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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普通面庞令他安心,他从期待系统出现到害怕系统出现。 如果还要撮合主角攻受怎么办? 闻人歧都要成婚了。 小说里会很恩爱的两个人看来也不一定会长久。 “末雨很怕他吗?”出生就开智的小小鸟在蛋里就随着岑末雨奔逃,知道他这一路多胆战心惊,虽然不懂为什么岑末雨是一只鸟为什么还怕飞,还是很依赖对方。 “怕的。”岑末雨戳了戳鸟嘴子,笑了笑,“不过我有点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那天太混乱,比起面容,岑末雨更记得闻人歧给他身体的感觉。 遇见阿栖,他试图让对方抹去自己身上闻人歧带给自己的记忆,结果…… 藤妖夫君不举,还断过,纵然阿栖解释许久能用,岑末雨还是很害怕。 想到这里,仙八色鸫更懊恼了,他望着小小鸟与自己不同的双眼,“但我觉得你像他会更好。” 几乎每日在闻人歧识海里特训的小小鸟通过湖水的倒影看过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对岑末雨说:“我更像末雨。” 岑末雨笑了,他很喜欢捧着小鸟贴在脸颊上。 每一次闻人歧怀疑岑末雨不像妖的时候,这样的贴近又打消了他的疑虑。 只有动物和野兽才喜欢这种不舔舐的温存。 “我是说……”岑末雨玩着自己生的小小鸟,双眼因为微笑眯起,酒气弥漫到脸颊眼尾,宛如敷了一层暧昧的粉色,“你要像他一样强大,不要像我。” 穿书之前短暂的一生好像梦一样,岑末雨以为自己最快的时光不过是泡影,他总是被抛弃,不被选择。 “我不好。” “谁说的!末雨最好了!”小鼓去亲岑末雨的脸颊,可惜他还是一只鸟,鸟喙比以前硬了许多,啄一下会留下红痕,小小鸟难过极了,“末雨是最好的。” 其他小鸟都很羡慕他,虽然妖很少有独生的,兄弟姐妹热闹不代表一视同仁。 末雨只有他一个,小家伙的嗉囊永远饱饱,从没有挨饿受冻过。 “没有呢,我其实不太会养你,”岑末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好有阿栖。” 岑小鼓拿头蹭爹爹的手指,“那是他应该做的。” 岑末雨就笑,“那可以喊他爹爹,怎么还喊他死阿栖,没礼貌,你的屁兜是他绣的,鸟食也是他专门做给你吃的。” 小小鸟啾了两声:“他保证过的,要对我视如己出。” 岑小鼓有先天修为,养起来不费力,饿了还是会啾啾叫。 歌楼从来日夜颠倒,对小鸟来说并不健康。 藤妖总让岑末雨去睡,他一日很少休息,不是养小鸟就是为岑末雨的曲谱润色,尽心竭力。 岑末雨很小的时候幻想过这样的生活,后来找的男朋友也以这样的未来勾勒。 没想到付泽宇不是他的那个人,他想要的那个人也不是人。 小鼓不肯改口,又问了岑末雨一次:“末雨,如果阿栖有事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岑末雨眼皮打架,酒气熏得他困意泛滥:“看是什么事。” 郊外的新房很安静,他与闻人歧的婚事下个月举行。 岑末雨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他觉得好朋友应该在场,他藏在心里的好朋友系统也应该在才对。 不过系统肯定会骂他找了个长得这么普通的。 岑小鼓问:“如果他……” 小小鸟想了许久,“他还有什么其他身份呢?” 闻人歧偷听认真,长凳上的背影看了看月亮,偷偷生下他孩子的仙八色鸫却答:“我也有其他身份呀。” 小小鸟咦了一声:“难道末雨隐藏了修为,扮猪吃老虎,实则天下无双?” 偷听的闻人歧心想:禁制还是太松散了。 岑末雨还在笑:“那很抱歉,我的修为升不了啦,好弱好弱。” 他伸出手指了指月亮,“不过我是从那边来的。” “故乡很冷,我才想去温暖的地方。” 很冷的只有妄渊。 他真是妄渊魔修派来的? 本座不信。 岑小鼓懵懵懂懂,问:“那末雨想回去吗?” “不想。” 闻人歧傀儡身的心似乎停了一下心跳。 院中的岑末雨背影如月如影,语气似乎极为满足,“我有阿栖和小鼓,哪也不去。” 【作者有话说】 青横宗本月辩论赛论题:万一宗主是柏拉图呢。 正方:是 ;反方:不是。 陆纪钧毫不犹豫去了反方,弟子们:[害怕][害怕] 正方首席代表:摆了前宗主的排位。 第40章 他是闻人歧 你被骗了。 见岑小鼓望着自己身后, 岑末雨也转头看去。 今夜出了事,岑末雨眼皮打架了依然不想睡。 他走向站在回廊下的藤妖,“阿栖在等我一起歇息?” 在歌楼时, 他们都是这样的。 闻人歧道:“专门做了一间浴房,比歌楼方便许多。” 岑小鼓还是只鸟, 很爱玩水,白日闻人歧做针线活的时候,小家伙总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进闻人歧的茶杯里洗羽毛。 一开始岑末雨还担心藤妖会发飙,没想到男妖面色如常,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茶杯,愣是把顽劣的幼崽关在了里面。 雏鸟撞击茶盏, 羽毛偶尔从茶杯与桌面的缝隙钻出, 鸟喙啄着杯壁,不忘咒骂闻人歧:“死阿栖!搞偷袭!末雨救我!” 写歌的岑末雨爱莫能助, 他也纳闷, 自己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闹腾, 难道书里写的那么高大上的主角受小时候…… 不能再想了,那反差也太大了。 这样的闹剧一日上演好几出。 以前没事总爱东想西想, 难过来难过去的岑末雨根本没时间感伤。既要发扬事业,又要写歌作曲造福歌楼, 领双份工钱,好不容易有时间喘息, 还得谈恋爱。 毕竟阿栖总因为歌楼里模样身形都不错的陪侍发怒, 怀疑这些妖居心叵测, 迎面走来都是来勾引岑末雨的。 岑末雨对此也很无奈, 他不觉得自己有如此魅力。 一方面扛不住栗夫人的打趣, 回去要教育藤妖夫君,对上那双‘我怎么会有问题’的双眼,又一句话说不出了。 岑末雨问:“要一起洗吗?” 都搬进新家了,下月也要成亲,岑末雨没这么忌讳。 在前男友的全方面对比下,哪怕现任不举,比起精神上的契合,也没这么重要了。 小鸟妖目光期待,闻人歧喉结滚动,不知第几次咒骂远在青横宗的长老们。 藤妖沉声道:“我陪你。” 岑末雨握住他的手,示意闻人歧低头。 月光如水,新宅院的灯笼画着仙八色鸫的模样,上面还有岑小鼓‘不慎’落下的鸟爪,藤妖不在意,还是挂上了。 “阿栖不要伤心,就算不可以,我们也有很多方法。”在歌楼时间长了,岑末雨也长了很多见识,妖们百无禁忌,还有一些专门炼制的玩意。 尽管闻人歧在歌楼凶名远扬,不妨碍岑末雨在曲部听小妖们分享的新鲜玩意。 “我可以。”藤妖目光坚定,“只是时机未到。” 岑末雨叹了口气,目光有几分同情。 “……你不要这般看我。”闻人歧咬牙坚持,“再过一阵,末雨,我……” 岑末雨随口问道:“下月十八?” 那还没到八十八日,城门都没开,他不能回到青横宗,回不到真身上,如何行事。 闻人歧摇头,岑末雨看他的目光更心疼了,“阿栖,我不介意,既然……” “末雨,你听我说,”闻人歧额头青筋直跳,站在灯笼上的小小鸟听不太懂,歪着头望着二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需要时间。” “嗯,我知道,”岑末雨好像完全不信他真的痊愈了,“我不着急,只是随口一问。”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那阿栖,我先去沐浴了。” 门嘎吱关上,站在灯笼架上的岑小鼓啾啾狂笑。 闻人歧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眉心,手指一勾,猖狂的雏鸟落到了他掌中。 “死阿栖!你不能关我的!” “你这是报复!” “末雨!末雨救我!” “他去沐浴了,浴房外有静音咒,”面容平凡的藤妖露出笑容在雏鸟眼中分外邪恶,“你该反省了,忘了自己的屁股毛怎么秃了?” “今晚起,本座会在识海追加追捕术,好好修炼。” “若再被人探查位置,我不会救你了。” 待岑末雨沐浴出来,鸟崽睡着了。他站在鸟窝边看了许久,“小鼓今日果然累了。” 在歌楼当值的妖们昼夜颠倒,这会儿天都快拂晓了,能听到外头枯树上鸟雀的声音。 岑末雨想起闻人歧身上的伤,拉过对方的手看了看,“阿栖,你伤好得很快呢。” 闻人歧心一紧,“伤得不重。” 这可是一点瘀青都要说成致命伤的夸张藤妖,岑末雨当然看得出对方不过是讨要安慰。 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也这样撒娇,明明摔得不疼,还要抱抱。 身边的人倏然拥住他,闻人歧诧然许久,手才落下,回抱住岑末雨。 新打的床很大,足够滚好几圈。 岑末雨坐在床沿,像是哄小鼓那样哄他,“阿栖今夜也辛苦了。” 闻人歧:…… 本座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当成小孩。 可岑末雨的抚慰太柔软,比起那夜仓皇哄骗,闻人歧更喜欢妖都新宅此刻的气氛。 好似不用考虑卧底、密谋与宗门未来,他只要待在岑末雨身边,就快意无边。 干涩的声音从喉咙滚出,“末雨。” 岑末雨忽被搂入怀中,“嗯?” “为什么他们都说小鼓的父亲是陆纪钧?” “啊?那……”岑末雨慌张许多,“不、不是的……和他没关系。” 和主角受的那段终究是个问题,岑末雨不知道如何安慰又失落的藤妖,只好去吻他的脸颊,“阿栖,我……” “我不问,”闻人歧捂住他的双眼,“毕竟我也有秘密。” 岑末雨咦了一声,“是你的大机缘?永远能掏出东西的百宝囊?” 闻人歧摇头道:“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会原谅我么?” “骗我?”岑末雨想了好一会儿,“你真的外边有人了?” 歌楼群妖来往,虽然阿栖相貌普通,但才华与身段远胜过寻常的妖。 被背叛过一次的小鸟妖心中忐忑,明明脸色煞白,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如……” “没有,我只有你一个。” 无论什么身份。 岑末雨松了口气:“那还能骗我什么?” 闻人歧不语,岑末雨盯了他许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你那,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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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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