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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会生出鸟蛋呢? 闻人歧还想问什么,眼前的人晕了。 第67章 你要疼我 你敢杀我么? 温经亘本以为闻人歧今日不会出现了, 想不到傍晚的宗门宴席,这个不爱露面的东道主破天荒出现,不少弟子还不知道他是谁, 愣了许久,见闻人歧坐在主位, 这才恍然。 台下私语无数,闻人歧心不在焉,温经亘问:“难得啊,天黑了还能见着您。” 绝崖不在,似乎与寂雪宗的长老张罗阵法去了。 这阵子死在青横宗外的魔修太多, 山门那边没少抱怨清扫麻烦,碍于是宗门大事, 只往上要了几张符纸。 “你与孩子相处得如何?” 温经亘一口酒卡在喉咙, 呛了一会儿,“你问我?” 闻人歧:“还有别人?” 妖都的柚妖兄弟也来了, 那俩没有孩子, 闻人歧没有问的必要。 “那自然是不错。” “我记得你老大和老二差不了多少, ”闻人歧虚心请教,“可有什么嫌隙?” “少咒我孩子, ”温经亘看他奇奇怪怪,本以为是为了妄渊的事担忧, 没想到问的这个,“孩子之间哪有嫌隙, 你与阿呈哥难道?” 闻人歧:“没有, 但不知道兄长有没有。” 他很少多愁善感, 温经亘寒毛竖了一会儿, 忽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吧,那小鸟又有崽了?” 闻人歧方才替岑末雨把脉,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喊了蓝缺过去,可惜蓝缺养鸟但没养过鸟妖,只有喜出望外,没有什么别的叮嘱。 岑小鼓还不知情,假装普通弟子坐在余响身旁说话,瞥见闻人歧的目光,躲到余响身后,逗笑了鹦鹉妖。 东西妖都关系一般,但都是妖,在这种正道的地盘总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乐得离得远。 此次前来青横宗,也是游家两兄弟一同出席。 游贰惦记青横宗的三月桃酒,喝得醉醺醺的,附和说父亲坏话的岑小鼓。 游壹余光瞥见对面西洲妖都城主的目光,冲对方笑了笑。 西洲的爬虫类妖居多,到访的城主是一条蟒蛇,随行的不知是什么妖,一直低着头,妖气浓重。 方才还有青横宗的弟子前来,要求他们再收一收妖气。 若不是有长老调停,恐怕又要打起来了。 道宗不分妖魔,这也是道祖立下的规矩,若不是妄渊与青横宗彻底决裂,恐怕还能见到魔修。 纵然气氛不错,在座的人都能感受到暗潮涌动,像是会发生什么似的。 游壹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弟弟,临行前,老爹叮嘱过他们,若青横宗有事,不可袖手旁观。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柚妖在妖魔中很有威望,西洲妖都城主换了无数,每次更换,也会送上拜帖。 “老爹想多了吧,道宗多少人汇聚青横宗,怎么可能会出事。” 游贰喝得醉醺醺,游壹推他,他又靠了过去,“哥,你见过西洲城主身边那个妖么?进青横宗要登记原形,他是什么,我竟然看不出。” 游壹摇头,“第一次见。” 他话这么说,目光却扫过那妖多次。 再蠢笨的妖都有所察觉,对方却像失了魂一般,垂着头不语。 游贰端着酒杯去找西洲的蛇妖,哥俩好一般搂过西洲城主,“叔叔好,多年不见,又肥美许多了哈。” 岑小鼓靠着余响,也耳听八方,听到这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的席位离得远,胡心持本想亲自与闻人歧道歉,奈何找不到机会,郁闷地喝酒。 “肥美吗?”岑小鼓乐了,“我要告诉末雨,还能这么夸人呢。” 胡心持问:“他还在山上么?” 闻人歧露面,意味着寝殿只剩岑末雨一人。 胡心持也是第一次来大宗门,不太懂这些修士是如何防御的,问了余响:“会不会有危险?” “之前阿栖不是去哪里都恨不得揣着末雨么?” “这是人家的地盘。” 余响吹了吹热茶,忆起岑末雨的托付,面露忧色。 身上的魔气与不竭的情期,还有闻人歧的灵力,得亏岑末雨承受得住。 出乎余响意料的是,岑末雨竟想趁此吸引蒯瓯,彻底拔除魔气。 他提出过异议,但仙八色鸫心意已决,作为朋友,余响能做的只有按照岑末雨的吩咐,送上之前岑末雨误食过的丹药。 看闻人歧的模样,似乎以为岑末雨又有小鸟了,这会儿正与另一位宗主请教。 许是余响多看了闻人歧一眼,那修士竟然隔着席位遥遥看了他一眼。 余响吓了一跳,立马低头,一旁的小小鸟瞪了回去,“死阿栖真讨厌,又管我喝蜜水,我喝的是酒。” 余响拿走他的杯子,“才多大,怎么能喝酒呢。” 岑小鼓不乐意:“我会长大的!” 余响笑说:“那现在也是小崽,不许喝。” 游贰还在与那位西洲城主寒暄,似乎给对方身边的妖也递了一杯酒,一点少城主架子都没有,捱了过去。 下一瞬那妖狠狠推开他,“干什么你!” “好红的眼睛啊,”游贰笑得更开心了,“叔叔,这位兄弟什么妖呢,之前您那位副将去哪了?” 岑小鼓的酒杯被没收了,他只好靠到游壹身边。 在小崽眼里相貌不如阿栖的男妖扫了他一眼,只给他果饮,目光一直望向对面。 岑小鼓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游贰与那不知名的妖吵架。 小崽拽了拽游壹的袖子,“叔叔,那不是妖,是魔。” 长到现在,岑小鼓就见过妖都的天魔与上京的两个魔将,印象最深的还是险些把末雨拖入深渊的气息。 小家伙也不喝果饮了,似乎要冲过去。 游壹把小鸟崽摁了回去,“坐好,当你父亲是摆设?” 岑小鼓看向闻人歧,对方似乎浑然不觉魔尊潜入青横宗,与朋友相谈甚欢。 闻人歧最厌恶应酬,与谁能相谈甚欢? 岑小鼓终于明白哪不对劲了,他浑身跟挠刺似的,“我要去找末雨。” 今日是道宗大典第一日,不少下午对阵过的弟子都回了安排好的洞府休息。 温经亘的阵法无声蔓延整个青横宗,筵席上落座的俱是各宗精锐和长老,竟然也未能察觉蒯瓯的魔气。 游壹耳上与弟弟如出一辙的柚叶摇晃,低声道:“不许离席。” 他垂眸,地上隐隐爬过什么,闪过微弱的红光。 “蛇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介绍一下怎么了。” 游贰不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西洲妖都之前也奇怪,柚妖竟然不把妖都传给长子,给次子,“老爹说我们东西妖都也可以喜结连理,我看您这位新人倒是挺……” 他的被打掉,游贰顺势把酒泼上这张低垂的脸上,嘿了一声,“跟我走如何?” “什么……蜈蚣?” “我的酒中怎么有虫子!” “妖都的妖修搞什么鬼!” “蜈蚣……不是妖修,是魔修!魔修混进来了!” 四周惊慌声无数,主座的闻人歧滴酒未沾,放下杯盏,里面的小蜈蚣争先恐后涌出,百足虫肢节茂盛,看得人毛骨悚然。 当年蒯挽表演过这招,说实在抱歉,见笑了,我心绪控制不好,就会如此。 始作俑者搂着笑得歉疚的少年笑,闻人歧默默把这群蜈蚣埋了,失礼地想这不过是搂搂抱抱,若是双修,满床蜈蚣,不恶心吗? 他当然不敢问闻人呈。 据说小妹好奇地问过,第二日闻人呈便带了一竹筒的椒盐蜈蚣给今安吃。 如今闻人歧那不孝子最爱吃这玩意,剑拔弩张之际,闻人歧竟不着边际地想,若是这些蜈蚣都抓去下油锅,对岑小鼓来说是不是大补之物? 末雨的话,定然蹙眉躲得远远的。 之前他还纳闷,明明是一只鸟,岑末雨不爱吃虫子、豆子,比人还人。 原来他真的是人。 还好遇见他了。 “各位莫慌,不过是魔尊来访,”温经亘见闻人歧盯着小蜈蚣勾起唇角,也莫名恶寒,率先主持大局,“稍安勿躁。” 全场哗然。 白日与闻人歧吵过的道宗长老指着他鼻子骂:“你这个老小子,少吓唬老朽!妄渊若真打上来,你们青横宗难辞其咎!” 闻人歧看他一眼,不远处的游贰松开手,退回了兄长身旁,不忘揉了揉岑小鼓的脑袋。 他是真的酒喝多了,搓完脑袋搓小崽的脸,“闻人歧孩子都这么大了,这次结束,小家伙你与我们回妖都如何,老爹……” “回妖都?” 被游贰调戏过的西洲妖修终于露出真容,原本的模样低眉顺眼,毫无记忆点,只有一双红眸诡谲无比。 如今魔气在他身上翻滚,带他前来的西洲妖都城主跪倒在地,喊着饶命。 游贰哇了一声,“好没骨气。” “蛇叔,什么时候西洲妖都也被妄渊吞了?” 那蛇妖满头大汗,“你闭嘴!真当你们东洲妖都坚不可摧?!” 游贰还想说什么,魔气劈至眼前,游壹挡开蒯瓯的杀招,游贰躲到兄长身后,冲坐在上首的闻人歧破口大骂:“你儿子不要了?” 一群长老宗主都不相信蒯瓯亲至,待魔气弥漫,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想走却来不及了。 闻人歧早命人开启宗门法阵,如今别说是人,一只鸟也飞不进来。 余响本以为外边传青横宗与妖勾结,道宗必然会威慑闻人歧,没想到全被闻人歧制住了。 什么妖与修士不得善终,闻人歧似乎不在乎,只想解决心腹大患。 蒯瓯收到了天魔传来的消息,青横宗戒备,忠心耿耿的魔将苦口婆心劝慰尊上,不要蹚浑水。 照着闻人歧要求念的畋遂发挥了毕生的演技,以退为进,表面劝蒯瓯以大局为重,实则踩了几脚上司修为。 明里暗里希望蒯瓯夹着百足做人,不要招惹闻人歧。 蒯瓯果然咽不下这口气,借着西洲妖修的身份混入青横宗,试图一举夺得青横宗的镇宗神器。 不出片刻,令人毛骨悚然的蜈蚣真身盘踞宗门,无数弟子休憩梦中,温经亘的阵法护持也利用修士的气息反过来保护宗门。 落不到好的还是这群老顽固,指着闻人歧鼻子骂他不得好死老道也不得不拿出毕生修为迎战。 “闻人歧,这是你的孽债,他不过是想要你那妖妻与孽畜,交了便是!” 温经亘叹了口气,庆幸自己宗门没有如此缺心眼的长老。 都什么时候了,说句好话很难。 不过留在宴席上不少老不死也的确到死的时候,压在各大宗主头上为非作歹。 闻人歧这些年不问世事,拿捏人的手段倒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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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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