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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恶趣味。
梅晏殊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一托。
“？”
他下意识要动，却被裴云清捏了一把，警告道：“别乱动。”
“.………”
他是不敢动了。
主要是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在给他来那么一两下，就大事不好了。
裴云清飞到空中，单手抱着人，单手施法。有风随之而起，梅晏殊想，这应该是他要施法的前兆。
但这风能不能再大点，能不能将身上没由来的燥意给吹走。
“轰——”
这次比先前的动静更大，混沌上空惊雷被引来，朝着骷髅山丘劈了下来。
………
………
“说，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星明被他吓得脸色更加惨白，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他惊恐的向后面爬去。
“别过来、别过来……”
陆之道眯起眼。
同组的学员也被他吓到了，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最后还是最先王星明不对的卢锡安被推出来解围。
“陆、小陆同学，你们这是……”
在接收到范无咎危险的眼神后，他换了个说法：“各位都冷静，冷静先，我看王星明好像是心脏疼，像是犯病了……”
“像是有心脏病……”
他声音越来越小。
“怕闹出事儿来……”
“要不……”
卢锡安彻底没声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甚，为什么这两个人给他的感觉这么的…吓人。
这跟他们的长相不符。
但又感觉很合适。
屋子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
陆之道微笑着说：“抱歉各位，刚才我有点激动了。”
他走过去温柔的将王星明扶起，“对不起啊，刚才脑子里在想事，不小心冲撞了你，没事吧？”
王星明本来是心脏绞痛的，但被他这么一碰后居然奇异的缓和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讷讷道：“没事。”
范无咎走过去，和陆之道交换了个眼神。
“嗯。”范无咎点头。
“这位先生，我帮您看看？”
王星明往后一缩。
陆之道安慰：“别怕，他是个医生。”
医生？真的有这么凶的医生吗。
王星明其实是不敢让他看的。
但压根儿动弹不了。
范无咎把手贴在王星明的颈后，灵力往里一灌。
“怎么样了。”陆之道问。
“好像……真的不疼了？”
卢锡安：“真的这么神奇？你这哪是医生啊，你是神仙吧。”
摸了一下就能好。
“.……妙手回春？”
“牛啊牛啊！”
因为这一项技能，范无咎人气一下子飙升。
陆之道挡住了想前来观摩的众人：“哎，小范有接触障碍，不喜欢离人太近，太近会引起他反感的。”
众人默：咦这样啊……
“毕竟不是专业医生，我看还是去医院挂个号？”
“我看行我看行。”
“那星明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需要我们跟你一块去吗。”
说是这么说，但真的愿意跟他去医院的没几个。
王星明是最近新晋的流量小生，还是网红的时候就积攒了很多粉丝，不用怎么训练都会有粉丝给他投票，甚至会有资本找上门来保他出道。
但他们这些就不一样了。
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的练习生来说，只有通过没日没夜的训练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站得更高，让粉丝、让资本看到自己，这样才会有一丝丝的机会熬出头。
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王星明再清楚不过，也从没抱着希望让他们给自己送去医院。平日里还好相处，一旦到了这种时刻恨不得离得八百米远，甚至是希望他就干脆住在医院不回来了。
“不用，我自己去也可以的，这就去给编导请个假。”
王星明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往门口走去，路过范无咎的时候还点头给他道了个谢。
“等一下！“陆之道拦住了他，“我们陪你去吧，多个人多安心点。”
“可以吗？”
陆之道：“为什么不可以，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对吧小范？”
范无咎点点头：“对。”
王星明：“那谢谢？”
…………
…………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无尽深渊已经被天雷炸了个粉碎，顺便被修了一条条“房子”堆了好几堆。
路是打出来了，就是这结果不是很令人满意。
从刚才起，裴云清就以“法力消耗太多”为理由牵着他的手不放。
“不用谢我，这都是应该的嘛，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互帮互助嘛。”裴云清回道。
梅晏殊：“.……”
神他妈互帮互助，竟然无言以对。
“来吧幸运儿，再次发挥你的欧皇体质，猜猜它们在哪儿。”
“它们？不是只有一个吗？”
裴云清：“谁跟你说只有一个了，如果只是区区一只的话，这里哪会有这么多‘尸体残骸’。”
一只小鬼顶多害死几个人，这里的白骨堆是成千上万只小鬼历经千百年的“战利品”。
同地府是鬼怪的去向、凡间是凡人的家园一样，这无尽之地也是小鬼的家。
这里的小鬼是指这一类的鬼。
“早就想剿他们老窝很久了，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来，找出他们就靠你了。”
“他们是都躲在这里面？”梅晏殊问。
“正解。”裴云清牵着手也不安分，几乎用两根手指把梅晏殊的五根手指都揉了个遍：“它原来是冲你来的，后来几次附身都被我截胡，不甘心。”
“它本可以不这么急切的，可能是你和创造出它的人比起来更吸引它，所以它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吸取你身上的东西从而快速夺舍，它知道在凡间不能成功，以为把你引到这来就能解决事儿了。”
“但其实呢。”
裴云清扣了扣他的手心。
“结果没想到，我也跟来了。你放心，六界里边不说最强，排名前三还是说得过去的，他们想害你也得先过我这关。”
“来，你亲自去把他们找出来，我教你怎么收拾他们。”
梅晏殊“哦”了一声，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你那么厉害，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气氛沉默了两秒。
“不行。”裴云清不仅没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十指相扣：“牵着舒服。”
梅晏殊：“……”
他偏开头，尽量不让自己翘起的嘴角看起来过于明显。
.
“我觉得这里有。”
“还有这里。”
“……那里好像也有，有很多。”
围绕在两人周边的火球一分为二再朝着梅晏殊指着的地方飞去。
“轰——”
直接将那堆骷髅骨炸开了花。
“嗷嗷嗷嗷嗷！！别烧了别烧了！！！”
“好烫好烫嗷嗷！你们怎么这么坏！！好烫烫！！”
梅晏殊：“什么东西在说话？？”
裴云清：“小东西。”
业火将那里烧了个干净，剩下骨灰堆。从骨灰堆里跳出来百余道残影，它们几乎长得一样，被灼烧过后跟焦炭似的。
一共只有10cm左右的高度。
它们动作一致，伸着疑似“手臂”的东西，质问对他们来说跟高楼似的两人：
“你们耍赖！”
“耍赖耍赖耍赖！！”
“不公平！！”
“不公平！！！”
………
梅晏殊：“哪里有东西！”
“你找找看。”裴云清忍着笑。
可视度很小，视野里几乎除了骨头就是灰，没有其他东西。
“——喂！臭凡人！你往哪看呢！！”
梅晏殊：“是在说我？”
裴云清随手斩下一道火焰：“帮你收拾了。”
随着这把火刀斩下去，才让人看清楚声音来源。
——原来小鬼真的好小。
“看吧，都跟你说了是小东西。”
阎王本相有190cm，梅晏殊也有小185cm左右，他俩都很高，很容易就忽略了底下这群小东西。
对他们来说，这些东西或许跟蚂蚁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要大点。
梅晏殊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说你们为什么要害我，害我的人是谁，又比如说是这里的骨头真的都是你们害的吗，再或者说，你们……有没有见过我。
他将手里一直捧着的业火扔了出去。
小鬼们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忙东跑西窜。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凡人怎么动手前都不打声招呼呢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杀鬼了啊啊啊”
别看这里骷髅多，但不代表小鬼实力强。
它们大部分的力量来源都是宿主和创造它们的人。
如今宿主没了，造物者也没了，不过也就是张普通地、有意识的黄纸罢了。
是的，黄纸。
被这业火烧了，那还得了。
裴云清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出闹剧。
业火跟个顽皮小孩似的，专挑小鬼多的地方跑，然后将它们驱散、重聚、又驱散，好似在做猫捉老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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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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