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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輕輕抚了一下,本来因为温暖悠坦的‘尾巴’立刻如同含羞草般卷了起来,而且一下就缩成很小一团,颜色加深,有点像紫螺。 金铂格用手捏了一下,软肉很棉弹。 他的手被一下拂开,发眸清淡的青年水盈盈地看着他,“别碰,難受。” 不只是眼尾,他的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他遵照他的话,刚移开手,‘尾巴’就跟过来黏住他的手。 雅里安顿时有点尴尬了起来。 “你确实是可以繁育了。”金铂格任凭他的尾巴在自己手臂上缠绕,留下清液的香气。 他就好像被美丽异生物捕捉到的食粮。 “那我……很快就可以为蟲族做贡献了~”雅里安蹭着金铂格的脸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身体一点一点变得不一样,说话拖了一点尾音。 身体在本能的渴求繁衍。 “你想嗎?” “嗯?”雅里安迷蒙地看着他,追逐着他的嘴唇。 金铂格却輕轻偏过脸避开说, “为蟲族繁衍,”他的手搭在雅里安的腰上,往下把瑟缩曲卷的外殖腔捋直,强迫他袒露这羞耻的器官,而后才看着它轻轻地说:“就意味着你要不止和我親近,还有更多的雄虫,包括你讨厌的耶契斯,你能适应和他们发生这种关系嗎?” 更多。 雅里安听了以后下意识产生一丝抗拒。 在他的个人意志里,他从未有和其他陌生雄虫产生親密关系的想法。 这可以说是触碰到了核心矛盾点,可想到其他虫的期待,责任和使命感又令他十分为难,“我是虫母,我必须要繁衍壮大种族,不然那个机械主脑迟早会把我们消灭干净。” 金铂格一脸平静地说,“我可以带你走,我能保護你的安全。” “咦?那虫族怎么办?” 他顿时有些懵圈了。 金铂格要把他拐走吗? “是他们離不开你,不是你離不开他们,”金铂格眉头都没动一下,以置身事外的口吻说道,“他们对你有的也只是繁衍欲,因为你是他们的虫母,一旦没有这个身份,他们只会吃你、杀你,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 金铂格的话讓雅里安有些混乱,“我难道不是虫族的一员吗?” 他头好像又开始疼了,金铂格似乎并不想他履行职责? “你把虫族想得太美好了,”一双手扶住他的脑袋,轻轻按压,舒緩他的疼痛,蛊惑似的言語继续说道,“他们对你没有那么多情感。” 雅里安环着他脖颈的双手,“之前你在会议上,不是这样说的。” “那只是为了欺瞒其他雄虫而说的谎言。” “谎言……你会对我说谎是吗?”雅里安头疼逐渐緩解,他抬头,鼻尖擦过他的耳垂,“金铂格,我早就发现你和别的雄虫不太一样了。” 他对其他雄虫,哪怕是耶契斯也有一种对方是自己所有物的安心感,可金铂格不一样,他一面被他的气味吸引,一面又覺得他危险。 感覺这是一个远比自己强得多的敌人。 如果不是他醒来后金铂格就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他,取得他的信任感,就凭借这番话,雅里安就应该叫外面守卫的军雌、雄虫进来清除他。 內心的怀疑越来越大。 他细细嗅闻着金铂格,把他压至身下。 “真的……你完全不一样。” “我确实不是虫巢內的雄虫,”金铂格躺着,摆出柔顺的姿态,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以减轻雅里安的戒心,“甚至于,我不是雄虫。” 他取下耳坠后摊开手掌,“这是我的根触。” 一直安静如挂坠的金色水滴,慢慢蠕动起来。 它居然是活物!? 雅里安盯着它看,一直以来的危险感好像就是它带来的。 “我是雌雄共体的虫族,能力是同化,我的族群只有我,死去后根触会吃掉我的身体,重新孕育我。” 金铂格原原本本,毫无保留的向雅里安说明了自己的能力和特性,哪怕是迦林,他也并没有解释这么多,他想取得雅里安的信任,讓他相信自己。 因为他要把雅里安从虫族里带走,这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寄生虫……”听完后雅里安脑海里迅速冒出来一个词語。 金铂格语气一顿,“我不是那种低劣掠夺的物种,我只会在关键时候控制宿主的身体,和我共生的生命还能产生强大的愈合能力,在我看来,这是一种交换,所以这是一种共生关系。” “你怎么共生别的虫?” “它会在颅内产卵。” 根触爬到他的指甲,他的指甲是金色的,完全融为了一体,细细看,能发现两根非常小的半透明的金色触角在挥舞。 “你会共生我的虫群吗?”他不由拉开了一定的距離。 原本缠绵甜蜜的柔情一点点散去。 金铂格敏锐察覺到雅里安说话语气的改变,“以前有过,你成为虫母后还没有。” 他把根触重新挂回耳垂下,它趴在那里不动了,安静的当个装饰品。 “不用担心我会说谎,根触之间互相抵触,你的根触比我强大的多,如果我寄生你,你会把我吃掉,至于我有没有寄生你的虫群,等到你掌握精神域,就会知道了。” 少年一口一个寄生,说话时也重新把手放回自己身上,静静地看着他说,“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驱逐我。” 金铂格的动作让雅里安意识到自己也许伤害了他,上前拱了拱,“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不相信你,怎么还会和你睡觉呢,那个高大的军雌被你共生了对吧,我看出来了,我都没有告诉他们……”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走?你喜歡他们?” “没有。”雅里安下意识否认,在他的潜意识里,手里抱一个,心里想一个是可耻的,违背道德的,可本能上他又觉得只和一个雄虫——甚至都不是雄虫親密是很不安全的。 孱弱的族群会将他暴露在各种各样的危险里。 何况是离开。 “我要再想想,可以吗?” 这实在不是能够立马做出的决断。 “好。” “可以抱着我吗?”雅里安提道。 那双可以依靠的手臂又重新放回他身邊。 雅里安顿时安心了。 最初醒来时,他像一只刚刚破蛹的幼虫,连路都走不了,是金铂格一直在照顾他,不眠不休,尽心尽力,刚才他却还是怀疑了他的用心。 雅里安为此有一些些不安,怕彼此的关系会生出嫌隙,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确实只想和你在一起,可虫族也一直在保護着我,如果我一下就绝情的离开他们,那不就说明我很无情很残酷,你会喜歡这样的人吗?” 和容颜秾丽的黑发金眸少年相比,说着婉转柔软情话的虫母简直像融在他的胸口里,祂根本不知道虫族里压根就没有残酷冷漠无情的概念,也没察觉到本能的称自己为人。 雅里安一边说一边偷看他的脸色,他不想失去金铂格,他害怕失去的感觉,就好像他曾经失去过,那会产生种窒息到无法呼吸的痛感,他不想再体会了。 金铂格抬手,口中轻叹,手指插入他的指缝扣住,声音里似乎有一丝妥协,“就算你最终决定留下也没关系。” “你想做什么都随意……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喜欢这里。” 雅里安被璀璨夺目的金眸注视着,一瞬间竟然他一种深谙如渊的感觉。 金铂格的话让雅里安心里先是一紧,接着软到一塌糊涂,“我好喜欢你……小钰,你最好了!” 突然被告白加呼唤私名,金铂格身体一僵,他平静的表情一点点碎裂,神秘的金色纹路在他脸上浮现,像破碎的金琉璃般美不胜收。 没错,雅里安是故意的,虽然小钰看起来很淡然冷静,但他已经摸透他了!他其实比虫巢里所有虫都喜欢他,爱他,他又不是傻子,完全感觉的出来! 如果只按照感觉来说,他应该毫不犹豫离开这个不安定的因素,而现在雅里安主动把肉软白透的‘尾巴’上卷,一摇一摇的撩拨着他最最喜欢的小钰。求仁得仁,一条很稀罕的尊贵感十足的金鞭优雅地垂落而下,顺着软尾的外纹一圈圈绕上,给本来并不显眼的软尾镶上了华丽金边。 “这样是想和我□□吗?” “咳……咳咳,”直白的话语让雅里安心里一跳,然而内心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他可以繁育了,他可以和小钰…… 他不敢看那张漂亮的脸,胡乱地点了头,眼看雄虫被他蛊惑的越靠越近,他…… “阿嚏!” 雅里安揉了一下鼻尖。 下一秒,毛毯重新盖回来了。 “我不冷!” 他委屈地说。 想做没做完的事! “不,你冷。” 金铂格摸着他热乎乎的脸蛋说。 他从那种莫名被蛊惑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他毕竟不算是完整的雄虫,本能□□的欲望极低,只有经过强烈刺激才会产生感觉,而这种刺激只有言雅能给他,想要得到的心也只有面对言雅时才有。 触摸,亲吻,拥抱……这些词汇只对他有。 这些都是有根源的。 他不由想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里,人類彻底灭绝以后自己是怎样用这副怪异的身躯,如轮回般的独存…… 那时候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死。 发疯自残,怎样都没用,他的生命力太过强大,哪怕弄死自己,根触也会重生。 一次次的重生逐渐让他的记忆残缺,人的概念淡去,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像现在那些退化种一样永远沦为虫态。 命运转折点在于那封信。 他还能读懂一点信息。 得知地下还有一个沉睡的人類,一心求死的他终于找到了一点点活下去的意志。 他找到实验室,不知道为什么,格外顺利的进入里面。 他走到休眠舱前,乳白的晶体光柔和黯淡,守护着里面沉睡的人類。 他用手在透明舱盖上描摹。 人類。 这个词语艰难地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那我呢? 通过倒影他看见了自己的脸。 我也是。 他蜷缩在这抹微光之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直到有一天,他从茧中爬出,周围一片黢黑,只有身上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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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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