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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的事情,和怪物又有什么区别?!” “你和我们又有这么区别?”男人的鞋底撵在阿当的胯下,“都硬成什么德性了,装个屁的圣人!” “来来来,让咱看看。”正掐着少年纤腰撞击的猎人大笑,拽着身下人柔顺的头发,把脸推到阿当两腿间,“来救你的人,也被你的骚样勾得梆梆硬呢。” 不要,不要!阿当的双手被制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链被拉开。精液的味道,抽插挤压的水声,皮肉撞击的热度,男孩哭得红肿的眼睛…… 他不应该因为这种恶劣至极暴行而兴奋。他被自己肮脏卑鄙的欲望恶心得想吐。 手指一勾,他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就从内裤边缘弹跳出来。积攒许久的热流从下腹挤压出去,一股股飞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溅了少年满脸。有几滴挂在嘴套的金属杆上,更多则飚进了他张开喘息的嘴里。 “……见鬼!” “你TM干了什么……!” 金属撞击瓷砖,皮肤和骨头像纸张树枝般断裂,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阿当呆坐在地上。施虐的男人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有人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扭着,一动不动;有人捂着撕裂的颈动脉抽搐,血液喷泉般涌出;还有人四肢折断,哀嚎声刺破耳膜。 “啊,吵死了。”少年俯下身,尖利的犬齿陷入男人侧颈。他小巧的喉结上下颤动,随着咕嘟咕嘟的轻响,对方的悲鸣很快弱了下去,只剩下嗡嗡作响的死寂。 厕所门砰地一声倒了下来,砸在一具尸体赤裸的下身上。 “……啧,我说什么来着?”酒吧老板娘的细高跟踩在潮湿的地板上,“韦达,你负责把这里打扫干净!” “V姐!”吸血鬼少年抬起头。他的嘴唇被鲜血染得红艳,脸颊润泽了不少,身上的肌肉也肉眼可见鼓胀起来。他揉着平坦的小腹,可怜巴巴忽闪睫毛,“可我还没吃饱嘛……” “这么多人的血还不够吗?!” “我都饿了一个月了……”韦达戳戳身边的尸体,“而且好几个我还没吸就死了,死人的血喝了要闹肚子的!” “你们刚才不是搞了很久?” 说到这个,少年哇地哭出声来:“他们,他们根本不给我吃,还把我的嘴罩起来!” 他抹着眼泪,把小脸蹭得脏兮兮,委屈万分地控诉那群人渣怎么欺辱自己——戴套还不让他口!还咬他!老板娘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安抚着揉揉那头恢复了光泽的金发。 “所以我叫你好好找个男朋友,别饿得受不了才去勾搭不三不四的家伙。多危险啊!就是不听话!” 韦达啜嗫:“以前也没出事嘛……” “哈?所以你下次还敢?!” “不敢了不敢了嘤嘤嘤……” “所以你后来怎么把他们杀掉的?” “啊!”少年终于想起了,两步跳到还没能从震惊中清醒的阿当身边,“多亏了这位小哥!是他救了我!” “呐呐,为了答谢你,我给你口好不好?”韦达趴在他两腿间,忽闪着大大的眼睛,小舌头津津有味地舔着嘴唇。 “有你这么答谢人家的吗?你就是想吃吧!”V姐拽着韦达的头发把他拖开,“阿当不好意思啊,这孩子饿昏头了。” 阿当吓得脸色煞白,吞咽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开口:“……那个……你是想吸血吗?为什么要……呃,从那个地方……” 对面两人愣了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V姐抹着笑出的眼泪,摇摇头,“啊,看来你不知道……他要的不是你的血—— “你听说过《阿育吠陀》吗? “‘四十顿饭汇成一滴血,四十滴血汇成一滴骨髓,四十滴骨髓汇成一滴精——生命之源。’ “虽然对于人类来说不是这么回事,但对吸血鬼来说,直接食用精液比吸血获得的能量要多得多。”V姐叹气,“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大家要以为吸血鬼都是群淫娃荡妇了。” 阿当看着地上散落的避孕套,口笼上沾着的精液,终于理解了之前猎人的行为,少年爆起的力量来源,以及现在—— “那个……”他扶着墙努力站起来,拎着裤子的双手还在颤抖,“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我可以。” “真的?”少年光溜溜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漂亮的双眼闪闪发光,“那咱们现在就……!” 他的兴奋被V姐的怒吼打断:“要发骚滚出去开房!我要打烊了!” *** 阿当醒来时,阳光穿过灰尘洒在微微黏腻的毛毯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他一个人瘫在床上。那个百般诱惑、让他一次次绝顶直到晕厥的家伙,早已消失无踪。只有浑身上下酸疼到动弹不得的肌肉,以及两腿间隐隐作痛的疲软,提醒着阿当这不只是一场香艳的美梦。
第2章 第一次农业革命 夕阳的余晖还在高楼顶端闪烁时,韦达就已经在阴影里溜达了。散射下的微弱阳光还会让他的皮肤隐隐作痛,但这种刺痛又总会让年轻的吸血鬼有种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饿死了。 路灯亮起,在韦达身边的橱窗上映出一个弓腰驼背的身影。他实在没力气站直身体,拖着脚一步步往前挪就是极限了,能不能坚持到目的地都很难说。 还是联系阿当吧……说不定他恢复了?韦达在小巷边停下喘息,摸出手机,看着满是裂纹的黑屏发呆。 本以为阿当这个精神小伙可以成为稳定的食物来源,结果没约几次,对方供应的“养乐多”就寡淡起来,上次结束时甚至带着血丝,吓得韦达赶紧张罗要送他去医院。 阿当严词拒绝,甚至硬是压倒他试图继续。但身下的吸血鬼终于吃了几顿饱饭,轻松挣脱,转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在那之后,韦达不想把阿当拉黑,又不想应付对方搏命般的逞强,干脆关了手机——直到饿得意志薄弱的现在。 “哟小哥,蹲这儿干嘛呢?” 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年轻围上来,领头的仿佛顶着一头蓬乱的野草,把烟吐在韦达脸上:“这是我们地盘。” “对,对不起……”韦达扶着墙起身。对方显然嫌他动作太慢,揪住头发把他掼在墙上。 难道今天的伙食就这么解决了?虽然后脑勺撞得生疼,韦达还是有点隐隐期待起来。几个年轻人把他堵在中间,有人拧住他的胳膊,又有手在他身上四处乱摸。 “——手机也真够破的。” 韦达瞪着眼,看对方掏走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 “切,就这么点。”他们把空钱包砸在他脸上,一拳捣进他的胃,“下次多带点现金出来,听见没?” “而且你真没藏点好货?”他们不死心扯开他的衣裤,挨个口袋翻找,“一副毒虫相,怎么啥都没有?” “喂!警察!这里!”远处隐约有呼喊声。 “啧——算你走运。” 混混们四散而去。有脚步声走近,隔了段距离犹犹豫豫徘徊片刻,又消失在远处。并没有警察来。一切复归平静,只有小巷的角落里,韦达衣衫不整蜷缩在地上,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这几个混混会把自己拖进巷子深处轮奸,用精液填满身上的每一个洞。 可惜只是被普普通通地抢劫了——这个世界还真是无趣。 吸血鬼强大的恢复能力在饥饿时削弱了不少。韦达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整理下衣物,继续向原定目标进发。 *** 滥交和偷窃相比,到底哪个更加罪孽深重呢?韦达躲在医院旁的地铁站,望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急救入口。街上的车流稀疏了些,零星行人匆匆路过。医院后方的住院部和一些实验室也亮着灯,再远处就是一片蔓延盘踞着的昏暗了。 ——至少他不像某些吸血鬼,会去打劫人类拿来救命的血库。韦达躲躲藏藏,终于潜入挂着“生殖辅助中心”牌子的小楼。 这所综合医院在历史上经历了几轮扩建,把周围不同年代、用途的房子纳入范围,又在地上地下修了各种崎岖的通道,蚁穴般连接着整个建筑群。据说连工作多年的资深员工都有迷路的危险。 韦达从一个虚掩着的半地下通气口钻进去,穿过内部停车场,蹑手蹑脚沿着弯弯曲曲的走廊前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些储存着精液的液氮罐应该就在—— 有动静。 韦达后脖的汗毛骤然竖起,全身僵直。 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动,咯啷作响,回荡在墙壁间,越来越响亮。韦达两步窜到最深邃的阴影里,屏气凝神,紧紧贴在墙壁上,瞪大眼睛望向应急灯隐隐照亮的走廊尽头。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影子拐过转角,离韦达越来越近,塑胶轮与地面磕碰的声音大到震耳欲聋。 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那团影子顿一下,艰难地转向,拐进了旁边的通道。 韦达小心翼翼呼出一口气——又卡在了喉咙。转向的货物后面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而那个身影侧过身,正直勾勾注视着他的方向。 韦达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泵动血液,让流动声喧嚣得刺耳难忍——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大概是因为饥饿和紧张产生了幻觉,让他以为自己还有这些活人的生理反应? 自己说不定会爱上这种刺激——韦达为世界上又出现了个惯偷很是抱歉。 那个身影凝神看了片刻,耸耸肩,继续推着满载的货物前进。韦达借着光线看到几个好像巨大垃圾桶的东西连成一串,由一个被套头防护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推着,消失在角落。 大概是医疗垃圾?韦达又等了片刻。滚轮的声音减弱到几乎听不到,对方才再次停下,钥匙一阵响动,咯啷咯啷推进去,一扇非常沉重的门闷声关闭,一切重归寂静。 许久都没再有动静。韦达终于抬脚前进,在经过那个岔路时猛然停下。 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道,从通道尽头飘散过来。 精子库不在那边。可能只是堆着些肮脏的垃圾。恶心。真的好恶心。 但韦达还是转身,加快脚步向岔路冲去。他又听到了心跳和血流的声音,萦绕鼻间的腥咸让他几近失智。 通道尽头只有一扇仿佛冷库入口般的密封金属门。他用尽全力扳动把手—— 门开了。 *** 韦达一时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似乎是个硕大的储藏室,被齐肩高的板子隔成了许多小空间;又似乎是个牢房,到处都是锁链和铁栅栏。 但其实,这更像个畜棚。赤身裸体的男人们被蒙眼塞嘴,锁住四肢禁锢在一个个狭窄到无法转身的小隔间里,在嗡嗡的电机声中呻吟、哭泣,偶尔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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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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