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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藤妖的目光实在太火热了,搞得他很不自在,特别是这种时候。 纵然岑末雨衣服没有脱光,也像早被看光了一样。 青横宗是个知礼守节的宗门,弟子们卷颜值也不妨碍欣赏岑末雨,虽然也有几个目光下流,很容易被制裁。 阿栖的目光比起下流,颇有几分麦藜送岑末雨话本里写的狎昵。 岑末雨一开始看不懂,还请教过关门师尊。 老王嘿嘿两声,两只手的手指缠在一起,比划给一头雾水的关门弟子。 蓝缺长老正好过山门,笑着纠正,云镜一挥,不知道青横宗门内哪对小情侣幽会被抓,正好成了教材。 如今岑末雨感同身受,卷走被子,催促闻人歧走,“阿栖,你该去乐部了。” 闻人歧:“一眼。” 忽有人敲门:“阿栖首席,要开场了。” 岑末雨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下次。” 闻人歧站在原地,影子拉得极长。 许是他之前提过什么妄渊的影妖,岑末雨想,阿栖才像影妖吧,总是如影随形。 “去吧。”岑末雨拉了拉他的手,下一秒闻人歧攥住他同时附身,影子洒下,亲吻落下,岑末雨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亲吻。 门打开,门外等待的随侍小妖下意识看了一眼,却被高大的身影遮住,对上一双极黑的双目,“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 “走。” 闻人歧拂袖向前,搞不懂在青横宗坐镇也就算了,神魂分出来还要每日上工。 仙八色鸫的魅惑之术又精进了! 闻人歧离开后,岑末雨歇息片刻,找出传音符联络余响。 “末雨,怎么了?”余响刚放值,房子修好了,他还要采买些东西。 绣坊不远处便是城主府,他偶尔能看见少城主进出。 平日门口摆着的糖画摊竟然撤了,在绣坊做工的小妖很多喜欢站在楼上看城主府的禁军,全是筛过的,肌肉健壮的妖,男女都有,盔甲一戴,谁看了都腿软。 少城主很好认,若是闻到柚香更浓了,定然是他来了。 平日离府,少城主都会买一根糖画,今日怎么都不见了? 传音符闪烁,响起岑末雨气息略微凌乱的声音,“余响哥哥,麦藜有没有联络你?” “不曾,”余响与麦藜也不是常联络,他深知小麻雀的秉性,“许是又和情郎出任务了,你去过青横宗,知道这些大宗大派经常下山的,许是去了什么秘境。” 岑末雨是想过这个可能,他也试着用麦藜的羽毛发消息,告诉他自己的小鸟破壳了。不过干爹的位置紧张,能不能换个名分。 教父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太奇怪了?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不用传音符,羽毛传的消息也未曾送达呢。”岑末雨在原世界没有朋友,穿书成了鸟妖,反而多了可以说话的人。 麦藜的身份还是系统告诉他的,系统也不阻碍岑末雨与麦藜做朋友。 就是偶尔有点烦,厌恶这只麻雀总分享岑末雨如何勾引情郎的技巧。 当时岑末雨说用不上,没想到来到妖都,学以致用。 目前还在适应阶段,以色相诱似乎用不上,还没拜堂,阿栖也会忍耐的。 “可能忙着和情郎干这干那,他一向如此。”余响并不担心麦藜,没化形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麦藜被一个凡人救过,后来才想着混入青横宗求爱。 余响看不上他这种以身相许的做派,狐狸都唱这出戏了,喜欢那凡人身材好直说不就得了。 在余响看来,朋友看上的情郎还不如岑末雨二婚找的相貌平平的藤妖。 虽说相貌普通,也不至于全是疤痕,万一半夜翻身吓死怎么办。 “是吗?” 岑末雨担心青横宗有什么异状,若是那闻人歧真的来了,他也好跑路。 都说妖都修士与魔修不得入内,闻人歧那么凶,会不会强闯? 他都伤成那样了,应该不会来吧。 余响也说了城主很强,可能活了上万年,闻人歧还没那么老呢。 “你等他联络你便好,若是真出什么事,他也会想办法回应你的。” 岑末雨这才放心。 余响忽问:“末雨,你明日登台?” “是。” 屋外传来琴声,换了首席的乐部如今蒸蒸日上,挑刺的客人都少了。 前几日闻人歧去乐部,岑末雨也陪着他,“现在阿栖在弹琴了。” “心持与我说换了老不死,客人都多了,”余响笑了笑,“那我明日来看你。” “阿栖的确很厉害,学东西也很快。”岑末雨想起自己的乐谱,虽说与藤妖解释是鸟语,还是怕露馅,有几分忐忑,希望余响帮他瞒一瞒。 “这没问题,”余响有些意外,“是小鼓的娘亲教你的?” “不是,”岑末雨有些犹豫,余响也不问了,“没事,他若是问我,我会按照你的话说的。” “不过他愿意学,也不错呢。”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很有天赋,还会指点我。” 他的满意明晃晃的,余响揶揄着问:“那你们已经?” “什么?” “交……” “没有!”岑末雨脸都烫了,“我与他说要成亲之后。” “大兄弟这么能忍呢,”余响之前还提示过闻人歧,不过他显然站在岑末雨这边,“末雨,有些东西是要提前验的。” 妖族本就百无禁忌,只有修士还在意规矩方圆。不在意飞升的妖族醉生梦死,大多是能过一天过一天,有了孩子就生,看上谁了就追求,没什么隐衷,很快就在一起了。 闻人歧的穷追不舍在妖中并不算出格,反而是岑末雨更像个人。 “验过的。”小鸟妖的声音讷讷,“他……他很好。” 余响笑问:“那与你亡妻比当如何?” “这……”岑末雨脸都红了,“我的亡妻……我……” “好了末雨,咱们什么关系,也不用瞒我,蛋是你下的,那位亡妻,肯定是青横宗某位弟子吧?什么小子,招惹你不负责?” 人一慌乱,就会忘了很多事。 岑末雨本打算去看闻人歧的,好戏开场,奏乐的乐师们落座,前几日都陪着的仙八色鸫不在,其他乐师面面相觑,担心这位新首席不干了。 今日似乎有贵客前来,胡掌柜跑前跑后,恨不得把压箱底的节目翻出来。 小妖们猜了半天,也没发现来歌楼的是少城主。 胡心持眼力极好,纵然少城主兄弟做了乔装,他闻得出味道。 乔装的一对兄弟落座,游贰问放着城主不做要去摆摊的兄长,“哥,闻人歧真在此?” 游壹不是白日那副耄耋老人的伪相。 比起弟弟过分金贵的乔装,他看上去有些普通。 周围宾客人样的有,也有的耳朵尾巴没收回去,他抓了一把松子糖,边吃边说,“你自己听。” “我又不懂你们这些附庸风……哦,琴棋书画的,”少城主贴着兄长坐,“快指给我看看。” 游贰随手一指:“弹琴的。” “弹琴的好多人呢,没看见他啊,老爹那么喜欢他总说我废物,他的脸我化成灰都忍得。” “最前头那个。” “真假?身形都不同吧?哦,我懂了,你们都喜欢装。” 闻人歧等了岑末雨半天,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譬如孩子拉了,屁兜不够用了,岑小鼓挑食等等。 总不能是因为他提出看看屁股就生气了。 不说那一夜摸过咬过入过,岑末雨鸟时候的屁股他也看过。 这有什么的,不是夫君都喊了么? 难道他是在意那子虚乌有的亡妻? 今时不同往日,至少名分是在的,很过分? 闻人歧的琴技一流,砸人也一流,乐部的乐师见过他暴怒退前首席,自然不敢惹他。 可这曲子怎么越谈越不对劲,他们要跟不上了啊! 没看台上跳舞的小妖快转晕了么? 等会,之前每晚都在此的岑曲家去哪儿了? 吹笛的小妖眼神暗示,催陪侍去请岑末雨,来看热闹的少城主啧了好几声,“哥,不会青横宗没落了吧,一宗之主要来妖都卖艺?” “或许吧。” 游贰兴致勃勃问兄长,“你说我们妖都能收了青横宗么?” 兄长还在剥糖吃,也不看他,“你不想活了?” “开个玩笑。” 游贰当年就打不过闻人歧。 能把妄渊的蒯瓯砍成两半的修士谁敢招惹,被大卸八块也不无可能。 “不是说他与一只妖生了孩子?妖在哪,没瞧见孩子呢?你说他不会生了个傻子吧,就算是蛋生,也应该出壳就是小孩模样啊。” 与兄长不同,少城主话多得很。 看着他长大的游壹也头疼,台上跳舞的小妖转得他眼花,琴声疾疾,不少宾客都捂着耳朵。 很快游廊出现一个披着墨紫银丝的锦袍的小妖,纵然行色匆匆,也看得出身段不错。 游贰眯着眼问:“是他?” 品评歌楼小食的柚妖嗯了一声。 “孩子呢?” “还是小鸟,睡着呢么。” “你过来,”游贰喊了个陪侍,指了指岑末雨,“那是谁?” 似乎不少人问过,陪侍都习惯了,“客人,那是我们歌楼曲部的新人,明日登台,您若有兴趣,可……” “我问他与那琴师什么关系?” “噢,你问的阿栖首席?他们是一对。” “有孩子?”游贰低声问,“细说,赏钱管够。” …… 拿了赏钱的陪侍走后,游贰撞了撞兄长,“听见没,闻人歧竟然做继父?我没听错吧?” “听见了,”游贰惊讶归惊讶,更在意闻人歧有什么别的目的,“他可不是这么容易被一只妖迷住的人。” “早说了他们家满门都喜欢妖,指不定祖上也有妖的血脉呢。”游贰不服气,“当年他老爹死了,我们去吊唁,这老小子还说这辈子不来妖都了。” “还不是来了?” “真身未至,也说得通。” 琴音不再急切,似乎是那只小妖安抚到位,气氛缓和许多。 “那他什么目的,我问问他去。”游贰本就烦,城开日混进了不应该来的人,修士是闻人歧就算了,魔修还没抓到呢,他就怕惊扰老爹。 游贰剥开一颗糖,递到弟弟唇边,“坐下。” “唔,知道了。” “听话,”柚妖笑了笑,“静观其变。” · 岑末雨与余响针对亡妻到底亡没亡,是不是妻聊了许久,直到小妖陪侍敲门,才结束话题。 “末雨,你在吗?栖首席心情不好,催你过去。” 岑末雨开门,外头琴音癫狂,他尴尬地带走酣睡小鸟去寻闻人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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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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