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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上的笑、屏幕里的笑……是又不是,那些笑里总掺着矜持与紧绷,可现在,呈现在简融眼前的,是绝对的放松与安静。他的含着笑意的向导,就像是一支馨芳扑鼻的紫边洋桔梗的花苞,在简融的身体下,在他的臂弯内,安然、和煦地铺陈开每一片花瓣。 好纯粹的笑容。 恨不能珍藏一生。 简融感觉到捂在他嘴巴和下巴处的手掌移开,已经和哨兵的体温温度接近的手指划过他的下颌、耳际,简融感知到莱诺尔的手交叠着,抚在了自己的脑后。 他被莱诺尔勾住了脖颈,他被莱诺尔向下拉,他看到他的向导的眼睛,他听到莱诺尔说: “那么,你得到我了,简融。” 他得到他。 他得到他了。 简融有瞬间的恍惚,再回过神来时,刚好结束一个与莱诺尔深深纠缠的吻。 哨兵不住地啄他的向导的红肿的唇,理智非常可笑地迟滞回笼,让简融非常可笑地面无表情、非常可笑地用听起来极端平静、冷静、安静的口吻低声说:“你的结合热持续时间太长,你先来,你累了换我动,不然你撑不住。” 莱诺尔果然被非常可笑的简融逗笑,他噗哧一声,问:“你就撑得住昂?” “我体力比你好很多。” “昂。” 莱诺尔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他只是挑了挑一边的眉,简融又俯身吻他的向导挑起的眉尾、吻他的向导眼皮上的小痣,简融的手摸索着伸到作战服的口袋里,找出纽扣型松弛剂直接拍在自己的脖子上,“啪”的一声,像是打死一只蚊子的动静。 莱诺尔又被他逗得咯咯地笑起来。 简融抓紧时间脱去自己的衣服,松弛剂飞快作用,他撑着一节节栽在床上,好险没砸到莱诺尔,简融转动眼珠,盯着莱诺尔慢慢撑坐起身,说:“我爱你,莱诺……” 他没来得及把莱诺尔的名字唤得完整,就失去了对佘头与声带的控制能力。 “倒是给自己留点摆姿势的劲儿嘛,这和要我搬麻袋什么区别昂?”莱诺尔笑着,倾身用手背贴了贴简融的脸,他的指尖戳到简融的睫毛,失去反射的眼皮也只是小幅度地颤了一颤。 简融同样在发热。 不过莱诺尔一点也不意外,小跳蛛的结合热就是这么容易被激发,他已经用身体验证过无数次了。 莱诺尔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估测了一下距离第一次峰值的剩余时间。 他遗憾地放下手,直接将简融的褪抬了起来。 他们没在第一个峰值永久结合成功,这一点莱诺尔也不意外。 且不说别的,某只跳蛛嘴巴张不开,就在他的脑子里吵翻了天,叽叽喳喳的,相当分散注意力。 莱诺尔的精神领域里先是不断晃过“莱诺尔莱诺尔莱诺尔”的呼唤,接着是各式各样语调的“喜欢莱诺尔最爱最喜欢”,莱诺尔听见通用语、里先梵语、斯拉夫语,乱七八糟的语言变成叽里咕噜的怪的话,而后又迎来一连串的“结合热结合热结合热”…… 莱诺尔的识海宛若被简融塞了十个坏掉的复读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环绕。 作者有话说: 莱:读一下婚前免责协议,分析一下利害,给你个反悔跑路的机会…… 简:小嘴儿叭叭儿啥呢听不懂我亲亲亲,先把房圆了再说!
第176章 你手指足够长 第一个峰值终于平复时,莱诺尔喘了口气,松懈下来。 他没觉得身体特别的累,但是真的心累,脑子快要被简融的字字句句炸碎了。 可是又不能让简融什么都别想。 又不想……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清空简融的感知。 ——那不道德,对,那是不道德的行为。 莱诺尔的身体暂时平静,扣在腕间的手环适时地“哔哔”响了一声、夺取简融些许关注,总算让莱诺尔的精神领域因此暂时地清净几分。 “呼……” 莱诺尔轻轻吹出积存在胸臆间的热气,向下瞥去一眼,小跳蛛乖顺地侧伏在床面上,只有手指在轻微地、生物反射性地抽搐。 莱诺尔又笑了。 他弯腰按住简融的手背,随着手指缓慢交错的动作顺势又沈入几分。简融的喉咙里堵了些声音,莱诺尔懒得仔细分辨,但脑子里又响起来一声:“结合热、莱诺尔……” 莱诺尔实在是怕了蠢跳蛛的唠叨,他抬起手甩了一下腕,满足这枚笨蛋的好奇心。 监测屏幕探出来,电子音开始播报:“黑暗向导Lenore·Jane,监测到您的身体已完全进入结合热状态,下一次峰值爆发时间为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预测峰值次数为:七次。持续时间:八十九个小时……” “……” 莱诺尔皱起眉。 什么玩意儿,没监测过这么实力牛逼的黑暗向导,数据库搞坏了吧??? 莱诺尔正待把手环摘下来砸烂,精神链接却传来一连串愉悦的波动,像是温热的泉水轻轻托拱了他一下,连带着,识海里,极其罕见的浮现出淡近于无的笑声。 莱诺尔眨巴了两下潮湿的眼睛,歪了歪头。 他还没怎么听过简融笑。 于是莱诺尔暂时放弃了砸毁手环的动作,两只手向着简融砷体两侧撑下去。 黑暗向导俯下身,歪头看着失去自主反射的人造哨兵,实在是有些不解:“几十个小时……这么长时间,和受刑有什么区别昂?你再怎么是姓受虐狂,也没必要这么高兴吧?” 简融的嘴唇颤了颤,喉结也动了一下,他尚且说不出完整的字句,但莱诺尔的脑海里飘出来一个: “吻。” 莱诺尔看向简融。 松弛剂的效果消退了些,简融的眼睛可以眨了,黑漆漆的眼珠分不清瞳孔和眼白,不过莱诺尔一向能够笃定,只要自己出现,简融的视线就会锁定在他的身上。 他是简融的视觉中心,随时是,永远是——莱诺尔永远被简融注视,这一点他不需要质疑,也不需要分辨。 莱诺尔俯身,依照简融的意愿,轻轻吻了吻他的哨兵的嘴唇。 莱诺尔听见脑海里的声音在自言自语:“——莱诺尔,你是因为我,爆发了结合热。” “哈哈,昂?”黑暗向导不由得笑着出声点评:“自恋狂。” 蠢蠢的小跳蛛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至今还不知道莱诺尔已经能听见他的“自言自语”。 莱诺尔撑起身,向后撩了一把湿漉漉的金发。 距离下一次峰值足有将近两个小时,但简融的松弛剂效果可没多久了,在被夺走主动权之前,莱诺尔能随心所欲地“玩耍”的时间不多,他得争分夺秒。 于是,白皙瘦长的手脂经过肌肉起伏的峰峦,桦向更为春潮横生的位置。 简融很快就哆嗦起来。 他的咽喉总算能发出声音,只是字句变调,简融哑着嗓子,重复了两次: “到底了……” “莱诺尔,到底了……” “昂?”莱诺尔笑眯眯地弯着眼睛,同简融争辩:“手指而已,怎么可能到底了。” “你……手指足够……长……” “那叫到点了,傻子。”向导的笑声轻得像雾,与呼吸一起降落在人造哨兵满是鸡皮疙瘩的皮肤上,他小声地对简融科普:“你没自己以为的那么深呢。” 莱诺尔眼瞳中的紫色在第二次的时候消退殆尽。 他的脸上也很快没有了兴致盎然的表情,向导的砷体诗膶狼狈,简融不依不饶且无法自扌空的反射悻觉蝉,令莱诺尔开始发出又低又闷的珩声。 略显痛苦的响动更能激发哨兵的师疟玉,简融的结合热持续不断、来势凶猛,他已经能略微行动的四肢再也无法放淞,脍感愈发沉浸、拖得愈发延宕悠长。 在某个间隙里,眼前朦胧的水雾终于甩掉,简融第一时间瞥到了莱诺尔的脸。 皱成团的眉与眼,绷紧的下颌,快要咬出血来的嘴唇,水蛭一样吸附在芘芣上的可怖青筋。 “——!” 简融猛地张口,因为在清醒与陈伦的间隙中被送上糕朝,他没能发出成型的申喑。 莱诺尔浅金色的头发,眉毛、眼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的向导撑在他的身上,垂着头,明明峰值已过,却还是在发出痛苦的、哽咽一般的轻喑。 简融看着莱诺尔,忽地想起来——像是被砸了一锤那样想起来,他的莱诺尔,他的向导,对于这种事情,一向是玩乐大于享受的。 ——他的莱诺尔,更喜欢在自己维持清醒的前提下,用各式各样的手段折磨得哨兵精神与肉体一同升天。然而现在,黑暗向导正在被生物最为低劣的本能控制着身体,一波一波推上既定的峰值,自然不会十分舒服。 ……又或者,其实他已经难受坏了。 简融咬紧牙关,强撑着颤抖的肌肉抵抗松弛剂的效用坐起来,砷丅的床单已经被泡透了,被空气呵得发凉,莱诺尔的皮肤是不正常的白与不正常的红, 白的部分好似已经冻僵,红的部分却还在持续不断地燃烧。 简融哆哆嗦嗦地抬手托起莱诺尔的脸,黑暗向导的下颌湿漉漉地枕在他的掌心里,几只停憩在莱诺尔头上的蝴蝶翕合翅膀,恹恹的模样。 现在的莱诺尔像是睁开眼都费力,但他手环上规律闪烁的绿灯告诉简融,只要下一波结合热的峰值到来,莱诺尔就会像疯了一样暴动,眼瞳炸满紫光,全凭本能控制。 “莱诺尔……”简融将莱诺尔的头颅捧到自己面前,也不禁皱起了眉,他用嘴唇贴到向导灼热的唇,又贴同样高烫如烧的脸颊、鼻尖、额头、眼皮,简融用嘴唇贴抚莱诺尔脸上的每一颗小痣,将没有任何动作反馈的向导搂在怀中。 ——如果,永久结合,是他简融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简融紧紧地闭眼,胸腔内忽地涌入一股苦涩的疼痛。 双塔步步紧迫,逼着莱诺尔饮下强制匹配的毒药,根本不管莱诺尔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而在这一刻,简融居然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任何一个借口来说服自己,来告诉自己,来对自己澄清,说,他对莱诺尔的所作所为,和自私自利、残忍暴力的双塔试验所有什么不同。 ——知晓莱诺尔喝下的水是一杯毒时,简融居然感到开心。 他开心、雀跃、亢奋、期待,满脑子只有妄图彻底侵占莱诺尔的渴念,莱诺尔愿不愿意、莱诺尔舒不舒服,他不在乎、简融他不在乎。 “莱诺尔……莱诺尔……莱诺尔……” 简融抱着莱诺尔,不断地念着莱诺尔的名字,他的语气仿佛不沾染任何情感,声音却从沙哑一直念到近似于哽咽。 简融想再对莱诺尔说“爱”,可他失去了说爱的资格,他没有办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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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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