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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听不懂,虫虫很高兴,虫母用触足摸他了。 另一面保持拟态的虫族被扶起来,他一见到雅里安就火速跪地了。 其实虫族没有跪下的习慣,是前任虫母喜欢他们这样。 “你还好吧?” “我……”那个虫族晕晕乎乎的,虫母冕下在关心他? 他不是雄虫啊? “我我我没事。”他诚惶诚恐地回答。 耶契斯变回拟态慢慢走过来,他站到金铂格的旁邊,看着对一个亚雄关怀备至的虫母冕下。 他眼神平静。 雅里安本身就并非虫族,只有他,金铂格和埃里克等几个少数雄虫知道,就连刚刚苏醒没多久的琰,他也只是说虫母交替。 他们不在乎雅里安原来是什么,他已经成为虫母,这是事实,他们不会内耗的想东想西,可人类的思想很活跃,而且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保险起见,这个秘密雅里安是不能知道的。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是虫母就好了,至于做奇奇怪怪的事,那就让他去做好了,只要他生活在虫巢里生育虫嗣,想做什么都行。 “你不能待在虫母冕下身邊了。” 耶契斯对金铂格说,“这五天你都没有让虫母冕下育种。” “祂会同意吗?” 虫母不会和不能生育的雄虫在一起,但雅里安会。 耶契斯:“……至少不能只有你一个。” 解救了一个差点遇到危险的虫族,雅里安心里面充满成就感,回头看到两只黑发雄虫站在一起,表情都很冷淡,可这冷淡是不同的。 金铂格是矜贵优越的,对虫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漠然,之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知道他不是他虫群的一员那就很能理解了。 而耶契斯就一板一眼,过于墨守成规,仿佛没有一点的个人情感。 雅里安想着有的没的,走回去,他们的注意力立刻朝着他转移过来,站定后,他开口说道,“开个会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今天是被他看到了,私底下这样的事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难怪耶契斯说要清理掉这些退化种,并不是他在杞人忧天。 这一次的会议是他要求开的,自然也要他来说明。 和第一次参与会议相比,他已经没有那种新奇緊张的感覺了。 “我接下来说的,都是我觉得必须要改的,你们也可以提不同意见。” “第一,以后离开王庭范围,只要我不在身边,你们都必须使用虫态活动。” 虫族没有记笔记的习慣,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第二,我们要进行内部扫盲。” “扫盲?” “我还无法掌握精神域。”雅里安非常坦然地说,“如果我的子嗣不会说话不会认字,我会很苦恼的。” “在这期间我会想办法掌控精神域。” “还有,以后见到我都不要下跪……” …… 他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心里面其实堆积了不少的意见和想法,借着这次机会他都全部说出,他说完以后问,“你们觉得呢?” 他认为自己應该博采众长,毕竟他一个人的想法肯定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结果他们像是刚回过神,“可以的,虫母冕下,我们会按照您说的去做。” 不是让你们直接做啊,是让你们提点反对意见。 反对?这可是虫母冕下的命令!他们只恨不得开足十万虫力去抓紧干,已经有虫兴冲冲往外走,要好好的为虫母冕下效命了。 雅里安见状抚额……算了,他说得應该也没有太大问题吧,都是千思百虑过才最终说出口的。 “我有件事想要提议……” 雅里安闻言期待地看向耶契斯,不愧是他,也只有他会挑刺了,不过俗话说,忠言逆耳嘛!他已经准备好听到一些不中听的话了。 话果然不中听,不过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 “您身边应该多些雄虫。” 雅里安脸垮了垮,不过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只有金铂格在身边太扎眼了,也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 “好吧,那随便找个雄虫来好了,”雅里安紧接着补充,“只要不是你就行。” “我……明白了。”耶契斯脸色变得苍白透明。 等会议结束,各自散去,和其他喜气洋洋的虫族相反,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屋内。 面色说不出的难看,就算知道雅里安对他十分不喜,可只要不是你这几个字的威力还是太大了。 他走到椅子上,拉开抽屉,拿出里面厚重柔软的毛巾。 气味已经非常淡了。 既然不愿意接近他,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呢? 他手指逐渐收紧,感到困惑,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不让他去死呢? · 雅里安盘膝而坐,雙手放在膝盖上,双目紧闭,企图联系到精神域。 如果他有精神域就可以立刻阻止那个退化种,根本就不用跑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死活感觉不到精神域。 这么坐着坐着,一股困意袭来,头一点点的,身体往旁边一歪。 金铂格接住他,把他放平下来,盖上被子。 睡意朦胧的雅里安又感觉到了窒息。 他又来到了那片深海里。 一想到底下有什么,他就只有一个念头。 逃跑。 他立刻张开双手,往上划。 因为他的到来,这片深海仿佛又拥有了意识,变得潮涌腥气起来。 有什么东西上来了。 外界,金铂格骤然被睡梦中的雅里安拉住,他被紧紧抱住胳膊。 怎么可能不害怕,不论他怎么游最终都被追上了,海里的触手把他的脚腕卷住,往下拖拽。 不要再让我如此孤独了。 怪物也会孤独吗?不能相信它,就像是海妖,怪物是惯会诱惑人心的。 他伸手把触手拽开,不知为何,它虽然看起来狰狞恐怖,力道却并不大,好像受了很重的伤那样虚弱无力,因此雅里安再次逃出了它的手掌心,可他也无法离开深海。 那看起来触手可及的海面和明月,永远和他保持着无法触及的距离。 再次从梦中醒来,手中一片滚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的手被一双手掌握着,红发红眸,少年模样的雄虫朝他灿烂的露齿一笑。 “早上好,冕下!” 他答应耶契斯接受其他雄虫的服侍,所以来的是琰? 不同于他刚搞清楚状况的懵神,一大早就守在床边期待他醒来的琰,已经迫不及待的一股脑交代了。 “我和金铂格商量过了,以后白天就有我来陪在您身边!” “哦,这样……” 见他反应如此冷淡,琰不由往前,“您不满意吗?那换成我晚上来?我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我在等某只冷静雄虫被逼疯
第49章 刚才的梦难道就是他觸碰到精神域的关键? 他要觸碰水面上的月亮? 琰话很多, 一直说个不停,他却一点也不覺得吵。 围在身边的这些雄蟲,一个比一个惜字如金, 琰的到来倒是让他覺得增趣不少。 “真没想到,您会成为冕下,不过您本来就非常与众不同!”琰的语气是歡呼雀跃的。 “我有什么不同?”雅里安也很好奇自己的以前。 “这个……”琰挠了挠头, “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和其他军雌不一样!” “你能说说我嗎?”他感兴趣地问。 “您之前是我们老师, 上过一段时间的课……还夸过我的名字,我背过很长的诗文,还不能完全理解里面的意思,我念给您听!”琰滔滔不绝地背诵起来。 雅里安一下就听出来这首诗文的出处了,他不由若有所思起来, 蟲族这么贫瘠的文化里,自己到底是怎么学的? 他一直掌握不了精神域,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想的太多就没注意脚下,还好琰从旁边扶了他一下。 “谢谢。”他下意识道谢, “您太客气了。”琰说的是心里话, 虽然他没见过蟲母,但雅里安实在是令他无所适从。 按理说,不應该一见面就让他脱光或者好好的把他闻一闻嗎? 而雅里安刚起床就把手从他手里抽离了。 视频里不是这样的。 雅里安應该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抚摸到他的手臂, 然后命令他张开嘴,任凭他在口中驰骋。 如果蟲母冕下对他滿意, 就会把他拉到床上。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还被拖出来散步。 ……和冕下一起散步也很开心,如果能在□□后就更好了。 琰按照吩咐, 放开了雅里安,短暂肢体接觸的感覺已经烙印下了。 他一直没有对雅里安產生多余想法。 真的没有嗎…… 那干嘛每一次都那么积极去问问题,真的是因为对那种干涩难懂的文字感兴趣嗎? 在雅里安成为虫母前,琰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琰隐隐感覺自己好像有点开窍了。 他停下脚步,郑重地低头对走在身边的雅里安说,“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您能成为虫母冕下真是太好了。” 这还是雅里安第一次听到这类话,他不由侧臉去看身边紅发少年,琰目光很坦率,直直地看着他说,“您一定会让虫族走向繁荣的!” 雅里安虽然也想这样做没错,可他却完全没把握能做到。 光繁育饲种这事就让他很犹豫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能是琰有溫度,他比其他虫族有更加外在丰富的表情和情感,虔诚火热的目光简直要将雅里安融化。 “因为你是与众不同的!”琰毫不犹豫地说。 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分析,就是单纯无条件的信任吗?雅里安默默收回目光,也挺符合他气质的。 琰迈步跟上,忍不住问,“冕下,我可以牵您的手吗?” “……可以吧?” 于是一只干燥到滚烫的手握了上来,紧紧地攥着,生怕他跑了似的。 “您的手好小好软哦!”琰捏了捏他的手说,“腰也又软又細的,蠃族都是这样吗?” 他是属于正常尺寸的手,软的话……怎么和你们这些能抗住爆破的骨头比,还有,这些话算得上是调戏吧!? 琰开心的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如果您有任何冷的感觉,都可以使用我的身体,我会让您溫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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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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