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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漠娘与吕东一前一后踏入屋内。邵玦被赛索斯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偏头,朝二人不轻不重点了下头,权当打过招呼。 漠娘朝他温和一笑,酒红色的长发被利落挽起,黑色碎花长裙外搭着一件深棕色披肩,气质沉静了不少。她缓步走到几人身边,声音里面少了往日的浮躁,许久未见她整个人好像都定了下来。 “好久不见。” 短短半年,她身上那股锋芒已然内敛许多。神使解散后,她选择回到故乡,做了个普通的守村人,往日的锐利都化作了烟火气里的温柔。 漠娘虽常年辗转在流光溢彩、最不缺时髦与浮华的名利场里,看遍了灯红酒绿与人情冷暖,可骨子里,却始终是个极老派的人。 虽然她不排斥那些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但私下里却更偏爱一些在别人看来甚至有些老土的大碎花裙子。 在半年多前,她满怀希望的从休眠舱中醒来,看见的却是小机器人烧焦的身体。南湘的数据链崩断的太快,她没有等到漠娘的苏醒,只来的及留下一句话。 事后,曾有人试着修复南湘,却发现她的核心早已彻底烧毁,连半点恢复的可能都没有。 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时,才有人在核心最深处,一个被层层保护得,十分隐秘的位置,勉强抢救出一小串摩斯密码。 她说:“妈妈,我爱你。” 那一天,所有的救援人员都看见她跪倒在地哭的泣不成声。 在场的人都对此有所耳闻,纷纷默契的选择闭口不谈。 “你们怎么都聚在这儿?”韩渊牵着韩思思从远处的花田里走了过来,有些不解。 “这不是等你们呢?快快快今天咱们喝垮邵玦那小子!”赛索斯从善如流的走过去揽住韩渊的脖子,顺手牵过韩思思的手拥着兄妹俩往里走。 看的出来,这半年他是真的快憋坏了。赛索斯本来就是个跳脱的性子,沉寂了半年也基本上是极限了。 银底卡蒙、金酒……各式各样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酒过三巡,邵玦便收获了帮醉鬼,他们仗着今天邵玦包场可劲的发着酒疯。 赛索斯和韩渊两人强迫庄园里的腊肠狗跳舞,韩思思在那抱着小熊玩偶给他们拼命鼓掌,漠娘抱着树干死不撒手,吕东对着空气哭的稀里哗啦。 陆止行举着手机忙着记录他们的动态。 邵玦撑着脑袋,颇有些好笑的看着这满园狼藉。咔嚓,邵玦一转头就看见陆止行的相机转了个方向,直直对着他。 “师兄怎么还偷拍?” “我老婆,我拍几张怎么了?”陆止行偷拍被抓包依然十分的理直气壮,“我不仅横着拍,我还可以竖着拍倒着拍,你管我!” 邵玦看着此人一副有意见也给我憋回去的样子十分好笑,他弯了弯好看的眸子,“都听师兄的。” 他找了两个空的杯子倒满了酒,陆止行随手扔了相机,抬手覆住杯口,一脸不赞同。 “最后一杯。”邵玦笑了笑,将两杯酒放在酒桌中唯一的两个空位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了谁。 邵玦沉默的望着那两个空位,恍惚间竟觉得他们两个还在。 半晌后,他给自己的酒杯又重新斟满了酒,在两只酒杯上碰了碰,另一边陆止行也做了同样的事。 二人相视一眼,又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敬英雄,敬自由,敬未来。 晚安,好梦。 ——正文完——
第106章 番外篇3;吕东和桑池的故事(现代篇) (忘记分卷了,改不了了,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一场酒局下来,吕东是喝的最多的那一个。 但第二天中午在所有人还尚在房间中休息时,他便选择了悄悄离开,独自一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夜色浓稠到不可开解。 晚风习习,像极了桑池死的那天晚上。吕东笑了一下,有种说不上的苦涩。 D市晚间的出租车很少,吕东也不急,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今天的他穿的很随性,带帽卫衣外加牛仔裤,头发也染回了黑色。引的机场本就不多的路人纷纷侧目,过多的视线并没有影响到他。 直到一辆出租车从远处缓缓驶来,他才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坐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他去了西山的墓园。 所有在那场战斗中死亡的人都葬在烈士墓园中,除了桑池。 他只是个傀儡,又是神使的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到那里的。所以另外葬在了自己的故乡。 吕东一步一步爬到半山腰,走到桑池的墓前。墓碑上桑池带着少有的笑,注视着远方。 “晚上好,小池。” “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很抱歉”他将早就准备好的黄色的天堂鸟规规整整的放在墓前,又将从布吉尔庄园里带来的酒打开放在那。 传说黄色的天堂鸟可以带着人的思念与想说的话一路飞到天堂。 吕东从兜里拿出手帕,给墓碑擦灰,他明明神色与平常无异,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悲伤。 “邵玦答应过我们的酒,我知道你想喝。” 空气中带着凉意,他勉强的扯了一个笑出来。 桑池的墓是空的,他自爆时化成了一阵灰,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过这样也好,他应该是自由不羁的,灵魂不应被四四方方的墓碑困住。 把墓碑擦完,吕东知道自己的借口已经尽了,“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就先走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你多保重。”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落寞。 满地落叶在风的吹拂下形成一个圈,吕东一脚踩上去便散开了,他顿了顿还是毫无留恋的离开。 桑池死后,赛索斯和漠娘没花多长时间便整理好了桑池的东西。东西不多,不过是几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物品,唯一算作是个人物品的就是一枚素圈戒指。 “没人比吕东更熟悉那枚戒指—那是当年他亲手强迫桑池戴上的“婚戒”。 他最后留给世界的也是吕东给他亲手带的枷锁。吕东也没想过桑池会一直留着这枚戒指。 墓园的不远处是一片深山,吕东孤身一人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这里哪儿,也并不在乎。自从桑池走后,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浑浑噩噩状态,不知朝夕。 登到山顶的时候,天边已经隐隐有了橙光。 待看到眼前的景物时,吕东愣住了。 山的那边,是海。 他最终消失在了山顶,落入了大海之中。在海中的时候,人一开始会十分慌乱,但若是你停止挣扎,就会看见微光穿透海面,成群的小鱼儿杂乱而有序的在左边的海中穿行。 吕东强忍着自己身体想要自救的本能动作,开始一点点的朝海里面掉去。 一枚素圈戒指从吕东的兜里掉出,落向了更深的海底。那是桑池留下的戒指的另一半,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它们本来是一对的了。 吕东闭上了眼睛。 抱歉,我似乎做不到向前走了。如果有可能,我们一辈子也不要认识了,只求我能远远的看你一眼,知道你过的很好,我就满足了。 他和桑池一样,没有见到黎明的来临。
第107章 番外4;杀青梗(假如一切都只是一部戏) 邵玦和陆止行对视一眼,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卡!”听见导演的声音,邵玦松了一口气。周边立刻有助理将鲜花送给了他们,“恭喜杀青!”一旁的漠娘走过来恭喜他们。 “同喜同喜。”陆止行脸上也带着藏不住的笑。 这是《经年》剧组开机的第十二个月,终于是把全部的戏份拍完了。 《经年》作为一部投资上亿的大制作电影,选角都十分贴合人物本身,仿佛是为演员量身打造的一样,演员和戏里人的性格都十分相像。 因为请的演员咖位都不小,彼此的时间总是对不上,折腾了许久。但哪怕如此,导演都没想过换角色,宁愿等着,甚至放出了哪怕拍上三年也绝不会因为时间问题换角色。 漠娘后面还有通告,本就是临走前来打个招呼,说完就撤了,走之前她扬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别忘了来参加明天的杀青宴,桑也和徐屹那两臭小子也会来哦。” “知道了漠姐。”邵玦笑着朝她摆了摆手,“明天见。” 漠娘的扮演者本名李思漠,拿过影后的奖杯,也是个前辈级别的人物,粉丝都称她为漠娘。 据说《经年》的编剧特别喜欢邵玦他们几个,于是以他们几个为原型描写出了电影的剧本,然后发动了钞能力把他们几个聚在了一起,林林总总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拍摄。 至于其中一波三折的经历便不多提了。 漠娘走后,邵玦和陆止行一同去卸了妆换了戏服,又一同收拾好行李上了保姆车。 陆止行刚坐好,便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他一转头便对上了邵玦的眼睛。 他拍戏时候戴的隐形眼镜还没来得及摘,墨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之中闪着奇异的光。邵玦平时的眼睛就有点发绿,像是黏人的小狗。 但是这幅隐形没有锁边也没有特殊的高光点缀,比他平时的瞳色要深许多,比平时看起来更加危险。 他的五官很深邃,因为这副美瞳和昏暗的环境有点像是盯上猎物的猛禽。 前排的两位助理已经看出了端倪,纷纷升起了挡板,车内有些热,陆止行抬手解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脸上带着笑意,“你不怕狗仔?” “可是我们是合法的。”邵玦的声音带了一点委屈。 为了给拍《经年》腾出时间,陆止行这一整年忙的脚不沾地,经常要全国各处的飞,少有的回家时候也是累的沾枕头就着。 两个人别说什么黏黏糊糊的温存,连话都说不了几句。邵玦晚上想打个啵,结果发现陆止行都睡着了。 邵玦自然是看在眼里,到底是心疼陆止行,憋的他有苦说不出,天天过的跟个怨夫似的,手上的婚戒也觉得不亮了,家里面的布置也不够温馨了,每天变着花样给自己找事做。 他入圈早,咖位又大,不是所有通告都接,但是为了不独守空房,硬是把自己的格调降了两档迫使自己忙了一年。 好不容易等到《经年》杀青,邵玦自然等不了了。 陆止行轻笑了一声,对着邵玦的脸亲了一口。 邵玦的眼神一下就变了,追着这个吻过去,带着一点强势却又在接吻的时候变的如春风化雨一般。……陆止行闷哼了一声,毫不退让的往前进了一步,两个人都不是退让的性格,互相侵略着。 一吻结束,陆止行整了整自己被邵玦闹腾乱的衣服,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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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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