缓道。 狐瑾瑜却不敢多看,看久了心里竟有些不安和心虚,不明其缘由。 顾远山看出他的异常,轻声道:“看够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好。”狐瑾瑜点头,神色不宁。
第131章 爷慈孙孝 晚上靠在床上,狐瑾瑜还是眉峰微蹙,怔愣发呆。 顾远山躺在一边看了半晌,开口:“瑾瑜,我冷。” 狐瑾瑜回神,俯身将他抱在怀里。 “还是冷。” 狐瑾瑜将两人衣服脱了,将他搂在怀里取暖。 “瑾瑜,”顾远山伸手搂住狐瑾瑜的脊背,“你放进来吧,我内里也冷。” 狐瑾瑜去看他,“终是我让你变成这副样子,你若想要,我给你就是。” 顾远山一顿,把头扭了过去:“若你对我只有亏欠,那我不要了。” 他声音平淡如水,狐瑾瑜却听出了一股子的委屈可怜劲。 狐瑾瑜说:“是我想要,我馋你身子,行了么?” 顾远山将脸扭回来,张开嘴:“嘴里也冷,你舌头也进来。” 一片窸窸窣窣。 “现在行了么?”狐瑾瑜含糊不清的问。 “嗯。”顾远山眨眨眼睛,哼出一道鼻音,“你舒服吗?” 狐瑾瑜是没想刚刚玉泉潭的事了,他想了想,真心道:“挺别扭的,冷冰冰的跟女干尸一样。” 顾远山沉默了。 “瑾瑜,晚安。” “晚安,远山。”狐瑾瑜提醒道,“睡觉也不要忘记运用法诀结丹。” “好。” 这日子也平平淡淡的这般过去。 —— 林一航本以为回到鹿海定会危险重重、危机四伏。 可他在不要身份证的小旅馆战战兢兢的住了两天,没一点风吹草动,也没人在他住的周围晃荡。 林一航便知道,裴家对自己的“通缉”估计是撤销了,虽不知原因,但他可以出来蹦哒了。 他目标明确,马不停蹄,直奔林家大院而去。 林老太爷林鹤鸣是一个伪君子,外表平和亲人内里阴险心黑,最喜欢的便是玩弄人心。 而林家大院便同他的外表一般,平常到挑不出错处,不像裴家那如园林般的雅致清幽,就是一个带着年代气息的二进四合院。 林一航五岁丧母后被带回了林家,在外院生活了五年,便被赶出了林家。 对曾经的林一航来说,内外两院的隔墙犹如天壑,他从没进过内院,亦从未见过林鹤鸣。 可现在,当他站在门可罗雀的林家院门前,看着这个大院,觉得它格外的低矮。 矮到他轻易地便爬了上去,沿着檐角、小阳台轻松地到达内院前的墙头上,旁边是一个花架子,刚好能遮住他的身影。 一路爬来,林一航心里疑窦丛生。 太安静了。 外院的房门全部紧闭,无人走动。 不仅这个大院,隔壁住户全部都安安静静。 现在正是做饭的时候,却没有一点锅碗瓢盆的动静,饭菜香更是没有。 林一航提着一颗心缩在花架里,从被霜雪遮掩的缝隙看过去,场面颇为诡异。 他看着他名义上的父亲林鹤鸣站在堂屋门前,拄着拐杖。 他当然没有瘸腿的毛病,这拐杖就是他用来威慑的,棍身是流光黑木,棍头是用翡翠镶成的龙首。 林鹤鸣面前是两排穿着武服拿着枪棍的大汉。 再前面就站在隔墙门前的是一个穿黑西装的男子,体型跟那些大汉差不多。 林一航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面。 只见那西装男两指并拢指着最后面的林鹤鸣,没有感情的叙说:“林鹤鸣,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林一航眼睛好,看出那西装男一说完林鹤鸣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忌惮。 林鹤鸣脸上早就没有了常年挂着的假笑,他阴沉沉的拿拐杖狠狠敲着地面:“什么你的,在我身上待了两千多年那就是我的!子松,你若有本事亲自来拿,别玩些不入流的把戏装腔作势!” 西装男却没任何变化,手依旧指着林鹤鸣,重复道:“林鹤鸣,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说完,西装男似乎没看见那两排大汉,朝着林鹤鸣冲过去。 林鹤鸣拧眉,不愈多说,吩咐道:“杀了他!” 那西装男两拳难抵四手,被两个大汉压在身下,就在其中一个准备朝他开一枪时,一道低柔又凉薄的声音响起。 “慢着。” 这出戏林一航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见又有人出来,他看过去,一愣。 是林楚默。 林楚默的服装更是诡异,看得林一航额角一跳一跳的。 内里是现代改良版的米色冬季长衫,外罩一鸦青色大氅,再配上他用簪子盘起的头发,像极了古时候的大少奶奶。 林一航皱眉:林楚默怎么变成这样了? “妖孽!贱货!你来这里干什么?”林鹤鸣一看到林楚默的脸,面上便是要溢出来的厌恶不喜。 林楚默面色如常,他拢了拢外罩的大氅,呼出来的热气柔和了他的眉眼。 “爷爷,父亲死了,堂姐死了,与您相配的血型亲人都死了。你活的够久了,也该死了。” “放肆!”林鹤鸣怒气冲天,“我说这人怎么能跑到我面前来,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从中作梗。” 林楚默看向被压制的西装男,他嘴里还念着刚刚那句话。 林楚默收回视线:“爷爷,这位先生是来帮您的。不然,您带着记忆再一次重生,会害死您以后的家人的,您会吸干他们身上与您想匹配的血。 为了杜绝像我父亲和堂姐那样的惨剧再一次发生,这位先生来得正是时候。” “住嘴!你这个搬弄是非的孽障!你懂什么?有我在,他们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是从我之后的骨肉里挑出几个来当我的血食,这买卖只赚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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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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