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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星点点头,找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也认得他了,笑着从后厨出来把一碟自家炒的瓜子放在他桌上:“小高快尝尝,这是我们家自己炒的,很香的。” “谢谢大嫂。” 高星点点头,剥几颗吃了:“好吃。” 老板娘很高兴:“是吧!”然后她笑着把那碟瓜子又往高星那边推了推:“给你吃着玩,我去后面忙了。” “谢谢大嫂,您快去忙吧。” 老板在厨房后面下馄饨,老板娘在厨房后面包包子,做生煎。 这家店的生煎都是现包现煎的,来客人的时候就煎一大锅,然后分一份儿一份儿往外卖。运气好的话,就能吃到刚出锅的。 高星回头看了看。 他倒不是运气好,而是他好像是今天这个小店里唯一一个客人。 老板和老板娘压低声音在后厨边做饭边聊天。 高星听力发达,听到他们低声说现在生意不好做,夫妻二人在商量他们这家店还要不要再开。 生煎下锅,油煎出焦壳,然后盖水焖,“嗤啦”一声响。 馄饨和生煎熟得都很快。 不多时,老板那边的馄饨下好了,老板娘那边的生煎也煎好了,夫妻二人也不再聊天,大哥把餐点端出来的时候收敛起了那种愁眉苦脸的样子,照样笑容满面的把饭端出来给高星:“饭来了~” 这家小饭馆的饭确实很好吃,手工做的就是和速冻的不一样,食材扎实,酥脆鲜香。 高星接过餐盘,体贴地关心他:“大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听到你们在后厨说话了,你们好像商量要关店,怎么了?为什么啊?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遇到困难就说,没准我能帮上忙。” “嗨。”老板见是他,笑容苦涩了一些,叹了口气,也不瞒他了:“小高啊,我们没什么困难,是现在实在生意不好做。” 老板娘听到了他们在前面聊天,左右现在也没有客人来,没什么事儿干,老板娘也出来了,找了张桌子坐下跟他们一起聊。 原来是大哥大嫂有个小孩,在外面上学,也到了上初中的年纪,用钱的地方也多了。大哥大嫂在这里开这家小饭馆,以前顾客数量还不错的时候能够有些结余,现在游客越来越少了,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夫妻两个一合计,小孩年纪大了,他俩也年岁渐长,以后用钱的地方会越来越多,他俩耗在这里,还不如外出打工。 高星吃了口馄饨,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聊天:“我看网上说你们这家店已经开了很久了啊,现在这是怎么了吗?” 老板摇摇头,让他回头看看:“你看今天,除了你,还有其他的客人来吗?” 高星回头看看,店里空空荡荡。 大哥说他们这种小饭馆本来就是主要做游客生意的,古镇里的老人家都自己在家做饭,也心疼钱,平时没事不会到店里吃。 “但是现在这光景,你也看到了,大家都害怕,游客也不敢来,晚上我们也不敢开店了。” 大嫂也愁容满面:“现在街上一点人气儿都没有,我们这铺子虽然不直接临河,但也有点瘆得慌,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得关门,开着门也没生意,最近不打算开了。” 古镇出了连环溺亡案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热门的旅游景点,即使后面这个风波过去了,游客量应该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们还问高星:“别人都不敢往这儿来了,你怎么现在这个时间过来呀?” 高星一边吃饭一边顺着他们的话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扮演一个一无所知的游客:“这个时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我看这古镇挺安静的,风景也好。” “唉!”旁边的大哥大嫂连忙让他小声点,凑近了一点跟他实话实说,“原来你不知道这事儿啊。镇子里现在出事儿了,这一个月已经连续淹死十几个人了。” 大嫂慎重地告诫他:“现在晚上千万别出门。” “什么?!”高星也压低了声音让他们详细讲讲。 大哥大嫂也憋了许久,跟别人聊聊天也能缓解点心理压力,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说:“我跟你说啊,最近......” 情况就和系统说的情况大差不差。 连续淹死了十几个人,都是在镇子里面的河道里。 就是这一个月以内的事儿,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意外。夏天嘛,总有个把晚上热得受不了,贪凉喜欢往河里跑。青苔湿滑,抽筋,河里水草,出点意外也是有的。 可后来出事的接二连三,都是晚上,都是泡在河里没的......这就不对劲了。 大嫂叽里呱啦倒豆子一样,像是要把憋了许久的恐惧倒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出事的地方也不固定,东一段西一段的,警察都来了好几波了,查来查去,最后还是说失足落水或者自己下水出事儿的。可哪有这么巧!我们这里的人又不是傻的,连续出事好几个人了还在夜里往河里跑!” “就是!” 大哥大嫂一边说一边连续告诫高星现在千万不要在晚上出门,现在夜里真的不安全,说不定会碰上什么。 高星说:“真的有这么邪乎啊?” “谁说不是呢。” 高星听他们说又发现了一个细节。 前期所有溺亡事件发生时,几乎都是一名本地老伯张伯发现的。 “全都是这个张伯发现的?” “唉,你不知道啊。”大哥脸上带着几分同情,“张伯都快八十了,家就住在桥头那位置,身子骨还不错,有每天天蒙蒙亮就起来沿着河边走走锻炼一圈的习惯,结果前阵子那几天,他隔三差五,一出门走不了多远,就能发现有人头朝下漂在河里或者泡在岸边......” 大嫂也说:“真是造孽啊,老头儿都多大年纪了,天天早上被吓得魂飞魄散的。” “可不是吗。”唏嘘。 高星又凑近他们一点,压低声音:“那就没人觉得这个张伯......嗯......?” 大嫂嗔怪地否定他:“欸!张伯哪有可能嘛!警察找过他问话,可张伯老实巴交一辈子也没跟人闹过矛盾,临到老了他杀人干什么?而且他都快八十了,八十岁的老头子呀,身子骨再不错也都是黄土埋到脖颈的人了,别说杀人了,他路都快走不利索,他能有什么问题?”
第22章 哥哥带带我 ********* ...... 大哥摇摇头:“后来张伯也吓得不敢早上晨练了,但还是有尸体出现。也不知道张伯是不是在前面的时候撞了什么,一大把年纪了,都被吓病了。” 大嫂也接话:“就是,谁家老头子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话说我们最近都没怎么看到张伯了,听别人说他看着都瘦脱相了,精神头也差了很多。” 高星很感兴趣:“有人看到了?” “是啊,前几天还有人看到他时不时地出来一会儿,不过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看见过他了。” 大嫂突然打了个哆嗦,有点冷,赶紧转移话题:“哎呀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小高,住你隔壁的王婆婆身体还好吧?” “还好,王婆婆就是有点风湿,最近空气湿度大,她腿脚有点不利索,但是精神没问题......” 后来高星跟大哥大嫂又闲聊了一些小镇的琐事,高星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们说一些小镇上可以去看看的老风景。 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付了钱,跟大哥大嫂告别。 大哥大嫂跟他聊了这一通也放松了许多,再次告诫他一定要小心啊,晚上把门窗都关好,千万别出门。 高星笑着说:“知道了,大哥大嫂再见。” ...... 高星离开了小饭馆,走在小镇的石板路上。 大哥大嫂说的张伯的住处就在桥那头的一个正临河的路边。 镇上的拱桥有一个非常烟雨江南的名字,叫揽月桥,揽月桥桥头正对着的那栋青砖黛瓦的老房子就是张伯家。 老房子的年头真的很大了,白墙斑驳,二楼屋顶的瓦片都有一些塌陷,还长了几根狗尾巴草。 大哥大嫂说,张伯他一个人住,老伴去的早,有一个儿子,但是在外地大城市工作,一年只会回来几次。 可怜见儿的,没人照顾,张伯这一病,连门都很少看到他出了。 高星目光若有若无投向揽月桥西头正对着的那栋老房子。 他有点想去,但是没什么由头。 系统在他脑袋里说:【高星哥哥我一听就觉得这个张伯有问题!】 高星说:“嗯,我也觉得他有问题。但我们找个什么理由过去呢?” 总不能直接说对命案好奇上门去问吧?人家都病了,太刻意了。 得找一个自然又不引人怀疑的理由去找那个据说被吓病了的张伯。 说探望病人也不行,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一个来旅游的游客你去探望个什么劲儿? 高星脑子里念头转了转。 抬腿绕回了租的民宿那里。 古镇这里没有通天然气,这里的居民做饭要不是用液化气,要不就是在家门外烧煤烟炉。 王婆婆也是自己住,这些独居老人家里更换液化气不方便,大多都是烧炉子做饭的。 果然高星回来的时候,隔壁的王婆婆正在楼下烧炉子做饭。 王婆婆一看到高星就热情地问他:“小高啊,你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到家里跟我一起吃一点啊?” “婆婆,我吃完啦,到小饭馆的大哥大嫂那里吃的,他们还问我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高星和她闲聊了几句,顺便不经意地提了提小饭馆里的大哥大嫂说的西头张伯的情况。 “......大哥大嫂晚上不让我出门,还说最先看到那些事儿的张伯好像撞到了什么,已经被吓病了,是不是真的啊?” 这里的老人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互相之间肯定是认识的。 婆婆唏嘘不已:“老张是个好人啊,就是运气背,碰上了这种晦气事。听说他病了有段日子了,以前还经常出来街边儿坐坐,现在......唉。” 高星说:“那他一个老人家在家里,好久没人看到他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谁说不是呢。”婆婆也忧虑。 八十岁的老头一个人在家里病了,好几天没出门了,这情况谁听了谁不害怕? 不过...... 欸!婆婆一转头看向高星:“小高啊,我腿脚不行了,但是你最近有没有空呀?要不你去帮我看看老张吧?” 高星有点懵地指了指自己:“我吗?可是我都不认识张老伯啊。” 婆婆哎了一声:“不用认识,他家就住在桥头,你白天去拍照的时候顺便去敲敲门就行。我这有一些糕点和金银花你帮我带过去,去了不用说别的,就说是帮东街王婆婆送过来的就可以。” “我怕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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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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