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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传闻有镇宗神器的青横宗就是个烫手山芋,弟子只贪图福利,不想做管事的人。 “一听收徒,全跑光了。” 岑小鼓唉了一声,“好吧,那你的未婚妻呢?” “你们成婚有了孩子也可以继承宗门啊。” 陆纪钧的未婚妻自幼体弱多病,在合欢宗一脉是个出门都要抬轿的奇葩,他唉声叹气,“算了,这就是我的命。” 今日回妄渊,岑小鼓还问了麦藜。 “是体弱多病,娘胎带的,全靠丹药吊命呢,”麦藜啧啧两声,“看来青横宗满门深情种。” 他还给自己贴金,岑小鼓不知该回什么,麦藜又说:“你还不回家去?末雨好像生了几颗百年陈蛋。” 岑小鼓愣了,麦藜似乎也想去,但今日天魔教考魔修,他生怕有不长眼的魔修往畋遂身上扑,“我等会儿再去看你爹哈。” 待岑小鼓回到家,失忆的鸟爹酣然入睡。 闻人歧独坐院中,一身湿发还未干,深渊之下的宅院并不寒冷,青横宗消失的前代宗主幽居妄渊,与新魔尊厮混后,盯着桌上一窝红蛋发呆。 岑小鼓飞来时,闻人歧反应很快,鸟口夺蛋,“你疯了?” “红色的!这是什么!” 嫡长鸟哼哼几声,“你这个老不死趁着末雨失忆做了什么!” 他和闻人歧的关系面上过得去,私下依然剑拔弩张。 麦藜几次到访,目睹过岑末雨在时的父慈子孝,没少和余响笑这家人有趣。 “别把他吵醒了,他很累了。” “不是你把他折腾得这么累的?”岑小鼓鸟崽时期就见过死阿栖的缠人,不满道:“他还没想起我呢。” 闻人歧放下手上提着的鸟篮,拇指大小的红鸟蛋没什么气息,百年沉睡,全是死蛋。 岑小鼓凑过去看,也发现了,这才满意,“妖孽。” 闻人歧:…… 不孝子又问:“末雨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我总听他说前男友,是那个世界的男人吗?” 他专门踩闻人歧的痛处,亲生继父笑了,“你去得了吗?” 岑小鼓师承温经亘,研习各类阵法,这百年到处转悠,也是想找到让岑末雨回去的方法。 他回到这边总变成小孩模样与岑末雨撒娇,闻人歧冷眼看多了,就赶他走。 “我去不了,你更去不了。” 闻人歧知晓岑末雨穿书的始末,“至少那个世界也有我。” 小家伙被气走了。 岑末雨醒来时,外面下着雪,幔帐外坐了一个人,在烛台下翻阅典籍。 闻人歧肩背宽阔,岑末雨刚苏醒的时候就发现了,完全可以做鸟爬架,安稳又可靠。 睡的时候也很好攀……岑末雨想起入睡前的记忆,无论是挤出来的鸟蛋还是闻人歧深入的探寻,还会牵连一些陌生的回忆。 雨夜染血的身躯,踩背的欲望,被拖回去无能为力地承受。 岑小鼓是那时候有的吗? 那后来的洞房花烛夜,似乎不是闻人歧这副身躯。 断过吗?什么时候修好的,有些想起来了,还是不真切。 “在想什么?如此认真。” 岑末雨翻身时,闻人歧便知道他醒了,烛台放到一边,一只手撩开幔帐,拉开岑末雨遮脸的被子,关切问道:“哪不舒服?” 毕竟上次小鸟生蛋,闻人歧还是没有人形的系统,无能为力更多。 “都不舒服。” 岑末雨醒后,还未离开过这座别院,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他飞也飞不高,走也走不远。 身上充盈的魔气暂时被闻人歧封印,生怕神魂承受不住尚未炼化的修为,又陷入沉睡。 岑末雨在这里,闻人歧也寸步不离。 变成小鸟的岑末雨在院子里飞,闻人歧便站在院中看着他。 他的目光如影随形,岑末雨从未被这么专注盯着,一开始还不习惯,日子久了,倒也学会回看了,还要啄一啄修士的鬓发,把麦藜送来的花插到闻人歧头上。 不过他的鸟崽会说牛粪成精了,让岑末雨不要暴殄天物。 好毒的嘴,岑末雨怀疑好多次,自己生不出这么刻薄的小家伙。 可他的崽是和眼前人生的。 这个人也很凶吗? 可他很温柔,对我很好,日日夜夜陪着。 不过凶在那时候,说话不算数,鸟蛋都取出来了,闻人歧赖着不出来,要岑末雨摸他头发,要岑末雨夸他好乖。 又有点可怜,是以前没有人这么夸过他吗? 岑末雨很小的时候,母亲还在,祖父祖母也在,他还是在爱里长大的,得到赞美毫不费力,也不用什么成绩换取拥抱和亲吻。 “都不舒服?”闻人歧闻言蹙眉,“哪?我看看。” 岑末雨拉开自己雪白的云锦寝衣,胸口斑驳一片,“你咬太用力了。” 他一双眼全是闻人歧,像极了初遇时候羞涩又总是移开眼的小鸟,总说一些很大胆的话。 “阿歧又不是小孩子。” 闻人歧难得耳热,他拢起来岑末雨的寝衣,与他一起陷入温软的被中,问:“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岑末雨拉着他的手往下,声音轻轻描述他的饱胀感。 如果不是太了解岑末雨,闻人歧会怀疑这是蓄谋勾引。 修士与魔头在被中纠缠,闻人歧故意不抚岑末雨的背,怀中人就越往他怀里钻。 希望闻人歧不要磨蹭他臀上的伤疤,不如摸摸一只小鸟最渴望被抚摸的背部。 “我们这样……还会生蛋吗?”岑末雨从怀中捧起闻人歧的脸,颇为忧心。 虽然一颗鸟蛋的大小对岑末雨来说不成问题,他甚至吃得下闻人歧那有碍观瞻的家伙。 可自己生出来的可进去的还是不一样,穿成小鸟的岑末雨对孵蛋一无所知。 “不会,你不在情期。” “情期是什么?” “繁殖期,你会很想要……”闻人歧想了想,亲吻落在岑末雨漂亮的蝴蝶骨上,“踩背。” “那我们现在算双修吗?” 岑末雨穿书前也算阅文无数,他那一套闻人歧还未参透,但双修对土著主角来说很好理解,他捞起喘息着的小鸟魔尊,“不算。” “这是普通的……”他缓缓道:“床笫之欢。” “若是末雨你想双修,”闻人歧吻他敏感的耳廓,,“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尊上您的修为的确需要双修恢复。” 岑末雨意识模糊,咬着闻人歧不放,似乎每次与闻人歧亲近,他就能想起更多。 「你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场雨的末雨吗?」 「再帮我擦擦如何?」 「何时改口,唤我夫君?」 「我不想骗你。」 …… “夫君……” 岑末雨喊得断续,闻人歧闻言,更是用力。 “那日的鸟蛋呢?” 几日未下床的岑末雨好不容易梳洗完毕,想起此事,问闻人歧。 修士把那一篮鸟蛋递给她,里面的蛋红得不同寻常,有的已经坏在表面。 闻人歧征求他的意见,“坏了的,埋了如何?” 岑末雨有些失望,“全部坏了吗?” 闻人歧不忍心看他难过,“有一颗还不算坏,不过在你体内待了百年,实在没有先例。” 岑末雨似懂非懂,戳了戳红蛋,问闻人歧:“那我们天天双修好不好?” 闻人歧:“什么?” “我修为回来,或许小红蛋也对我有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现代if一大家子都有,应该是闻人歧梦境觉醒,截胡前任,和末雨在一起,然后回国[抱大腿] 末雨:你的男朋友,为什么是我? 闻人歧:梦见了就是我的。 具体以番外落地为准[接] 谢谢大家提议!..评论送上 第71章 假装不记得了 夫君和苹果派。 陆纪钧再次来访时, 深渊之下的寝殿不再是之前那般冷寂模样。 入赘妄渊的师尊正站在雪下松林看岑末雨研习术法,那笑脸看得陆纪钧浑身难受。 引他前来的岑小鼓气不打一处来,问:“是不是想给他一拳?” 毕竟是师尊, 陆纪钧很给面子摇头。 岑小鼓道:“末雨醒来后,我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和他一起睡觉了。” 陆纪钧提醒他:“你一百多岁了。” 岑小鼓还是孩童的形貌, 无论是青横宗的长老,还是妖都的城主都看过这孩子,无法得出结论。 仙八色鸫化形绝无仅有,又和闻人歧有了孩子,灵根与妖骨互相排斥, 也没有一辈子都这么丁点大的可能。 闻人歧比岑小鼓还烦躁,他也不喜欢养了百年的崽还是屁点大, 就知道黏着岑末雨。 千岁老人偶尔外出, 也是为了给岑小鼓收拾烂摊子,要么去蒯浸那, 找找他那蜈蚣巢穴里有没有相关的书卷。 “一百多岁怎么了, ”岑小鼓抬起下巴, “那老头一千多岁,看着也不显老。” 陆纪钧问:“不是说末雨又有崽了?崽呢?” 他一脸急切, 似乎很想摆脱青横宗主的位置。 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岑末雨放出的魔气劈开了松树, 他高兴地看向闻人歧。 被白雪溅了一身的修士拍了拍身上的雪,笑着搂过扑过来的人。 岑小鼓问:“他教你的时候也这般吗?” 陆纪钧浑身鸡皮疙瘩, “怎么可能。” 岑小鼓唉了一声, “末雨现在修为很高, 法术什么都不会, 死阿栖日日教他, 更没空和你回宗门了。” 正说着,不远处趴在闻人歧怀中的岑末雨开口:“小钧师兄来了。” 闻人歧搂着他的手本来松开了,又把人扯入怀中,“你喊他什么?” 他偶尔怀疑岑末雨恢复记忆了,可小鸟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排斥做鸟,偶尔还是化为原形站在闻人歧身上。 也许是吞过一只蜈蚣,偶尔也能吃两口岑小鼓送来的椒盐蜈蚣。 他们甚至在蒯浸前面吃过,老蜈蚣笑嘻嘻的,也尝了一只,说太过酥脆,还是闻人呈炸的更好吃。 “小钧师兄,”岑末雨眨了眨眼,“麦藜说我以前是这么喊他的。” 闻人歧略有失望,嗯了一声,“也不必喊得如此亲密。” “很亲密?” 岑末雨握住闻人歧的手,“夫君。” 闻人歧便不计较纠正陆纪钧称呼的问题了。 师徒二人交谈时,岑末雨与岑小鼓在外边练剑。 门窗大开,之前来过一次的陆纪钧依然纳闷,妄渊乃是极寒之地,为何底下却如此温暖,这里的木头泡在热泉里,竟也不腐不烂,点香还能安神。 “何事?” 室内未点任何香,陆纪钧却有种回到青横宗主峰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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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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