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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往自己和徐嘉嘉的车子走去。 天刚亮,一•夜未睡,许之屿还不困。 同样没有睡意的,是直接被忽略到底的秦影帝。 谁都明白他去而复返的原因,秦海礁留在这里一•夜未尝没有想听许之屿解释的想法。 只要许之屿说出一个字,他就把过去七年许之屿抛弃他的所有怨恨抛诸脑后。 摒弃前嫌。 不再追问他七年前为什么能毫不犹豫假死脱身,抛下奋斗许久的事业和他。 不在再怨恨他如此狠心无情,竟对过去没一丝留念。 可许之屿冷漠的,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 没有一丝悔意,留恋,甚至不曾放一个眼神在自己身上。 那就别怪他,要宣泄这七年的压抑和绝望了。 秦海礁积攒七年的恨意涌上心头,他追上前趁人不备直接一个钳制,把人狠狠地推到周家的院墙上。 他也不问许之屿为何在周家呆了一•夜,直接双手钳制住许之屿,双•腿顶住,把人死死地按在墙上。 “你神经病啊!” 许之屿没忍住骂了一声,他这几年也不是白为地府干活,别看身形瘦削,肌肉里力量却不小。 能不吃不喝走上三天两夜一路不停歇,也不会感觉一丝一毫的疲惫。 秦海礁力量虽大,却不是许之屿的对手。 他刚想使劲,把发疯勒住自己的秦海礁踹开,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秦影帝真如疯子一般,直接一口咬住许之屿的鼻子,连同尚未摘下的口罩一块含进嘴里。 他只感觉鼻尖一痛,似乎真被咬破皮了。 许之屿顿时惊住,秦海礁这是什么品种的疯狗,就没见过这种莫名其妙就开始发疯的人。 他还是自己记忆力看到在高冷沉稳的男孩吗? 许之屿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怎么秦海礁变化那么大,大到他这个旧人都不敢确定这人的真实身份。 明明还是那个长相啊,也就是成熟许多。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鼻子,却忘了自己的手都被秦海礁死死勒住,压根举不起来。 他眼眸半挑瞪着秦海礁,眼前人仇恨地看他,眼里是腥风血雨般恨不得把他吞吃入骨的欲•望。 眉眼间满是煞气。 许之屿只在厉鬼身上看到过这般凶煞的眉眼,顿时不敢说话,把快吐出口的那几个字又吞了回去。 识趣地装乖,等着秦海礁发完疯后把自己丢开。 只是他没想到,秦海礁压根并不满足咬他鼻子那一小口,拽下他脸上的口罩,牙齿从鼻尖移到嘴唇上; 秦海礁看了两秒,没看见曾经那颗让他欲•望深坠的浅色黑痣。却也不管不顾地咬了下去。 唇•瓣贴着唇•瓣,牙齿咬着许之屿的舌头。让人连哼哼都无法自然,断断续续地呻•吟出不满的态度。 这他•妈,真是疯狗! 许之屿顺势乖巧起来,被秦海礁叼着舌头也不反抗。 秦海礁逐渐冷静,看着和自己脸颊相贴眼神湿润的许之屿,眼神逐渐温柔。 只下一秒,乖巧的人突然叛逆,抓住机会狠狠咬了一下秦海礁的嘴唇。 辛亏秦海礁反应及时脑袋下意识后仰,但即便如此,嘴唇依旧被咬出鲜血来。 许之屿攒够力量,一把推开眼神凶恶的秦海礁。 秦海礁后退两下,站直身体眼眸专注地看着对面,见他满脸嫌恶,脸上的笑容竟逐渐畅快起来。 “疯子。” 许之屿呸呸两声,吐掉嘴巴里男人的口水,舌头上下点了几下,竟然没发现伤口。 刚才秦海礁不管不顾地咬他舌头时,竟然还十分有分寸,除了鼻尖上的疼痛外,竟然没让他受伤。 倒是自己那一下... 许之屿下意识抬头,看到高冷秾丽的秦影帝,脸上竟然带着兴奋。 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嘴唇上的伤口,盯着他的眼神莫名妖起来。 他故意的。 许之屿:“......”一条不顾场合随处发情的公狗! 什么时候卫生部门才会把他抓去打狂犬疫苗。 许之屿终于发现,不是前男友难缠,而是秦海礁这个疯子难缠。 他抓住机会就想占自己便宜,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只一味满足他自己的疯魔。 和他计较吧.....,显得自己对这位前男友有多在乎似的。 不计较吧....,刚才难道白被人亲了吗? 许之屿看着秦海礁冰冷漠然的眼神逐渐复杂,带上一丝躁意。 他们两人,就不能相安无事吗,他真的只想当个陌生人啊! 秦海礁能不能无视自己! 等着吧,等秦海礁死了,看他到底怎么折磨这个疯狗。 也就是人还活着.... 许之屿愤愤不平起来。 许之屿抬起脚刚要走,眼神先警惕地看一眼秦海礁,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没反应,试探地往旁边移了一步。 秦海礁还在看他。 似乎默认了让自己走。 许之屿一喜,趁秦海礁没后悔,直接从他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快速地蹿回徐嘉嘉的车内。 他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动作,就仿佛是出门在外,看主人眼色才欢快放风的宠物。 许之屿上车后,赶快关上车门,还没把半开的玻璃摇上去,秦海礁突然走到他面前,敲敲玻璃,说了一句。 “.....你看,就算你那么对我,我也根本舍不得为难你。” 许之屿:“......” 刚才咬他的人,是疯狗吗? 不对,秦海礁本就是疯狗,都咬了他一口,竟然还有脸说他没为难自己。 脸皮真厚。 许之屿看着秦海礁的眼神又变了。 世间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徐嘉嘉终于从周家的茅厕出来,一出门就看见许之屿满脸烦躁地瞪着自己。 “怎么那么慢?” 徐嘉嘉:“....尿急尿频尿不尽...” 许之屿呵呵两声:“那趁早去看医生。” 徐嘉嘉只觉得许之屿这脾气来的莫名其妙,可周围也没有人,也不知道是谁惹的他。 他都习惯了,许大佬就这脾气。 坐上驾驶位置,两脚油门,徐嘉嘉带着大爷似的许之屿重新上了高速。 回京城。 许之屿躺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回想刚才的事情。 秦海礁撂下那一句话后便走回不远处周聆听的那辆黑车里。 黑车启动,周聆听似笑非笑地冲他挥挥手,手指凑到耳边留下个call打电话的姿势,就带着秦海礁走了。 因为比他们早走一步,许之屿一路都在怀疑自己前面的车流里,会不会藏着一个秦海礁和周聆听。 为此,还特地让徐嘉嘉从半途一个二线城市绕行,这样一来,前面的车流里肯定就没有让他心情烦躁的那人了。 舒坦。 徐嘉嘉把他送回家中,一道下车跟他一块上楼。 许之屿瞥他一眼:“不回去补觉吗?” 徐嘉嘉笑了:“当然要回去,只是我渴得很,上来蹭你一杯水。” 许之屿挑眉,徐嘉嘉自觉地拿起冰箱里的矿泉水,还给许之屿倒了一杯。 然后摸着肚子说道:“许哥,你饿了吗?” 许之屿:“....自己点外卖。” 徐嘉嘉嗯了一声,拿起手机点了外卖,然后舒坦自觉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很快睡着了。 许之屿:“.....” 说好只是上来蹭一杯水的呢。当他这里是酒店加餐厅吗? 外卖送来的时候,徐嘉嘉还在睡着,许之屿穿着睡衣亲自去开门,外卖员笑容亲切。 “您好,是徐先生吗,这是您点的餐。” 许之屿随意嗯了一声,接过来,却见外卖员瞪着眼睛看他,除了满眼惊艳外,还带着一丝震惊不可置信。 许之屿:“.....” 难道他的魅力真如三流小报和徐嘉嘉所说,死后才是巅峰? 都死了七年了,这些人还能认出自己? 难道他是越死越红火的体质? 许之屿下意识想关门,眼前的外卖员突然叫了一声。 “这位先生,您真好看呀。就是有点眼熟。像是....” 原来没认出来。 突然自恋,怪不好意思的。 外卖员瞪大眼睛:“我想起来了,您这气质和眉眼,像是娱乐圈里正当红的那个小生。宋知鱼!” “对!就是和宋知鱼挺像的,不过细细看来,宋知鱼好像没您那么好看。” “我本来以为宋知鱼挺帅的,但和您一比,他就好像是拼夕夕里的假货,您是淘宝官方旗舰店里的正品。” 这什么臭比喻。 许之屿:“.....五星好评,再多说一个字,就给差评。” 外卖员眼神顿时哀怨:“那好吧,不过您鼻子怎么了,是被狗咬了吗?敷药了没?” 许之屿:“...差...” 话唠的外卖员一下子溜了。 徐嘉嘉闻到香味,恍恍惚惚地醒来,看见许之屿打着哈欠挣扎着要起来干饭。 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响,徐嘉嘉拿起掉到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随意的眼神瞬间瞪大。 几秒后,他期期艾艾地凑到许之屿身边。 “许...许哥,您能帮我一个忙吗?我身边也就有您对这方面熟悉了。” 许之屿:“什么忙?看在你这次跟着去烛城非常辛苦的份上。” 徐嘉嘉害羞地摸摸鼻子,说道:“我之前跟您提过,希兮兮难得被一步大制作看重,就是邹导快要开机的那部电影。” 说到这里,徐嘉嘉眨眨眼眸,神情认真起来:“邹导说,他剧组闹鬼。”
第23章 徐嘉嘉顿时神秘兮兮地看着他,许之屿连眼皮都没抬起,大佬姿态十足。 “仔细说说。” 邹导是国内著名的电影导演,迄今为止他执导的几部戏都堪称经典,获得了不少奖项和票房。 这次徐嘉嘉手下的女艺人希兮兮难得被邹导看重担当女二,哪怕是为了艺人的前途,徐嘉嘉也会全力以赴,帮忙解决剧组的异常。 徐嘉嘉叹一口气:“说来这部电影题材也很敏•感,是通过鬼神幽冥侧面反应社会动荡的故事。” 主角是官宦人家刚成年的小公子,重病一场良药难医时意外被地府选为活无常。 自此主角开始了和阴间鬼差打交道的职业生涯。 “白天拍戏一切正常,但一道晚上身边总能听到隐隐绰绰的戏曲声,仿佛有人在不远处搭了哥戏班子唱戏一样。偶尔还能听到铜钱打赏和叫好的声音来。” “剧组查了几次都没发现有人作怪,而且女演员上厕所时总感觉有人偷窥,一查监控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部电影,公司特地搭建了一个古香古色的民国老街,投资甚多,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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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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