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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民众太多了,我们不敢开枪。” “谁让你们开枪了?直接手抓啊?几个畜牲崽子你们还对付不了吗?” “它们太快了,抓不住……” “一群废物!嗷呜——艹!”李二气得一脚踢了下旁边的凳子,踢完才发现是实心的石头,更气了,“一个人抓不到就多派几个人去围啊!!” “外围的士兵都过去了,可是民众跑得太乱了,我们人手不够用,队长,要不从高台这里再调几个人手……” 李二瘸着腿粗暴地踹了士兵一脚:“高台的人也是你说掉就能调的?赶紧去把那些找死的畜牲崽子都给我抓回来!!” 士兵聚集最多的地方就是高台,高台也是整场宣讲会守备最森严的地方。民众死几个就死几个,但高台的士兵是万不能被挪走的,因为他们要保证联邦高层政员的安全。 士兵被瘸子踹了一脚,立刻领命退了下去。在他离开台柱子后的片刻功夫,秦征刚好往这边走过来,步伐稳健,表情冷峻如常。 擦肩而过的瞬间,空中眼神交汇。 秦征的眼尾上挑,脚步微不可见地放慢片刻,像是时间被放缓又陡然加快,下一刻,他快步朝着李二走了过去。 刷刷刷—— 无数把枪立即举起,对上了秦征的脑门。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畜牲 秦征扫了一眼黑乎乎的枪口, 平静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军区长官的?” “任何试图闯进高台的人,我们都有权利将其就地处决。”李二说道。 争锋相对之间,李二突然嘴角横肉一咧, 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不过秦上校自然不一样,上校是自己人, 大家先把枪放下。” 黑乎乎的枪口齐刷刷放了下来。 李二上下打量着秦征:“秦上校素来对这种宣讲会不感兴趣,怎么, 今天特地往这来跑一趟,是有何贵干?” 他说着说着,身体也往秦征凑近了几步,眼神十分露骨:“还是说,大名鼎鼎的军委长官也对当保安感兴趣?” 秦征面无表情后退两步,皮革手套抵上他的肩口,脸上是懒得克制的嫌弃之意:“毫无兴趣。因为我不喜欢和没有根的人混在一起。” 李二脸色陡然一变。 复杂的神色在他脸上交织, 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才咬牙笑着说:“没想到……上校你还是这么记仇的人。” 秦征口中那个没有根的人, 就是当年尾随秦征混进洗浴室,然后被断子绝孙的联邦政员。这个政员虽然人死债消, 事后却牵扯出了一大批军区的人——李二就是因为政员的这件事,才被牵连罚到了内城居民区这边来。 当年李二收了那个政员的好处, 私自协助政员混入了远征军, 原以为自己没留下任何证据,政员死后,这事也算过去了,却没想到, 这个手段很辣的蛇蝎美人军官竟然还逮着他不放。而且这一逮,他这一辈子就毁了。他再不会有回到军区建功立业受人瞩目的机会, 只能一辈子留在居民区,当个狐假虎威的保安队队长。 他做梦,都想把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按在身下,狠狠折磨致死。 “不,你错了。”秦征缓缓开口,“记仇的前提,是得先记住,而我,从未将你放在眼里。” “秦上校,你别不知好歹。”李二一只手隔着皮革手套,抚上他修长的手背,“别以为你有军委的那些老家伙护着就了不起,你既然敢过来,就不会想不到,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就算后面因为派人过来了又怎样?就算被军委处罚又怎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倒想尝尝,他们那些人赌上一辈子也要摘到的美人花到底是什么滋味?” 李二阴恻恻笑了起来:“你要乖乖从了我,老子还能给你个爽快……啊!” 一声痛苦的嚎叫响起。秦征面无表情地掰弯了李二摸过他皮革手套的两只手指。 黑压压的枪口再次以秦征为中心,威慑性地举起来。 “你没机会牡丹花下死了……”秦征冷冰冰地扫过那些枪口,“异物来袭、民众陷入混乱,你先活过联邦政府对你的制裁再说吧。” 即使是被这么多枪口顶住,即使看上去他处于弱势地位……但秦征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太过强大,所有拿枪的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恐惧。 李二看着自己那只完全动弹不得的手,压倒性的力量摆在他的面前,这一刻,他才深深体会到了蛇蝎美人的本质……那不是美人,而是毒蛇啊! “畜牲是没办法担责的,如果他们查不到这场混乱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你猜,按照他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作风,他们最终会拿谁来开刀?” 李二一抬眼皮,瞳孔骤然收缩。 “毒蛇”低语道:“渺小、无知、微不足道的保安队长?你想好是要缺个胳膊,还是卸条腿了吗?” 与此同时,人群各式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越混入人群之后,很快瞅准时机,找到了一个目标——一个系着围裙,像是刚从什么屠宰场出来的中年大妈。大妈的胳膊长得十分粗壮,眉毛又粗又浓,眼尾上吊,一脸的横肉,一看就非常不好惹。 就她了。 林越上去就往大妈的“小蛮腰”上偷偷掐了一把。 顿时惊天霹雳、五雷轰顶、响彻整个云霄的怒吼声传来:“谁!!!!耍流氓啊——” 林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指向一个长得同样十分壮实的士兵,大喊道:“军爷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居然,你居然趁乱揩油啊!” 大妈回头看向这幅场景,瞬间脑补出了事实真相,也不管他们之间是个什么微妙的站位,便一股脑跟着林越把脏水全都往那士兵身上泼:“臭流氓!居然敢揩老娘的油!巡逻队就了不起了吗?巡逻队就无法无天了吗?老娘来一个打一个!!” 周围民众也不管莫名其妙跑飞过来的企鹅了,全都一个劲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那士兵虽长得壮实,实际上却是个内向不善言语的人,突然背上这么一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硬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群众中有个好事的看出了士兵的窘迫,纳闷道:“不应该呀?刚才那么乱,军爷要真是揩油了,什么样的俊男靓女不能碰,偏偏挑上了这么一个——” 好事的声音戛然而止——是被大妈凶狠的声音给打断了:“老娘四十有八,貌美如花,我这样的怎么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有大妈你揩别人有油的份……但是没有明眼人敢说出来了。 大妈越说越来气,士兵趁机想溜,却被大妈一个飞身拽住了衣角,紧接着咔嚓一声,士兵的衣服破了,裤子也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往下掉了一点,露出了里面内裤边角。 士兵想溜的本意是想回去禀告上级,但此刻脱不开身,又被羞辱到这个份上,索性也不忍了。 他立即与大妈扭打到了一团,且打的有来有回,不分伯仲。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大妈与士兵均憋着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怒火,并且这怒火还莫名其妙燃到了旁边的群众身上—— 有好事者去拉架,被无辜牵连;也有站旁边看戏,被打架的两人莫名其妙踹了一脚,最后又莫名其妙被不知道什么鬼东西推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参与到了打架的混战之中…… 好几个士兵陆陆续续往这边赶了过来,数不清的士兵和民众扭打到了一团,甚至连最初引战的两个人——大妈与壮汉士兵,打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打的谁是谁了。 而某个罪魁祸首“鬼东西”则默默从人群里退了出来。 再乱一点,再乱一点更好。这样他就能吸引更多的士兵过来了。调虎离山,釜底抽薪,现在就希望他家上校那边能一切顺利。 林越看着越来越离谱的混战,满意地往后一退,打算再去往下一个地方引战。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攀上了他的肩膀。 “林助理,你趁着混乱到处煽风点火,意欲何为?”这个男人是联邦政府的高级职员,乔安的亲信。 林越回过身,漂亮的桃花眼抛出一个大大的疑问:“干嘛?要问我的罪?” “我们秘书长有请。” 林越脚步没有任何要抬的意思,只是戏谑道:“这里人这么多,你们别的人不找,就找我。连我在这里做什么都从头看到尾,啧,你们秘书长怎么这么关注我?” 林越恍然大悟:“莫不是暗恋我?” 职员没搭理他的废话,只凉凉地说:“请跟我走一趟,否则……” 他的手摸向口袋,银色的刀光从瞳孔中一亮。 眼见着可能要迎来一场硬战,林越身形一闪,仍不忘吊儿郎当逞了几句口舌之能,狂风中他的声音怒气冲天:“否则他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怎么办?啊?我已经是有夫之夫的人了,可不能跟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乱来的啊!!” 职员心说这家伙废话真多,谁他妈关心你是有夫之妇有夫之夫,还是有妇之夫有妇之妇? 电光火石之间,狂风袭来,刀刃略过林越的发尾。 林越捂着发尾,心痛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工程师最在意的就是头发么!!啊!我跟你拼了!!!” 林越这回是真下狠手了,招招都非常不讲武德,直戳职员的要害。可这职员是个多年的练家子,长期为乔安干些背地里的黑手勾当,身手十分了得,林越与他打的并不如之前和别人打架那般轻松。 沙石在脚下滚动,职员一个精准的下腰躲开了林越的攻击,下一秒,他的手如幽灵般抽出,死死抓住了林越的胳膊,巨大的拖拽感袭来,俩人一同被摔到了地上。 职员盯着林越,目光阴冷彻寒。 面子功夫已经做足,林越拒绝联邦高官问话,并发生了强烈的反抗,死于打斗中的意外事故自然也合情合理…… 毕竟,秘书长就没说过要把人活着带过去。 “肮脏罪恶的蝼蚁,去死吧。”职员低低咒骂了一声,随即一个翻身,一刀砍断了钢柱的绳索,整套动作流畅到毫无刻意的痕迹。 “意外”不出所料,也很快发生了—— 咔嚓一声,本就不牢固的钢柱发出了响动,紧接着,仿佛大地崩裂,钢柱连带整个废弃的铁架发生了连锁反应,以能把人瞬间杂成肉饼的力量往林越的方向倒了下去! 巨型木架在林越的瞳孔中急剧收缩,肾上腺素在体内飙升,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瞬间,他的身体做出了比大脑还要迅速的反应…… 砰!下一刻,几米高的铁架轰然倒塌,击起万丈尘埃,十几米开外是喧嚣混乱的人群,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高台之下,秦征眼皮蓦地一跳。
第78章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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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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