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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耀在身上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吃过了吗?”言雅转过臉问。 “没有。”说完,金珀格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眸光微垂,看着他的便当上。 言雅感觉自己似乎接收到了一种无声暗示…… 金珀格不仅是学生,还是班长,能帮他管理班级里那些不太听话的学生,背后还有位高权重的亲戚,自己初来乍到,与他处好关系总没坏处。 想了一圈,他捧起饭盒,带着试探和一丝客套问,“如果不介意,你要尝尝吗?” “那就谢谢老师了。”金珀格非常丝滑的接过递来的便当盒和叉子。 “等等,那个水果……”言雅下意识地想提醒。 “水果怎么了?”金珀格咬着另一邊的爱心水果,捏着叉子抬眼看他,金眸里带着询问。 “也……没什么。”言雅把话咽了回去。 反正现在的人恐怕也不知道爱心的意思了。 言雅看着自己准备丰盛的便当,一口一口被身邊优雅美丽的学生消灭掉,他主动找了个话题:“你怎么在这里?教学楼离这里很远,补给中心也不在这里。” 这地方还蛮偏僻的,很安靜,日常生活里,他还是喜欢安靜的。 “我来这里是找你。” “找我?”言雅有点意外。 金珀格说,“嗯,我需要抽一点你的血。” “是和菲奇有关吗?”言雅想到了自己結痂的伤口。 “有这么一部分原因,我们可以人工造血,用来喂养菲奇。” 喂养吗…… 这词也怪怪的,不过未来人类确实经常用词不当,他没心上,“那个,我……不会也成为圣所的实验对象吧?” 天天被抽血研究,然后进行改造什么的。 金铂格给出很确定的说法,“放心,不会的,生物改造对年龄方面有要求。” 这么说言雅就放心了,年龄方面他可太没问题了,谁能老得过他? “现在抽?” “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言雅捋起袖子,伸出胳膊,“早就抽完,你也能快点回去交差。” “倒也没那么着急。”金珀格放下吃空的饭盒,优雅地擦了擦嘴,背后男人无声拿出精巧的盒子,里面放着针筒。 闪烁寒光的针尖逼近。 言雅把目光转移到金珀格的脸上,看点美好的东西,会让人忘记疼痛。 “说起来……你在这里待了多久?”言雅问。 “五年。”金珀格将针头轻轻地扎入言雅的皮肤,红色血液被一点点抽取出来。 “五年前就你被送进来了?” 言雅有些惊讶,那时金珀格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我不是被送来的,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难道他是孤儿……或者失去了亲人? “你……自愿来这里接受改造的?” “是。” “为什么?你……缺钱?” 金铂格摇了摇头,“是为了我的寶物,可没想到……这个选择会让我弄丢他。” “寶物?很珍贵吗?”言雅有点好奇地问。 金珀格抬眸,“他是我祖祖辈辈,世世代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传承下来的宝物,我……很重视。” 他直看过来的眼神,让言雅莫名有些心虚,就好像自己把他宝物给偷走了似的。 抽完血,言雅按住胳膊表达遗憾,“这样的东西弄丢,那也太可惜了。” “不可惜,我会想办法让他重新屬于我的。”金珀格说完以后起身,“和老师聊天的感觉很愉快。” 言雅连忙也站起身:“我也是。” 接着金铂格伸出了手,“再见。” 老师和学生之间见面和离开一般不会握手的。 他这样想,可刻在骨子里的礼节本能,还是让他伸出了手,与那只微凉的手相握。 “好,明天见!” …… 夜。 王庭。 金珀格脸色苍白地看着手里的检测報告。 “这份報告的結果……准确吗?”他看着底下穿着白色长袍的亚雄,目光里充满冷凝。 桑姆说道,“金珀格殿下,对这个结果我同样感到震惊。因此,我用了三种不同的方法进行了反复验证……结论一致,该血液样本的提供者生命活性正在急剧衰减,根据模型推算,他的剩余寿命恐怕不足三个月。”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因为活性实在太差,我们无法根据这个样品进行模拟复制。” “可他看起来很健康。”金珀格声音很僵硬,几乎没有起伏,表情很平静,然而汹涌的精神力正在室内疯狂扩张。 “那是一种假象,殿下。”桑姆额头生出冷汗,他的语气没有改变,“根据血液中的代谢产物分析,他近期应该使用过某种强效的基因激发剂,这种药剂看似提升了机体的短期表现,实则是以透支生命潜能为代价,加速了他走向终末的进程。” 桑姆说,“殿下,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得到这份样本的,恕我直言,这种生命形態本就脆弱到不该存续于世,哪怕是一点点細菌感染都能夺去他的生命,您还是不要再为此耗费心神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桑姆。” “如果您一定要救他……请把他带到尖塔来,我需要做更加全面細致的检查,但是……希望不大。” 桑姆离开后。 金珀格在座位上久久不语,他紧紧攥着那份薄薄的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之间,他把报告放下,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深得谁也看不懂他的思绪。 他站起来,走向王座背面,石壁开启一条裂缝,他通过长长的走道,来到王庭最深处厚重巨门前。 他将手放在石门上,金色精神力灌入。 石门缓缓往两边开启。 · 蟲族的现任蟲母叫迦林。 他第一次见迦林,正被几个军雌堵在星巢角落里,他们逼他进入蟲態,想要让他展露出种种丑态,用来取悦他们。 战斗和死亡是军雌的天职,他们性情里隐藏着残暴因子。 他们需要安抚,然而任何的安抚都只是暂时的,他们的灵魂注定不平静,金铂格目光平静,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没人会怜悯蟲子。 [说话啊,小亚雄,长这么漂亮,不就是让虫玩弄的吗?] [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你是什么虫?嗯?] [我希望是翼虫,听说有的翼虫有尾针,你们懂的,哈哈哈] [一会谁先来?] [他的眼睛真漂亮,真想挖出来收藏。]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怎能残害同族?] [反正也没虫知道,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雄虫?] [动手吧!把他逼出虫态!] 面对几个体型高大的军雌,金铂格并不畏惧,他有自保的手段,否则也不会涉险来到这里。 正在他准备使用自己的能力时。 这几个军雌突然浑身颤抖的匍匐在地。 一股格外强烈的精神波动出现。 金铂格神经跳动,他看向了入口。 “我的星巢,似乎混入了一只与众不同的虫子。” 高大的身影闲庭信步而来,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打量他,眼神睥睨,仿佛在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附属品。 金铂格瞬间明白了他的身份。 虫母。 他被带回王庭。 “你不是我的子嗣,你从哪里来?” 才刚进入星巢就被发现,虫母对星巢的掌控力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我是这里的原著民。” “原著民?” 虫母眼中兴趣愈加浓厚,“长得不错,你的意思是,这里有别的虫群?” “这里只有我。” “只有你?不一样的进化路线吗?”虫母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祂居高临下地说:“你是基因优异的雄虫,留下来成为我的子民,我们会繁育出一个强大的支系。” 金铂格感受到虫母身上浓重的威压,他的精神力也受到严重压迫。 “我不能成为你的子民,也不能和你繁衍。” “哦?”虫母冕下发出无可无不可的声音。 他的额头生出细细的汗水。 压迫没有停止。 “不怕我杀死你。”虫母说。 “我有足够在你手里保命的手段。” “死,也不愿意和我繁衍?”虫母眼神很冰冷。 “是。”金铂格以为自己会被祂捏死,可实际上,祂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有趣。” 金铂格身上压力骤然一松。 祂没有发怒,“记住,我叫迦林,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否则我将立刻杀死你。” 虫母迦林早已厌倦了繁衍和虫母的身份。 而祂无法得到解脱。
第27章 石门里传来巨物蠕动的声音, 同时,一股狂暴如海啸的精神力,混合着腐烂发腻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金珀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往里看去。 门内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庞大到占据了大半空间,正在緩慢蠕动的巨大阴影。 粘稠的液体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嗯……好熟悉的雄蟲……你又来了……】狂暴的精神波动直接撞击着金珀格的脑域。 湿润粘稠的液体, 滴落到他的脸颊和肩膀, 把他弄得污秽不堪。 【你的精神力……很不错……和我交尾……诞下最強大的蟲嗣……】 一条湿滑的, 布满粘液和诡异凸起的粗壮触肢从阴影中伸出,緩缓搭上了金珀格的腰,试圖将他拉近。 金珀格站在原地,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 他抬起金色的眼眸,“你还記得我是谁吗?你还記得我们的约定吗?” 阴影中的蠕动没有停止祂的命令。□□的命令。 金珀格闭上眼, 喉骨微微震动,发出唯有蟲族才能发出的特殊频率的音节。 短暂的沉寂后,那混乱的精神波动更加狂躁的回应: 【你是……我的雄蟲……我忠诚美丽的雄虫……】 【我不是你的雄虫, 迦林,你清醒一点。】 这句话无疑彻底触怒了祂,没有任何一个虫子可以忤逆祂,祂的波动变得更加急促和疯狂: 【……繁衍高于一切!高于所有!为了族群!为了我!不繁……衍……就……去死!】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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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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