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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里赛索斯虽与邵玦关系不错,但规矩来说这是漠娘的失职,邵玦这个上司于公于私都得来一趟。 邵跃和赛索斯旁若无人的闲聊让对面几个人有些坐立不安。 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们早都忘了神使的恐怖,他们想要翻身做主人了。 但是这份迷之自信在见到赛索斯和邵玦后便动摇了。 【圣子】和【路西法】可不是能被随意挑衅的存在,从他们冒头的那一刻,他们身上那种无法言说的气势便死死的压了他们一头。 邵玦虽看着沉稳,但身上的气势并不收敛,像是待出鞘的剑。 赛索斯却恰恰相反,他虽看着轻佻,但是气势却很沉着,更像是盾。 二人倒是互补,怪不得走得近。 漠娘赶紧瞪了他们一眼,现在这个局面,别说邵玦了,她自己也接受不了。 这回的任务也太失败了,回去估计得被同事们蛐蛐到退休。 但这也于事无补,他们之中最年轻的那个站了起来,比起其他人,这个二十多岁的有点过于年轻了。 余恩是本来的暗线余崇的儿子,继承了父亲的一切,年少有为,却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认为我们可以谈谈,“余恩的下巴微微抬起,“从目前我们为贵方提供的信息来看,贵方反馈的东西似乎并不值得这些信息,这让我们不得不审视一下我们的合作关系是否可以进行下去了。” 赛索斯闻言停下了手里把玩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敢这么跟邵玦说话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这乐子不就来了吗。 但这动作落在莫伦眼里却是赛索斯听到他的话紧张了,这使得莫伦更加坚定了自身的想法。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昏暗的彩色射灯下,酒液在摇晃中映射成了彩色,霎是好看。 邵玦的话像是在服软,一石激起千重浪,对面的人坐不住了开始七嘴八舌说了起来,金钱权势……甚至要神使中的地区信徒调动权。 他们想要和戴露微几人平起平坐。 “还是太安分了。”赛索斯心里默默想到,这些年他们的重点都放在了地府之门上,让很多人都忘了神使是个什么样的。 但他没有动,只要邵玦不开口这事他就不会掺和。 而且,邵玦处理这种事的手腕比起他只硬不软,看戏可比动手好玩多了。 “可以,但你们得追加一个筹码啊。”邵玦撑着扶手站了起来,他笑着,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巨大的幻想与美梦当头,人是很难做到察言观色的。 余恩被他这么轻容易的松口给搞的有点难以置信,他不禁有些沾沾自喜,但还是极力的维持他所谓的镇定。 “你想要什么?” 邵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举起了手中不知何时拿出来的左轮。 手柄上繁复的企黑墨兰花纹是如血一般的暗色。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只听砰的两声,余恩的脑袋上便多了个血窟窿,随后便倒了下去。 而邵玦却还在笑。 (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第62章 地府之门位置确定了 “我想要......你们的身家性命。” 他说这话时特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同时他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助听器。 刚刚他一直在给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 从现在开始,他们的死亡倒计时正式开始。求饶声不会影响到他,因为他听不见,也不想听。 破虚刀出现的悄无声息,直到又有一人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极细的血线,他只感到一点痒意,抬手一摸一手的鲜血。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那么鲜艳的红色,空气随着破口争先恐后的进入喉管,身体很快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邵玦唇角微勾,他两指并拢在自己喉管那里虚虚的划了一下,“一个不留。” “是,”漠娘早已等候多时,她从后面冲进了人群,手中的大锤被抡的虎虎生风。 漠娘杀红了眼,邵玦听不见,只有赛索斯痛苦的承受了一切。 看乐子果然是需要代价的,比如只能被动的听着这群人鬼哭狼嚎,同时观赏这群人血肉模糊的残骸,他还走不了。 赛索斯颇为头痛,鼻间的血腥气让他这酒也喝不下去了。 好在漠娘的速度还算快,没让他痛苦太久。 待邵玦又重新戴上助听器后,赛索斯才松了口气,这场视觉嗅觉听觉的酷刑可算是结束了。 赛索斯杀生不虐生,下手向来干脆,一般都是直击命脉。 而漠娘的大锤向来是一抡便倒一大片,尤其是群战的时候,轮到哪呢算哪。一场架下来连个全尸都不会有。 “走吧。” 赛索斯点了点头,起身迈过地上腿骨已经被砸碎的尸体,率先从屋里走了出去。 漠娘留下收拾残局,邵玦则又开了个新的包厢。 新的房间灯光也是昏暗的,却没了那夺目的彩色灯光,邵玦一勾手指,侍者恭敬的摆了两瓶酒上来。 “”布吉尔庄园今天刚送来的金酒,慢用。”侍者关上屋门,邵玦眼睛微微垂着,动作娴熟的拆开酒上的木塞,给赛索斯倒满,又往里加了片柠檬。 “今天下属办事不利,我先自罚一杯。” 布吉尔庄园是北部战区F国内最大的酒庄。其中出来的金酒更是世界闻名,像邵玦摆出来的这种定制酒一瓶市值在三百万左右,便是赛索斯平时也不轻易喝,结果这个货一口气拿出来了两瓶。 倒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行了行了,在那儿装啥呢,多大点事啊。”赛索斯摆了摆手,拿起酒杯品了一口,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理智告诉他刚刚喝完人头马这会再喝布吉尔金酒很容易醉,但感情角度来看金酒开封后不赶快喝掉口感会变涩,这样可是会痛失三百万呢。 谁会和钱过不去啊,绝对不是他想喝。 “这一瓶在发酵时加了樱桃汁进去,所以味道有点偏甜,细品有一点甜木果的清香,后调有一点小豆蔻的味道,口感发涩加一片金柠檬刚刚好。” 邵玦晃了晃酒杯,看着杯中液体的气泡微微上升,“怎么样,我亲自和酿酒师商讨出来的东西,还不错吧?” 赛索斯动作顿了一下,又偷偷喝了一口。 笑死,根本没尝出来。 这人是不是舌头成精了,怎么品出来这么多味道的? 赛索斯不爱喝洋酒,更爱二锅头之类的白酒。入喉辛辣,回味无穷。 这种洋酒他偶尔才喝点。 “行了,知道你也没尝出来。”邵玦拆台拆的毫不留情,“说吧找我干什么?” 赛索斯笑嘻嘻的,“怎么看出来的?” “那帮草包能随随便便缠住你?你这种伎俩最多骗骗漠娘。”邵玦往后面一靠,“说吧这没监控,安全。”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赛索斯摸了一下自己右耳的黑耀石耳钉,那竟是他的智能机,他点了两下关闭了他的防窥模式,顺带开了个投影。 漆黑的房间内投影越发清晰可见,这是一张模糊的地形图。 魔都和N省交界点上一个红色的小点明明灭灭。 邵玦对这东西并不陌生。 甚至可以说的上是非常熟悉。 “地府之门位置确定了。”
第63章 还有一个底牌 神使从创立之初便是戴露微企图称霸天下的产物。 而地府之门便是她的计划之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一但打开地府之门,无拘无束的怨魂便会肆意人间。 而她作为怨魂中的极为特殊的存在则会统率怨魂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 为此她找到了邵玦。 可惜邵玦是残缺的。 于是她的计划无形被延缓了好多年。 但该来的总会来,哈特这些年不仅将邵玦的耳朵修复的和普通人以假乱真。 还做出了可以定位地府之门降临大致位置的仪器。地府之门每年降临一次,位置不定,且降临的具体时间不定,降临后也不会显形。 邵玦眼神一下就变了,“怎么会?” 赛索斯耸了一下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哈特那家伙搞的鬼。” 地府之门比正常的降临时间提前了整整三个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邵玦有害无利。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戴露微就会来找你,距离正式降临还剩两个月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 地府之门并非那么容易,之前邵玦不过是稍微靠近,便异能失控,险些把自己直接交代了。 而今年邵玦身上所有的实验全部收尾,在戴露微眼中邵玦已经是个完全体了。 “哦对了,这次的门戴露微似乎想让陆止行带着你去开。”赛索斯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晃了晃酒杯,“他还不知道你身份吧,你估计也不太想让他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的脸上已经泛了点红晕,“你会怎么做呢,邵玦?说实话我有点期待。” 很明显赛索斯已经醉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当然这些未尝不是他的真心话,只是借着酒意吐露了出来。邵玦目光一凝,眼底一片冰冷,“多谢。” 他开门起身就走,门外的冷空气吹在脸上,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 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身后赛索斯已经低低的唱了起来,看起来是真醉了。 但在房内再也无人时,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但细听时却发现里面带了几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当今世界混乱至极,处于其中的人大多都身不由己。 不走投无路,不入神使。 安安静静待在手上的尾戒突然震动了一声,是陆止行发来的消息,明明只是一个丑不拉唧的狗头表情包却奇迹的将邵玦的心安定了下来。 他苦笑了一下,这人还真是神奇,怎么只是看见他的名字心就安定了呢。 半晌又苦中作乐的想到,还好还有时间让他在运作一下。 而且他还有一个底牌没用呢。 邵玦的眼神变的有些晦暗,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助听器。 早在第一次靠近地府之门他便发现地府之门对他的态度十分微妙,它不开放似乎和他的耳朵是否损坏关系似乎并不大。 这些是其他人所不知道,正因为邵玦的有意误导,才导致了戴露微的计划一拖再拖。 经过邵玦私下里无数次调查发现,这种微妙的态度正是因为他耳朵里的一团能量。 这团能量藏的十分隐蔽,在每一次哈特对他进行治疗时都会进行阻碍和干扰,而偏偏还无人发现。 因为这股能量是与他同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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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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