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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手下并不完全听从命令。” 桑烈笑了一下,虽然脸上是笑的,但是眼睛却很冷,指尖微微用力,南派斯立刻痛苦地抽搐起来。 南派斯心里简直又暴怒又恐惧,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这力道再多掐一会儿脖子都要断了,别说气管了! “咳咳……利安德!还不退下!” 南派斯嘶声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白发的祭司不得不挥手让护卫退后,但他很明显还有一些不甘心。 一瞬间,纳坦谷快步来到桑烈身边,虽然嘴角还挂着血迹,但眼神已经恢复锐利。 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低声道:“马上走。” 桑烈点头,挟持着南派斯缓缓向外面树林移动,所过之处,圣殿护卫纷纷退让,让出一条通路。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瞬间,异变再生。 利安德祭司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咬牙,瞬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策: “拦住他们!不能放走!”
第23章 雌父 “小师弟!你什么时候认了个爹啊???” “你疯了吗?” 南派斯被桑烈掐得脸色发紫,却仍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咳咳咳咳!大胆!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利安德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冕下,放虎归山才是真正置您于危险之中。我怎忍心看您长久受制于这些亡命之徒?”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实际上,这位精明的祭司对“火鬼”的传闻早已心生好奇。 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雄虫,还真是稀奇,如果能收为圣殿所用,那是多么庞大的一股力量,可以让圣殿的信仰更上一层楼。 桑烈此刻的状态确实算不上好。在这个与天地灵气几乎断绝联系的世界,他的力量用一分便少一分。 他暗自估量着体内残存的灵力,犹豫是否足够将这群追兵尽数焚灭。 很善于观察人心的利安德敏锐地捕捉到了桑烈眉宇间那丝迟疑。他立即换上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劝说道: “这位尊贵的雄虫阁下,您何必与一个亡命之徒搅合在一起?圣殿愿以最高规格的礼遇相迎,您将享有最华丽的宫殿、最虔诚的侍奉……” “利安德,你做梦。”下一秒,纳坦谷冷声打断,将桑烈护在身后。 祭司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纳坦谷,一个低贱的逃奴,也配打断我与阁下的对话?” 他转而看向桑烈,话语如毒蛇般阴险, “您看,他如此着急,莫非是怕您见识了圣殿的优渥后,就再也不愿回到他身边了?” 这一次,桑烈率先做出了回应。 “你多说一句废话,” 他完全不接招,声音冷得像冰, “我就掰断他一根手指。”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呃啊啊啊啊啊——!” 南派斯的小拇指**脆利落地折断,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这位养尊处优的圣殿冕下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桑烈脸上却毫无波澜,仿佛只是折断了根枯枝,那双金眸依然孤高冷冽,映不出半分怜悯。 在他身旁,纳坦谷神情凝重,深知此刻已是生死攸关。 利安德震惊地瞪大双眼,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矜贵的雄虫竟如此果决狠厉。 “住手!我们退开!” 他急忙喊道, “护卫全部后退,请不要伤害冕下!” 桑烈冷冷地扫视全场,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数三个数,所有人退到对面。做不到的话,我就再掰断他一根手指。” 利安德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冷汗。 在桑烈即将开口数“一”的瞬间,他不得不抬手示意:“退!全部退开!” 圣殿护卫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缓缓后退。 —— 在月色的映衬下,不远处的古树枝桠间,一道雪白的身影慵懒地倚坐着。 那是个赤发如火的狐狸精,一身绣满金线的华美白衣在林间光影中流转着炫目的光泽。 他眉梢眼角却带着几分妖气,邪得很,此刻正闲闲地叼着根狗尾巴草,橙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的骚动。 这正是化作人形的狐狸精——狸尔。 那双异于常人的妖瞳能清晰地看透林间的伪装,圣殿的护卫远不止明面上这些。 茂密的树丛间,至少埋伏着三支精锐小队,只待桑烈他们退入林中,这张无形的大网就会瞬间收拢。 “啧。” 狸尔轻轻咂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趴在树上作壁上观。 这等好戏,可不是天天都能瞧见的。 下方,桑烈和纳坦谷挟持着南派斯正缓缓退向树林。 这片茂密的森林看似是绝佳的藏身之所,却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纳坦谷警惕地环视四周,残缺的翅翼微微张开,将桑烈护在身后。 就在他们踏进林荫的刹那。 “嗖嗖嗖!” 一连串淬毒的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密如飞蝗,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啊啊啊——!” 南派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刺破林间的寂静。 纳坦谷想也不想就要用翅翼挡住箭雨,然而…… 几乎是一瞬间,赤红的火凭空燃起,在空中织成一道绚丽的火网。 那些来势汹汹的弩箭在触及火焰的瞬间便化为灰烬,簌簌落下。 见状,桑烈瞳孔微缩。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用凤凰火! 这火焰的气息太过熟悉,他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白衣赤发的狐妖正笑吟吟地坐在枝头,火焰作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悠然摇曳,这火很神奇,不伤草木却杀人于无形。 他朝桑烈挥了挥手,语气轻佻: [哟,小师弟,好久不见嘞。] 这声“小师弟”让桑烈几乎咬牙切齿。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树上的男狐狸精,金眸中写满了惊疑。 纳坦谷立即将桑烈护得更紧,警惕地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强者。 虽然对方出手相助,但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人无法轻易信任。 只见狸尔轻盈地从树上一跃而下,他无视那些仍在暗中窥伺的圣殿护卫,信步走到桑烈面前,歪着头打量他: [怎么?不认识师兄了?] 他轻笑一声,[还是说,被炸傻啦?] ——炼丹炉、烤肉香、震天巨响…… [臭狐狸!] 桑烈半点都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想骂死这个狐狸精的愤怒,[你还好意思说?] [啊对对对。] 狸尔混不吝地笑了笑,目光却越过桑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纳坦谷, [看来小师弟这些时日过得挺精彩啊。] 这时,林间的圣殿护卫见局势有变,再次蠢蠢欲动。 利安德祭司的声音从林外传来:“阁下是何人?请勿插手圣殿事务!” 狸尔连眼皮都懒得抬,随手打了个响指。 更炽热的狐火冲天而起,在林缘筑起一道火墙,将追兵彻底隔绝在外。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几个试图强行突破的护卫瞬间被烈焰吞噬。 相比起桑烈,这个师兄的修为和此方天地的融合力明显更好,他能够很从容的操纵狐火。 [吵死了。] 狸尔掏了掏耳朵,转身对桑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也不等桑烈回应,他衣袖一挥,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吓得有点不知所措的南派斯,下一秒,赤色的火焰便将三人包裹。 待火光散去,原地已空无一人,只余下南派斯瘫软在地,惊恐地望着空荡荡的树林。 ……感觉真是见鬼了。 —— 桑烈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物便如流水般飞速倒退。 待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与纳坦谷已经站在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边。 潺潺流水声萦绕耳畔,几尾银鱼在卵石间灵活游弋。 这是修真界常见的缩地成寸之术,桑烈再熟悉不过。 然而纳坦谷却难以理解这种瞬间移动的玄妙,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等手段,在他认知中已是堪比神明的伟力。 而这位“堪比神明”的狸尔,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挽起华美白袍的裤腿,赤着脚踩进溪水中。 “等着,师兄给你们露一手。” 他笑嘻嘻地说着,下一秒,六条肥美的银鱼便被精准地捕捞上岸,干脆利落串在树枝上,连鳞片都刮得干干净净。 不多时,篝火燃起,每人手中都拿着两条烤得金黄酥脆的鱼,左手一条右手一条,简直香的不能再香。 狸尔一边啃着鱼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别客气,吃吧吃吧,饿着啥也不能饿着肚子,咱边吃边聊。” 纳坦谷郑重地颔首:“十分感谢。” “哎,客气什么。” 狸尔摆摆手, “你是我师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都是哥们儿。” 桑烈盯着手中香喷喷的烤鱼,却迟迟没有下口。 自从经历了炼丹炉爆炸事件后,他对这只狐狸精烹饪的食物产生了亿点点的心理阴影。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说这个世界的语言?]桑烈用神识传音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他辛辛苦苦学了一个月,凭什么这只臭狐狸能对答如流? 狸尔惊讶地挑眉,啃了一大口烤鱼:[喂哟,一看就是你上课没认真听讲。大师兄在讲堂课上讲过,语言语言,心之所言矣,自然是有专门的口诀。] 桑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臭狐狸,我也就缺了几次课而已,而你,一年中去上课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师兄回回点名,晨练你不在,晚读你不在,门派之中的规矩,你半点不守,整日招猫逗狗,真是不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再说,要不是你非吃炼丹炉烤羊肉串,大师兄的宝贝炉子怎会炸?我又怎会落到这个鬼地方,天地灵气全无。] 狸尔嬉皮笑脸地晃着手中的烤鱼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诶哟,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闻到烤肉香,你不是也馋得直咽口水吗?大家都有份,谁也别甩锅。] 炉子爆炸的时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份嘞。 [……罢了,我说不过你,等找到大师兄,自有辩驳。] 桑烈不想跟这个臭狐狸多说,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个嘴皮子厉害的狐狸精。 他挪了挪位置,轻轻靠在纳坦谷身侧,语气自然柔和下来:“辞阜,我帮你疗伤吧。” 纳坦谷温顺地点头,蓝色的眼眸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宽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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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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