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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的目光,落在赛索斯的脸上、脖颈、线条清晰的肩线,一点点下移,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垂涎。 那眼神,油腻、恶心、充满了低级的恶意,像一条黏腻的蛇,缠在人的皮肤上,让人从骨头里发冷。 他心里那些肮脏不堪的念头,几乎要溢出来。 赛索斯长得太好看了,实力又强得离谱。 骄傲、清冷、从骨子里就不肯向任何人低头。 这样的人,若是被狠狠折辱,被彻底驯服,那种从云端踩进泥里的反差,那种把最锋利的刀捏在手里随意把玩的快感,足以满足男人最恶劣、最扭曲的破坏欲与征服欲。 平时越不爱说话,越冷淡,在床上反差就会越大。越挣扎,越反抗,越让人兴奋。 孙志一想到那些画面,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眼底的欲色浓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再也抑制不住半分。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纵使这两年靠着赛索斯的战绩飞黄腾达,穿上了高定西装,戴上了名表,装出了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模样,可剥开那层皮,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学历堪忧、见识短浅、智商基本为零、满脑子男盗女娼的地痞流氓。 文明只是他的保护色,卑劣才是他的本性。 孙志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揽住了赛索斯的肩膀。 掌心触碰到少年身体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 孙志心中一喜,只当是对方默认,是害怕,是权衡之后的妥协。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更加放肆,语气也变得轻佻油腻。 “真是聪明的选择,赛索斯。” “跟了孙哥,孙哥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想要什么——” “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快得只剩下残影。 前一秒还温温和和站在那里、任由他揽着肩膀的少年,下一秒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赛索斯脸上的笑容还挂着,眼神却已经冷得像万年寒冰。 他猛地抬手,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孙志揽在他肩上的那条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不等孙志反应,他猛地发力一拉! 孙志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被往前狠狠一拽。 赛索斯同时起身,身体微微后撤,借着惯性,抬起右腿,膝盖与脚背绷成一道凌厉而狠戾的弧线,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留情地踹了出去! 这一脚,是在无数场生死搏杀里练出来的爆发力。 快、准、狠。 “嘭——”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 孙志整个人像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被踹得凌空飞起,失去平衡,狠狠砸在身后厚重的墙壁上。 墙面剧烈一震,挂画都晃了晃。 孙志摔落在地,喉咙一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胸口剧痛难忍,像是肋骨断了好几根。他疼得浑身抽搐,双手撑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中又惊又怒,还有被当众打脸的恼羞成怒。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眼前一花。 一道清冷的影子已经蹲在了他面前。 赛索斯垂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浅浅的、温和的笑。 下一秒,“叮”的一声轻响。 一把银色的蝴蝶刀在他指尖灵巧地翻转,寒光一闪,刀刃“噗”地一声,直直插入地板。 锋利的刀尖,距离孙志两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只有半个指腹的距离。 再偏一点点,就是一辈子的毁灭。 孙志浑身一僵。 所有的愤怒、嚣张、底气,在那道冰冷的寒光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上透出的寒气,能清晰地看见赛索斯眼底那片毫无波澜的死寂。那不是生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垃圾一样的漠然。 孙志喉咙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赛索斯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窝囊样子,嘴角笑意微微加深,眼神却更冷。 他扫视了一圈地面,干净的地毯,光洁的地板,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擦手的布状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轻淡,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来只能将就一下了。” 他起身,伸手扯过一旁垂落的厚重窗帘,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抓着窗帘的一角,仔仔细细、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刚碰过孙志的那只手,一遍又一遍,动作认真得近乎洁癖,像是在清理什么极度肮脏、极度恶心的东西。 擦完,他随手一丢,窗帘布落在地上。 “本来还想把你当人看。” 赛索斯重新蹲下身,声音平静,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孙志耳中。 “可你偏偏,非要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说你是畜生,”他微微偏头,笑容干净,语气却恶毒得刺骨,“恐怕连畜生,都会嫌弃你。” 孙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随意觊觎的漂亮玩偶。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修罗。 是手上沾过血、见过人命、在地狱里活下来的怪物。 赛索斯蹲在地上,视线与孙志齐平。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插在地板上的蝴蝶刀,手腕一用力,“嗤”地一声,将刀拔了出来。 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手指随意地把玩着蝴蝶刀,刀片在指间飞速旋转,划出一道道危险的银光。玩了一会儿,他停下动作,拿着刀尖,慢悠悠地在孙志颤抖的脖颈旁比划着。 从颈动脉,到锁骨,再到胸口。 每一下,都贴着皮肤划过。 孙志被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西装。 他毫不怀疑,只要眼前这位少年稍微动一个念头,下一秒,他的喉咙就会被直接划开。 赛索斯像是在挑选一块合适的肉,眼神认真,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孙哥,你应该还没有吃过人肉吧?” 孙志瞳孔骤缩。 “我听台上的老人们说,”赛索斯低下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沙哑的蛊惑,“从活人身上一片一片片下来的肉,沾满温热的血,是最上好的补品。” “大补。” 他笑了笑,语气天真,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今天难得见面,不如,我先送你尝一尝?” “不……不……!” 孙志疯狂摇头,恐惧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见过赛索斯在台上杀人。 见过他面无表情地折断对手的骨头,见过他冷静地看着对方流血至死。赛索斯天天泡在赛台上,整个人早就被鲜血浸透,灵魂里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他是在海边长大的孩子,格外爱干净。无论比赛流多少血,赛后总会第一时间冲澡,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香皂味道。 可那点浅淡的皂香,根本盖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气。那是一种只有真正见过生死、亲手夺走生命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此刻,那股气息笼罩着孙志,压迫得他几乎窒息。 巨大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股难以形容的、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黄色的水渍顺着裤腿流下,在地毯上晕开一片难堪的痕迹。 孙志被吓失禁了。
第116章 番外13;赛索斯过去篇(7) 赛索斯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嫌恶地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十分嫌弃对方身下沾着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居高临下,像是在打量一只不知好歹的爬虫。 “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少年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孙志耳朵里,像一根细针,扎得他浑身一颤。 孙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与恐惧,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过我……放过我吧。”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乞求。 他太清楚了。 在这个地方,赛索斯想杀他,真的太容易了。 容易到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简单到甚至不会在这座巨大的地下场馆里,激起半分多余的浪花。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代理人的死活,更不会有人为他出头。 斗场开了这么多年,明面上是地下黑拳,暗地里,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密不透风、血腥至极的完整链条。 外面的条子根本管不到这里。 这里山高皇帝远,地处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四周荒无人烟,就算有枪声、有惨叫传出去,也只会被当成是工地噪音,被风吹散。 周边的百姓收了好处,不仅不会上报,反而会帮着把逃出来的“选手”送回去。 这里和境外的金三角管理模式基本一样,胆子非常大,玩的就是一手“灯下黑”,场主算是演示了一把什么叫富贵险中求。 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里处理“麻烦”的手段,早已熟练到令人发指。 每一个死在斗场里的人,都不会白白消失。 这里是按你这段原文氛围、人设和剧情,精准扩写到1000字左右,只加细节、氛围、心理,不改动主线,保持暗黑压抑风格: 这座地下斗场里,藏着一套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尸体处理流程,血腥、缜密,又泯灭人性。 一旦有人在这里消失,就会被拖到后场最隐蔽的房间。专门负责处理尸体的人手法熟练而冷漠,会将尸体上的肉完整地剥下,稍加处理之后,送到那些心理扭曲、有着特殊食人癖好的选手手中。在这个早已将人性踩在脚下的地方,道德与底线是最廉价的东西,弱肉强食四个字,被发挥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剔干净的骨头不会留下,统一丢进场馆后方的铁笼里,喂给那些体型庞大、性情凶暴的巨型看门犬。这些畜生常年以骨肉为食,眼神里透着噬人的凶光,就连斗场里心狠手辣的打手,轻易也不敢靠近半步。 至于实在处理不掉的残渣、碎块、难以辨认的组织,则会被塞进厚重的黑色塑料袋,堆在阴冷的角落。等积攒到一定数量,便会被一股脑丢进后院那台常年不熄的锅炉里,在高温中焚烧殆尽,最后只余下一捧冰冷的灰。 就连这些骨灰,都不会被浪费。 它们会被悄悄掺进化肥,以极低的价格,卖给边境深山中偷偷种植罂粟的毒贩。用死人骨灰滋养罪恶之花,听上去荒诞又恐怖,可在这片被光明抛弃的黑暗里,却日复一日、悄无声息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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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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