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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我愿意。” 十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他们站起来,围住夏天,把戒指一个一个戴到他手上。 十枚戒指,无名指戴得满满当当。 夏天举起手看了看,无名指上挤了好几枚,弯都弯不了。 他忍不住笑了:“你们都不会每个手指戴一个吗?你看看我无名指,都弯不下了。” 江淮笑了,谢妄笑了,所有人都笑了。 路齐飞说:“怕你再招别人。” 季初说:“这样保险。” 夏天瞪了他们一眼,但没有把手放下来。 后来,夏天和他们在不同的地方结了婚。 有的在海边,有的在教堂,有的在画室里,有的在篮球场上。 每一场婚礼都很简单,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最亲近的人。 白小玉和夏至宏参加了每一场,从一开始的感动到后来的麻木。 白小玉说:“我现在闭上眼睛都知道婚礼流程了。” 夏至宏说:“他们就不能一起办吗?省事。” 白小玉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 ——
第330章 恢复记忆 ———— 婚后的生活,比夏天想象的要好。 十个人住在一起,却没有他预想中的争吵。 他们分工明确——江淮管钱,谢妄管审美,路齐飞管安全,池靳泽管科技; 闻嘉言管运动,林州砚管伙食,沈景昭管健康,季初管社交,陆以巡管医疗,程逸管文艺。 夏天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好好活着。但他还是每天去公司上班,因为十个人中有几个也在公司里。 他们为了看着夏天,几人都过来了。 江淮是战略顾问,谢妄是设计总监,池靳泽是市场部总监,季初是公关部总监,陆以巡是医务室主任。 路齐飞虽然挂着安保部经理的头衔,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夏天办公室门口站着。 闻嘉言、林州砚、沈景昭、程逸偶尔来,偶尔不来。 但夏天知道,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也在忙他的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他们去赏花,夏天去海边,秋天去爬山,冬天窝在家里吃火锅。 每年生日,夏天都会收到十份礼物。 有时候是手表,有时候是画,有时候是手办,有时候是一首歌。 他从来没有觉得腻,因为每份礼物都不一样,每份心意都不一样。 几年后,白小玉和夏至宏彻底不回来了,环游世界上瘾,偶尔寄张明信片,偶尔发条消息:“儿子,我们在南极,企鹅很可爱。” “儿子,我们在非洲,狮子很威武。” “儿子,我们在欧洲,城堡很漂亮。” 夏天看着那些明信片,笑了笑,把它们收进抽屉里。 又过了几年,白小玉和夏至宏老了,走不动了,回到A市。 夏天把他们接回家,十个人轮流照顾。 白小玉躺在床上,拉着夏天的手说:“你爸当年还不同意,现在比谁都积极。 昨天还跟江淮学煲汤,差点把厨房烧了。” 夏天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白小玉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她靠在床上,看着窗外,说:“夏天,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 夏天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白小玉又看向站在门口的十个人,笑了:“你们也很好,谢谢你们照顾我儿子。”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夏至宏在三个月后也走了。 走之前,他把夏天叫到床边,说:“你妈在那边等我,我得去了。” 他看了看那十个人,“你们好好的。”然后闭上了眼睛。 夏天失去了父母,但他还有十个人。 他们陪着他,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 没有人说“别哭了”,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有人递纸巾,有人煮粥,有人握着他的手。 夏天哭够了,抬起头,看到他们都在,心里慢慢没那么疼了。 时光从不等人。 夏天发现自己开始长白头发了,一根两根,藏在金色的发丝里。 江淮的眼睛也开始老花,看文件要戴眼镜。 谢妄的手有时候会抖,拿画笔不如以前稳了。 路齐飞的膝盖不好,不能跑太久。 池靳泽打游戏的反应变慢了,他说是设备老化,夏天没有拆穿。 闻嘉言不能再扣篮了,但他还是每天去球场投几个三分。 林州砚做的甜点越来越甜,夏天说太甜了,他说怕你尝不出味道。 沈景昭晨跑的速度慢了很多,但他还是坚持每天早上来叫夏天。 季初的皱纹多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着褶子,但眼睛还是很亮。 陆以巡的白大褂换成了常服,但医药箱还是随身带着。 程逸很少唱歌了,偶尔在院子里弹吉他,旋律还是很温柔。 夏天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天。 云很白,天很蓝,和很多年前一样。 他举起手,看着手指上的十枚戒指。 有的已经旧了,银色的表面有了划痕,钻石还是亮的。 他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每摸到一枚,就想起一个人。 第一个给他戴上戒指的是江淮,在海边,烟花在头顶绽放。 第二个是路齐飞,他跪下的时候膝盖磕在沙滩上,闷响一声。 第三个是季初,他说“嫁给我们”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第四个是闻嘉言,他说“虽然我们人有点多”,然后自己笑了。 第五个是林州砚,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手指在抖。 第六个是谢妄,他把戒指戴上去之后,低头在夏天手背上亲了一下。 第七个是沈景昭,他戴完戒指就哭了,哭得比夏天还厉害。 第八个是程逸,他的戒指最细,刻着海浪的纹路。 第九个是池靳泽,他的戒指里面刻着一个“夏”字。 第十个是陆以巡,他的戒指最素,什么都没有,但戴上去的那天,他说:“这枚戒指代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夏天的视线渐渐模糊了。 不是眼泪,是老了,眼睛花了。 他眯着眼,想看清天上的云,却看到了别的东西。 他的手指上,除了那十枚戒指,还有十根红线。 很细,很亮,从每一枚戒指里延伸出来,延伸到院子里,延伸到屋子里,延伸到那十个人的手上。 夏天愣住了。 他慢慢坐起来,看着那些红线。 红线的一端在他手上,另一端在—— 江淮在书房里看书,手上的红线绕在他腕间。 谢妄在画室里画画,红线系在他拿画笔的手上。 路齐飞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红线缠在他粗糙的指节上。 池靳泽在电脑前工作,红线在他敲键盘的手指上绕了一圈。 闻嘉言在篮球场上投篮,红线在他运球的手腕上轻轻晃动。 林州砚在厨房里揉面,红线沾了一点面粉。 沈景昭在晨跑,红线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 季初在客厅里看报纸,红线搭在报纸边缘。 陆以巡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红线垂在水壶把手上。 程逸在弹吉他,红线缠在琴弦上。 夏天的眼眶湿了。 他想起来了。 他是小九。 月老殿外那株懒散的菊花精。 他偷吃了送给天后的仙桃,被罚下凡,寻找十位转世仙君。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只莫名吸引着身边人的目光。 现在他知道了。 那十个人,就是他找了一辈子的十位仙君。 他笑了,笑得很轻。 “小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第331章 大结局 —— 夏天抬起头,云层散开,一个穿着红色古装的白胡子老头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红绳,正是他梦里见过的那个人。 “终于想起来了?”月老捋着胡子,“赶快回来吧,小九。” 夏天点点头,轻声说:“好。”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 “夏天。”江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安。 他走到躺椅边,看到夏天闭着眼睛,手垂在扶手上。 戒指还在,红线还在,但夏天不在了。 “夏天?”江淮的声音变了。 谢妄从画室里出来,路齐飞放下剪刀,池靳泽从电脑前抬起头; 闻嘉言抱着篮球走过来,林州砚从厨房里探出头,沈景昭停住脚步,季初放下报纸; 陆以巡放下水壶,程逸按住琴弦。 他们都感觉到了什么。 “夏天。”没有人回答。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已经不需要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了一句“节哀”,然后离开了。 十个人站在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江淮看着夏天的手,那十枚戒指还在,但红线不见了。 那天晚上,他们都没有睡。 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们开始说话,说一些奇怪的话。 江淮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是天上的一个什么仙君,夏天是来找他的。 谢妄:“我也梦到了。” 路齐飞:“同样,我也是。” 池靳泽:“我也梦到了。” 闻嘉言:“这可能……不是梦。” 林州砚:“是记忆。” 沈景昭:“所以夏天是来找我们的?” 季初:“嗯,他找到了。” 陆以巡:“所以…夏天回去了。” 程逸:“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们联系了韩小曼。 韩小曼已经是个中年女人了,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们……都要走?” 江淮说:“嗯。” 韩小曼问:“什么时候?” 江淮说:“很快。” 他们把财产都留给了韩小曼,让她用来做善事。 韩小曼没有推辞,只是问:“你们葬在一起吗?” 江淮说:“嗯,葬在一起。” 韩小曼点点头,挂了电话。 十个人在同一天离开了。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是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走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韩小曼把他们葬在一起,十一座墓碑,排成一排。 最中间的那座刻着“夏天”,左边五座,右边五座。 墓碑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生卒年。 但韩小曼知道,这十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在一起,死了也在一起。 她站在墓前,风吹过来,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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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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