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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一直找不到证据,也没办法靠近始祖,根本查不到什么。” 顾知礼的眼睛亮了一下,心里瞬间有了想法。他是学中医的,最擅长的就是药理,不管是人类的药物,还是血族的禁药,药理都是相通的。如果塞德里克真的给始祖用了什么药物,他说不定能找到线索,甚至能解掉。 他刚要开口说话,季尧就握紧了他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赞同。他知道顾知礼想做什么,可这件事太危险了,要靠近始祖,还要查他身上的药物,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他绝对不能让顾知礼冒这个险。 顾知礼看着他眼里的不赞同,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心。 克劳德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心里了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说:“现在最麻烦的是,始祖给的期限,就是三天。三天之内,艾德里安必须去总部受审,不然,他就会亲自出手,抓我们所有人。以始祖的力量,就算是城堡的结界,也挡不住他多久。” 季尧的脸色沉了下来,沉默了很久,最终抬起头,看着克劳德,语气无比坚定:“三天后,我去总部见始祖。” “不行!”克劳德立刻站了起来,厉声说,“艾德里安,你疯了?!塞德里克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往里跳!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根本回不来的!” “我不去,难道等着他带着始祖杀过来吗?”季尧的语气很平静,“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等着,不如主动去会会他们,看看塞德里克到底耍了什么花招。而且,只有靠近始祖,我们才能找到他被蛊惑的证据,揭穿塞德里克的阴谋。” “可是……”克劳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季尧打断了。 “大哥,我已经决定了。”季尧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天后,我去总部。你留在城堡里,守好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带着知礼立刻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不走!”顾知礼立刻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我要跟你一起去。” “知礼,不行。”季尧立刻拒绝,眼里满是严肃,“总部太危险了,塞德里克和始祖都在那里,我护不住你。你待在城堡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不。”顾知礼摇了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季尧,我说过,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而且,大哥怀疑塞德里克给始祖用了药,只有我能查出来。我是学中医的,对药理的敏感度,比你们都强。只有我去了,才能找到证据,揭穿塞德里克的阴谋。” “可是……” “没有可是。”顾知礼打断他,伸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季尧,我不是你的累赘,我是能和你并肩作战的人。你不能把我丢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去面对危险。我不同意。” 季尧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太了解顾知礼了,看着性子软,骨子里却比谁都执拗。他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 克劳德看着两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三天后,我们一起去总部。我会安排好所有的人手,就算是硬闯,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 季尧看着克劳德,又看了看身边的顾知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黑眸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塞德里克,始祖。 这场躲了近千年的纷争,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第60章 来自血族的挑衅与少年的锋芒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一直在制定三天后去总部的计划,同时也在暗中收集塞德里克献祭同族、给始祖下药的证据。 可塞德里克做事太过谨慎,所有的痕迹都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根本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总部,靠近始祖,找到他被下药的证据,才能揭穿塞德里克的阴谋。 这天下午,顾知礼一个人在城堡的花园里散步,熟悉周围的环境,同时也在脑子里梳理着血族禁药的相关知识,想着到时候该怎么分辨始祖身上的药物。 城堡的花园很大,种满了黑色的玫瑰,是血族最喜欢的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又美丽的光泽。 顾知礼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了几道带着恶意的脚步声,还有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就是他?那个和三殿下缔结血契的人类?” “呵,一个卑贱的人类,也敢踏入我们维恩家族的祖地,真是不知死活。” “真不知道三殿下是怎么想的,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类,背叛血族,甚至敢违抗始祖的命令。” “我看就是这个人类用了什么妖术,蛊惑了三殿下。这种卑贱的东西,就该直接杀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顾知礼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看向身后。 三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年轻血族,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眼里满是轻蔑和恶意,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们是维恩家族的旁系子弟,一直依附于塞德里克,这次跟着克劳德回到祖地,就是为了找机会,给塞德里克传递消息。 看到顾知礼转过身,为首的那个金发血族,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意,一步步朝着他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轻蔑:“人类小子,我们说话,你都听到了?” 顾知礼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平静地开口:“听到了又怎么样?” 那金发血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人类,在面对他们三个血族的时候,竟然还能这么镇定。他随即嗤笑一声,眼神里的恶意更重了:“胆子倒是不小。一个卑贱的人类,也敢在我们维恩家族的地盘上这么嚣张?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是不是活腻了,轮不到你来管。”顾知礼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这里是克劳德殿下的城堡,你们在这里对我出言不逊,是想违抗克劳德殿下的命令吗?” “克劳德殿下?”金发血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一个马上就要被始祖定罪的谋反者,也配让我们服从?我告诉你,人类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三殿下,滚回你的人类世界去。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血族的手段,有多残忍。” 他说着,周身爆发出一股阴冷的血族气息,朝着顾知礼狠狠压了过去。这股气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就算是普通的低阶血族,都会被压得跪倒在地,更何况是一个人类。 另外两个血族,也都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看顾知礼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可他们没想到,顾知礼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血契的羁绊,让他共享了季尧的一部分始祖血脉力量,这种旁系血族的威压,对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仅如此,顾知礼的身上,还爆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息,那是属于季尧的、始祖直系的血脉力量,瞬间就把金发血族的威压,震得粉碎。 金发血族的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有始祖直系的力量?!” 顾知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我是季尧的血仆,是他缔结了血契的人,身上有他的力量,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们,三个旁系子弟,也敢对始祖直系的血仆出手,是觉得维恩家族的家规,管不了你们了?”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三个血族的心上。 血族的等级制度极其森严,始祖直系的血脉,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是他们的血仆,也不是旁系子弟能随意冒犯的。冒犯始祖直系的血仆,就等于冒犯直系血脉本身,按照血族的家规,是可以直接处死的。 三个血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满是忌惮和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可为首的金发血族,还是不甘心,咬着牙,阴狠地说:“就算你有三殿下的力量又怎么样?始祖已经定了三殿下谋反的罪名,他马上就要死了!到时候,你这个人类,也一样要跟着陪葬!” 他说着,突然动了,指尖弹出锋利的指甲,带着黑色的戾气,朝着顾知礼的胸口狠狠抓了过来。他已经疯了,就算是违反家规,也要杀了这个人类,给塞德里克殿下立下一个大功。 另外两个血族也反应过来,一起动了手,朝着顾知礼围了过来。 顾知礼的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的退缩。他这段时间,跟着季尧学了很多控制血族力量的方法,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季尧身后的少年了。 他侧身躲开了金发血族的攻击,同时调动起身体里的血族力量,汇聚在掌心,狠狠一掌拍在了金发血族的胸口上。 属于始祖直系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金发血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狠狠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玫瑰架上,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另外两个血族,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慌了,动作也顿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类,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一招就重伤了他们的领头人。 顾知礼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的锋芒:“还要打吗?” 两个血族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恐惧,哪里还敢动手,连忙转身,扶起地上的金发血族,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顾知礼松了口气,手心也冒出了一层冷汗。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用血族的力量,击退敌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还有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们知礼,真的长大了,都能自己击退敌人了。” 顾知礼转过身,就看到季尧正站在不远处,靠在玫瑰架上,看着他,眼里满是骄傲和温柔。他应该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出手,看着他自己解决了这场麻烦。 顾知礼的脸瞬间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还以为你在和大哥开会呢。” “刚结束,就看到你在这里,被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围住了。”季尧笑着走过来,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里满是骄傲,“刚才做得很好,反应很快,力量也控制得很好。我的小朋友,真的能保护自己了。” 顾知礼靠在他怀里,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季尧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随即,他的眼神又冷了下来,看向那几个血族逃走的方向,黑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几个东西,是塞德里克的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真是活腻了。”季尧的语气冰冷,“我会处理掉他们,不会再让他们来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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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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