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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寒:!!! 诸葛凌:!!! “还真有可能,”李清寒拳头拍了下掌心,道:“罗蒙,你真聪明啊,不愧是搞科研的!” “嘿嘿,不在话下!”罗蒙挑起眉,推了一下眼镜。 于是当天,沈之酩醒了。 他醒来后果不其然,嗓音沙哑地问出了第一句话:“秦随怎么样了。” “比你健康比你好。”罗蒙道。 “他…”沈之酩慢慢从床上起身,掌心贴着额头轻轻抚过:“他身上的伤…” 罗蒙道:“已经好了。他可是向导,识海比你稳定了八百倍,身体也耐操,恢复得很快。” 沈之酩应了声,那双浓黑色的瞳孔微微垂落,面色又恢复到一贯的冷冽意,最终开口道:“那…他有没有…来看过我?” 罗蒙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当然有,不仅每天来看三次,给你天天疏导,就连刚受伤被送入病房的当天,秦随人是下午进的营养液舱,人是晚上跑来你病房给你做疏导的,胸口的伤口因为他擅自跑来你这里还开裂又出血,把夜间巡查的小护士吓得不輕。 然而话到嘴邊,秦随那双金色的桃花眼内含着的威胁与压迫难免让罗蒙打颤,最终他道:“没有呢。” 沈之酩的身躯微微僵硬,那张冷冽的面容含着几分无措,漆黑眼眸中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最终輕輕“嗯”了一声,坐在床边愣了好一会儿,没再开口出声了。 哎呀。罗蒙见状心道,怪可怜的呢。原来一直冷心冷面的沈上校被恋人抛下会露出这种表情,像个小落水狗似的。 沈之酩垂眸,片刻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后掌心一顿。 “你要找外套吧。喏,那边,给你挂起来了。”罗蒙照着衣架指了一下。 沈之酩点点头,而后起了身,走到衣架边,先是去摸制服的口袋,从中摸到内部的银戒,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捧在掌心里,慢慢握紧,而后微微安心。 还好,还在,没丢。都还在。戒指在,秦随还在。秦随还活着,也还在塔里,他们还能有机会见面。 好在,他自己也还活着,沈之酩想。这样至少他还有机会哄秦随,还能再追求秦随,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秦随一次都没来看过他,说明他真的生气了。虽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總之肯定是他做錯了,万事先道歉认錯是不会出錯的。 沈之酩想着,而后輕轻捏紧了掌心中的戒指。 沈之酩醒来后,休憩时间满打满算没超过四十分钟,因为诸葛凌很快来到了病房,并且匆匆告知了沈之酩如今白塔内混乱的情况。 秦随拒绝出面代劳的情况下,能主持大局的第二顺位是沈之酩。据说白塔内的高层哭天喊地着祈求沈之酩能立刻醒过来。 沈之酩闻言呼出一口气,他道声知道了,而后突然步伐一顿,转而问:“开全塔的總結会议,所有人都会来吧。” “是,自然。”诸葛凌道:“怎么了上校?” 沈之酩的眼眸微微亮了一瞬,而后将视线移开,声音平静道:“没什么。” “嗯…?”诸葛凌不解。 通往總結会议堂的廊内。 士兵们身穿制服,正在道路上彼此交谈。 “…太意外了,居然是那个秦随啊…” “对啊,当时外城区的哨兵们都看见了,他坐着沈上校的白狮来的,而且竟然只用了一击!你们懂嗎,一击!所有的飞鸟异种全部被灭掉了!!简直太夸张了这种战斗力,而且他是个向导啊向导!” “好了好了,你要变成他的迷弟了吧,果然白塔实力至上啊……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以前的职位是少将。那他这几年干嘛在塔里变成那副样子?” “不知道啊,话说…提起这件事,你们都不好奇嗎?” “什么什么?” “就是秦随他那个啊,那个!私生活的事情啊…”那人很小声地嘀咕道:“他不是那什么…之前和好多哨兵有染,不清不楚的…我听说这次的事情是他利用沈上校,是为了打败那个异种恢复力量来着。要这么说的话他私生活毕竟那么乱,沈上校該不会不知道是利用所以才和秦随……” “这还真不清楚,这么一看很像是有什么阴谋,沈上校那种人一看就容易被秦随这种人骗啊。而且秦随本身说话的方式就到处跑火车,唉,可怜的沈上校就这样被利用了…现在知道真相后应該就不喜欢秦随了吧。” “这么一说也是,沈上校私生活方面洁身自好的,和秦随真的在一起也太奇怪了,绝对有阴谋!” “没错没错!” 这群人三两結伴,彼此低声交谈,直到走到总结会议堂的门前,而后骤然收了声。 会议堂内,高台处。面色冷冽的男人正坐在中央位,他面色极其寒冷,浓黑色的眉与眼中含着不悦,刀削薄唇抿起,高台处的灯光打下,他本就眉压眼的眼窝处阴影闭目。更让人感到后背一凉的,是他身下那头白狮,此刻目光正紧紧盯着在廊内说过闲言碎語的人。 士兵们同时冷汗直冒,匆匆坐到座位上,不再开口交谈。 总结会议举办在白塔会议堂,容纳人数上千。但总结会议权限最高,所以硬性要求所有官员到达会场,同时未进入会堂内的士兵也要使用终端进行参会,总人数可上万,也被称为“万人会议”。 关键人物基本都到齐,高台上唯独空着一个位置,上方写着“秦随”二字。 官员差一个,会议就无法展开。按理来说换作平时,作为最守规则的沈之酩会直接开启会议,然而今天他却迟迟不进行会议,反而是眉眼淡然平静地等待,面上表情看不出分毫情绪,就像是真的在待机状态。 于是台下的士兵们彼此面面相觑,用着气声彼此小心发问:“什么情况啊?你知道嗎?”、“我不知道啊,是不是秦随还没到场的缘故啊”、“沈上校看起来心情很差,該不会是发现被秦随利用了,等秦随来了就要通报他吧”等等等等…… 众人正微声谈话间,沈之酩垂着的眉眼突然一抬,而后会议堂的门被人推开了。 秦随姿态傲慢优雅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他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没含笑意,反而带上些许冷意。美艳的五官分明没有变化,可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傲然与压迫令全场士兵都寂静了。 所有人都在心底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秦随?!怎么会这么有压迫力!? 秦随坦然自在地坐到高台处,他左侧坐着李清寒,右侧坐着沈之酩,然而他全程没有看沈之酩一眼,只是平静地拿起桌面上的笔,随性自由地转了两下。 会议开始。 诸葛凌总结全部事件的始末,他的声音平稳、庄重,将沈平川、陆义森、韩芯等人的事情尽数道出,所有参会士兵都纷纷面色骤变,而后认真凝神倾听起来。 秦随同样凝神在听,虽姿态随性了些,但是该认真补充的地方也没有遗漏。 然而正开会途中,秦随坐得累了打算换个姿势时,突然感觉到腿边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 ……? 秦随慢悠悠将脑袋往下一低,只见利魯斯趴在他身下,金棕色的眼睛正水汪汪地看着他,它一边用脑袋蹭他的小腿,一边用肉球爪子去贴他的膝盖,尾巴甩得像风扇似的,甚至还大有撒泼打滚卖萌之风。 秦随面色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然而并不是因为生气之类的负面情绪僵住,而是因为……太震撼了、太惊讶了、太可爱了! 这是什么情况?沈之酩哄他想出来的新招吗?万人会议还在开呢,这边拿精神体过来卖萌求和是什么意思?台下还坐着那么多小朋友呢,这会议还是在实时转播,面子不要了,名声不要了,自尊心也不要了?? 秦随的耳根几乎是立刻热了,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本想扭头直接看沈之酩,又想起来自己现在要保持着“长者的威严和小孩冷战”,硬生生忍住了没去看沈之酩的表情。反而是再度抬头时,视线对上了一片年轻小士兵的震惊脸。 坐在秦随面前的这群年轻的哨兵向导们,彼此都瞪大了眼睛,嘴巴有的也无意识地张着。 这群小孩哪里见过冰冷又不近人情的沈上校撒娇,精神体反映的可都是主人的内心所想,他们同时心道,这岂不是,岂不是代表沈上校讨好秦随?! 还是疯狂卖萌版?! 这种情况还能有什么阴谋啊,全是谣言,沈上校他分明超爱啊!!! 由于太过震撼,这股震惊情绪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整个会议堂的氛围都因震撼有些凝固,还是诸葛凌又在台上咳嗽两声,才把这群人跑走的心神勉强捞了回来。 秦随马上就要忍不住扭头了。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沈之酩这么做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啊,是不是委屈的要死,是不是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受不了了,心痒痒的。 ……操。 算了,不忍了。 就看一眼! 秦随咬咬牙,硬是面色紧绷着,带着几分不悦扭了头。 然而看见沈之酩神色的刹那,秦随几乎要被可爱得晕过去。 他那冷心冷面看上去面色不起一丝波澜的沈上校,此时此刻轻轻颔首,唇瓣微微抿起,漆黑的眼瞳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但是眸中闪过的浅淡的失落感,简直就像是个被负心汉辜负的小可怜蛋。而后微微垂首,有些失神地望着桌面,实际上拿着笔一个字也没写,唯一写出来的是无意识描出来的“秦”字。 秦随几乎当场就要忍不住吻他了。 愣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把这股劲儿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被这张脸和这副表情懵了神智,忍住啊。秦随拧着眉,看似轻松实则绝望地把脑袋默默扭了回去。 果不其然,秦随视线撤开的瞬间,沈之酩周身的气场更加压抑了。 什么啊,搞半天这小孩也在偷偷注意自己的反应。秦随心中嘀咕道。 在这场“冷战”与“求和”的对峙中,唯一被中伤的是坐在沈之酩最右侧的谭深。 由于诸葛凌跑去讲解了,沈上校的低气压波及不到他,于是改为直接攻击谭深了。 利魯斯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秦随的小腿裤子,秦随先是抬眼看了一下对面坐着的人群,而后又在心底思索了一下利魯斯庞大的身躯能把他的腿挡多少,在深思熟虑过后,秦随总算勉强抬腿,用鞋尖蹭了一下利鲁斯的肚皮,权当给利鲁斯撒泼卖萌的辛苦奖励了。 会议最后,重点落在了几人的处理结果上。沈平川自然是死刑犯,然而陆义森与韩芯的处理结果却迟迟没有定下来。 秦随闻言转笔动作一停,而后道:“陆义森和韩芯我稍后会去看一眼,我正好找他们有事,这件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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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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