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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再过来我砸死你!”西西又捡起一块石头作投掷模样。 阿狸受惊,转身往小区大门跑。 边跑边哭:“呜哇!妈妈,妈妈!”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正在做晚饭,在门口闲聊的大人只看见一东西刷的从眼前溜过,都没反应过来。 “谢斯南估计在这。”远处,狐瑾瑜指着小区对顾远山说道,“我能感应到。” 顾远山看过去,是一片半旧不新的居民楼:“没想到,他竟躲在这里。” “谢家抛弃他,裴家不要他,他还能去哪?”狐瑾瑜眼神里掠过嘲讽。 兀的,一个小炮弹从远处袭来,砸在狐瑾瑜腿上。 狐瑾瑜和顾远山两人皆是一愣,低头看去。 竟是个半人半狐的小孩。 顾远山有些惊愕,他除了在林一航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和看到狐瑾瑜身上的伤口自行猜测了一些,并不知道狐瑾瑜被绑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 现在乍一看到这小孩,心里顿时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孩子不会是瑾瑜跟谢斯南生的吧? 一旁的狐瑾瑜像是预知了他的想法,转头解释道:“我跟谢斯南没发生什么,这是他自己造下的孽。” 从狐瑾瑜看到这个孩子起,他便猜到了什么。 15年内迅速经历生老病死,谢斯南,瞧瞧你干的好事。 动物无知,即使短寿也无怨言。 现在倒好,这孩子拥有人类的智慧,却要清醒的吃掉自己短寿的苦果。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但遇到谢斯南,遇到他,终究是祸。 狐瑾瑜低头看阿狸,阿狸自然也捂着撞疼的脑瓜子抬头看狐瑾瑜。 它抱着狐瑾瑜的大腿,眼泪汪汪,怯生生喊道:“爸爸!” 狐瑾瑜顿时眯起眼睛,揪着阿狸的后颈将它提溜起来:“你叫我什么?” 谢斯南从出租车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笑了笑。 他本就是见阿狸长得太快想把它送到狐瑾瑜身边才带它回国,如今阿狸自己送货上门,也省了他不少事。 货已经送到,他也该走了,再不走,他怕是得死了。 谢斯南脚步刚动,就见狐瑾瑜将抓着阿狸的手从眼前移开,冷冽的目光直直朝他射来。 下一瞬,狐瑾瑜举起阿狸像丢沙包一般将阿狸狠狠甩进谢斯南附近的沙坑里。 阿狸在沙坑里滚了两三圈才停下动作,嘴里呜呜的叫着,像狐狸的哀嚎,更像小狗被打发出的叫声。 店铺周围的众人传来一声惊呼。 但因这个从没见过的“狐孩”不敢上前,只是驻足在原地拍照录像上传网络。 刚刚那几个小孩也躲在人群中,兴奋又恐惧的诉说之前跟“狐孩”玩闹的事。 谢斯南整个人彻底僵住,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停止流动。 谢斯南这才意识到狐瑾瑜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良善容易哄骗的狐瑾瑜了。 半年不见,狐瑾瑜脸上的婴儿肥褪去,面部线条如工笔画般清晰起来,面容也愈发的清冷。 狭长的眼睛里泛着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谢斯南像生了根似的扎在原地,指尖被捏到发白。 所有人的视线和手机镜头都聚焦在从沙坑里爬起来的阿狸身上,阿狸恐惧至极,全身在颤。 它身上、脸上到处都是擦伤,狼狈至极。 阿狸呜呜的惊恐叫着,眼睛哭得红肿。 它注意到不远处被人群隐隐挡住的谢斯南,尖叫一声一瘸一拐跑了过去,两只狐耳在脑后拉平呈现飞机耳状态:“妈妈!呜呜……妈妈……” 咦?喊一个男人妈妈。 众人一听,手上的镜头随着阿狸移动,转到谢斯南身上。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狐孩”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阿狸泣不成声:“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出来了……呜呜,我听你的话,再也不出来了。” 阿狸一手抱住谢斯南的大腿,一手抹眼泪,喉咙里不住的传来压抑悲伤的抽泣声。 谢斯南一动不动,他看清了狐瑾瑜的口型:你造的恶果,自己吞下。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成胶状,让人无法呼吸。 良久,谢斯南缓缓低下头,看着连他腰际都没到的阿狸,伸手把身上的风衣慢慢脱下,盖在阿狸头上,将它从头到尾包住。 狐瑾瑜哼笑一声,对顾远山说:“我们在这里住下,看好戏。” 说罢,带着顾远山转身离开。 谢斯南白着一张脸,抱起抽噎不止的阿狸,挤开人群回家。 但有着狐耳尾巴的“狐孩”阿狸,已经在网络上爆火。 众说纷纭。 有人说这是畸形儿。 有人说这是人与狐狸的产物。 也有人认出了谢斯南,查到了他生物博士的信息,猜测是他在进行非法实验,为了满足有钱人的怪癖,把狐狸的耳朵和尾巴嫁接在人类身上。 更有甚者,说谢斯南将自己作为母体代孕,把动物的受精卵放在自己体内,然后进行国内第一例男人生子,把这“狐孩”生出来。 如此炸裂、非法、违背人道主义的事一经发酵。 公安机关、社会媒体和好事者纷纷闯入谢斯南住所进行调查。 谢斯南不堪其扰。 三天三夜没闭眼。 但这只是扰民,还有人派出刺客刺杀谢斯南抢夺“狐孩”。 这些自然是几大家族的人,他们懂得更多的秘辛。 又想起当初裴老爷子大肆寻找谢斯南的下落,怕就是因为这“狐孩”。 而裴老爷子想找到“狐孩”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长生啊。 于是,“狐孩”在这些人眼中,就是香饽饽。
第140章 杀人 事发第5天,谢斯南一身血的抱着阿狸冲出屋子,跑出小区时后面还有几个彪形大汉追着。 旁边的路人见状纷纷躲避,传来一道道惊呼声。 但这个小区本就因“狐孩”事件人流量剧增,围观群众太多,大汉们对视一眼,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追杀。 只有一个大汉舍不得快到嘴里的肉,咬牙追上去,誓要从谢斯南手里夺取“狐孩”完成任务。 谢斯南后背被砍了一刀,鲜血浸透衣裳,火辣辣的疼。 他全身气力快用尽,只能把阿狸放下用手牵着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斯南不敢回头,只能咬牙向前狂奔。 “狐瑾瑜!狐瑾瑜,我知道你在这!你给我出来!出来!”濒临绝境时,谢斯南用力吼道。 “咯吱——!” 轻轻的推窗声响起,狐瑾瑜和顾远山坐在窗边的桌子前,品茗看戏。 谢斯南脸上涌出的狂喜之色因狐瑾瑜戏谑的眼神而僵住。 一瞬间,谢斯南明白,如今场面,是狐瑾瑜故意为之。 曾经,他把狐瑾瑜当小白鼠研究;现在,狐瑾瑜把他当猴耍。 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 谢斯南垂下眸子,不再求救,提起一口气,拉着阿狸奋力向前跑。 “哧——!” 刀入肉的声音。 谢斯南低头看去,一把匕首从身后插进来,在小腹处冒出沾血的刀尖。 谢斯南拉着阿狸的气力顿时松了。 “妈妈!” 阿狸哭叫着,被大汉抱进怀里,往后退去。 在谢斯南眼中,一切都是慢动作。 惊慌却冷眼旁观的众人、看戏的狐瑾瑜、哭叫挣扎的阿狸。 谢斯南喉咙里泛着血腥味,视线开始因失血变得模糊,心跳声大得盖过一切。 谢斯南咳出一口血,竟稍稍清醒了些。 大汉没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他本意就是让谢斯南失去行动力,将“狐孩”带走。 可“狐孩”并不配合,它在他身上踢打撕咬,竟让他不得不慢下脚步将“狐孩”的手用衣服绑在背后。 按他心里想法,他更想扭断“狐孩”的手脚,让它不能反抗,但东家特意要求要安然无恙带回去,便只能麻烦一点。 将“狐孩”手脚捆绑住,大汉把“狐孩”扛在身上,正要跑起来。 突然,一把刀从他身后刺进去,准确无误的刺穿心脏。 分毫不差,拿捏的刚好,一击毙命。 大汉在临死前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谢斯南将刺在自己腹部的匕首拔出来转而刺进大汉心脏,抹了把被血溅湿的脸,从大汉手里将阿狸抱出来。 他牵着阿狸脚步踉跄的走在这条道路上,目光开始涣散。 坐在高楼上目睹这一切的狐瑾瑜惊讶的挑眉。 对于谢斯南会舍身拼命救那孩子,狐瑾瑜和顾远山两人都没料到。 毕竟他们都见过裴祖兴的惨状,知道谢斯南是多么一个狼心狗肺又善变的畜牲。 这样一个畜牲,竟然还有善心? “警察快到了。”狐瑾瑜听到了不远处的警鸣声,撑着下巴看楼下的闹剧。 顾远山想了想,猜测狐瑾瑜对人类的一些规则还是不太懂,好心提醒道:“你想让谢斯南现在死吗?” “嗯哼,谁杀不是杀?我还挺希望看他吃枪子儿。” “可警察来了谢斯南也许不会死。”看到狐瑾瑜疑惑震惊的脸色,顾远山继续解释道,“他现在伤的这般重,警察首先应该会把他送进医院治疗。 之后调监控从民众和他本人的口中,也能知晓这是蓄意谋杀,他属于防卫过当杀人,最多坐几年牢,不会被枪毙。” 说到最后,顾远山总结:“你想要自己去牢里杀他吗?” 狐瑾瑜皱眉:“那也太便宜他了。” 说罢,牵着顾远山的手下楼,走到谢斯南面前,抓住他,一个瞬移眨眼间便到兴水小别墅。 狐瑾瑜一松手,谢斯南便软倒在地昏过去。 兴水小别墅依旧被秋婶和林叔守着。 秋婶听到动静走出来,大吃一惊:“胡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表少爷这是怎么了?” 兴水小别墅一时兵荒马乱。 不过半个钟头,一个医疗团队从最近的裴家私人医院赶来,将谢斯南抬到一楼的医疗室里进行抢救。 这医疗室还是当初几大家族来搞裴时血的时候,裴时担心受伤才布置成的。 这当然不是狐瑾瑜叫过来的,是秋婶打电话去裴家老宅,裴家人叫过来的。 狐瑾瑜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 “你不是要杀他吗?怎么还让人救他?”顾远山瞥了眼守在医疗室门口的小孩,问道。 “我本来是打算杀他的。”狐瑾瑜叹了口气,“奈何他晕了过去,那我杀他他岂不是太轻松了,我需要他清醒着死去。 当然还有一点,当初他摧残了我的精神,我也不会让他只受肉体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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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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