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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酩双目猩红,他感受到屋内有陌生人的气息,顿时方向一转,他的身躯做出了蓄力动作,刹那间,他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直,整个人突然朝着秦随冲了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秦随身躯中爆发出强大且浓烈的向导信息素,他的嗓音暧昧且高傲,在狭小的隔离室内清晰可闻:“——跪下。” 强大的向导信息素与哨兵信息素缠绕融合,精神力宛如一道利刃直接刺进沈之酩的精神识海内。 只见对面的沈之酩在意识混沌间,神色染上一丝迷茫与无助,他冲过来的动作顿时卸了力道,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遵循命令立刻跪下,双膝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在这一瞬,他身旁弥漫闪烁的白色虚影也随之消失了。 秦随慢慢踏步走到沈之酩身前,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之酩,他伸手钳制住沈之酩的下颌慢慢抬起,指腹轻佻地在对方侧颊敲打。 “乖孩子,哥哥会给你奖励……”秦随的声音带着些蛊惑,他俯下身凑到沈之酩耳边暧昧又傲慢地命令道:“首先,对哥哥打开你的精神识海,让哥哥进去看看。” 沈之酩无意识地痛苦闷哼一声,精神识海在命令下不受控制地对秦随打开。内里本该平静的海面如今波涛汹涌,翻滚着强烈海浪。 沈之酩的意识一直处于混沌状态,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迷的、什么时候被人带回白塔。他只知道自己似乎一直处于狂躁边缘,心头的怨气与愤怒直线上升,自己的精神识海翻江倒海,丝线乱成一团,暴虐因子一直强烈四散。 直到他听见一声傲慢的“跪下”,他才猛地清醒一些,恢复些许意识。 恢复意识的第一秒,沈之酩最先感受到的是面颊上的柔软触感,似乎是什么人的手指正在抚摸他,同时有什么细小冰凉的东西贴着他轻轻击打滑动,像是戒指。 然而回过神后,沈之酩立刻意识到这道傲慢声音的主人是什么身份。 这道声音沈之酩记得,他之所以能记住秦随的声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强烈的反感厌恶。 他在塔内和秦随擦肩而过时,无数次听到秦随对他人说着调情的暧昧话,那些话语次次不重样,甚至身旁的人也每一次都不同。 对塔内不少人而言,秦随此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太过随便。说好听些是为了疏导哨兵从而长期定居塔内,是专业的“S级万金油向导”。实际上说难听点就是和谁睡都行,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半点作为向导的贞操观念。 沈之酩最厌恶这种浪荡的、不检点的家伙。 不仅如此,沈之酩还听说秦随此人的疏导手段极其傲慢暴力,不少哨兵都在疏导结束后控诉秦随粗暴无礼的疏导手段,甚至还向白塔高层写信反馈过。 想到这里,跪在地上的沈之酩才赫然回神,他的喘息声加重,头痛欲裂的感觉不断上涌浮现。 秦随见沈之酩乌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迟疑的光,他心底愉悦更甚,旋即眉梢轻挑一扬,精神力化作丝线直接钻入沈之酩的识海内缠绕那些被污染的丝线狠狠揉了一通。 哨兵的精神识海是最脆弱的地方,但凡疏导必定用尽温柔手段。因为稍有不慎,哨兵们就会被立刻摧毁成为堕落的废人。 沈之酩被迫承受着秦随粗俗暴力的疏导,想要反抗间却突然顿住。因为他在此刻惊奇地意识到,对方大大咧咧地闯进自己的精神识海内毫无章法地胡乱揉了一通,自己的头疼竟然好了一大半。 沈之酩紧咬牙关,恢复意识的他心中难免暗道:这人的疏导手段…果真是太傲慢暴力了…但,效果甚好,速度极快,他竟然还挺喜欢…… 正这么想着,沈之酩突然身子一僵,从身下冒出的一股电流顺着背脊直直窜入大脑,他不可置信地昂首看向秦随。 秦随那张极其美艳的脸几乎贴上他的,那双风流倜傥的琥珀桃花眼内此时此刻满是调侃意味:“哎呀,沈上校。你醒过来了呀?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身体还舒服么?” 沈之酩的喘息声随着秦随的动作加重,他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秦随,他神色冷冽,视线中却包含着浓烈的欲望。他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把你的脚…挪开,别踩我……” “别踩你?”秦随慢悠悠地轻佻回复,脚下动作倒是一点也不减轻:“我踩你哪里了?嗯?”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这么…”沈之酩呼吸不断加重,他闷哼出声,嗓音低沉又性感。 奈何沈之酩此人太有素质,他甚至说不出什么“浪荡”、“下贱”之类的词,到头来也只能咬着牙磨出一句“过分至极”。 秦随才不管他这种软绵绵撒娇似的骂人话,他眉梢一挑,似乎很愉悦似的。 他的向导信息素猛烈入侵沈之酩的精神识海,将内里缠成一团的丝线直接大力拨开,沈之酩顿时身子卸了力道。 紧接着,秦随又感知了一下沈之酩精神识海内的波浪状况,翻涌的起伏颇大。 秦随思考一瞬,干脆将自己的向导信息素直接散进沈之酩的识海之中进行安抚,直到感受到沈之酩的精神识海彻底平静之后,他这才满意地停止释放信息素。 此时沈之酩的身躯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他只能极力用冰冷刺骨的厌恶目光瞪着秦随表示愤怒。 秦随看着这种目光轻轻眨了一下眼,而后撩起耳边垂落的黑发俯下身:“这么看着我,沈上校是勾引我吻你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 沈之酩的话语还未落地,他浓墨般的黑色瞳孔骤然收缩。一双温热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对面人的身躯自然而然落进了他的怀里。 ——秦随已经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 开文了,老规矩先放前三章试阅。 更新频率还是和以前一样,3w字之前缓慢更新,3w字后随榜更,v后日更。 哨向文,沈之酩攻,秦随受。 本文不是纯虐文,小酸涩流,主感情,剧情为辅,会有插叙写法。 私设颇多但不深奥,非典型哨向文,觉得不懂的设定别担心,往后看都能说明白。 不排雷,读者根据自己口味看下去或者弃文就好,该讲清楚的完结前都会说清。 总之此文乃是本人为了xp自割腿肉的放飞制作,纯纯纯个人口味,如果口味和我相近且感兴趣,那么还请继续看下去吧。[猫爪] 再推推专栏预收:《怎么甩不掉了啊》 蒋疏野第一次见到闵肃年,是在朋友家的地下拳场。闵肃年招招狠厉,带着杀劲,却为了钱刻意输掉比赛。 蒋疏野高坐台上,目光居高临下含着玩味,视线落在闵肃年的身上,觉得他像头蛰伏隐忍的野兽。 蒋疏野看上了闵肃年的本领,他的脸与身体,以及他那不容小觑的雄性资本。 于是拳赛结束后,蒋疏野找到友人,花重金买下了闵肃年。 蒋疏野想,闵肃年这种性子冷,古板又正经的人,恐怕自尊心高,玩儿起来一定带劲。 等到时候他玩儿腻了,就给闵肃年塞点钱然后把他甩了,让他自生自灭。 反正不过就是个自己花钱买来的玩意儿罢了。 这么想着,蒋疏野也真这么做了。三番五次招惹闵肃年,到最后如愿以偿和人上了床。 直到蒋疏野觉得哪里不太对,感情这块儿似乎出了问题,事情开始逐渐不受他的掌控。 蒋疏野心烦意乱,想要把闵肃年甩开,却被对方反握住手腕。 闵肃年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晚了。” - 闵肃年对于蒋疏野的第一印象很简单:恶劣差劲的草包富二代。 被蒋疏野买下后,闵肃年加深了对他的刻板印象。 作为保镖被买下来,但自己干的活更多像是保姆而非保镖。 不仅如此,蒋疏野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碍于主雇身份,闵肃年只得憋着火忍下。 但却换来了蒋疏野的变本加厉。 闵肃年反复提醒自己,再忍一忍,千万不要和蒋疏野这种浪荡的草包富二代有染,一旦染上就会洗不干净。 却没想到最后是他自愿地跳进了染缸。 就在闵肃年准备将关系更进一步时,却没想到蒋疏野在这个时候提了结束。 结束?闵肃年想,没门。 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甩开我。 - 【关于蒋疏野准备甩开闵肃年前的相处日常——深夜某秘事中途】 蒋疏野闷声道:“你滚吧,我不爱玩你这种干净的了。我这种脏人,只配和同样脏的人玩在一起。” 闵肃年看着蒋疏野,他倾身加重动作:“那你就弄脏我。” 蒋疏野:操,他听不懂人话是吗! 闵肃年:他准备推开我,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 木讷硬汉古板保镖x风流浪子轻狂少爷 - 感兴趣的读者还请多多收藏[墨镜] 第2章 这个吻让沈之酩浑身僵住了,他的瞳孔骤缩间,看清了秦随赴吻时的神情。那并不是一种可以称之为浪荡下贱的神色,反倒是一种微妙的、莫名的诚恳。 在这个思维出现的瞬间,沈之酩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 “你……给我下药?”沈之酩嗓音似是被烈火灼烧,哑的不像话。 秦随吐出舌头,粉嫩的舌尖上还有半片已经融化的药片。 “当然啊,不给你下药,哥哥怎么这样对你?”秦随桃花眼内满是轻佻调侃,他用手空空握了一下,而后放到唇边用伸出的舌头做了个极具暗示的动作。 沈之酩的面色顿时化为冰霜铁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敢!” “我怎么不敢?好了乖宝贝儿,听哥哥的话,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秦随的声音依旧吊儿郎当,听不出一丝真心实意的关切。 沈之酩依靠意志力强撑着睁开眼皮,他眼眸中的寒意似乎能将人刺穿,他冰冷地怒视着秦随,双拳紧紧握起。可身体不再受他控制,他的视线越发模糊,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药效,他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在沈之酩彻底昏迷过去之后,秦随眨眨眼,他极其优雅地起身,撩起身侧垂落的长发,眼眸往沈之酩昏睡的躯体上一瞥,极其欢愉地挑起眉毛:“既然睡了,那哥哥可就不客气了——” …… 沈之酩一觉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隔离室内只剩下他一个人,秦随早已离开了。 沈之酩缓慢坐起身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识海,竟然是出乎意料的清爽平稳。 他起身时身躯上的毛毯随之滑落在地,这时沈之酩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裸着身体的。他呼吸猛地一滞,但关于昨夜的事情,在他昏迷之后他一点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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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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