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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每次都说是巧合,比如三亚那次,后面他又经历了各种巧合碰到季初,有时在超市,有时在甜品店…… 还有池靳泽,从S市转来A市,说想和他做朋友,只是感觉很黏着他,不管他做什么,池靳泽总会第一时间过来。 闻嘉言、林州砚、沈景昭……他们好像都很关注他。 还有陆老师,他也邀请好几次去宠物医院,每次在学校不小心受伤,包扎伤口时近在咫尺的脸庞。 还有那次在三亚,所有人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的车远去的样子。 夏天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希望是他想错了。 ——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夏天愣了一下,这个点谁会来? 他穿上拖鞋下楼,白小玉已经开了门,林州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巾围得严严实实。 “夏天,去游乐城玩吗?”林州砚看到他,笑了笑。 夏天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还早。 “行啊,反正我也没事。”他转头对白小玉说,“妈,我出去一趟。” 白小玉正在沙发上敷面膜,摆了摆手:“去吧,早点回来。” “游乐城好像翻新了,”林州砚说,“加了很多新项目。” 夏天眼睛亮了亮:“真的?好久没去了。” —— 游乐城离夏天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 夏天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雪,林州砚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车里很安静,暖气吹着,夏天的眼皮开始打架。 “到了。”林州砚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 游乐城变了很多。 夏天上次来是万圣节,到处是南瓜和骷髅,现在换成了圣诞树和彩灯。 门口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挂满了金色的铃铛和红色的丝带。 “今天就我们两个诶。”夏天四处张望,除了工作人员,没看到什么游客。 林州砚笑了笑:“不行吗?要不要叫闻嘉言他们?” 夏天摆摆手:“两个人也可以,人多了太吵。” 他往前跑了几步,停在一片雪人区。 这里专门给游客堆雪人的,雪已经堆好了,只等人来塑形。 夏天蹲下来,捧起一捧雪,捏成一个圆球。 夏天:“州砚哥,我们堆雪人吧!” 林州砚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两个人合力堆了一个很大的雪人。 夏天负责滚雪球,林州砚负责塑形。 雪人的身子圆圆胖胖的,脑袋稍微有点歪,夏天用两颗黑石子给它做了眼睛,用一小截胡萝卜做了鼻子。 “像不像?”夏天退后两步,歪着头看。 林州砚看着雪人,又看了看夏天——鼻尖冻得红红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花,笑得像个孩子。 “像。”他说。 冷风吹过,夏天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 他的手虽然戴着棉手套,指尖还是冻红了。 林州砚看到了,摘下自己的围巾,绕在夏天脖子上。 围巾很长,绕了两圈还有余,带着林州砚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州砚哥,你戴着就行,我没事。”夏天伸手要摘。 林州砚按住他的手:“感冒了就不好了,你体质弱,不能受凉。” 夏天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的温柔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没有再摘。 夏天:“谢谢州砚哥。” 两个人站在雪人旁边,谁也没有说话。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落在他们肩上、发上。 林州砚侧过头,看着夏天的侧脸。雪花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他眨眨眼,雪花就化了。 他想说什么—— 想说很久了,从那次滑雪开始,从更早的时候开始。 他张了张嘴。 “夏天——” “夏天!”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两个人同时转头,池靳泽正朝这边跑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围巾在风里飘着。 夏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夏天:“小池!你怎么来了?” 池靳泽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夏天脖子上的围巾,又看了看林州砚,笑了笑: “听说这里不错,想去你家找你,阿姨说你已经出来了,我就过来了。” 林州砚站在旁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垂下眼帘,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 那个没说完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夏天完全没注意到林州砚的失落,拉着池靳泽去看他堆的雪人。 夏天:“你看!我们堆的!像不像?” 池靳泽看着那个戴着林州砚围巾的雪人,点点头:“很像。” 夏天:“像什么?” 池靳泽:“像雪人。” 夏天:“………” 三个人在游乐城逛了一圈,玩了几个新项目,又去吃了热乎乎的关东煮。 天黑的时候,林州砚开车,(池靳泽打车来的)先把池靳泽送回酒店—— 然后送夏天回家。 车上只剩下两个人。 林州砚开着车,夏天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夏天。”林州砚突然开口。 夏天:“嗯?” “今天……”他顿了顿,“开心吗?” 夏天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开心啊!好久没堆雪人了。” 林州砚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再说话。 到了夏家别墅,夏天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林州砚叫住他:“夏天。” 夏天回头。 林州砚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只是说:“早点休息。” 夏天点点头:“州砚哥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推开车门,跑进家门。 林州砚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关上,灯亮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差一点。 还是差一点。 ————
第304章 Q版夏天 ———— 几天后,学校放寒假前的最后一周,举办了冰雕大赛。 参赛的基本都是美术生,夏天是去看热闹的。 操场上摆满了冰块,大大小小,方方正正。 美术生们拿着刻刀,专注地在冰上雕琢。 有的雕花鸟,有的雕人物,有的雕建筑。 夏天左转转右转转,眼睛亮亮的,看什么都新鲜。 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看到了谢妄。 谢妄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围着深色的围巾,手里拿着刻刀,正在雕什么。 他的动作很专注,刀锋在冰面上游走,碎冰簌簌落下。 夏天没有打扰他,悄悄站在旁边看。 谢妄雕的是一个Q版小人。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翘起来的嘴角,头顶还有几撮翘起的头发。 小人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海绵宝宝玩偶。 夏天越看越眼熟,再仔细看——这不是他吗? “谢妄哥!”他忍不住出声。 谢妄手里的刻刀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到他,笑了。 谢妄:“什么时候来的?” 夏天:“刚到。” 夏天蹲下来,凑近看那个冰雕小人,“这是……我?” 谢妄没有否认:“像吗?” 夏天盯着那个冰雕看了好一会儿。 圆圆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眼睛笑得弯弯的,连头顶那几撮翘起的头发都雕得很细致。 他想起自己早上起来的样子,好像确实是这样。 “太厉害了!”夏天由衷地感叹,“谢妄哥你太厉害了!” 谢妄看着他,目光很温柔。 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两个人正朝这边走来——江淮和池靳泽。 他的笑意淡了一些。 江淮走过来,看了看冰雕,又看了看夏天:“雕得真好。” 池靳泽也点头:“很像。” 谢妄“嗯”了一声,继续雕冰。 夏天蹲在旁边看,时不时问一句。 “这里怎么雕” “这个弧度怎么弄”。 谢妄一一回答,语气耐心得像在教学生。 江淮和池靳泽站在旁边,谁也没有走。 比赛时间到,所有的冰雕作品摆在一起供人参观。 夏天在谢妄的冰雕前站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晚上回去,他把照片设成了屏保。 ————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 而那些男人们的表白,但每一次都被精准打断。 除夕夜,江淮送他来奶奶家,在楼下站了很久,刚开口说“夏天,我有话想跟你说”。 季初就从另一个方向里走出来,笑着说“江淮?你也来给夏奶奶拜年?” 江淮的话咽回去了。 (补充——上次三亚结束后,夏天发过地址。) 大年初一,谢妄约夏天去庙里祈福。 两人走在山路上,谢妄说“夏天,其实我——” 话没说完,闻嘉言从后面追上来:“你们走得好快!” 谢妄的话又咽回去了。 大年初二,夏天在家打游戏,路齐飞发消息说“出来,有话跟你说”。 夏天刚出门,就看到沈景昭站在路口朝他挥手:“夏天!这边这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路齐飞的脸黑了。 大年初三,陆以巡约夏天去宠物医院看小橘子。 两人独处的时候,陆以巡看着夏天,嘴唇动了动。 门被推开了,林州砚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猫笼:“陆老师,我的猫好像生病了。” 陆以巡的话也咽回去了。 几次下来,夏天什么都没察觉到,但那些男人们都明白了—— 没有人想让谁先开口。 每个人都在等,也都在防。 新年的气氛还在继续,但暗涌从未停止。 ———— 新年的第一天,夏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电视里放着春晚重播,白小玉和夏至宏在厨房包饺子。 “夏天!你朋友来了!”白小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夏天头都没抬:“谁啊?” 白小玉:“你自己来看!” 夏天放下手机,穿着那身毛绒睡衣——淡黄色的,帽子是熊耳朵,裤腿拖着地——走到玄关。 门开着,江淮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毛呢大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他身后是白茫茫的雪地,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江淮哥?”夏天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江淮笑了笑:“拜年。” 他走进来,把礼物递给白小玉:“阿姨,新年好,这是给您和叔叔的。” 白小玉接过礼物,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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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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